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愛撫、被插入、被內射。

我逐漸習慣了這種屈辱的滋味，沈默著接受別人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

痛苦過後，是幾次三番的強制高潮。

我什麽都力氣都沒了，什麽也都射不出來，卻依然被不知饜足的兩根滾燙性器頂弄到哽咽。

餘岑湊過來親了下我的鼻尖，然後溫柔地從背後握住了我硬不起來的分身：“小煥，失禁給我看好不好？”

我哭得視線模糊，看不清他說這話的表情，抽噎著想撥開他的手。

秦遠之卻一把握住我還在顫抖的指尖，十指相扣著按到床單上：“我想看你哭著高潮的表情。”

這倆人都是什麽混賬東西？

我的抗拒被無視。

進出的頻率和強度越來越可怕，與此同時，分身還被餘岑極有技巧地揉搓著。

我被前後夾擊，難耐地擺著腰想逃開，體內的兩根肉刃卻愈發兇狠地實行著強暴的行徑。

“要是早些遇到你，我一定會把你鎖在籠子裏養起來。”秦遠之壓著我不住想要蜷起的手指，連我指尖的細微動作都徹底掌控了起來，“畢竟養個十年八載的，才能讓你真的學會服從。”

我不想理他，咬著下唇拼命忍耐快感，身體顫抖的幅度卻越來越大，濕熱的後穴也不住痙攣了起來。

“你沒心沒肺又桀驁驕縱，現在除了你哥，根本沒人再能管住你。”秦遠之嘖了聲，聽上去有些遺憾。

再往後的話我沒有聽清。

……因為我失禁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聽得我羞恥萬分，拼命哀求他倆讓我去清理，卻被幹得更狠。

水聲被密集而快速的抽插弄得斷斷續續。

我無法接受自己這麽狼狽的樣子，徹底崩潰地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身上已經被收拾得幹幹凈凈。

……這是我哥的臥室。

床頭亮著盞臺燈。

暖黃光暈落在我哥冷硬的面部輪廓上，稍稍柔和了他眼底淡漠的神色。

細微的鍵盤敲擊聲規律地響起。

我看了會兒我哥面無表情地守在我身邊工作的模樣，伸手合上他的筆記本來引起註意。

“陸景煥，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事不過三？”我哥低下頭，把我的手按回被子裏，“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帶你回家了，不會再有下次。”

我心裏一緊，面上卻裝作不在意這番威脅的樣子。

我撲上去把我哥襯衣扯開，仔仔細細地檢查有沒有什麽不該存在的痕跡。

他肩膀處有道淺淺的抓痕。

我皺著眉擡眼：“你和秦婉清做了？”

他伸手攥住我手腕，不讓我繼續摸下去：“你醒來第一句話，就問這個？”

我盯著我哥，有些生氣地去咬他肩膀，直到用齒痕把那抓痕覆蓋了才消停。

“你對自己離家出走前留的痕跡也要吃醋，那有沒有想過我現在是什麽心情？”我哥捏住我的後頸，冷著臉看我，“要不是在你手機上裝了定位和監控，我上哪兒把渾身都是別人留下的印子的你領回來？”

我哼了聲，照搬他剛才的說辭：“不是說事不過三嗎，反正以後你不用再接我回家了。”

我哥眸光一沈，手上的力道陡然重了幾分。

“陸景煥你什麽意思？”他冷聲問我。

我從被子裏伸出赤裸的腳尖，把我哥礙事的筆記本踢下床，然後坦然地跨坐到他腰上，俯身凝望著這個將我一點點徹底馴養的混蛋。

我承受不起離開我哥的後果。

而說實話，我也並不想真的離開我哥。

我想了想，彎下腰打開床頭櫃，意料之中地找到條熟悉的細長銀鏈。

之前被我哥囚禁在地下室時，我就是被這玩意兒束縛住行動範圍，沒法離開床。

我將一端扣在了我哥右手手腕上。

他嘖了聲，繼續由著我瞎胡鬧。

我估計了一下長度，將銀鏈繞上自己的脖子，弄了個簡易項圈出來。

我哥挑了下眉，右手忽然捏著鎖鏈用力一拽。

我還沒表達心裏的想法，就被我哥勒得撲進他懷裏咳嗽起來，不禁惱怒地瞪他。

“你不用再接我。”我喘勻了氣，移開視線不看那混蛋，“……我、我以後會自己回家。但是我有條件。”

