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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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的希望,如果元春不幫忙的話,探春就真的生死不知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二妹妹,三妹妹被人押走了,她不是和你一起在儲秀宮,怎麽會突然出事了,現在太上皇讓本宮調養身子,不能輕易走出宮門,你先不要著急,先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元春從始至終沒有提到讓迎春起身,任著迎春跪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迎春也沒有註意到這些,聽到元春詢問,穩了穩思路,把今日發生的事情簡短明了的講給了元春。
“怎麽回事這樣,三妹妹太糊塗了,你們都是選秀的秀女,在儲秀宮就是姐妹,怎麽能用這些骯臟的手段,二妹妹,你和三妹妹同時進宮,為什麽不好好教導三妹妹,怎麽能任著三妹妹做出這些傻事。”
迎春哪裏想到元春竟然一口咬定這些事情就是探春做的,並且把責任歸咎到她的身上,娘娘可是三妹妹的姐姐,怎麽會輕易就斷定了三妹妹的罪過。元春的表現,讓迎春寒了心,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三妹妹和本宮到底是姐妹,你和本宮一起去皇後娘娘那裏,本宮總是腰圍你們這些不省心的,料理後事。”元春又任著迎春跪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元春才讓宮女把她扶起來,帶著迎春向皇後那裏走去。
迎春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著長大,雖然賈府沒有皇宮這樣的尊貴講究,但迎春也沒有受過苦,進了宮之後,又有著秦浩軒的吩咐,迎春的日子過的比起其他秀女來說也是輕松很多,今日在元春這次,是迎春從出生到今日受到最大的折磨,如果不是身後的秋蘭,迎春根本就站不起來。她從來到元春這裏到離開,整整在這個跪了一個時辰。
“賈秀女,太嬪娘娘她們已經揍了,奴婢扶著你我們快些跟上去,否則的話,姑娘現在受的罪就浪費了。”秋蘭看到迎春這個模樣,已經想好了要把這些事情上報,賈秀女還是太單純了,太嬪明明是不想參與這些事情之中,而且是故意刁難賈秀女,她做的也太過份了。
在元春來皇後這裏之前,儲秀宮發生的事情就已經稟告給了皇後。探春是皇後之前就註意到的一個人選,只是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探春就被人陷害的百口莫辯。
“娘娘,這個賈秀女到底是鋒芒畢露,礙了其他人的眼,娘娘一會兒估計賈家那位太嬪就要來娘娘這裏了,不知道娘娘這次準備如何處理這個賈秀女?”皇後身邊的大宮女邊替皇後整理衣服,邊開口道。
“等本宮見過這個賈探春再說,對了這裏的事情派人去皇上那裏送個消息,還是要問過皇上的意思。”到底是賈家的事情,知道皇上對賈家另眼相看,皇後可不想為了這些小事而得罪了秦浩軒。
“奴婢馬上就去辦。”
“皇上,剛才皇後娘娘那裏的墨蘭來稟告說,儲秀宮出現糾紛,一個秀女在另一個秀女的胭脂中添了東西。”秦浩軒有些疑惑,這種小事皇後自己處理就可以了,怎麽會讓身邊的宮女特意來他這裏稟告,其中必定有著深意。
“這兩個秀女是哪家的秀女?”
“回皇上這兩位秀女一個是宮裏面賈太嬪庶出的妹妹,一個是禮部員外郎的小女兒。”
“賈太嬪庶出的妹妹,這倒是有些意思,朕這次要是也有了興致。”秦浩軒這次倒是醉翁中之意不在酒,說起來迎春進宮到今日,秦浩軒也沒有找到機會召見迎春,對於賈赦這個視如掌上明珠的女兒,秦浩軒自然很有興趣,這次借著賈家的事情,也找個機會見一下恩侯的女兒,一舉兩得。
探春被押到皇後宮殿的一路上,心中一直在思索著要如何和皇後把事情解釋清楚,見到皇後就是探春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沒有解釋清楚,探春不敢繼續往下想。皇後看著跪在地上的賈探春,卻是標致的美人,即使現在花容失色,卻更是讓人憐惜,如果在場的不是她們這群後宮的妃嬪而是男人的話,估計早已經被賈探春的美色所吸引。
皇後先是聽了負責的管事姑姑詢問,接著又開口詢問了幾個細節,正準備詢問探春的時候,秦浩軒和賈元春一前一後先後到了皇後這裏,沒有人想到這麽一件小事竟然驚動了皇上的註意,倒是讓所有人全都心中一驚。
探春看著坐在首位的秦浩軒,之前無數次幻想到皇上是什麽樣子,但真正和皇上接近的時候,探春才發現她根本不敢擡頭才真正認識到之前的企望真是只是個夢而已。秦浩軒沒有開口,只是眼睛從跪在地上的探春移到了之後進來跪在地上的迎春身上,這就是恩侯的女兒,仔細打量眉眼間都能看到幾分恩侯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睛和恩侯相同,最是吸引秦浩軒的視線。
