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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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太監宮女,這些太監宮女在如今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秦浩軒怎麽可能給恩王這種機會,在恩王剛剛想到要逃跑的時候,秦浩軒派來的禁衛軍已經把春熙宮團團圍住,特別是恩王是被關押到一個密不透風,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裏面,四周再有十個禁衛軍守在那裏,這樣的安排,恩王根本是插翅難飛。

太上皇本就有了春秋,不能情緒大起大落,今日太上皇受的刺激太大了,生命也漸漸垂危,這些太醫是受了皇上的嚴命,如果沒有救回太上皇,她們就全都要陪葬。要知道宮裏面的太醫可以說是最有生命危險的差事,那些宮裏面的貴人出了什麽事情,第一個遭殃的都是他們這些太醫。太醫為了自身的性命著想,自然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把太上皇喚醒,秦浩軒聽到太醫院院判說的話,點了點頭沒有阻止他們用藥。這種藥有些副作用,但卻能讓太上皇蘇醒,而秦浩軒要做的就是要太上皇蘇醒,只要太上皇親自下令,恩王的事情才能完美的解決。

要知道支持恩王的人大部分都是太上皇的屬下,這些人比起恩王更願意聽命於太上皇,只要太上皇想要除掉恩王,一切事情都不用秦浩軒出手,就能完美的解決。太醫院院判在得到秦浩軒同意之後吩咐屬下太醫開始準備,這種藥的效果很好,太上皇在昏迷了兩日之後,慢慢清醒過來。和清醒過來相比,他更寧願可以這麽就閉上了眼睛,他少年登基到走到今日,雖然因為太子的事情傷透了心,但三子秦浩軒卻是一個好皇帝,皇位交到他的手上,他也很放心,準備好好度過最後的時光。

賈元春懷有了身孕,這個天大的喜事讓他無比的期待,但誰能想到今日卻讓他看到這麽一幕。俊清那個孩子,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不是他的孫子,他沒有這樣的孫子,原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始他的頭上早就綠了,元春腹中的那個孩子,在看到今日的一幕,太上皇覺得前所未有的憎惡,怪不得那個賤人能懷有身孕,原來這個孩子竟然是個孽種,是他們通奸之後有的孽種,一想到這個孽種竟然被他愛如珍寶的期待著,太上皇就嘎虐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父皇,你醒了?”秦浩軒看到太上皇醒了,急忙走了過來。元春和恩王的事情,秦浩軒自然不會提及,男人的自尊,秦浩軒還是明白了。“你去把那兩個賤人叫來,朕今日要好好問問他們,他們到底是為什麽如此對待朕?”太上皇雖然已經看到那一幕,但還是想要問清楚恩王為何要如何,如果不是他保護這個孫子,他怎麽能有今日的權勢,為什麽他卻要恩將仇報,難道他真的是狼,養不熟麽!

☆、元春被殺

秦浩軒聽到太上皇想見恩王,眉頭皺了皺,秦浩軒不想讓太上皇再見恩王,要知道如今的恩王就如困境中的野獸,如果單獨和太上皇接近不知道是否會出現意外。秦浩軒太了解太上皇的心思,如此丟人的事情,太上皇一定會屏退眾人,單獨召見恩王,到時候如果出現什麽意外和變故的話,原本已經一切成為定局卻要突生變數,秦浩軒心中湧上一絲惱意。

“太嬪娘娘,太上皇要近您,您和奴才走一次吧。”太監推開了關押元春的門,看了眼還是烏雲淩亂的賈元春,冷哼了一聲,這個太監就是當初陪同著太上皇到了元春這裏的太監。元春所有的不堪,這個太監都看在眼裏,如今的賈元春在他眼中已經和死人沒有什麽區別。

身為宮妃竟然做出□宮廷的事情出來,太監看著元春護著她的肚子,跟在他的身後,臉上掛著一絲嗤笑。這個女人還以為著她還是那個太上皇心上之人,還以為事到如今太上皇還會看上她的肚子,她卻不知道眼前她這個肚子,對於太上皇來說是最大的恥辱,她腹中的孩子估計已經引起了太上皇的懷疑,這個孩子,高聳的肚子,在太上皇眼中就是她通奸的證據,賈元春你的死路真的要到了,秦浩軒的命令沒有讓恩王和元春同時帶到太上皇面前,而是先帶來的賈元春。