話出口後，我咬著下唇盯向被弄皺的床單，垂在身側的十指不由自主地攥緊，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許多。

我是真的厭惡秦婉清。

也無法忍受以後可能存在的什麽女主人。

所以我不得不試圖談判。

我惴惴不安極了，生怕我哥冷笑著把我的尊嚴踩到腳下踐踏。

畢竟先低頭的人太容易被傷害。

下頜被輕輕擡了起來。

我被迫直視我哥的眼睛。

“我也有條件。”他低聲道，“而且你必須先接受我的條件。”

我怔怔地看著我哥拿出那天我放在教堂長椅上的戒指，有些發懵。

“和我談場一輩子的戀愛。”他垂眸，將戒指戴上我左手的無名指，輕輕推到了底，“敢提分手就操死你的那種。”

我有些不滿：“那如果是你不要我，怎麽辦？”

“怎麽辦？”我哥挑眉，揚了揚手腕上的鏈子，“忘了跟你說，我沒打算再把你關起來，所以開鎖的鑰匙我已經扔了。這鏈子沒法取下來，我也沒法不要你。”

我一楞，氣得繼續咬他肩。

咬著咬著，就被我哥按住後頸，變成了激烈的接吻。

我被親得暈暈乎乎，不知不覺間就被我哥壓到了身下。

“你離家出走期間，我取消了和秦婉清的婚約。”他沿著鎖鏈親吻我的脖頸，目光平靜，“出櫃這事我幫你一塊向長輩提了，用的是我們在車裏第一次做愛的那段視頻作為證據。我說是我強迫你的，反正今生今世除了你誰也不想要。”

“我道歉，因為我曾刻意疏遠你。但那是因為我第一次意識到了我愛你。”他攤開手，掌心躺著另一枚戒指，“陸景煥，我想和你重新開始。”

我有些別扭地伸出手，一邊小聲嘟噥，一邊把那東西給我哥戴上：“你有沒有常識？誰談戀愛是把戴婚戒當第一步的？”

“我沒談過戀愛。”我哥目光一沈，意味深長地盯著我看，“陸景煥你聽起來經驗很豐富？”

我隱隱感覺我哥要開始秋後算賬，當機立斷地打斷了他：“沒有，除了你給我選的初戀，我沒談過第二回 。”

“是嗎？”我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俯下身親我，然後一顆顆解起了我身上睡衣的扣子。

我被親得腰都軟了，乖乖躺著任我哥動作。

緩慢的進入。

我皺著眉忍受臣服在另一人身下的痛苦，盡可能放松身體。

我明白我哥不是真的出於欲望而想做。

他只是在確認我的態度。

畢竟身體的下意識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而我也不能再自欺欺人。

“你是我的。”我看著我哥的眼睛，喘息著表露自己隱藏許久的占有欲。

我哥一邊往裏頂，一邊輕輕捏了下我的鼻子：“我是你的。”

我終於滿意了，擡起腿小幅度地蹭他的腰，看著他眼底的神色一點點變得晦澀暗沈。

被捕食者鎖定的恐懼。

被渴求而生出的安全感。

矛盾的二者終於融合到了一起。

“哥，我愛你。”

我呼出一口氣，認真地表白。

這句話在心頭兜兜轉轉，因無數的誤會和置氣而遲來了許多年。

但終究是說出口了。

我卸下了用於保護自己的殼，不再防備。

我哥抱緊了我，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他才親了下我的額頭，繼續往裏挺進，惹得我的喘息帶上軟軟的哭腔：“作為兄長和愛人，我保證……比起你愛我的程度，我永遠都會更愛你一點。”

……

我們生來就是最親密的人。

以後也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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