迎春跪在地上不敢擡頭,女兒的直覺讓迎春感覺到有人在打量著她,那雙眼睛讓迎春心中恐懼,禁不住身子晃動起來。皇後把皇上的視線看在眼裏,她可不會和其他人以為的那樣,認為皇上看上這個賈迎春,在知道皇上和賈赦的關系後,皇後自然清楚皇上會打量賈迎春的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已經開了,傳送門:重生之珍如海意
☆、打賭
秦浩軒坐在首位聽著皇後審問著秀女的糾紛。從最開始的驚恐中清醒過來的探春明白現在是她唯一的機會,什麽事情都要脫離現在的危險才是最重要的。
“回皇上皇後娘娘的話,臣女是冤枉的。臣女和秋蘭卻是前日有了爭執,但這些只是小矛盾,臣女不會為了這些就做出下毒的事情。皇上和娘娘英明,要是臣女真的要下手的話,也不會現在動手,要知道這樣不是增加了別人對臣女的懷疑。”
探春說到這裏,滿臉的委屈,求救的望向坐在一旁的元春。元春好像沒有看到探春求救的目光,只是沈默的坐在那裏。
“賈探春你說你是冤枉的,但你要如何解釋你包裹裏面的東西,要知道崔管事詢問的時候,你是承認這個包裹是你的,也承認沒有人動過你的包裹?”面對皇後這個質問,探春根本無法辯解,只能沈默下去。
審問到這裏,已經沒有再問的理由,賈探春是否冤枉都不再重要,只是看著眼前表面的證據,賈探春就已經可以定罪。皇後詢問的眼神望向身邊的秦浩軒,如果秦浩軒沒有異議的話,皇後就要宣布最後的結果。探春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元春為她開口,看著不遠處的柱子,探春心中一橫,突然從地上起身,高喊一聲“我是冤枉的。”就要向柱子上撞去,以死明志。
很幸運的是探春被秦浩軒身邊帶來的太監給抱住,攔了下來,對於探春突然來的舉動,眾人一時間有些無所侍從。
“把賈探春帶下去把,免去賈探春秀女的資格,即日送出宮去。”秦浩軒看著被太監救下來,默默流著眼淚的探春,開口道。
“奴才遵旨。”皇上下了聖旨,自然沒有人能夠反抗,賈探春在蘇醒之前就已經離開了皇宮。迎春被眼前的一切給嚇壞了,剛才如果不是太監抱住了三妹妹,否則事情真的無法想像。還好現在三妹妹只是被送出宮去,只是受到了驚嚇,等回到家中,好生調養一陣子,也就會好的。倒是三妹妹現在可以回家了,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夠離開這裏。
“賈太嬪,今日來本宮這裏所謂何事?之前忙著秀女的事情,倒是忘了詢問賈太嬪了。”皇後等到探春被送走之後,才開口詢問元春的來意。
“臣妾今日來,是為了臣妾的三妹妹前來給皇後娘娘請罪。雖然臣妾進入潛府的時候,三妹妹才剛剛出生,但臣妾到底是三妹妹的姐姐,今日三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臣妾有著退散不了的責任,請皇後責罰。”元春邊說著邊跪在地上,但她那高高聳起的肚子卻在提醒著眾人她現在嬌貴的身份。
“你們還不快去扶起太嬪娘娘,太嬪你也太不註意了,現在是什麽時候,你現在可不是一般身份,如果在本宮這裏傷到了身子,那本宮倒是罪過了。”皇後看著已經被扶起來的元春,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今日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本宮已經知道太嬪的來意,太嬪還是回去吧。”送走和元春和迎春之後,皇後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皇上,今日您為何要放過那個賈探春,順了她的心意”探春以死明志的動作破綻百出,皇後不明白皇上為什麽會放過了賈探春。
“這個賈探春是個人才,等到選秀結束後,就讓她去和親,雖然外表看著柔弱,實際上卻是狠辣之人,只有對自己能下的了手的人,才是真正成大事的人,這次如果讓她現在就折在了這裏,倒是可惜了這個人才。”今日賈探春的表現,讓秦浩軒很滿意。王夫人看著被賈政帶回來還昏迷不醒的賈探春,焦慮擔憂的表情下掩飾不了王夫人愉悅的心情。
“老爺,三丫頭怎麽會被宮裏面送出來了,三丫頭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老爺解三丫頭的時候,宮裏面可是傳出了什麽消息?”賈政看著躺在床上探春,心中的懊惱無可言表。要知道 對於探春,賈政抱著很大的希望,這次探春入宮的時候,私下裏也給探春準備了銀票,這些銀票王夫人並不知曉。
王夫人對於探春和賈環有些偏見,賈政心裏也是清楚的,這些事情在他看來都是難得糊塗。只是現在探春太不爭氣了,他去接探春的時候,已經聽那些太監說,探春竟然加害其他的秀女,現在皇家恩典,才給了探春一條生路。賈政看著昏迷不醒的探春,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現在除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到大女兒,要是知道這個丫頭能做出這些事情,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女兒進宮選秀,早就順應著夫人的意思給這個女兒找一個婆家。婆家,賈政想起上次王夫人提到的孫家,心中有了打算。
