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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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eying員工準備年前去Z市雪山度假的前幾天,肖安然終於騰下時間和勇氣去看望魏之。

苛鐘逸在病房門外,把手裏的水果籃交給她後,又打氣似的捏捏她的肩膀,“去吧,我到樓下等你。”

她就一手抱著花,一手拿著水果籃站在門口。

門是開著的,病房裏Julie正在和魏之在說著什麽,魏之背對著她站在窗邊,偶爾回答Julie幾句話。

肖安然輕叫了聲“Julie姐”。

“安然來了啊。”Julie回過頭,走過來忙接過她手裏的水果籃,“快坐吧。”

魏之消瘦的身影僵了一下,仍舊是沒轉過來面對她。

Julie說道:“你們先聊,我出去一下。”

Julie走後輕巧地帶上了門。

“苛總?”Julie先是詫異,隨即嘴角彎彎,“最近,還好嗎?”

自從新加坡的事情暴露,Julie就辭了職,翟新宇繼續留在Keying,她和翟新宇的感情也無疾而終。

“還好。”苛鐘逸答到。

“那我先走了。”面對前老板,Julie本來就有愧,實在找不到話說,索性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病房內。

肖安然剝著小蜜橘,拇指指甲裏染上了橘子黃色汁液。

“我給你剝了橘子,吃一個吧。”

魏之終是轉過身來,坐在她對面。

“吃吧。”

他猶豫了一下,接過小蜜橘,放入口中輕輕咀嚼,甜香四溢開來,就像面前的女人,總是能給她甜和安心的感覺,他沒有說話便先笑了,聲音如同化開的雪般清澈甘冽,“你來啦?我不知道是夢裏還是現實,請讓我再抱你最後一次,可以嗎?

肖安然停下手來,把橘子擱在桌上,心裏說不出的酸楚,對他笑道,“好。”

魏之輕柔環住她,貪戀地再嗅了一口她發間的清香,如同孩子對母親一般的依戀,他在她耳邊喃喃著,“你很像我的母親,可能是這樣,我才喜歡上了你,對不起,我做出了許多錯事。”

她拍著他的背,“都好了現在,你也要快點恢覆好。”

半個多小時後,肖安然和魏之說完話,心下也放心多了,腳步也不由得快了幾分走到苛鐘逸車邊。

“好了?”苛鐘逸問到。

肖安然矮身坐進車子,“恩,好了,走吧。”

“嗯,怎麽了,你在看什麽?”肖安然看他還不發動車子,問到。

苛鐘逸剛看見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在車庫外駐足,眼神森然地一直往這邊看。

他發動車子,“沒什麽。”一晌的功夫,那男人就不見了……

***

年前全公司去Z市雪山度假一周。

肖安然帶著爸媽的叮囑,和苛鐘逸、同事一起飛去S市。

***夢

“二小`姐,二小`姐,快起來給夫人請安呢。”小丫頭搖搖裹在被子裏的安二小姐,這可急死個人,閨房裏地龍燒得熱,小丫頭鼻尖上都冒了一層汗珠兒。

二小姐別的什麽都好,就是起床氣重。

“再睡一會兒。”二小姐翻了個身,不理會旁邊的人。

“二小姐,您今日不是要和大小姐和夫人去廟裏上香麽,廟裏梅花開的正好哩。”嬤嬤讓小丫頭下去準備洗臉水和漱口水,親自來叫二小姐。

“上香?小`姐?你才是小`姐呢。”肖安然迷迷茫茫睜開眼,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撐著梨木榻,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丫鬟們就架起了她洗刷穿衣。

銅鏡的梳著姑娘頭的人不正是肖安然她自己麽,只不過奇裝異服,倒像是回到了古代。

“二小姐氣色真好,不用撲胭脂都好看。”丫頭幫她梳好頭,仔細端詳她的容貌,面露羨色。

老嬤嬤卻急急拉起她,“我的小祖宗餵,太太都在馬車上等著您吶。”

還來不及欣賞古代亭廊樓閣間的華麗曼妙,就被人送上馬車,馬車裏的檀木格和掛飾又讓她驚艷了一回,這可比自己房裏精致多了。

最惹人眼的還是矮塌上坐著兩個女人,確切的說一個是女子,一個是婦人,女子是——小麥,而婦人,她卻不認識。

“小麥?我——”

“怎麽在這裏”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婦人美目微蹙就打了岔,“在外莫要隨口喚嫡姐乳名。”

