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11)

關燈
到底錯了,如果她當初可以聽從她的勸告,和大老爺親近,是不是一切都會不同。

賈母房中的大小丫鬟也都是了解賈母的現狀,這些日子雖然照顧著賈母,但到底是人心惶惶,老太太不在了,她們這些伺候老太太的丫鬟要何去何從,要知道平日裏面因為伺候著老太太,她們比起其他院中的丫鬟們都要多了幾分體面,如今老太太不在了,離開了原本熟悉的院子,是否還能去其他的院子做大丫鬟。

要知道賈家所有主子的丫鬟都是有定制的,老太太身邊八個大丫鬟,太太身邊四個,姑娘身邊兩個。老太太不在了,她們這些丫鬟是不是就要掉到了二等丫鬟位置上。有了這種擔心的丫鬟們,開始去尋找退路,想要和邢夫人房中的人攀上交情,將來離開了賈母,也能混到一個好位置。賈家如今的事情已經從二奶奶恩慈郡主的手上,回到了邢夫人這裏。

上次二奶奶房中丫鬟和三姑娘的丫鬟爭吵之後,二奶奶被老太太責罵之後,又被老爺把掌家的大權移到了太太手上。明面上的話是要二奶奶好好調養身體,早日為賈家開枝散葉。等到生出賈家的嫡子之後,再來處理賈家大小事情,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調養身體,這些事情就先麻煩太太了。

雖然老爺話說的好聽,但卻是變相的剝奪了二奶奶掌家的權利,要知道如今的二爺對二奶奶也疏遠了起來,很久沒有去二奶奶的房中。二奶奶被冷落之後,府上有些姿色的丫鬟都動了心思,要知道二爺可是賈家的繼承人,之前二爺讀書,府上的丫鬟被老爺下了嚴令不允許挑逗二爺,又是殺雞儆猴的把幾個出挑的丫鬟攆出了賈府之後,這些丫鬟也把心思放到了心中,不敢再接近二爺。

後來二爺娶了二奶奶,二奶奶高貴的身份,讓丫鬟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要知道二奶奶可是剛剛進門不久去把伺候二爺很多年的貼身丫鬟給打發了出來,這樣容不下人的手段,誰有敢主動招惹二爺。但如今不同往日,二奶奶已經犯了眾怒,連二爺都疏遠了二奶奶。要知道二爺是已經嘗過男女歡好滋味的男人,自然有著男人特有的沖動,想要攀上高枝的丫鬟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賈璉發現最近這段時間,他的身邊總是多了一群花枝招展的丫鬟,或是偶遇,或是殷勤的在旁邊伺候。這些丫鬟望著他的眼睛好像含著水似的,脈脈含情。一接觸到他的目光,卻是羞紅了臉頰,垂下頭去,只露出白皙的脖頸。這些丫鬟的心思最開始賈璉也許還猜不透,但一而二,二而三賈璉也明白這些丫鬟想要做些什麽。賈璉對於男女之事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和這些事情相比,賈璉更喜歡的是在朝廷上廝殺,享受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感覺。

賈璉在進入仕途的第一天就發現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雖然仕途上勾心鬥角,少不了相互的踩踏,黨派的鬥爭,但男人心中的熱血,讓賈璉愛上了這種感覺。賈璉從進入仕途的第一天,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到上面,哪裏有時間去關註這些丫鬟的小心思。恩慈一次次的舉動,讓賈璉原本對她那些責任慢慢的消失,如果僅僅是爭風吃醋,賈璉還能一笑而過。但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迎春的身上,對於這點,賈璉完全不能接受。這個女人的心腸太過於惡毒,一想到將來要生下他和這個女人的血脈,賈璉本能的出現了排斥。

但賈璉也很清楚,他是賈家的嫡子,為賈家開枝散葉是他的責任,也許應該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生出賈家的繼承人。賈坐在書房裏面的賈璉心中暗暗想道。恩慈從上次的事情丟盡顏面,這些日子就一直以身子不適為由,躲避在院子裏面。臘梅和冬雪不愧是經過多年的教導和栽培出來的,即使上次犯了那樣的事情,在她們絕佳的演戲之下,最後恩慈也沒有把她們攆出了賈家,仍然留在她的身邊伺候。臘梅和冬雪這些日子不停的把賈璉身邊出現那些千嬌百媚的丫鬟伺候的事情稟告給恩慈。