對於賈元春,太上皇根本不願意望這個女人一眼,就是看上這個女人,太上皇都覺得汙了他的眼睛,這個女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辯解,卻不知道這個女人越是如此哭訴,是讓太上皇心中最後一絲憐憫消失,這個女人不應該提到她腹中的孩子,這讓太上皇感覺這個女人再拿著孩子威脅於他,要知道他身為帝王幾十年,從來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他的血脈,或許他真的會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先暫時留下他的性命,但實際上眼前的太上皇在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就對這個孩子起了懷疑,血統被質疑的孩子,根本沒有存活在這個世上的必要.

“把賈元春給朕帶下去,杖斃。”賈元春雖然已經想了很多可能會面對的情景,但心中還有著最後的希望,只要她還有孩子,她就還能呢個保住性命,只要保住性命,他就還能有東山再起的時候,畢竟孩子是無辜的,是太上皇的血脈,太上皇看在孩子的份上了,也會慢慢寬恕她這個母親。但她哪裏想得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如此狠心,直接要了她和孩子的性命,不行,不,她不能死,她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沒有做,他不能死,不能。但這個時候在想說什麽都已經來不及了,為了防止賈元春苦苦哀求,驚擾了太上皇,幾個太監拿著東西塞住了元春的嘴,然後拖著元春離開了大殿。

恩王來的時候,正好是元春被拖出去的時候,元春看到恩王,原本已死的眼睛中出現了希望的曙光,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掙脫太監的束縛,恩王是元春唯一的希望,元春自然不會放棄。看到賈元春像是瘋了似的向她這邊跑去,恩王身子一閃,接著奮起一腳,這一腳正好踢到了賈元春的肚子上,元春只感覺腹中一陣陣錐心的疼痛,鮮血從元春的雙腿流了出來。疼痛讓元春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像是雨珠一樣的從元春的臉上流了下來,因為疼痛,元春整個人在地上不斷的翻滾,但她的嘴卻被堵住,那些慘痛的呻吟聲無法傳出來,旁邊的眾人只能聽到元春口中一陣陣沈悶的嗚嗚聲。

沒有人能想到會是這個,雖然太上皇下了杖斃,但那也是推出去之後才執行的,眼前的賈元春如此的情況,他們看著滿地的鮮血,也不是到是否要把賈元春拽起來,繼續往前走。恩王也沒有想到那一腳這麽恰好的提到了元春的腹中,看著眼前的畫面,恩王也有些恐懼,他第一反應就是催促領路的太監趕緊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看到罪魁禍首的恩王離開,太監們左右看看,從地上把賈元春拉起來,反正上面已經決定要了賈元春的性命,流掉孩子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個賈氏是犯了什麽事情,能讓上面連她腹中的孩子都不放過,這個賈元春到底做了什麽,這些奴才都不敢想象。恩王一走進大殿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太上皇看了一眼恩王,久久沒有開口。這就是他精心栽培出來的孫子卻真的在他的心上狠狠的插上一刀。“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到底還是想聽到他的一個解釋,內心深處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秦浩軒聽到太上皇的話,心中就是一緊,果然和他預料中的相同,太上皇到底還是給了恩王一個機會,還好他之前做了其他的準備,這次他是要恩王根本沒有翻身的可能。恩王聽到太上皇開口,眼淚從眼睛中流了出來。

“皇祖父,我是被人陷害的,本來今日我是想要為娘娘賀壽,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感覺到身上發熱,身子開始不受控制,才做出了糊塗的事情,皇祖父,我不是有心的,我不是有心的,我是中了藥才會這樣的……”

恩王邊說著邊磕頭求饒,光潔的額頭慢慢的出現了鮮血,恩王求饒的身影在太上皇眼中慢慢的模糊,眼前跪在地上的人仿佛變了一個人,變成了恩王的父親,他最寵愛的兒子,太子。當年罷黜太子的時候,那個孩子也是這麽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當時為了朝廷大局,為了江山大業,最後他只能強忍著心痛和不舍,罷黜了他最寵愛的兒子,太子被廢不久,就得病過世。太子的事情成了他心中最深的傷口,這也是他會百般關照恩王原因,他希望通過照拂恩王來彌補一些心中的愧疚,但誰能想到歷史又一次重演,他的兒子也是這麽跪在了地上,這次沒有了江山大業,沒有了朝廷社稷,太上皇寧願相信他是冤枉的,也許真的有人要暗算於他,他不會背叛自己。