三丫頭的事情還沒有傳揚開來,孫家在京城也不是消息靈通的人家,不如就快些把三丫頭的婚事定下來,這樣也少了他們的麻煩。賈政把心中的主意和王夫人商議,得到王夫人的認同。“老爺不是我這個母親不疼三丫頭,只是現在三丫頭出了這麽一檔事情,趁著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這些事情,不如我們就把孫家定下來。
說起來,孫老爺除了年齡比起三丫頭大一些以外,剩下可全都是上上之選。”王夫人看到賈政心動,接著說起孫耀祖的好處,“孫家老爺相貌堂堂,現在就是指揮使,將來前途也是不可限量。而且孫家現在只有孫老爺一個人在京城,探春嫁給去就是當家奶奶不用再老太太面前立規矩,這一點是多少人羨慕不得的。
三丫頭到底是庶出,孫家看上三丫頭也是她的福氣不是,再說老爺,孫老爺將來也能成為寶玉的一個依靠,我們也要為寶玉想一想,宮中有娘娘在,寶玉將來成年是要在仕途上發展的,到時候老爺也有了春秋,而孫家老爺卻還年輕,有了三丫頭的關系,孫家老爺自然會照拂寶玉。
寶玉是個聰明的孩子,就是缺少一個引路者,這個孫家老爺作起來卻正好合適。”王夫人最後一句話說到賈政的心中,原本對探春還有一些不舍的賈政被王夫人徹底說服,就像夫人說的這樁婚事,對於探春和賈家同樣有好處。他這個父親也沒有委屈了女兒。
王夫人怕事情出了變故,派人給孫家下了請帖。探春秘密被送出宮的事情自然不能說,只是向孫家暗示了聯姻的事情。孫耀祖攀上賈政,就是為了賈家在宮中的地位,現在聽到賈政願意將三女兒下嫁,自然欣喜不已,又聽到王夫人無意中說起探春是如何被他們嬌生慣養著長大,為了探春花費了多少銀子之後,孫耀祖很知趣的借給了王夫人五千兩的銀子,這個銀子在孫耀祖看來就是孫家給探春的聘禮。
王夫人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很欣慰這個孫家的知趣,也和孫家定下了口頭約定,等到選秀結束之後,雙方就正式定親。躺在床上的探春眼神空洞的望著棚頂。丫鬟們的話探春都聽在耳中,她的夢碎了,父親和母親已經決定要她和孫家定親,她那個未婚夫,她聽到身邊的丫鬟打聽後,本就已經絕望的探春更是萬念俱灰。
雖然早已經知道王夫人是不會給她許配什麽好人家,但也沒想到會是孫家,只是現在她又能做些什麽,本來是想要拼命一搏,她相信皇上身邊的人不會讓她真的撞到柱子上,而這個表現可以讓人看到她是冤枉的,本來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卻沒想到皇上竟然會讓人把她送出宮,還有大姐姐,探春想到坐在那裏的元春,一直強忍著怒氣再也忍不下去,如果當初元春可以為她開口,如果元春不是束手旁觀,是不是事情就不會到今日。
探春被送出宮的第二天,賈赦就從秦浩軒那裏得到了消息。在最開始聽到探春的事情,賈赦第一反應就是探春被冤枉了,有人要陷害探春。
“這個三丫頭是個心高的,又有些小聰明,在來之前我是叮囑過她們的,只是她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才有了今日,這次也當作給三丫頭一個教訓,到底宮裏面的生活也不是適合三丫頭。還好這個事情沒有聲張,等選秀結束在給三丫頭找一個合適的婆家,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賈赦說到這裏,對著秦浩軒笑了笑。
“朕倒是很看好這個賈探春,如果她真的想要一個前途的話,朕倒是可以給她一個前途,只要她舍得的話。”秦浩軒的話,讓賈赦越加的疑惑,他和秦浩軒攜手這麽多年,自然不會相信秦浩軒是看上了探春,但依照秦浩軒的性格,給她的前途一定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次不知道秦浩軒心中又打著什麽主意。
“恩侯你是知道的,這些年西面一直不太平,朕準備給效仿漢朝派人和親,而這個和親的人選,朕倒是覺得賈探春比較合適。只是和親雖然表面看著風光無限,但實際上的心酸卻不為人表。賈探春到底是恩侯的侄女,朕也不好強人所難,到底要是她心甘情願才好。這次先讓她出宮。等選秀結束後,朕會讓她做出選擇,恩侯不妨猜一猜賈探春是否會同意省親?”
探春省親,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麽多年,探春的命運還是沒有逃離千裏東風一夢遙的結果,前世探春會省親是因為那時候賈家正好被抄家無奈之舉,但今生賈赦已經改變了很多的事情,但探春還是沒有逃離省親的命運。不過今生和前世相比倒是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探春自己作出決定。
對於秦浩軒這個問題,按照常理說賈赦自然相信沒有人會選擇出去和親,但探春能不能逃出命運的安排,這一點賈赦也無法確定。
“恩侯,不如我們打一次賭,好不好,賭註就是這樣,這樣?”秦浩軒在賈赦耳邊說了什麽,讓賈赦面紅耳赤,狠狠的等了一眼秦浩軒,絕不能這麽便宜了他,既然要打賭,還不一定鹿死誰手,賈赦在秦浩軒耳邊也說了什麽,秦浩軒沒有想到自家恩侯竟然腦中竟然抱著這麽膽大包天的主意。