“郡主,剛才我出去的時候,看到太太房中的墨香從二爺房中出來,奴婢偷偷的在暗中打量著墨香,發現她滿臉的羞紅,衣衫有些淩亂,發髻也微微的散開,奴婢又上前打探過,聽二爺身邊的小廝說,墨香是奉太太的命令給二爺送補品的,本來送補品的事情也不算什麽,但聽那些小廝說墨香整整在書房裏面呆上了兩柱香的時間,奴婢就不明白了只是送個補品,怎麽能呆上那麽久的時間呢!”

臘梅的話讓恩慈手上的動作一頓,好像想到了什麽面色瞬間一變,“臘梅說的對,之前郡主讓我給二爺送補品,我到了二爺的書房也只是稍微停留一下,就離開了。墨香到底在書房裏面做什麽,兩柱香不知道二爺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墨香說。

這幾天我聽人說墨香日日去給二爺送補品,在書房裏面呆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夫人也是的,二爺補品的事情還有郡主在,這些事情哪裏用夫人身邊的丫鬟去辦。”冬雪和臘梅一唱一和,兩個人的話完全就是把恩慈帶到了另一個思路上面去了,聽著丫鬟的話,恩慈已經能想到墨香在賈璉書房裏面發生了什麽。

邢夫人打的是什麽主意,恩慈只要一思考就能想到,邢夫人膝下無子無女,等到老爺不在了,想要維持在賈家的地位就只能指望這二爺,但他又不是二爺的生母,如今嘗到了權利的甜頭,自然要想辦法把二爺控制在手上,墨香就是邢夫人派去迷惑二爺的人,恩慈已經能猜到只要墨香生出了孩子,一定會被邢夫人養在身邊。絕不能這樣下去,如果真的如此,以後在府上哪還有她的立足之地。

如果墨香或是其他人在她之前生出了長子,即使是庶出,也是二爺第一個孩子,自然會高看幾眼。這樣等到他的兒子出生,這個庶出的孩子就會成為他的兒子最大的競爭對手,如果將來她像是母親似的過早的離開了人世,那個可憐的孩子是不是就會像她如此,受盡了眾人的臉色長大。恩慈不知不覺中已經把自己的過往的經歷帶入了根本沒有出現的事情上,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瘦小可憐的孩子站在角落裏面看著坐在大廳裏面其樂融融的一家人。不行,絕不能這樣下去。恩慈絕對不允許自己過往的悲劇,出現在她的孩子身上。

“臘梅冬雪,伺候我梳洗,我要去見二爺。”對於臘梅和冬雪的話,恩慈心中到底還有著一絲懷疑,上次的事情雖然最後沒有處置兩個丫鬟,但到底在心中留下了陰影,這次恩慈絕對親自去看看究竟,再思考要如何打算。她和二爺也僵持了這麽長的時間,之前為了郡主的顏面,恩慈一直忍著不去主動,如今恩慈等不下去,準備親自去找賈璉談談,不能在繼續尷尬下去。

這一路上,恩慈臉色越來越陰沈,什麽時候二爺院中多了這些小妖精,她當家的時候,這些丫鬟全都低眉順眼,看著倒是本分,她也沒有難為虧待了這些丫鬟,但誰想到她才病了幾日,這些丫鬟就原形畢露,妖裏妖氣的開始勾引起了二爺,這些丫鬟全都是該死,恩慈最討厭的就是這樣想要往上爬的丫鬟,當初恩慈母親過世,很大原因就是恩慈母親身邊的丫鬟和恩慈的父親上床被恩慈母親看到才引發了舊疾,因為這個原因,恩慈對於丫鬟有著一種特殊的恨意,她身邊伺候的丫鬟全都是相貌平常,沒有一絲姿色。

當初挑中了臘梅和冬雪在旁邊伺候,就是看中了她們兩個的容貌並不出奇。誰也沒有想到抱病在床的二奶奶竟然突然出現在二爺的院子,一時間丫鬟們也有些慌張,二奶奶之前除掉二爺身邊丫鬟的事情,她們還沒有忘記。恩慈狠狠的瞪了她們一眼,冷哼一聲,帶著身後的丫鬟敲開了賈璉書房的門。