恩王雖然痛哭流涕,但眼神的餘光一直觀察著太上皇,在看到太上皇在提到父親的時候動容的眼神,就知道有了挽回的機會,在之後恩王敘說中總是把話語提到太子的身上,講述著他是如何被陷害的。

“主子,外面的人已經回來了,主子是否要他們進來答話。”一個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太上皇本來心中已經要放過恩王,但聽到外面的人回來,準備聽一下他們的匯報,既然恩王說是他是被冤枉的,那麽他和賈元春應該沒有任何的過往,太上皇派去的心腹也是查不到任何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這次也許真的是被人陷害。

恩王聽到外面的人心中一慌,之前他為了討好賈元春教訓孫耀祖的事情並沒有過多的隱藏,只要稍微探查一下就能知曉。秦浩軒看著恩王申請慌張,已經知道恩王已經想起他之前做的是什麽,他一直流著孫耀祖的性命,就是為了今日,有孫耀祖的鐵證,恩王之前的話簡直是自己扇自己的嘴巴,滿口的謊言,他到要看看謊言被全部拆穿之後,父皇是否還會寬恕恩王。父皇對義忠親王有愧疚的事情,秦浩軒是知道的,這次他就要恩王消耗掉所有父皇對義忠親王的愧疚,這次即使要不了恩王的性命,也要他再也無法有翻身的機會。

太上皇聽著屬下的回報,臉色逐漸陰沈下來,看著恩王的眼睛也就如看著死物相同。這就是冤枉,兩個人已經勾搭了這麽長的時間,為了討好那個女人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到現在卻成了冤枉,他真的讓他失望了,他不配成為他的孫子,不配成為太子的兒子,看在太子的份上,這次他不要他的性命,但他們秦家沒有這樣的子嗣。太上皇親自下的聖旨,讓滿朝為知震驚,誰也沒有想到京城會突然風雲驟變,恩王竟然突然被太上皇下旨逐出宗族,如果這個聖旨是秦浩軒所下,那些支持恩王的鐵桿還會想辦法阻止這件事情,讓太上皇做主。

但如今這個聖旨是太上皇所下,好多年沒有出現在早朝上的太上皇突然出現在早朝上,親自頒布了這個聖旨,沒有人知道恩王到底做了什麽,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恩王這次是徹底到了,被逐出宗族的恩王成為一個庶人,即使恩王有著萬貫家產,即使太上皇被沒有把恩王的家產收歸國有,即使恩王還住在原來的府邸上,但恩王卻真的可以說是生不如死,沒有了權勢的他,就等於沒有牙齒的老虎,在沒有任何的威脅。

太上皇在頒布這個聖旨之後,就重病不起,恩王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在親自處理了恩王的事情之後,太上皇在也堅持不住,病倒在床。元春出事的消息並沒有傳出宮去,因為秦浩軒的原因,太上皇也沒有怪罪到賈家,孫耀祖在所有的事情結束,失去了最後的利用價值,被刑部直接抓到了大牢中,準備在那裏度過他的一生。

王夫人到底還是知道了寶玉訂婚的時候,賈政也沒有想著要隱瞞王夫人,只是那日被王夫人猙獰的面目有些驚嚇,才把這件事情忘到了腦後。之後又因為孫耀祖的事情焦頭爛額,更是沒有提及這件事情,如今孫耀祖被關押到刑部大牢,賈政也開始重新當差起來。史家沒想到剛和賈家訂婚就出了這麽一檔事情,雖然他們對史湘雲並不太看重,但史湘雲姿色出挑,他們養育史湘雲這麽多年,也想著為她找一戶高門大戶,將來也能和侯爺府互助依靠。本來看在賈家和史家同時四大家族,家中又有一位娘娘,才同意了這門婚事。