那他這次就給恩侯一個機會,就看看最後賈探春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秦浩軒的腦中已經想到他贏了賭註要如何調教恩侯的畫面。說起來,賈赦倒是比秦浩軒占據了優勢,到底賈赦住在宮外,要關心探春的事情也方便一些,既然和秦浩軒打了賭,賈赦自然要做好一些準備,這次絕不能讓秦浩軒獲勝,否則的話,他心中想要達成的目的,這輩子也沒有實現的可能。迎春從探春離開之後,更是很少外出,又有秦浩軒和皇後的人雙重關照,倒是過的還算如意。
除了偶爾和其他秀女有了爭執,迎春又是忍讓的個性,人家看出迎春好像真的沒有什麽野心,也不願意和迎春在糾纏下去,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娘娘,公主的伴讀的名單基本上就在這裏,娘娘看看是否合適?”公主伴讀的人選是由皇後決定的,而皇子大婚的人選卻是由皇上親自決定,對於這點皇後不想參與在其中。
“三公主的伴讀人選換一下,上次看到的那個賈迎春,本宮端詳著倒是個穩妥的孩子,正好和三公主個性相合,兩個姑娘的年齡也相當,正好可以做個伴。張家的姑娘門第倒是極好,做伴讀倒是可惜了。”張家姑娘是這次參選秀女中家世比較出眾的幾位,也早已經落到了有心人的眼睛,既然她們想要,她就送給她們,皇上估計也會讚同她這個安排。
經過選秀的安排,皇後已經明了了秦浩軒對於賈迎春的安排,皇上倒是對那個男人動了真心,本來她還以為皇上看在那個男人的面上,會把賈迎春賜給皇子,但這麽多天的選秀,皇後已經確定秦浩軒並沒有這個意思。越是了解秦浩軒,皇後越是感覺到秦浩軒對那個男人的深情,身為一個沒有顯赫家世的皇後,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在府上過的如何的艱難,這樣的她還是正妻,但依照賈迎春的身世,即使皇上擡舉也最多是個側室,這樣的家世和單純的個性要在那些皇子的府邸過日子,皇後可以想象到賈迎春未來的生活會是如何。
但現在皇上卻沒有那個打算,相反卻讓賈迎春成為公主的伴讀,這樣的賈迎春再讓皇上親自指婚,未來的夫家自然不會小瞧。
☆、寶玉遭殃
既然已經知道皇上的打算,皇後自然願意錦上添花,三公主的脾氣在眾多公主之中最是溫婉平和,對待身邊的宮女太監也很寬容,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說起來這個公主伴讀也只是掛個名字罷了,大公主二公主都已經指婚,現在正忙著備嫁,怎麽可能在把精力放到學習上面去,這樣她們的伴讀倒是輕松了很多。
不過大公主二公主的嬌縱的脾氣在後宮也是出了名的,她們宮中的太監宮女是出錯最多的,身為她們的伴讀自然也要艱難幾分。
“主子真是好打算,張家姑娘現在被放出來,那兩位的眼睛不是要紅了,張家姑娘這些日子奴婢也有所耳聞,卻是才貌雙全,再加上張家的家世,在這屆修女中可以說是一枝獨秀,也不知道最後會誰了哪家的心願。”
皇後身邊說的上話的宮女都是皇後的心腹,皇後聽到她們的話,也沒有動怒,說起來她也是很好奇,這個張家姑娘她看著也很滿意,就是不知道皇上心裏是打的什麽主意。秦浩軒現在卻是在思考這個張家姑娘,秦浩軒和皇後看的相同,在綜合條件上,沒有哪個姑娘能和張家姑娘相當,這也讓秦浩軒有些發愁。
四皇子,五皇子對於這兩個皇子,秦浩軒一直一視同仁,現在也不想讓他們有了妄想。這個張家姑娘倒是可惜了,如果不是她太過於優秀,也不會失去了這次飛上枝頭的福氣。賈赦聽到秦浩軒口中提到張家,心中一動,又開口詢問兩句,不禁感慨一聲,這世界上原來還有這麽多的巧合。
說起來這張家不是其他人家卻是賈赦發妻的那個張家。張家是大家族,賈赦的發妻張氏一支雖然也是張氏的嫡系,但卻不是族長一脈,而是旁系中的嫡系。這些年來張氏雖然已經不在了,但今生的賈赦倒是沒有和張家斷了聯系,賈璉更是逢年過節都會把禮物送到張家,這些年來兩府的走動雖然不算頻繁,但也沒有疏遠。
尤其是賈璉正式邁入朝堂之後,張家在朝堂也有著屬於他們的勢力,賈璉靠著張家也輕松了一些。今日聽到秦浩軒提到張家的姑娘,賈赦倒是有些感慨。
“怎麽恩侯聽說過這個張家?”秦浩軒到了忘了賈赦的發妻,在他和賈赦認識的時候,賈赦這個發妻就已經不在了,這麽多年過去了,秦浩軒早已經不記得賈赦的發起姓甚名誰,出自哪裏。
“這個張家我卻是和其中的一支有些牽連,但這張家姑娘是族長的長房長孫女,這個我倒是不熟悉了。”賈赦也沒有當回事,聽到秦浩軒的詢問就把他和張家的糾纏說了出來,如果賈赦知道說出這些話的結果,他一定不會在秦浩軒面前提起張家。賈赦摸著酸痛的腰,狠狠的瞪向在那裏一臉無辜的秦浩軒。
他可不是什麽年輕人,怎麽還接受得了這樣的折騰,明明動作的是眼前的人,為什麽他倒是一副神情氣爽的模樣,而他卻倒黴的雙腿發軟,面色慘白。為什麽老天如此不公平,他為什麽要是被壓的那個。秦浩軒感覺到賈赦憤恨的目光,把臉轉了過去,有些尷尬。
剛才他接著張氏的理由飽餐了一頓,要知道為了顧忌恩侯的身體,他一直控制著他們的次數,這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是多麽困難的事情,要知道他每次看到恩侯的時候,要多麽努力的才能讓他不把罪惡的黑手伸向眼前的那只散發誘人香味的小白羊身上。