☆、迷情

賈璉看到門外的恩慈,楞了一下,不知道恩慈今日怎麽會突然來了這裏,恩慈一進到書房就看到墨香在賈璉身邊伺候,看到恩慈進來,彎身給恩慈請安。

“墨香見過二奶奶。”

“二爺,這個是夫人身邊的墨香,墨香怎麽不再夫人身邊伺候,夫人身邊平日可是少不得你這個大丫鬟。”恩慈裝出一幅詫異的表情,開口道。

“回二奶奶的話,奴婢是奉了太太的意思,來給二爺送補品的。二爺,二奶奶,奴婢還要去給太太覆命,奴婢就先告辭了。”墨香沒想到今日會撞到恩慈,心中慌張,匆忙告退離開。

這些日子墨香雖然奉著邢夫人的命令給賈璉送補品,並且尋找借口多在賈璉書房逗留,但賈璉好像完全沒有註意到她,這些日子有心的接近根本沒有取得任何進展。如今看到恩慈過來,墨香感覺得不償失。墨香看到恩慈來了,就立刻離開,這樣的舉動更是做實了墨香做了虧心事,恩慈冷哼了一聲看著墨香離開。

“你不是病著麽,怎麽來了也不讓人通報一聲。”賈璉皺了皺眉頭。“二爺,我今日來是給送燕窩,聽下面人說二爺這些日子都是為公事繁忙,我擔憂著二爺的身子,所以來這裏。”恩慈回頭看了眼臘梅,把熬好的燕窩端了上來。

送燕窩,恩慈想要做的是什麽,賈璉心中也是猜出大概,他已經不想要在和恩慈這樣下去,如果恩慈能夠真正吸取上次的教訓,再過短時間,等到這次事情慢慢被遺忘之後,賈璉願意再給恩慈一個機會。但賈璉沒有想到恩慈竟然如此沈不住氣,看著她眼前的態度還是沒有弄不清楚,她到底哪裏做錯了,人犯錯並不可怕,每個人都會有做錯事情的時候,但是做錯了事情卻不知道悔改,這樣的人是賈璉最不欣賞的類型。

“這些東西放到這裏吧,我這裏還有些公事,你就先退下了,你們兩個護送你們奶奶離開,外面風大,要是著了風,受到了風寒,到是不好了。”恩慈本來是想要放□段,來請求和賈璉和好,但誰想到賈璉竟然沒有接受她的歉意,就這命讓丫鬟送她回去,事情繁忙,如果繁忙的話,這些日子那個墨香每日在書房裏面做些什麽,恩慈越想越是氣憤,身子晃了晃,想要說些什麽,卻還是咽了回去,扶著臘梅和冬雪的手轉身離開。

看著恩慈離開的身影,賈璉的眉頭皺的加深,今日最後這段話,本就是想要再給恩慈最後一個機會,但誰想到恩慈卻還是沒有抓住賈璉最後的一個機會。恩王回到府上想到之前元春的請求,腦中又出現了元春的軟玉溫香。

他和元春之間的感情進展的很迅速,但卻一直還是缺了點什麽。如今孫耀祖的事情,到成了恩王徹底控制元春最好的手段。說起來這個孫耀祖倒是他的福星,恩王就準備用孫耀祖的頭顱來換取元春徹底的投效。

對於恩王來說,想要除掉孫耀祖就和碾死一直螞蟻一樣的簡單,恩王在接到元春命令的第二日,就派手下的人去好好關照關照孫耀祖。

孫家,鼻青臉腫的孫耀祖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慘痛不已,這些天孫耀祖簡直是黴星高照,只要出府就沒有完好回來的時候。本來知道自己如此,孫耀祖想要閉門不出,但吏部那邊一直和孫耀祖交好的大臣卻傳來消息,終於有了可以候補的職位,這個職位是孫耀祖花費不菲的銀子,在京城等了這麽多年,才看到的希望,孫耀祖又怎麽可能不出門,但一出門回來就是遍體鱗傷,孫耀祖怎麽可能不知道是有人想要報覆於他。