但誰能想到賈家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是要說湘雲命苦,還是賈家命苦。湘雲在繈褓的時候,父母就先後去世,只能和兩位叔叔生活。很多人都說湘雲命苦,但在兩位嬸嬸看來,卻是湘雲命太硬,才會招了災禍,隨著時間流逝,兩位侯爺府邸到也沒有什麽大事,這些疑惑慢慢的也就被兩位嬸嬸漸漸遺忘,但如今湘雲才剛剛和賈家訂婚,賈家就傳出這樣的醜聞,不能不讓兩位嬸嬸,把懷疑的目光又放到了之前的湘雲身上。賈家出事的消息,湘雲也是聽說了,三姐姐怎麽會失蹤,湘雲和探春的感情很好,心中不免為探春牽掛,但她一個姑娘又能做些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中默默為探春保佑希望探春不會出什麽意外才好。

外面那些渾話,湘雲也是聽到一些,怎麽會是這樣,湘雲沒想到還沒有嫁到賈家,賈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到馬上就要嫁到賈家,在聯想到探春的失蹤,湘雲也有些恐懼,怕她有一天也會和探春似的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王夫人摔碎了臥房裏面的擺設,沒想到老爺和老太太竟然做了這樣的事情,雖然薛家已經沒有了可能,但王夫人心中還是有著其他合適的人選,無論寶玉未來迎娶的人是誰,也不會是林黛玉和史湘雲,不會是老太太安排的人。

但誰能想到老太太竟然私下裏面給寶玉訂婚,老爺竟然也同意了這門婚事,一想到老太太得意的笑容,王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有一種怒氣湧上心頭。周瑞家的看著王夫人在那裏發洩怒氣,心中飛快的動著腦筋,今日的事情是周瑞家的稟告給王夫人的,周瑞家的沒有想到王夫人會是如此動怒事到瑞納,必須想到解決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發現其中的暧昧了麽?

☆、寶玉知曉

“夫人,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定了,夫人您也要放寬心,其實和林家那個姑娘相比,史家姑娘也是不錯的,史家有兩位侯爺,將來兩位侯爺也能成為二爺的指望,史姑娘我看著也是好生養的人,不像林家那個丫頭看著就是個薄命的模樣,等到史家姑娘,也許明年夫人就能抱上二爺的孩子。*.

周瑞家的等到王夫人氣有些消退之後,才開口替史湘雲說話,王夫人聽到周瑞家的的話,冷哼了一聲沒有發表意見。看到王夫人沒有出言反駁,周瑞家的知道王夫人把這些話聽在心裏,也就順著話接著說了下去。

“夫人,老太太雖然這次把史家姑娘定給了二爺,看著好像如了老太太的願,但實際上老太太卻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知道夫人才是二爺的母親,老太太可是沒有幾年的活頭,將來二爺成婚,必然是要住在夫人這裏,到那個時候史家姑娘,老太太娘家人在夫人您的手下討生活,到時候夫人您說東,史家姑娘不敢說西,那個時候才是夫人您的好日子,到時候夫人您想要如何給史家姑娘立規矩,還不是夫人您的心意,說起來,這次倒是老太太棋差一招,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

周瑞家的這句話正中王夫人的下懷,王夫人倒是沒有想過這些,如今聽到周瑞家的這些話,王夫人心中有了另外的盤算。周瑞家的,說到底對於賈寶玉並不了解,但知子莫若母,沒有人比王夫人更了解賈寶玉,即使賈寶玉養在她身邊的時日不久,但靠著母子天性,王夫人卻也是對於寶玉的性格了如指掌。

根據王夫人的了解,如今的榮國府能如此,就代表著寶玉根本不知道這門婚事,要知道寶玉所有的心思都放到林黛玉的身上,林黛玉前些日子又是定了婚約,這些事情估計老太太也都是派人蒙騙還在休養療傷的寶玉,如果寶玉知道這些,王夫人很是期待接下來榮國府的雞飛狗跳,雖然史湘雲進門是改變不了的事情,但史湘雲進門之後的事情卻是有王夫人來做主。