肖安然想撓撓頭發,卻摸到一手的珠飾,頭發有垮下的趨勢,遂不敢再亂摸了。

小麥笑道:“妹妹還小,母親莫要怪她。”

婦人放下手裏的佛珠,傾身過來又幫安然整理發飾,眼神慈愛,叮囑道:“然兒待會莫要亂跑,就跟在我後面。”

肖安然怔楞楞地“哦”了聲,矮榻上絨墊厚,馬車顛顛簸簸的倒也不硌人。

迷迷糊糊的一會兒工夫,婦人就叫她下馬車。

裙擺長了些,肖安然提著裙子有模有樣的跟在婦人和小麥身後跪拜了鍍金身的佛祖。

長燈佛影,屋梁下吊著一個個大香塔,空氣中流動著低沈的梵語和檀香,讓她有一瞬間有了她就是屬於在這個時空的幻覺。

回頭一看,婦人和小麥早已不見。

她接過丫頭手裏的貂絨披風,出去賞景。

一路晃晃悠悠,到了一處梅花林子,梅之清淡香氣撲面而來,梅花嬌憨可愛、鮮艷欲滴,欲摘卻又不舍。

梅花林深處似是有人在談話,男聲清冽幹凈,竟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我父親準備年後向你家提親。”

女子背對著她素手撚著梅上的雪,嬌羞得不說話。

“手不冷嗎?”男人大手掌包裹住她的手。

待到男人轉過頭來,修長如玉的身材,卻是——苛鐘逸。

肖安然繃著的神經如同遭了點擊一般,她提著裙子沖到苛鐘逸面前不慎被融雪滑了腳,自己摔倒了不說,還絆倒了小麥。

苛鐘逸傾身,手掌向她伸來,抱起的卻是小麥,面色憂憂,不是這樣的,除了她誰還能讓他露出這樣著急的神色,肖安然不顧身下的冰冷的雪水,哭著說道:“苛鐘逸,苛鐘逸,我是安然啊。”

苛鐘逸卻沒看到肖安然似的,對小麥說到:“傷著哪裏沒有?”

繼而轉過頭來面對肖安然,面裏是肖安然從未見過的怒色,“哪來的黃毛丫頭,沖撞本王不說,竟敢直呼本王名諱!”

***

肖安然哭著哭著便醒了。

睜開眼就看到了神色憂急的苛鐘逸,略顯粗糙的食指揩去她臉上的淚,“做什麽噩夢了?”

肖安然吸吸鼻子,抱住他的腰,“的確是噩夢,夢到你要娶別人了。”

真的是夢,一個荒誕之極的夢,苛鐘逸怎麽會娶小麥姐呢?估計是飛機上古代言情看多了。

苛鐘逸笑了,俯下`身來啄了一下她的嘴角,問道:“我要娶誰?”

“算了,說了你也不認識。”她拍開他又要湊過來的臉,“我先去洗個澡。”

“好,我給你拿衣服。”他明明去翻箱子了還擡起頭來很真摯地來了句,“我洗完了。”

她聽著這語氣,怎麽就覺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小羔羊?

苛鐘逸眼裏帶著顯而易見的炙熱,看得肖安然心裏一緊。她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手機,原來自己下飛機後到了酒店一直睡了三個小時,精神總算是好多了。

她掀起被子及拉著起拖鞋,四顧房裏的裝飾,明黃色的格調,怎麽和那馬車很像呢,怪不得會夢見那樣的馬車,她揉揉太陽穴,這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給你。”苛鐘逸把粉色的內衣遞到她面前,神色再自然不過。

她默默接過內衣,神色極不自然地朝衛生間走去,盡量忽略他眼裏的晦暗不明和掌心的灼熱。

一次澡她洗了兩遍,直到全身都香噴噴了,甚至隱隱有脫皮的跡象,她才從水裏起來穿上他給她選的小內內,粉色的,他也真會選。

什麽時間洗完出去的時間方面得要拿捏的很好,不會讓外面的人心煩卻更添一些心癢難耐,畢竟大家早就是成年人了。

女人在這方面第一次時,永遠得表現的是從容的,羞怯的,切不會讓男人覺得自己如狼似虎。而男人即使如狼似虎在事前也不會表現的如狼似虎,而會盡量多給對方一點暗示,至於如狼似虎有的是時間。