在京城裏面,孫耀祖唯一得罪的人家就只有賈政,也只有賈家的人才會如此陰險做出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賈政等到他忙完手上的事情,他絕對要好好的和賈政算了一算這個賬。宮裏面元春聽著恩王的描述,一直格格的笑個不停。她本來是想拜托恩王教訓一下孫耀祖,以消除心中的怨氣,身在宮裏面的元春,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恩王,依照恩王的勢力想要教訓孫耀祖是很輕松的事情。

元春明白恩王如此教訓孫耀祖是為了什麽,恩王的心意讓元春第一次感覺到被人珍惜的那種感覺,元春想到恩王為了她花費的心思,心中一甜,望著恩王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恩王忙碌了良久不就是為了討好元春的歡心,如今得償所願,自然心滿意足,想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秦浩軒聽到恩王今日在元春宮裏面逗留的時間比平日要久了很多,心中一動,這些日子恩王捉弄孫耀祖的事情,秦浩軒都是看在眼裏,不僅沒有阻止,反而順水推舟,狠狠的教訓了孫耀祖一頓,就當作替恩侯出氣。如果不是要留著孫耀祖的命,為將來恩王和元春通奸的鐵證,秦浩軒早就要了孫耀祖的性命。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傷了軌道,就等著元春的孩子被懷疑,一切就可以正式上演了。探春這些日子和雲太妃的關系越來越好,雲太妃好多年沒有遇到像是探春這樣和脾氣的人,探春和雲太妃有完全沒有競爭,雲太妃很樂意真心的和探春交好。

“賈氏那個女人這次可是要丟人了,她妹妹竟然做出那樣不堪的事情,這次我倒是要看看賈氏如何自圓其說。有那種能做出私奔之事的妹妹,賈家的家教可見一斑。”雲太妃想到家裏面人送來的消息,心中越發的痛快。卻不知道她的話落到身邊的探春耳中,探春強忍著怒火,一遍遍的在心中說服自己不是賈探春,她不是賈探春,這些事情說的不是她,她和這些事情沒有關系。但這些也是自欺欺人,探春恨不得馬上拂袖而去,但為了她的計劃,探春能做的只能是使勁的在衣服袖子中捏著手帕,臉上還要面帶笑容,附和著雲太妃的話。

“娘娘說的是,我雖然入宮不久,但也是聽說這個賈氏是一個恃寵而驕的個性,但娘娘即使今日賈氏丟了人,只要她腹中還有著胎兒,賈氏就有著指望。如果將來賈氏生下了一個皇子,等到有一天太上皇百年,賈氏就要被這位皇子給接出宮去,頤養天年。說起來這個賈氏的命真是好,誰能想到宮裏面這麽多年都沒有消息,賈家才入宮多久,就傳出了龍脈,這個賈氏真是有福氣之人。”

探春的話,字字紮到雲太妃的心上,雲太妃雖然伺候太上皇多年,但膝下一直無兒無女,這樣的她在太上皇百年之後的下場就會和歷朝太妃一樣,慢慢的被遺忘在宮廷裏面的一個角落。元太妃一想到她將來的處境,在想到元春,原本那些得意蕩然無存。這個賈氏不知道是使出了什麽手段,能懷上了龍嗣。

要知道從她入宮那年開始,宮中就一直沒有傳出消息,要說起來這麽多的妃嬪合在一起也比不上一個賈氏,雲太妃是不信的。這個賈氏能懷有身孕,一定是使出了不為人所知的手段。

“郡主說的是,郡主也是知道的,在宮裏面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子嗣,這個賈氏的肚皮倒是爭氣。就是他這個肚子,才讓太上皇如此看中,如果沒有這個孩子,賈氏哪裏還有囂張的可能。”

雲太妃想除掉元春肚子裏面的孩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元春也是個謹慎的個性,一直都防著宮裏面的人對她的肚子動手。元春這樣小心防範,讓雲太妃根本找不到動手的機會,這樣事情也就這麽推延下去,直到如今元春的肚子已經六個月了。

“賈氏得寵說起來倒也算是可能,賈氏以前是做宮女的,自然會照顧人,也會討男人的歡心,上次我聽丫鬟說看到賈氏和恩王談笑風生,不知道再說些什麽呢!”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賈元春和恩王,如果不是探春主動把這兩個人提到了一起,元太妃倒是永遠不會把她們兩個人連在了一起,也許真的是燈下黑,如今聽到探春的話,在仔細聯想著賈元春和恩王,雲太妃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身上出現了一絲冷汗。