襲人是王夫人安排在寶玉身邊的釘子,也是王夫人比較信賴的人選,等到湘雲進門,王夫人就準備擡舉襲人,好好掃一下湘雲的面子,讓她知道誰才是能決定她生死的人,是她真正需要仰望之人,到那時候看著有著和賈母相同血緣的史家人任她差使,王夫人覺得這種感覺卻是不錯,也許迎娶史湘雲倒也沒有太多的壞處。

更主要的是因為這樁婚事是賈母一手操辦的,王夫人就不用為寶玉的婚事掏出一大筆的銀子,要知道如今的賈家二房最缺少的就是銀子,為了孫耀祖的事情王夫人已經掏空賈家所有的銀子。

“明日你去賈府,找機會見到襲人,把這些話交代給襲人……”周瑞家的連聲點頭,答應下來。周瑞家的沒想到王夫人竟然鬧了這麽一出,如果事情真的這樣下去,周瑞家的已經能想到接下來的賈府會是什麽樣子。/非常文學/襲人沒想到周瑞家的竟然來找她,還好周瑞家的托付的是襲人的心腹丫鬟,也沒有人什麽人看到,襲人聽到周瑞家的吩咐,眉頭皺了皺,把這些事情透露給二爺並不算什麽,只是怕二爺把這些事情鬧大了之後,會連累到她的身上,到時候老太太動怒,她一個小小的丫鬟怎麽承受的了這些。

但是如果不說的話,好不容易和王夫人拉上的關系,就要土崩瓦解,將來她可是要在王夫人手下討生活,如果沒有了這層關系,昔襲人要如何和晴雯較勁,要如何從二奶奶湘雲手上搶到屬於她的地位。眼前的襲人根本別無選擇,只能寄希望於寶玉身上,希望寶玉不要把她透露出去。

“二爺好好養傷,等到二奶奶進門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能否還在二爺身邊伺候了。”襲人找到一個眾人都不在的時候,一邊給寶玉上藥,一邊好似無意的開口說道。

“二奶奶進門,你是說林妹妹,林妹妹最是好性子,和你又一向交好,怎麽可能容不下你,將來林妹妹來了,還是和眼前一樣,我們都在一起,快快樂樂生活不是很好”

聽到二奶奶,寶玉的腦中出現了黛玉的身影,說起來自從受傷之後,就只見過黛玉一次,還是和二姐姐一起來的,再之後黛玉就再也沒有來看過她,即使他多次讓晴雯給林妹妹送東西,林妹妹那裏也沒有什麽表示,林妹妹是不是生氣了,為了他這些日子沒有來看她,不是他不想去看他,只是他的身上還沒有痊愈,動起來還是錐心一樣的疼痛。原本前世的賈寶玉倒是沒有像今生似的傷了如此嚴重,前世的小廝都是二房的人,看在王夫人和賈母的面子上,怎麽可能真的對寶玉下死手,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之後賈政動手,也僅僅是樣子,所以這樣的寶玉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傷的很嚴重,但實際上都只是皮外傷,休養一段時日,好好調養之後,就痊愈了。但今生這些小廝換成了大房的人,本就是對寶玉沒有什麽好感,這次動手全都使了巧勁,看起來寶玉好像沒有什麽問題,但實際上寶玉卻是傷到了裏面,動了筋骨,要知道傷筋動骨一百日,寶玉這次的內傷至少要寶玉在床上休養半年多的時日,才能痊愈。

也是寶玉這樣一病,賈母才能把所有的全都隱瞞了下來,賈母知道寶玉對黛玉動了什麽心思,如果黛玉訂婚的事情讓寶玉知道,必然會生出不少的波瀾。賈母不想要看到這些,於是叮囑寶玉房中的丫鬟不許把這些事情透露給寶玉,等到寶玉的身體養好,等到湘雲進門,生米做成熟飯再讓寶玉知道也是不遲。

但賈母沒有想到,寶玉身邊還有一個王夫人心腹的襲人,在接到王夫人的命令之後,襲人就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把這些事情說了出來。

“林姑娘,二爺,您訂婚的對象可是雲姑娘,和林姑娘有什麽關系,要知道林姑娘前兩天可是皇上親自賜婚,嫁到了尚府和尚大人的二公子完婚……”襲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寶玉整個人就楞在了那裏。雲姑娘,他怎麽可能和湘雲訂婚,明明他喜歡的是黛玉,明明老祖宗知道這些事情,也是答應將來會為二人做主,他已經幻想過無數次未來和林妹妹在一起的時光,但眼前襲人的話,卻讓寶玉的夢碎了,寶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可能,不可能。