比如現在,苛先生很是輕柔地把她放在大床上,橘色的小燈光再暧昧不過。身`下肌膚上還散發著剛沐浴後的熱氣,牛奶和茉莉的香氛,滑膩的肌理,讓人想一口吞下去。

她覺得他的手掌像是帶著魔力似的,到哪哪裏就會燃起一股躁動,直到到了那裏,她忍不住全身輕顫。

“可以嗎?”他啞著嗓子,控制著自己最後一絲理智。

她紅著臉,眼神水潤迷離,面容嬌媚得像是雪後盛開仍點著雪的梅,她輕不可聞地“恩”了聲。

他很慢,聽說疼不疼取決於男人有沒有耐心,在他緩慢的推引下,痛感的確不是那麽大。

她看到他額上的汗珠,面孔中既是興奮又是忍耐。

她有些心疼,對他說了句,“可以了。”

幾秒過後,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當他理智和矜持坍塌,野獸沖出牢籠的時候,她才知道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騙子……

什麽“放心,我很輕”,什麽“技術很好”……

在欲的面前,統統都是假的!每一個男人能矜持得了。

直到最後兩人的快樂噴薄而出……

***

次日中午,她拖著快散了架的身體撿起地上的浴袍。

於是苛鐘逸端著早餐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還來不及收攏的浴袍,露在外面的纖細筆直的長腿……

嫩生生的腳丫子踩在印有紅玫瑰圖案的絲絨地毯上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腳尖由於寒冷而蜷縮著……

“怎麽光著腳。”他走過去把食盤放在床頭,重新把她抱上`床。

他給她穿好娃子,腳還涼著,他便放在懷裏捂著。

她心裏暖洋洋的,嘴上說著,“怎麽,這會子學會當牛做馬了?”

苛鐘逸嚴肅地說道:“我不是一直都在給你當牛做馬麽?”

“哼哼,”她喝了一口溫度正好的粥,突然來了句,“你鼻子怎麽那麽高?”

他實在是無法回答她脫線的問題,爹媽給的,他也不能把她給砸下去啊,他反問到:“不好看嗎?”

“好看啊,好看得像是整的。”她又吸溜了一口粥,實話實說。

“……”

苛某人繼續默默捂腳,長得帥不是他的錯啊。

兩人收拾完畢,準備去滑雪,滑雪肖安然不會,自然是苛鐘逸一路教。

好幾次兩人都一起栽跟頭,Keying員工碰見了都會嘲笑一番:“老板好冬風得意,悠著點呀。”

吃了一口雪的苛鐘逸則是勾唇笑笑,不可置否,風淡雲輕地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冰碴子,繼續交肖笨笨滑雪。

肖安然領悟性不錯,肢體由於常年練舞的也很協調,學了幾遍,三兩下的便上手了,索性丟下苛鐘逸一個人滑啊滑,剛開始滑得很慢,後來實在是被這種速度與激`情的感覺所引`誘,於是就這還算平坦的地勢快滑了起來,血液裏邪惡因子仿佛要隨著呼呼的風聲噴湧而出……

有一個成語叫——樂極生悲……

悲傷的是肖安然正至上而下滑得時候,有人突然從右翼出現,這麽大的速度和加速度,以肖安然新手的渣技術只能勉強地往左偏一點,幸而那人技術很好往速度減緩了許多。

不過無論怎麽樣都改變不了兩人相撞了的事實。

苛鐘逸到的時候,肖安然正橫躺在地上,不知道有沒有傷著。

“苛鐘逸,我沒事,那人怎麽樣了?”

苛鐘逸把她扶起查看並無大礙後又去幫不遠處倒下的的龐然大物,“不好意思,你還好嗎?”

“左手胳膊撞到了標桿,貌似,是骨折了。”男人用右手摘下滑雪鏡,“夥計,拉我一把。”

苛鐘逸眼神挑了一下,拉起他的右手,“你小子,什麽時候回國了?”

“鐘逸?哎呦臥槽,想死我了。”

鄒暉說完就一個熊抱上去意欲偷襲,豈料對方是個知根知底的輕巧一閃,自己又摔了個狗,吃,雪。

作者有話要說:後面還有個“似虎”,hihihi,你萌懂得的。第一次就這樣吧~,至於再後面,呵呵,影子表示很嬌羞啦,如果你們堅持要,影子還是勉為其難的可以滴,咳咳,這話怎麽說的這麽有歧義。

其實這個夢卻是很怪異哈~

還有啊,影子不造黃山有沒有網絡啊,我得去進行為期一周的黃山考察,如果不能用電腦我就用手機更。旅游能讓人有好多靈感,希望回來能有更好的作品獻給美人們~~~愛你萌,飛吻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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