恩侯的體質真的需要好好調養調養,明明這麽多年從他們在一起之後,他就一直專門的太醫來給恩侯把脈,調理身子,但那麽多補品怎麽還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當然也不能說沒有效果,瞧恩侯的皮膚被他餵的越發的白皙,光澤,就和剛蛻殼的雞蛋似的,就和那光滑的絲綢似的,秦浩軒每次一碰到賈赦的肌膚就是愛不釋手,控制不住的想要在這個肌膚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賈赦對於秦浩軒這點惡趣味是深惡痛絕的,每次和他歡愛結束後,他的身體就遍布了青青紫紫的痕跡,這些痕跡即使使用最好的藥膏也要四五天才能慢慢的消退。
而這個秦浩軒每次弄出來的痕跡位置都是隨心所欲。根本不顧及賈赦之後要面對眾人的目光,要知道賈赦不止一次被同僚笑道府邸出了一個不聽話的小花貓。秦浩軒心滿意足之後,為了下一次的福氣那叫作一個殷勤,不僅親自伺候賈赦,更是怕賈赦亂想,特意轉移話題到賈赦感興趣的地方。
“恩侯,朕上次看到迎春了,倒是很恩侯有著幾分相似,迎春被恩侯教育的太過於善良單純,這樣的個性作為姑娘的時候倒是千好萬好,但出嫁之後卻是要好生調教。”聽到秦浩軒把話題轉移到迎春身上,賈赦也有了興致。秦浩軒這句話倒是實情。
迎春的個性方面的問題,賈赦也是清楚的,只是賈赦不想要強行改變,這次選秀也是為了讓迎春張張見識,認清楚很多以前在府上沒有的事情。“等迎春定下來之後,朕會派幾個宮中的人作為迎春的陪嫁,有她們在自然會萬無一失。”對於迎春,秦浩軒是真的當成女兒,甚至比他的女兒還要好。
對於秦浩軒主動送人,賈赦點了點頭,替迎春笑納。有宮中這些經驗豐富的人陪在迎春的身邊,即使迎春善良心軟,也不會陷入到宅鬥之中,更何況通過秦浩軒派人的觀察,那家的門風在京城中也是極好的。
自從探春被送回府,賈母就是重病了一場,賈母和賈政都對探春給予了厚望,現在探春出事,賈母想起那些原本的計劃全都成了泡影,在聯想到最近這些年諸多不順,一時間氣血上湧,邪風入體,病了起來。說起來賈母也有了年齡,這些年來在賈赦這裏雖然府上最好的東西全都送到賈母,但只要一想到那個陽奉陰違的大兒子,賈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賈赦這個大兒子自從媳婦過世之後整個人就一點點的改變,把賈母整個人架空。現在的賈母在賈家只是一個空有其表的老太太罷了,沒有了往日說一不二的權限和能力。賈母精心栽培探春,就是抱著利用探春翻牌的機會,現在探春壞了事,賈母的夢也就破了,這對於賈母來說又是一個打擊。
寶玉看著病臥在床的賈母,眼睛紅紅的,老祖宗怎麽突然生病了,府上二姐姐,雲妹妹,三妹妹全都不在,林妹妹呆在房間裏面,終日不出。無聊的寶玉被小廝領著走出府邸交了一群的朋友,像是柳湘蓮,蔣玉涵這類的,倒也是自得其樂。
現在老祖宗生病,樂不思蜀的寶玉也放棄外出,終日陪在賈母身邊,卻不知道天降橫禍。蔣玉涵是個戲子,很得忠順親王的歡心,前些日子蔣玉涵竟然從忠順親王府逃了出來,消失不見。蔣玉涵失蹤,忠順親王大怒,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蔣玉涵,無論付出任何的代價。忠順親王的管事們看到王爺動怒,急忙開始尋找。
賈寶玉和蔣玉涵交好的事情,在京城裏面不是什麽秘密,王府的管事們一打聽就把懷疑的目光望向了賈寶玉。說起來也是巧合,前些日子賈寶玉終日和蔣玉涵在一起,招朋換友,但賈寶玉突然避府不出的時候,正好是蔣玉涵失蹤的時候,這樣的巧合,怎麽能讓人不懷疑賈寶玉在蔣玉涵的失蹤中做了什麽事情。要知道賈寶玉和蔣玉涵可是互相交換了汗巾子,而汗巾子那麽私密的東西能夠相互交換,代表著什麽,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這一天恰好賈赦沐休呆在府上,昨天和秦浩軒折騰了一次之後,賈赦這一天都躺在床上不願意起身。“老爺老爺不好了,外面有人來找寶二爺,好像寶二爺出事了。”賈赦看到管事的滿頭的汗珠,急忙起身整理衣服,跟著管事走了出去。
“賈老爺,下官今日前來,可以說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到賈老爺這裏是奉命而來,有一件事情要相求於賈大人,不知道賈大人能否看在王爺的面子,請大人為下官做主,這件事情不但王爺知情,就是下官也會感激不盡。”
來人是忠順親王的長府官,見面和賈彼此行禮之後,就直接挑入了正題。賈赦聽了這些話,雖然知道這些人好像是和賈寶玉有關,但賈寶玉怎麽可能和忠順親王混上關系,這些事情看來還是要把賈政請過來,到底賈政是才是賈寶玉的父親,他這個做伯父還是不要多事,心中有了主意的賈赦回頭示意一□邊的隨從,這些人都是賈赦的心腹,自然明白賈赦眼中的意思,轉身悄悄的退了出去。
“大人既然是奉了王爺的命令而來,不知道所謂何事,請大人明示,下官也好按照王爺的旨意來行事。”看到賈赦如此懂事,長府官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一些,這個賈大人在戶部也是有些地位,這些年來在朝中也積累了一些人脈,而且賈大人也不是那個賈寶玉的父親,到底和賈大人沒有什麽關系。
想到這些,長府官開口道:“大人是這麽回事,我們府上有一個做小旦的琪官,一向都是好好的呆在府上,但如今竟然三五日都看到琪官的身影,我們各處都找了,還是沒有找到琪官的蹤跡。因此我們就各處察訪,這個一路上十個人有八個和我們說令府那位攜玉的公子和琪官交好。