“二爺,您別激動,這些事情老太太已經嚴命不讓我們透露給二爺,剛才是我沖動了,如果二爺現在去找老太太,襲人就真的要死了,如果二爺您想要襲人的命的話,襲人絕不阻止。”

襲人邊說著邊跪倒在地,本來已經想要起身的寶玉,在看到襲人現在的動作,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對於憐香惜玉的寶玉來說,自然不會想要襲人的性命,也不想要襲人受難。老祖宗是什麽個性,寶玉也是知曉的,如果他現在去詢問老祖宗究竟,也許襲人真得會受到牽連,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為而死。

寶玉不願意連累到襲人的身上,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從襲人口中知道整個事情的究竟,到底還有多少事情,隱瞞著他,他是什麽時候和雲妹妹訂婚,林妹妹又是什麽時候有了婆家,是不是就是因為他的訂婚,林妹妹才惱了,才不來探望他,寶玉一想到林妹妹因為他的訂婚而傷痛欲絕,林妹妹的身子本就虛弱,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還不知道林妹妹這些日子是如何終日以淚洗面。寶玉現在恨不得馬上就起身去黛玉那裏,去和黛玉解釋這些事情,他竟不知情,他沒有想要娶雲妹妹,他的心中只有林妹妹一個。

但看著眼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襲人,寶玉又什麽都做不了。就是見到林妹妹又要說些什麽,他已經訂婚了,不論他是否同意他都已經和雲妹妹訂婚,林妹妹也在傷痛之下和其他人訂婚,要成為其他人的夫人,那些人是否了解林妹妹,是否會如同他一樣深愛著林妹妹,為什麽祖母要這麽做,為什麽,為什麽,一口鮮血從寶玉口中噴了出來,襲人看著突然口吐鮮血的寶玉,整個人嚇的傻在了那裏,怎麽會是這樣,襲人雖然知道寶玉對黛玉有感情,但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對寶玉的刺激如此大,看著口吐鮮血的寶玉,襲人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麽,這個時候她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她和寶玉剛才說的話,就隱瞞不了。到時候襲人能想象得到她會是何種的下場,但不讓其他人知道,襲人又僅僅是一個丫鬟,對於還在不停地嘔血的寶玉,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啊,二爺,寶玉,你是怎麽了?你是怎麽了?”襲人今日要和寶玉說這些事情,就是想個辦法把其他人全都支了出去,整個府上就只剩下寶玉和她兩人。對於襲人的安排,包括晴雯在內的丫鬟也沒有多想,但晴雯在忙著手上的事情的時候,突然發現襲人好像把所有的人都安排出去,整個裏面就只有襲人一個人在寶玉身邊伺候。

襲人和寶玉之間那些之事瞞得了其他人卻沒有瞞得了晴雯,今日襲人這麽做,是不是還要和寶玉做那些事情,晴雯想到寶玉還沒有痊愈的身體,在心中狠狠的罵一句襲人這個賤人,既然已經猜到襲人想要和寶玉做些什麽,晴雯自然不會想要襲人就這麽如願。

要知道她和襲人兩個人永遠都不可能和平共處,兩個人的鬥爭從來到寶玉身邊伺候就已經開始了。襲人這個小妮子不要臉,不知道什麽時候和寶玉勾搭上了,平日裏面裝出一幅端莊賢淑的模樣,但實際上,想到襲人和寶玉那些事情,晴雯狠狠的跺了跺腳。晴雯也想過是否要向襲人似的利用女人天生的本錢來抓住寶玉的心,但襲人把寶玉看的很緊,晴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又怕寶玉得到了她的身體,又不珍惜,將來惹出了更多的麻煩,正是想到了這些,晴雯才沒有走出了最後一步。

