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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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吃完,火壓熄,一直到睡覺之前都沒什麽事情可做了,用浩然老家的話來說,接下來就是“養皮曬蛋”的時間了。

朦朧夜色裏,白底和金鬃的耳朵都豎得筆直,尾巴在空中有一搭無一狀的亂掃,好像沒精打采,又像蓄勢待發,浩然敏銳的感覺到今晚的空氣有點不同。

他想了一會,把下午編得藤柳毯子抱出來,攤開,又從獸皮裏挑了三張出來的扔上去。反正每天都少不了這個步驟,老子怎麽舒服怎麽來。他氣哼哼的想,然後把其中兩張當成鋪蓋,又把最後一張獸皮卷成枕頭,黑地馬上得得瑟瑟的挨過去,大概是有金鬃在一旁看著,這回他不敢把浩然拱開,就蹭啊蹭,貼著邊一寸一寸的往上挪。

浩然深呼吸,站在藤柳地毯邊上使勁推了黑地一把,呼——很好,翻出去了。

浩然招手,“白底,過來。”

白底的耳朵像雷達似的倏地在頭頂轉過一圈,起身時飛快的瞄了一眼金鬃。

浩然心裏有鬼,白底看哪裏,他也跟著看哪裏,這一下,看到金鬃眼底亮的跟盞燈泡似的,嚇得他馬上垂下眼,“過來”,他繼續叫。

白底慢騰騰的晃悠過來。

黑地賤兮兮的又跟著蹭過來,浩然全當看不見,拉著白底在藤柳毯子邊上躺下來。

也許是夜色把邊界模糊了,浩然抽空偷偷往下瞅,發現尺寸也沒有白天看起來那麽驚悚。

他手裏,攥著一小塊浸了鹽湖水的獸皮。可是事到臨頭,又有點躊躇。這種感覺,就像知道一個人在偷偷喜歡你,想去跟他挑明自己沒那個意思,叫他不要浪費時間,卻怕被頂回一句自作多情一樣為難。

但是,晚飯前,他又的確是用這個承諾脫身的,答應他們晚上為所欲為……

浩然臉上開始發燒,他是個處,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他是個看了很多鈣片有很多理論基礎但是沒有實戰經驗但可是又很想試試那個行為有多爽的不安於室的處,哦,瑪的老子就是要做愛又怎麽啦?!

浩然慶幸這是個晚上,他的臉紅沒誰看得到,但是轉念一想又有點覺得可笑,本來就沒人,怕個屌?

浩然咬著牙一骨碌翻到白底肚子上坐下——就算老子要破處,這玩意一天天風裏來雨裏去的也得做個衛生保健工作不是?

用獸皮在上面擦拭,浩然眼神亂飄,就是不往手裏正托著的沈甸甸的物件上瞅,他也不合掌,就只是托著,燙的手心一陣陣冒汗。上下左右頂,物件雖然不小,總是個相對論法,浩然擦著擦著總有擦完的時候,接下來,要怎麽做,浩然真懵了。

每天一個兩個都那麽生猛,這時候怎麽都歇菜了?!

他猶疑著左右去看,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黑地和金鬃都坐到他身邊,四只眼睛在黑暗裏神光斐然,浩然沒提防差點從白底肚子上滾下來。

金鬃適時幫了他一把,浩然骨碌骨碌就真從白底肚子上骨碌下來了。

接下來,就是一場風暴來襲時刻了。那些前面的開胃,都和以往沒什麽不同,細致,周到,但又有什麽是不同的,金鬃沒讓他瀉出第一次,就著臨近高潮的時候,浩然感覺到有誰的爪子在他肩上扒拉了一把,浩然嗚咽著不動,手伸到下面想自己去揉,結果被一只大嘴溫柔但堅定的叼開了,接著,他的身體被硬拱著,翻了身,變成趴在獸皮堆裏。

幾條舌頭在背後舔舐那些惶然的汗珠,往左往右都黑乎乎的,能聽到感覺到的只有野獸急惶惶的尾巴拍打地面的震動。但也只是一瞬間,接著,他感覺到其中一條迤邐著往下,滑過腰際之後目標明確,向著穴底身體深處直接鉆了進去。

這是一段令人頭皮發麻的時間,浩然攥緊了拳頭,臉色發白,他感到那裏面被塗滿了口水,但是沒有書上提到過的令人沒法忍受的疼。之後,野獸腹部柔軟的被毛密密實實的從臀部往上爬過來一直覆蓋到脖頸,有一根熱得能把人燙傷的東西抵到他身後。