下官聽到這個,就想著貴府不同於其他人家,可以擅自來索取,這樣下官就把這些事情稟告了王爺。王爺聽了開口道:“若是其他的戲子,貴府公子看上了也就罷了,只是這琪官,不同於其他人,最是得我老人家的心思,斷斷少不得此人。”聽了王爺的話,下官就來求見大人,希望大人轉告令郎,將琪官放回。這也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賈赦沒想到寶玉竟然把忠順親王府邸的戲子給藏了起來,這個賈寶玉到底是要做些什麽,忠順親王的人是他能動的了的麽,忠順親王好男風的事情在京城裏面不是什麽隱秘的事情,這個琪官更是忠順親王的得意人,賈寶玉和這個琪官混到了一起,賈赦已經不想在評價這個沒有腦子的賈寶玉,這些還是交給賈政處理吧,這些事情他這個大伯實在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大人請稍等,本官已經派人去把我那個弟弟叫來,也讓人去叫寶玉出來。前些日子母親身子不適,寶玉是個孝順的孩子,一直陪在老太太的身邊,這些事情還是等寶玉來了再說,我這個大伯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倒是疏忽了寶玉的事情。”
聽到賈赦推脫的意思,長府官也沒有當作一回事,幹脆坐在那裏繼續等著,賈家今日必須是要給他一個解釋。賈赦派去的人快馬揚鞭趕到了賈政的府邸,正巧這個時候賈政正在府中,聽到兄長派來的人稟告說二爺出事了,賈政和王夫人那裏還等的下去,兩個人來不及詢問一前一後向賈家趕去。
到底賈政是男人,動作也快了很多,風塵仆仆的趕到府上,就看到兄長和一個面白無須的人坐在大廳,寶玉低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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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二妹妹,三妹妹被人押走了,她不是和你一起在儲秀宮,怎麽會突然出事了,現在太上皇讓本宮調養身子,不能輕易走出宮門,你先不要著急,先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元春從始至終沒有提到讓迎春起身,任著迎春跪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迎春也沒有註意到這些,聽到元春詢問,穩了穩思路,把今日發生的事情簡短明了的講給了元春。
“怎麽回事這樣,三妹妹太糊塗了,你們都是選秀的秀女,在儲秀宮就是姐妹,怎麽能用這些骯臟的手段,二妹妹,你和三妹妹同時進宮,為什麽不好好教導三妹妹,怎麽能任著三妹妹做出這些傻事。”
迎春哪裏想到元春竟然一口咬定這些事情就是探春做的,並且把責任歸咎到她的身上,娘娘可是三妹妹的姐姐,怎麽會輕易就斷定了三妹妹的罪過。元春的表現,讓迎春寒了心,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三妹妹和本宮到底是姐妹,你和本宮一起去皇後娘娘那裏,本宮總是腰圍你們這些不省心的,料理後事。”元春又任著迎春跪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元春才讓宮女把她扶起來,帶著迎春向皇後那裏走去。
迎春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著長大,雖然賈府沒有皇宮這樣的尊貴講究,但迎春也沒有受過苦,進了宮之後,又有著秦浩軒的吩咐,迎春的日子過的比起其他秀女來說也是輕松很多,今日在元春這次,是迎春從出生到今日受到最大的折磨,如果不是身後的秋蘭,迎春根本就站不起來。她從來到元春這裏到離開,整整在這個跪了一個時辰。
“賈秀女,太嬪娘娘她們已經揍了,奴婢扶著你我們快些跟上去,否則的話,姑娘現在受的罪就浪費了。”秋蘭看到迎春這個模樣,已經想好了要把這些事情上報,賈秀女還是太單純了,太嬪明明是不想參與這些事情之中,而且是故意刁難賈秀女,她做的也太過份了。
在元春來皇後這裏之前,儲秀宮發生的事情就已經稟告給了皇後。探春是皇後之前就註意到的一個人選,只是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探春就被人陷害的百口莫辯。
“娘娘,這個賈秀女到底是鋒芒畢露,礙了其他人的眼,娘娘一會兒估計賈家那位太嬪就要來娘娘這裏了,不知道娘娘這次準備如何處理這個賈秀女?”皇後身邊的大宮女邊替皇後整理衣服,邊開口道。
“等本宮見過這個賈探春再說,對了這裏的事情派人去皇上那裏送個消息,還是要問過皇上的意思。”到底是賈家的事情,知道皇上對賈家另眼相看,皇後可不想為了這些小事而得罪了秦浩軒。
“奴婢馬上就去辦。”
“皇上,剛才皇後娘娘那裏的墨蘭來稟告說,儲秀宮出現糾紛,一個秀女在另一個秀女的胭脂中添了東西。”秦浩軒有些疑惑,這種小事皇後自己處理就可以了,怎麽會讓身邊的宮女特意來他這裏稟告,其中必定有著深意。
“這兩個秀女是哪家的秀女?”
