我想回去了。

我把這念頭告訴了餘岑。

他目光溫柔地看著我，輕聲道：“不行。”

我皺了皺眉，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小煥，我沒打算再放你走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朝我靠了過來。

我心頭一跳，立刻伸手去開車門。

上了鎖，我打不開。

更糟的是，我的腦袋開始有些發昏。

那滋味難受極了。

胃裏也在止不住地翻騰。

就像我當初暈機的感覺一樣。

我看著餘岑，忽然意識到以前的自己有些愚蠢。

他笑了下，把失去反抗能力的我攬進懷裏：“小煥，你不能先給我希望，又讓我絕望。”

呼吸交融的距離。

我一陣陣地冒冷汗，虛弱地靠在他胸膛上。

餘岑輕輕柔柔地撫我的背，讓我不致太過難受。

我閉上眼，再次深刻認知到了“任人宰割”是個什麽樣的狀態。

我昏昏沈沈，在藥效的控制下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已是未著寸縷地躺在間陌生的臥室裏。

手銬腳鐐一應俱全。

餘岑沒收了我的通訊工具。

我再沒給過他好臉色。

餘岑也不介意這點，仍舊每日仔細照料著我的飲食起居，就像以前出去玩時一樣。

然後在晚上把我弄得一次次崩潰。

被囚禁的日子過了不知多久，秦遠之來了。

我往床頭縮了縮，警惕地瞪他。

秦遠之勾了勾唇角，拽著我腳踝把我拉了回去：“待會兒哭大聲點，才對得起我這麽長時間的等待。”

他俯身咬了口我的鼻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拉鏈。

殘暴至極的侵犯。

我痛得哽咽，腰腹顫得停不下來。

他卻愈發興奮，每一次插入都逼得我弓起腰發抖才算完。

我原以為這會是今夜噩夢的全部內容。

直到餘岑推開門加入這場暴行。

被迫接納另一人的痛苦令我連意識都有片刻空白。

可怕到令我根本無法承受的酷刑。

我放下自尊求饒，卻被愈發過分地對待。

……無止境的深淵。

從我哥不要我開始，我就已經在往下跌落了。

我被頂弄得神志恍惚，伏在秦遠之肩上狼狽地哭喘，然後倦怠地閉上眼，思緒莫名飄到了小時候。

還小的時候，我和我哥是很親近的。

我被誰欺負了，他都會一言不發地幫我把人揍回去，揍完了還不主動說出口。

但是越長大，隔閡就越深。

他待我越發疏離，也不再喜歡我黏著他。

連看我的目光也是冷冷淡淡的。

我想要引起他的關註，就只能把紈絝二字表達到淋漓盡致。

他不喜歡我做什麽，我就偏要去做。

是他疏遠我在先，我才不願表達對他的半點在意。

日後的彌補和告白無濟於事，因為我不敢再相信他。

他越是溫和，我就越害怕。

我忍不住要觸怒他。

只有引得他重新暴露出對我的掌控欲，引得他不滿到親自動手來收拾我，我才會覺得安心。然後卻又會被束縛到幾近窒息，慌不擇路地屢次逃離。

我陷在這樣的惡性循環裏，再也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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