今日已經想到襲人要做些什麽,晴雯放下手上的事情,準備回去院中好好的端詳端詳,她這次要來個抓奸在床,她倒要看看馬上寶二奶奶就要進門,襲人做出這樣爬上主子床的事情,老太太能否輕饒了襲人。但晴雯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急忙趕過來看到的卻是寶玉口吐鮮血,襲人呆立在一旁的一幕。襲人怎麽也料不到晴雯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聽到晴雯的尖叫,理智也在這一時刻回到了襲人的腦中,襲人就是搶在晴雯之前,攙扶住寶玉。

“鴛鴦姐姐,剛才二爺房中的丫鬟派人來稟告說二爺剛才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吐血,已經派人去請了郎中,這件事情是否要稟告給老太太?”琥珀面露難色,詢問鴛鴦的意思。老太太剛剛服了藥已經睡下了,如今的老太太很難入睡,今日老太太好不容易進入夢鄉,琥珀真的不願意就這麽叫醒賈母,而且郎中已經千叮嚀萬囑咐老太太現在承受不了任何的刺激,要不就真的要出事了。

寶二爺是老太太的心頭肉,寶二爺突然口吐鮮血的事情,如果稟告老太太,老太太一定受不了這個刺激,恐怕剛剛有些起色的病情,又要惡化下去。鴛鴦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你們去稟告太太,這件事情還是要太太做主才好。在太太沒有開口之前,就不要驚動老太太了。”鴛鴦左思右想之後,決定這件事情先稟告邢夫人之後,再做決定。

邢夫人先是聽到丫鬟稟告寶玉吐血,接著是老太太房中的丫鬟來請示是否要稟告老太太,對於這個邢夫人也是有所猶豫,但她記得老爺的話,至少老太太也要活到迎春和黛玉出嫁之前,否則因為老太太的事情,迎春和黛玉都要晚上三年。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就是太上皇和太子,既有父子的親情,又有暧昧,哈哈!

☆、晴雯遭殃

邢夫人知道賈赦對迎春十分看重,迎春的年紀又真的耽誤不了三年的時間,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驚動了老太太,她也要找時間和老爺談一下迎春的婚事,還好黛玉是外孫女,不用守孝三年,這讓忙完了迎春的婚事,正好可以準備黛玉的婚事,只是迎春那裏,如果要考慮到這些,倒是要匆忙得很。

賈赦聽到邢夫人說起迎春的婚事,眉頭也皺了皺,這些賈赦之前也考慮過,母親身體,太醫已經說了不能承受任何刺激,也最多熬過明年夏天,而要熬過明年夏天,照如今來看卻是非常的困難,就看著二房一出又一出的事情,如果哪一件讓賈母知曉,估計也會要了賈母的性命,宮裏面元春丟掉性命的事情,賈赦昨日已經知曉,雖然之前也知道秦浩軒的計劃,對於元春之前的陷害也感到怨恨,但真的聽到元春丟掉了性命,賈赦還是感覺到一絲愧疚和心痛。

元春和恩王他們攪合到了一起,在最初就已經註定了會有這樣的後果,原本賈赦以為元春跟了太上皇,雖然沒有了前世的賢德妃的尊容,但也會安安穩穩的過了下半生,聽到元春懷有了身孕,心中還暗暗為元春感覺到一絲喜悅,即使那個時候已經知道元春曾經為了自己,為了二房嫁禍於他,如果不是他和秦浩軒的關系,也許賈赦早已經丟掉了性命。

但元春畢竟是姓賈,她到底還是賈赦的侄女,賈赦還是願意看到元春平穩的過完一生。不希望因為元春的事情連累到整個賈家,但人生不如意者十有□,元春在和恩王走到了一起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的命運,秦浩軒到底是要做些什麽,賈赦並不清楚,這些黑暗的事情,賈赦也不想打聽的太多,只是在元春過世的四日之後,從秦浩軒口中聽到了大概。

元春出了這樣的事情,太上皇已經對整個賈家深惡痛絕,但賈家到底只是一個小角色,和恩王那邊錯綜覆雜的關系相比,賈家卻是很難讓太上皇費心。太上皇在處理了恩王之後,就病倒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了秦浩軒,因為賈赦的原因,秦浩軒倒是讓宮裏面不要傳出關於元春的消息,這樣也能拖延到迎春出嫁。秦浩軒之前給迎春賜婚,不僅僅是因為孫耀祖的事情,還有一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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