浩然梗了一下,猛然間手腳一起發力,“等,等一下”然後一骨碌的從金鬃的兩個前爪之間竄了出去。

感覺六盞燈籠都冒著火的瞪著他,浩然幹咽了一口氣,“那什麽,你那幹凈嗎?”吭吭哧哧的爆出這一句。猶猶豫豫的又爬了回來,一邊往回爬,一點嘀嘀咕咕,“不幹凈我會被你弄死的,要不……啊……”

沒來得及說出去的話全都化成一聲驚叫,金鬃猛的撲過來把浩然掀翻,黑暗中浩然只感覺到一陣疾風撲臉,一只長了肉墊的爪子收束利甲按到他腿上,浩然抓緊時間慘叫加驚叫,“別,等會,我翻過來,翻過來。”

金鬃稍稍擡爪,浩然翻了個身,半跪半拱著翹起屁股,但他還是不太放心,以頭支撐,分出一手朝後面摸過去,一把抓住金鬃那根蓄勢待發的東西。

物件入手,浩然“咦”了一聲。

手裏的東西像過了一層油,觸手滑膩不留,這還不算什麽,令浩然大吃一驚的是,這玩意這玩意尺寸不對啊!

金鬃的家夥浩然白天剛剛過手,目測就是手腕粗細,但是他手裏現在捏住的,往大天了說也就是個人類尺寸,小號搟面杖,跟他自己相差無幾,浩然一邊咦著一邊順著往上摸,很快找到跟身體連接在一起的部分,居然還真是金鬃的玩意!

這可真是個沒法想象的意外驚喜,原來野獸的勃起和人類的充血在原理上就是個反向的對比?!

浩然腦袋裏轟隆隆的一時驚喜一時納悶,他這裏迷迷瞪瞪,金鬃那可忍不住了,滾燙的東西在浩然手上蹭了兩下脫出困,往前一竄頂進門。

野獸的體力不是蓋的,一旦進入腸道,立馬開足馬力抽動起來,那層油的作用也終於體現出來,他在浩然體內進出的非常愜意,而且很快就把從入口到腸道深處的內壁都軟化下來,浩然最初的緊張終於褪去,發出輕微的哼聲,同時收回手撐在地上慢慢搖晃起臀部,尋找傳說中的那一點。

在金鬃這樣高頻的貫穿下找到前列腺那一點是很容易的事,浩然沒動幾下就被金鬃戳中身後那一點,他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穴心收緊,緊緊箍住金鬃的器具。眼前白光營野,其中金星閃耀,浩然勒著胸把一口氣送進肺腔,卻陡然感覺到一股更為熾烈的熱流從入口處一路燃燒到身體深處,而隨著這股熱流從身後註入身體,浩然那口剛剛抽進去的氣以更快的速度被壓迫著倒頂出來。

這之後,浩然再沒辦法呼吸到一口完整的空氣,來自身後的壓力像是一架功能強勁的壓縮機,活塞一次次往他身體內部最敏銳的一點推進,把他身體裏多餘不多餘的氣體全部壓出體外,無論浩然大聲詛咒還是小聲呻吟,那些過去的點到即止通通成了泡影。

更可怕的是,那個活塞好像真的是活的,會生長,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進攻,那個東西都會比前次沒入他的身體時候大上一圈,膨脹開來的尺寸擁有更大的表面積,可以輕而易舉的觸到身體內部的任何角落,前列腺變得無所遁形,無論怎樣的進入都能觸到那一點,浩然終於受不了,瀕臨界點的快感逼得他尖叫著扭動掙紮,要從禁錮中掙脫出去,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安靜溫順的待在兩旁看著他和金鬃做愛的黑地和白底竟然在這個時候匍匐到他身邊,齊刷刷伸出爪子按住他撲騰的手臂和雙腿。

收回利齒的爪子不再是兇器,但只有肉墊卻能更好的施展力量,浩然被按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他射了一次,但是很快又在對方毫無止息的沖刺中再次起立,並且更快繳械。

接下來,勃起和繳械的過程好像變成了無限循環,身後的穴口從鈍痛到辣痛,最後麻木不堪,被壓住的四肢因為長時間的固定開始散發出針紮似的痛楚,嗓子也完全喑啞了,浩然就像個破敗的娃娃,攤在地上任憑擺布。

朦朧中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的震撼,耳邊背後野獸的粗喘驟然加重,要結束了嗎?浩然模模糊糊的想,身下猛然間被推進一股熾熱的能把人燒焦的烈焰滾湯,五臟六腑都被浸泡進去,浩然身子一僵,繼而緩緩的酥軟下來,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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