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身體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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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理智的後果是什麽。

發洩,瘋狂的發洩。

錦瑟605,傅曦晨所在的房間,這家酒店是尹亦睿和他朋友一起投資建成的,當時幾個人還說,這將是他們以後的“寢宮”。

女人正在洗澡,磨砂的玻璃裏,隱約顯現出她的身姿。

實際上,傅曦晨有潔癖,雖不大,但還是有的,他自願領回家的女人真正算起來也只有蘇莫一個,就在她之前,還是個新出道的小歌星,玩的花樣百出,沒相處一個星期,就明裏暗裏提示他可以去家裏,結果嘛,當然是不言而喻。

傅曦晨喝的有點懵,他慢慢閉上眼,沒想到不一會兒就夢見了蘇莫。

他在路上走著,忽然看見蘇莫從一個理發店裏走出來,他沒有長發情結,但看到蘇莫短發的模樣還是瞇著眼睛看了好久。

她以前是長發,不長不短,要是放在身前的話正好垂到胸口,晚上睡覺的時候發梢會掃到他的脖子、胸口,癢癢的,但他也懶得去撥,傅曦晨還記得,有幾次早起,他心情莫名的好,那時就會從淩亂的頭發中找到她的小臉、小嘴,然後吻上去,吻到她醒。

記憶猶如泡沫,一點兒一點兒冒出來,又一點兒一點兒散去,他受不住上前拉住她。

“為什麽”

“什麽”

“為什麽要剪頭發”自己都不清楚許久不見的兩人,第一句話脫口而出竟是這句。

“傅曦晨,你怎麽了”蘇莫的樣子看起來很困惑。

她還記得他,她還能叫出他的名字,他表情略微松動,連聲音都不由自主柔和下來,傅曦晨伸出手去摸她的臉,“怎麽突然之間就把頭發剪了。。”

她並沒有避開他的觸摸,蘇莫有點無奈,無奈中還夾雜著一絲憐憫,一分請求。

“傅曦晨,你不記得麽,我們離婚了。。”她頓了一下後繼續道,“你看,我連頭發都剪了,那段情,是不是就過了。。”

不,不能過,怎麽能過,她怎麽可以。

傅曦晨好像有些明白那些有長發情結的男人們,古人總把青絲比作思念,比作定情,三千青絲,不僅僅是頭發、調情劑,更是兩人戀情由淺及深的見證,發絲一點點的長,感情一天天的進,一個為心愛人所留,一個為心愛人所綰,她想抹去,做夢,不對,是做夢都不行。

睜開眼睛才發現剛才果真是場夢,一個美好又殘酷的夢。

眼前是個穿白色浴袍的陌生女人,再也沒有那涼薄的女人。

傅曦晨翻身把她壓到身下,手指輕松地挑開帶子,一副白瑩瑩的軀體完整展現在眼前。

腿抵開她的腿,修長的手指探進去,不斷攪動。

他又把湧出的液體抹到她身上,順著腹部直到胸口。

一片涼絲絲的感覺中,女人難耐的弓起身子迎近他。

她的聲音很好聽,有點壓抑,有點隱忍,像蘇莫,禁不住的時候才會輕喘幾聲,那女人就是這樣,從來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也從來沒有求過他,他記得有一次,把她弄哭了也沒聽見她吱一聲。

屋裏光線有點暗,只有角落裏的落地燈發著微弱的光,傅曦晨抽出手指撚了一下指尖,而後撈起女人的腰,另只手則撤離褪下自己的褲子。

執起自己進入時,腦中忽然一閃,也就是那一閃,鑄成大錯。

擡頭看她,女人正閉著眼,嘴巴微張,他讓她叫他,自己幾乎快爆掉,可他還是想聽她叫他,她喚他的名字。

“傅總。。”

“不對”,她不這樣喊他。

傅曦晨又懲罰般的使勁揉捏了幾下她的胸部,感覺自己在逐漸膨大。

“傅少”女人立刻改口,她擡高身子迎接他的進入。

“不對”,她雖喜歡叫他傅少,可都不是在床上。

他按住她的頭,掐陷她的臉,逼她睜眼看他。

看著對方陰鷙的目光,女人只遲疑了一秒,再次開口已是“傅曦晨”,她知道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C市的傅曦晨呢。

叫了名字的瞬間,她就覺得抵著自己的什物不再火熱,再看他時,卻是從沒見過的樣子,目光空洞的,似乎透過她進入了另個世界,看著另個人。

冷,無限的冷,身子上的空虛以及,空氣中的陰冷。

她不會那樣喊他,因為,她不是她。

傅曦晨可笑的看著自己,一個蘇莫,可以讓他瞬間燃起欲望,也可以瞬間滅掉他的欲望。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守身?這詞放在他身上根本不可能。

不行?可如今的狀況是,他真的不行,他不能和其他女人做的時候還想著她,這幅身體潔癖到,只接受那個叫蘇莫的。

可她還想著張晨陽,那女人連新婚夜都記著那混蛋,恐怕現在更是早已在一起,該怎麽辦,他連發洩的方法都找不到。

女人貼過來的身子,他看都沒看的說道,“你走”

她跨過他的腰,低下頭親吻他,甚至開始套弄他,傅曦晨也期待著看向自己,可是,終究不行,他甚至有一刻想到以後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斷子絕孫。

那天夜裏,他回大院睡得,衣櫃裏她的衣服還在,就像她的人,依然還在。

傅曦晨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醒來時已經天亮,他接通電話,又掛下電話,上網就看到沈莐說的事情,八卦,有關他的八卦。

“不舉”、“不行”,各種標題列明,點擊率,回覆指數不斷上升,雖沒具體指出人名,但也都能猜到,如此顯赫的身份,除了他還有誰。

其實以傅曦晨的能耐,如果想,這些報道又怎麽會印出,他是連一通電話都懶得去撥,何況,報道屬實。

因為這事,公司股票都下跌幾個百分點,行業裏戲說“經營不善”。

傅曦晨還是不在乎,接連的報道裏證實了上述所言的正確性,一連五天的刷新,可能後來連雜志自己都覺得實在無聊,才轉移目標。

報道結束的那天,傅曦晨在停車場裏迎來一人。

張晨陽一句話未說,上前給了他一拳,不偏不倚,一拳打到胸口處。

傅曦晨立刻回敬一拳,他看他不爽好幾年了,他竟然還敢來,還敢跑到他面前,兩人你一拳我一掌得打起來,打得熱火朝天。

而此時的蘇莫不在C市,完全錯過了某人的新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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