說起來元春和恩王回想起來,她們之前卻是有些特殊的親近,並不是言談舉止,但神情間卻有著一種特殊意味。恩王是太上皇的孫子,一直以來在宮裏面進出自由,因為太上皇妃嬪年紀偏大,很多都是看著恩王長大的,這樣恩王也就不會避諱這些,如果賈元春真的和恩王有了什麽,那麽賈元春能懷有身孕,倒是可以解釋清楚了。要知道恩王可是正在壯年,想要讓賈元春懷孕,是很簡單不過的原因。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雲太妃不敢再繼續想象下來,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調查清楚。探春看到雲太妃身子一僵,知道雲太妃已經想清楚她的暗示,臉上的笑容高深了起來。賈元春,雲太妃這些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只要雲太妃有了心思,自然會想盡辦法去觀察賈元春,接近賈元春,希望能從中找到破綻。

賈元春並不是一個糊塗的人,相反她相當的謹慎,估計雲太妃的舉動,一定瞞不了賈元春的眼睛,就在這個時候,賈元春的孩子在突然流掉,一切就越發的完美起來。嬤嬤最近學的事情就是食物的相生相克。探春從來沒有想到那些看起來完全無害的東西,混合到了一起,竟然會有那麽奇妙的作用。曼陀羅花和迷失香結合起來竟然會有催情的效果。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探春是驚嚇出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迷失香這種香料極其的普遍,在宮裏面這段時間,探春房中所點的香料的主料就是迷失香。倒是曼陀羅花來自西域,是一種比較珍貴的品種,宮中倒是比較少見。不過探春卻從孫嬤嬤那裏得知,前些日子西域剛剛進貢的貢品中就有曼陀羅,而這個曼陀羅花這次皇上就賞賜到了探春這裏。

“郡主,過幾日是賈太嬪娘娘的壽辰,郡主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些賀禮。”探春聽到元春的生日要準備壽禮,指了指開的更鮮艷的曼陀羅,開口道:“這個送給太嬪娘娘,另外還有這塊玉也送過去。”探春送的玉也是皇上賞賜的,是難得的美玉。

“郡主,這是不是太貴重了,這塊玉是難得雞血石,這純粹的紅色,是極難得的,郡主送給太嬪娘娘,是不是有些貴重了。”身邊的宮女開哭勸慰道。

“太嬪到底腹中有著子嗣,她的壽辰我們也不可太過於寒酸,明日你就和我一起去賀壽。我和宮裏面幾位娘娘商量好了,明日一起去太嬪娘娘哪裏。”再過兩日是賈元春的好日子,這幾天宮裏面那些有位分的人都去了元春宮裏面送了賀禮。今日元春看著探春送來的禮物,不提那塊玉是如何的珍貴,就是那盆花,卻是得了元春的眼睛。

宮中的女人都是喜歡花花草草。曼陀羅的花是難得的美艷,卻散發著清雅的幽香,元春看著那盆曼陀羅讓宮女送到她的臥房裏面,小心的照料。既然要對付一個人,就一定要了解她的喜好,探春對於元春的喜好可以說是了熟於心,果然和她預料中的相同,元春把曼陀羅放到她的房中,接下來就是慢慢的等待好戲的上演。

“安康郡主留步。”探春送了賀禮之後,就想要離開,卻被元春宮中的宮女攔下。“你們都退下吧,留下抱琴在身邊伺候就可以了。”元春有話要詢問探春,又不放心單獨和探春獨處,現在的她可不是往日,自然要小心謹慎。“奴婢遵旨。”宮女們聽到元春的命令一一的退了下去,只留下元春探春和抱琴三人。

作者有話要說:應該還有2w多正文就要結束了!!