“回皇上這兩位秀女一個是宮裏面賈太嬪庶出的妹妹,一個是禮部員外郎的小女兒。”
“賈太嬪庶出的妹妹,這倒是有些意思,朕這次要是也有了興致。”秦浩軒這次倒是醉翁中之意不在酒,說起來迎春進宮到今日,秦浩軒也沒有找到機會召見迎春,對於賈赦這個視如掌上明珠的女兒,秦浩軒自然很有興趣,這次借著賈家的事情,也找個機會見一下恩侯的女兒,一舉兩得。
探春被押到皇後宮殿的一路上,心中一直在思索著要如何和皇後把事情解釋清楚,見到皇後就是探春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沒有解釋清楚,探春不敢繼續往下想。皇後看著跪在地上的賈探春,卻是標致的美人,即使現在花容失色,卻更是讓人憐惜,如果在場的不是她們這群後宮的妃嬪而是男人的話,估計早已經被賈探春的美色所吸引。
皇後先是聽了負責的管事姑姑詢問,接著又開口詢問了幾個細節,正準備詢問探春的時候,秦浩軒和賈元春一前一後先後到了皇後這裏,沒有人想到這麽一件小事竟然驚動了皇上的註意,倒是讓所有人全都心中一驚。
探春看著坐在首位的秦浩軒,之前無數次幻想到皇上是什麽樣子,但真正和皇上接近的時候,探春才發現她根本不敢擡頭才真正認識到之前的企望真是只是個夢而已。秦浩軒沒有開口,只是眼睛從跪在地上的探春移到了之後進來跪在地上的迎春身上,這就是恩侯的女兒,仔細打量眉眼間都能看到幾分恩侯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睛和恩侯相同,最是吸引秦浩軒的視線。
迎春跪在地上不敢擡頭,女兒的直覺讓迎春感覺到有人在打量著她,那雙眼睛讓迎春心中恐懼,禁不住身子晃動起來。皇後把皇上的視線看在眼裏,她可不會和其他人以為的那樣,認為皇上看上這個賈迎春,在知道皇上和賈赦的關系後,皇後自然清楚皇上會打量賈迎春的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已經開了,傳送門:重生之珍如海意
☆、打賭
秦浩軒坐在首位聽著皇後審問著秀女的糾紛。從最開始的驚恐中清醒過來的探春明白現在是她唯一的機會,什麽事情都要脫離現在的危險才是最重要的。
“回皇上皇後娘娘的話,臣女是冤枉的。臣女和秋蘭卻是前日有了爭執,但這些只是小矛盾,臣女不會為了這些就做出下毒的事情。皇上和娘娘英明,要是臣女真的要下手的話,也不會現在動手,要知道這樣不是增加了別人對臣女的懷疑。”
探春說到這裏,滿臉的委屈,求救的望向坐在一旁的元春。元春好像沒有看到探春求救的目光,只是沈默的坐在那裏。
“賈探春你說你是冤枉的,但你要如何解釋你包裹裏面的東西,要知道崔管事詢問的時候,你是承認這個包裹是你的,也承認沒有人動過你的包裹?”面對皇後這個質問,探春根本無法辯解,只能沈默下去。
審問到這裏,已經沒有再問的理由,賈探春是否冤枉都不再重要,只是看著眼前表面的證據,賈探春就已經可以定罪。皇後詢問的眼神望向身邊的秦浩軒,如果秦浩軒沒有異議的話,皇後就要宣布最後的結果。探春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元春為她開口,看著不遠處的柱子,探春心中一橫,突然從地上起身,高喊一聲“我是冤枉的。”就要向柱子上撞去,以死明志。
很幸運的是探春被秦浩軒身邊帶來的太監給抱住,攔了下來,對於探春突然來的舉動,眾人一時間有些無所侍從。
“把賈探春帶下去把,免去賈探春秀女的資格,即日送出宮去。”秦浩軒看著被太監救下來,默默流著眼淚的探春,開口道。
“奴才遵旨。”皇上下了聖旨,自然沒有人能夠反抗,賈探春在蘇醒之前就已經離開了皇宮。迎春被眼前的一切給嚇壞了,剛才如果不是太監抱住了三妹妹,否則事情真的無法想像。還好現在三妹妹只是被送出宮去,只是受到了驚嚇,等回到家中,好生調養一陣子,也就會好的。倒是三妹妹現在可以回家了,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夠離開這裏。
“賈太嬪,今日來本宮這裏所謂何事?之前忙著秀女的事情,倒是忘了詢問賈太嬪了。”皇後等到探春被送走之後,才開口詢問元春的來意。
“臣妾今日來,是為了臣妾的三妹妹前來給皇後娘娘請罪。雖然臣妾進入潛府的時候,三妹妹才剛剛出生,但臣妾到底是三妹妹的姐姐,今日三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臣妾有著退散不了的責任,請皇後責罰。”元春邊說著邊跪在地上,但她那高高聳起的肚子卻在提醒著眾人她現在嬌貴的身份。
“你們還不快去扶起太嬪娘娘,太嬪你也太不註意了,現在是什麽時候,你現在可不是一般身份,如果在本宮這裏傷到了身子,那本宮倒是罪過了。”皇後看著已經被扶起來的元春,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今日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本宮已經知道太嬪的來意,太嬪還是回去吧。”送走和元春和迎春之後,皇後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皇上,今日您為何要放過那個賈探春,順了她的心意”探春以死明志的動作破綻百出,皇後不明白皇上為什麽會放過了賈探春。
“這個賈探春是個人才,等到選秀結束後,就讓她去和親,雖然外表看著柔弱,實際上卻是狠辣之人,只有對自己能下的了手的人,才是真正成大事的人,這次如果讓她現在就折在了這裏,倒是可惜了這個人才。”今日賈探春的表現,讓秦浩軒很滿意。王夫人看著被賈政帶回來還昏迷不醒的賈探春,焦慮擔憂的表情下掩飾不了王夫人愉悅的心情。
“老爺,三丫頭怎麽會被宮裏面送出來了,三丫頭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老爺解三丫頭的時候,宮裏面可是傳出了什麽消息?”賈政看著躺在床上探春,心中的懊惱無可言表。要知道 對於探春,賈政抱著很大的希望,這次探春入宮的時候,私下裏也給探春準備了銀票,這些銀票王夫人並不知曉。
