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蘇莫是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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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傅曦晨郁悶不郁悶,曦夜公司近期出了件大事,林景夜高調歸來,之所以說是高調,因為歸來的不只他,還有他口口聲稱的未婚妻,他們的八卦報導隨著二人的到來而鋪天蓋地。

傳聞,他倆是異父異母的兄妹。

傳聞,兩人JQ許多年。

傳聞,他懷中的女子已有身孕。

傳聞,林景夜歸來卻沒有接管曦夜,公司依然由妖孽男執掌。

也許是風水問題,他們並不知道,半個月後曦夜公司的另個領導人,他的八卦更是掀起了C市的一片天。

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半個地球的其他地方也不遠萬裏伸出橄欖枝,抱歉的是,傅曦晨沒興趣,讓他管理整個公司都已經令他煩躁,煩躁的不是事,是心。

他也曾在很無聊的時候想過,再見到蘇莫是什麽樣的情景,狹路相逢,他筆直的從她身邊走過,餘光偷偷掃去,她極其平淡的或者冷漠的看他一眼,更甚至看都不看,就像第一次見到的一樣,直接無視,所以呢,傅曦晨很不希望和她碰見。

可偏偏有些事,就是發生了。他剛出門沒幾步好像看到了某人的身影,不是好像,而是確定。

本來他是不想看見她正面,可是此時,傅曦晨發現自己也不喜歡看她的背影,身側還掛著別的男人。

心裏莫名的躁動,明明那麽親密過,現在卻只能這樣,連陌生人都不如。

她總是能狠下心來,比他更決裂。

而後發生的事讓他更惱火。

在傅曦晨腦子裏,有許多不同於常人的想法,就像,女人對他而言,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

他也得承認,自己的腦子偶爾會抽風,他是傻了還是呆了,竟會聽信林景夜的話,選擇另條路。

那是他偶然間聽到的,林景夜戒毒成功後,身體逐漸開始恢覆,一次聽到他說。

“對於有誘惑的東西,兩種方法可以解決它,一是自己的抑制力,至於另一條嘛,從根源拔起”

他說“拔起”的時候,他忘不了他的表情,可以想象一個從來不正經的人正經起來的表情嗎,他就是。

前者的抑制力沒有成功,他嘗試了後者。

分手的事在圈子裏逐漸散開,以前那幾個還會嘲笑一下,現在是各有各的“媳婦兒”,誰還顧得上他。

傅曦晨開始想,蘇莫於他而言究竟是什麽。

禽獸們的答案各不相同。

尹亦睿說:“禾禾和我就像小白兔和穿著小兔裝的大灰狼,不過相處起來,我都忘了自己是頭狼,你嘛,就像一頭別扭獅子,看著蘇莫出圈的時候嚎一聲,宣布一下自己的所有,又不搭理人家,難怪人家要出墻”

這是扮豬吃老虎型的。

林景夜曰“女人,一個能吸引你整個眼球的女人”

這是禍害型。

唯有一個還比較正常。

可沈莐的答案讓他很困惑,他沒有直接告訴他,而是給他講了一件事。

“你還記得尹亦睿說撿到妞的那個聚會麽”

傅曦晨記得,還很清楚,因為那次蘇莫打電話說被困電梯裏,只喊完名字電話就斷了。

“那次你沖出去後沒幾分鐘就回來了,抓起桌子上的鑰匙和大衣又沖出去。。”

待沈莐離開後,他一人在河邊待了許久,一度以為蘇莫是個誘惑,他二十多年來最大的誘惑,現在看來,自己是笨死了才會那樣想。

可是那時的傅曦晨,還沒學會挽回。

八月末正是炎熱的時候,他百無聊賴地坐在車裏等待紅綠燈的變換,不巧前面人行道上走過一人,還是熟人,張晨陽。

更令他眼熟的是他褲子上的一個標志,其實一個小標志又距離那麽遠哪裏看得清楚,可那牌牌經反射過來的光直刺到他的眼睛裏,讓傅曦晨記憶好的想起了什麽。

直到看見他走進公司大樓裏,傅曦晨才又重新駛到最初看見他的地方,順著他去的方向看向另一側。

猛地一圈砸到方向盤,尖銳的汽笛聲引來旁人叫罵。

下午開會時,他的心情很不好,這是明眼人看得出來的,後來索性打斷他們,喊了散會。

連著幾天泡吧,喝的醉醺醺的回家,這天也是,本來還想喊上他們幾個,後來一想,都盡是些拖後腿的貨,還是算了,孤身一人前往。

燈光縈繞中,他慢慢醉了,其實傅曦晨酒量一項很好,可能今晚喝的確實太多了,旁邊幾個妞擠得他熱的難受,這邊剛推過一個大胸,那邊又有一個女的直接坐到他腿上,也是,他本來就長得妖,這次沒有選包房,而是一個大點兒的卡座。

坐在他腿上的妞撈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外側,牽著他撩起自己的窄裙。

這樣就罷吧,不,她又由坐兩條腿變成一條腿,夾著傅曦晨的大腿逐漸靠近他。

傅曦晨也惱了,磨磨唧唧,欲迎還還的把戲他早就玩膩了,推倒那女人,直接壓在她身上,也不管旁邊女人怎麽看待。

女人在他身下輕哼,一側香肩露了出來,紫色的衣服細帶滑下,雪白的乳將要露出。

傅曦晨咬到時,忽然擡頭看她,“呃。。”,眼瞅著要吐出來,身下的妞趕緊推開他的臉,傅曦晨的臉又豈是別人能碰的,他手輕輕一推,妞整個渾淪地從他身下摔到地上。

“撲哧”旁邊有人笑起來,他掃過去,那些女人都識趣地起身離開,連地上的妞也站起來,驕橫的看了他一眼後走人。

坐正後,傅曦晨又叫了幾瓶酒,還不夠,還不夠。

他就不信了,自己會放不下那個女人?

有時候,傅曦晨很理智,就像,和蘇莫生活了一年零十個月的他很明白她的個性,說“雙重性格”的,恐怕就是她那種人,冰冰的,是給外人,古靈精怪則是留給熟人,而當時她僅有的熟人就是他,才不想重新成為她的外人。她還 “守法”,長得雖稱不上安分,人卻是安分極了,像最守法的公民,不會觸犯上面的任意一條條款,就如,他明明看到了淩亂的衣服、錯雜的痕跡,還是會相信她。

舞池裏,女子像妖嬈的蛇一樣,不時吐出信子,還向他伸出雙手,邀他共舞。

情緒來的如此快,上次還有一夜的時間來緩解,這次是直逼大腦。

憑什麽、她憑什麽。

所以,傅曦晨不淡定、不理智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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