☆、撞破奸-情

“三妹妹好久不見,本宮那日在皇後娘娘那裏看到三妹妹,可是大吃一驚,不知道三妹妹是怎麽突然間從賈探春變成了如今的安康郡主,這倒是本宮吃驚了!”元春看著探春開口道,今日把探春留在這裏,就是為了和探春好好的那些事情說清楚。

“賈太嬪娘娘,我倒是聽不明白你的話,娘娘是不是認錯了人,安康前些日子是第一次見到太嬪,安康是山東望族周家的女兒,怎麽卻成為娘娘的三妹妹,娘娘今日的話,倒是讓安康糊塗了。”

探春沒有承認她的身份,從她被皇上冊封為安康郡主的那天,賈探春就已經和她沒有了關系,皇上已經設定了完美的身份,周家是幾代的權貴,是正經的士族,這樣的人家可不是賈家那樣的人家可以比擬的。

周家的姑娘,元春聽到探春開口否認,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元春百分之百的肯定眼前的那個人就是探春,但即使知道又能怎麽樣,探春不承認,元春又能做些什麽。元春能從賈家的庶出,到如今高高在上的郡主,自然是皇上的意思。

想到秦浩軒,元春心生恐懼,她和恩王走到一起,雖然有著前所未有的甜蜜,但內心深處卻還是暗暗的恐懼,秦浩軒之前在她心中留下了太大的陰影。如果讓其他人知道這些,元春能想到她的結局是什麽。只是明明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明明心中想好了要放棄,但一看到恩王,之前想好的所有拒絕的理由,在看到恩王深情凝視的目光,全都一一潰敗,蕩然無存。

“太嬪娘娘,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本郡主就告辭離開了。本郡主之後還有很多事情,太嬪您的壽辰當日,本郡主就不出席了。”探春站起身,轉身離開,剛才那幾句話,她已經看到了賈元春已經氣血不穩,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探春可怕這些事情參合到她的身上,元春想到說些什麽,但卻感覺到小腹又是一陣陣疼痛,怎麽會是這樣,怎麽會又疼了起來。

元春哪裏還有心思去管探春的事情,如今的元春把全部的心思放到了小腹,“還不快去請太醫,快去請太醫。”雖然已經狼來了,很多次,但元春這次卻感覺比以前每一次都要疼痛,怕腹中的胎兒有了意外,元春慌忙讓抱琴去請太醫。太醫院中的太醫在看到來人是元春宮中的,皺了皺眉頭,一個太醫隨著宮女走了出去,太嬪娘娘每次都是虛驚一場,這次太醫院中太醫也沒有放在心上,但誰想到事情竟然糟糕了,這次賈太嬪卻隱隱有了懷胎的脈象。

太醫在給元春把脈之後,收起了原本的輕慢,謹把過脈後,仔細斟酌之後給元春開出了一份藥單。看到太醫謹慎的態度,元春心中有了不妙的猜想,這次不會真的是胎位有問題。

“娘娘,您的胎位有些不穩,但還好發現的早,並不會有什麽問題,微臣給娘娘開了藥方,娘娘也可以在房間熏一些迷失香,這種香有安神順氣的功效。娘娘可以試試。”

“麻煩太醫了,抱琴去和太醫去開藥方,另外去內務府裏面領一些迷失香來。”元春休息一陣,身子感覺好了很多。送走了太醫,元春臉色瞬間陰沈了下去,胎位不穩,怎麽會是這樣,一定是有人對她做了手腳。但是是誰,又是如何毒害了她,元春的腦中不斷的浮現著一個又一個身影,最後定格到了一人身上,雲氏那個賤人,這段時間,雲氏宮中的宮女太監經常出現在元春宮殿附近,雲氏這邊的小動作,元春都看在眼裏。

心中還是暗暗的嗤笑,但誰想到卻到底還是中了雲氏的招,誰能想到雲氏卻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娘娘,這迷失香已經送了過來,奴婢是現在給您點上,還是等到晚上。”元春不是很喜歡熏香,房中也是很少熏香,抱琴拿著迷失香開口詢問元春的意思。這個先放在哪裏,晚上等就寢時候在點燃。恩王為了元春的壽辰也是精心準備了賀壽的禮物,元春聽到宮女稟告恩王來了,忙又換了一身衣服,稍抹粉黛之後,翩翩的走了出來。

恩王看著嬌艷的元春,送上的準備好的壽禮,恩王這些東西都是按照元春的喜好投其所好,自然元春更是喜出望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嬌羞。你們都退下吧,元春揮了揮手,讓伺候的宮女太監退了下去,卻沒有註意到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房中開始出現了一陣陣的熏香。元春坐在椅子旁邊的桌子上面放著那盆曼陀羅散發著清幽的香氣,在這種香氣的熏染下,元春望著恩王的眼睛越發的充滿了柔情。

恩王本來今日只是想和元春好好談談,孫耀祖那裏的事情折騰了這這麽久,也要給孫耀祖來一個了斷,還有太上皇哪裏,恩王已經籌劃了良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造反的理由,只是這個理由還是缺少實質性的證據,這些還要元春從太上皇那裏下手。恩王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預料好了,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今日會突然感覺到氣血上湧,望著元春有了一種無法控制的沖動,元春同樣感覺到了這些,身子不知道為什麽發軟發熱起來,只希望身邊的男人能夠碰觸她的肌膚,給她解癢。迷失香和曼陀羅的香氣交織到了一起,元春越來越熱。

在她還沒有發覺的時候,慢慢的解開了外衣上面的紐扣,露出了一抹雪-白。白皙的胳膊也隨著動作展現在恩王的視線中,恩王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再也引不住,向著元春的方向慢慢的走了過去……

“主子,您讓奴才給娘娘準備的壽禮,已經準備妥當,這個是今年剛剛上貢來的羊脂白玉,聽太醫說這個對娘娘這樣懷有龍子之人最是有好處,主子,奴才是不是給娘娘送去?”太上皇身邊的太監,開口詢問太上皇的意思。

“說起來朕也好些日子沒有去賈氏那裏,朕也有些掛念賈氏,擺駕到春熙宮。”元春之前虛驚一場的事情讓太上皇對元春多了幾分不滿,又因為元春身子的原因不能在身邊伺候,漸漸的對元春就淡了下來。要知道宮裏面最不缺少的就是各有姿色的女子,少了一個賈元春有的是張元春,李元春,王元春,但元春腹中到底懷著太上皇的血脈,雖然太上皇不是經常去元春那裏,但卻看重她腹中的孩子,一切用度都是上上之選,都是宮中最好的。

今日聽到太監提到元春的壽辰,太上皇也有些掛念著元春和他腹中的胎兒,決定親自去春熙宮探望元春。沒有人知道春熙宮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知道太上皇在春熙宮突然暈倒,皇上得知太上皇暈倒在春熙宮的消息,急忙趕了過去,整個春熙宮裏面所有的人全都被關押起來。秦浩軒看著仍然昏迷不醒的太上皇,再看看滿頭汗水的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開始期待接下來就要上演的好戲。

賈探春真的不愧是他精心栽培出來的,很輕松的就讓所有人都按照她的計劃,走到了這一步。秦浩軒已經從太上皇身邊的太監口中得知了之前春熙宮的一幕。聽說太上皇走到春熙宮的時候,看到春熙宮所有的宮女太監全都是神色慌張,面色慘白,又沒有看到元春出來接駕,心中多了一絲猜想。接下來的一幕,是太上皇做夢也想不到的,他竟然看到他的妃嬪和他的孫子衣衫不整的呆在一起,一走進臥房裏面就聞到一股男女歡好的味道。

這種味道,太上皇再熟悉不過了,元春臉上還沒有消退的紅暈,頭發淩亂,眼神中無法掩飾的慌張,看到這一幕,太上皇啊啊了兩聲,暈倒在地。元春和恩王在聽到外面下人稟告太上皇駕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穿好衣服,但要知道她們這些宮裝想要穿好也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元春他們越是慌張,越是手忙腳亂,在加上淩亂的床,房中剛剛換好結束的味道,這些都是活生生的證據,表明之前房間裏面的兩人是做了些什麽,看著暈倒在地的太上皇,元春和恩王全都是面如死灰。

這次他們是真的要死了,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們。跪在地上的恩王望著元春的眼睛從原來的慌張,慢慢轉變成探究,接著就是殺意。恩王對自己很了解,他根本不可能會如此沖動,剛剛的他會如此,一定有著特殊的原因,還有太上皇怎麽會來的如此巧合,只有兩個原因,要不是他們兩個著了其他人的暗算,要不就是賈元春就是暗中謀算他的人,之前那些接近和暧昧,都是賈元春故意為之,就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讓他有了今日的一出。

皇上派的人來的太過於迅速,恩王冷靜下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想要逃開宮廷這個是非之地,只要離開了宮門,到了外面,恩王就可以和自己的人取得聯系,商量之後接下來的對策,要知道恩王的主要勢力都在宮外,宮殿裏面恩王只是收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