王夫人對於探春和賈環有些偏見,賈政心裏也是清楚的,這些事情在他看來都是難得糊塗。只是現在探春太不爭氣了,他去接探春的時候,已經聽那些太監說,探春竟然加害其他的秀女,現在皇家恩典,才給了探春一條生路。賈政看著昏迷不醒的探春,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現在除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到大女兒,要是知道這個丫頭能做出這些事情,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女兒進宮選秀,早就順應著夫人的意思給這個女兒找一個婆家。婆家,賈政想起上次王夫人提到的孫家,心中有了打算。
三丫頭的事情還沒有傳揚開來,孫家在京城也不是消息靈通的人家,不如就快些把三丫頭的婚事定下來,這樣也少了他們的麻煩。賈政把心中的主意和王夫人商議,得到王夫人的認同。“老爺不是我這個母親不疼三丫頭,只是現在三丫頭出了這麽一檔事情,趁著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這些事情,不如我們就把孫家定下來。
說起來,孫老爺除了年齡比起三丫頭大一些以外,剩下可全都是上上之選。”王夫人看到賈政心動,接著說起孫耀祖的好處,“孫家老爺相貌堂堂,現在就是指揮使,將來前途也是不可限量。而且孫家現在只有孫老爺一個人在京城,探春嫁給去就是當家奶奶不用再老太太面前立規矩,這一點是多少人羨慕不得的。
三丫頭到底是庶出,孫家看上三丫頭也是她的福氣不是,再說老爺,孫老爺將來也能成為寶玉的一個依靠,我們也要為寶玉想一想,宮中有娘娘在,寶玉將來成年是要在仕途上發展的,到時候老爺也有了春秋,而孫家老爺卻還年輕,有了三丫頭的關系,孫家老爺自然會照拂寶玉。
寶玉是個聰明的孩子,就是缺少一個引路者,這個孫家老爺作起來卻正好合適。”王夫人最後一句話說到賈政的心中,原本對探春還有一些不舍的賈政被王夫人徹底說服,就像夫人說的這樁婚事,對於探春和賈家同樣有好處。他這個父親也沒有委屈了女兒。
王夫人怕事情出了變故,派人給孫家下了請帖。探春秘密被送出宮的事情自然不能說,只是向孫家暗示了聯姻的事情。孫耀祖攀上賈政,就是為了賈家在宮中的地位,現在聽到賈政願意將三女兒下嫁,自然欣喜不已,又聽到王夫人無意中說起探春是如何被他們嬌生慣養著長大,為了探春花費了多少銀子之後,孫耀祖很知趣的借給了王夫人五千兩的銀子,這個銀子在孫耀祖看來就是孫家給探春的聘禮。
王夫人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很欣慰這個孫家的知趣,也和孫家定下了口頭約定,等到選秀結束之後,雙方就正式定親。躺在床上的探春眼神空洞的望著棚頂。丫鬟們的話探春都聽在耳中,她的夢碎了,父親和母親已經決定要她和孫家定親,她那個未婚夫,她聽到身邊的丫鬟打聽後,本就已經絕望的探春更是萬念俱灰。
雖然早已經知道王夫人是不會給她許配什麽好人家,但也沒想到會是孫家,只是現在她又能做些什麽,本來是想要拼命一搏,她相信皇上身邊的人不會讓她真的撞到柱子上,而這個表現可以讓人看到她是冤枉的,本來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卻沒想到皇上竟然會讓人把她送出宮,還有大姐姐,探春想到坐在那裏的元春,一直強忍著怒氣再也忍不下去,如果當初元春可以為她開口,如果元春不是束手旁觀,是不是事情就不會到今日。
探春被送出宮的第二天,賈赦就從秦浩軒那裏得到了消息。在最開始聽到探春的事情,賈赦第一反應就是探春被冤枉了,有人要陷害探春。
“這個三丫頭是個心高的,又有些小聰明,在來之前我是叮囑過她們的,只是她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才有了今日,這次也當作給三丫頭一個教訓,到底宮裏面的生活也不是適合三丫頭。還好這個事情沒有聲張,等選秀結束在給三丫頭找一個合適的婆家,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賈赦說到這裏,對著秦浩軒笑了笑。
“朕倒是很看好這個賈探春,如果她真的想要一個前途的話,朕倒是可以給她一個前途,只要她舍得的話。”秦浩軒的話,讓賈赦越加的疑惑,他和秦浩軒攜手這麽多年,自然不會相信秦浩軒是看上了探春,但依照秦浩軒的性格,給她的前途一定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次不知道秦浩軒心中又打著什麽主意。
“恩侯你是知道的,這些年西面一直不太平,朕準備給效仿漢朝派人和親,而這個和親的人選,朕倒是覺得賈探春比較合適。只是和親雖然表面看著風光無限,但實際上的心酸卻不為人表。賈探春到底是恩侯的侄女,朕也不好強人所難,到底要是她心甘情願才好。這次先讓她出宮。等選秀結束後,朕會讓她做出選擇,恩侯不妨猜一猜賈探春是否會同意省親?”
探春省親,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麽多年,探春的命運還是沒有逃離千裏東風一夢遙的結果,前世探春會省親是因為那時候賈家正好被抄家無奈之舉,但今生賈赦已經改變了很多的事情,但探春還是沒有逃離省親的命運。不過今生和前世相比倒是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探春自己作出決定。
對於秦浩軒這個問題,按照常理說賈赦自然相信沒有人會選擇出去和親,但探春能不能逃出命運的安排,這一點賈赦也無法確定。
“恩侯,不如我們打一次賭,好不好,賭註就是這樣,這樣?”秦浩軒在賈赦耳邊說了什麽,讓賈赦面紅耳赤,狠狠的等了一眼秦浩軒,絕不能這麽便宜了他,既然要打賭,還不一定鹿死誰手,賈赦在秦浩軒耳邊也說了什麽,秦浩軒沒有想到自家恩侯竟然腦中竟然抱著這麽膽大包天的主意。
那他這次就給恩侯一個機會,就看看最後賈探春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秦浩軒的腦中已經想到他贏了賭註要如何調教恩侯的畫面。說起來,賈赦倒是比秦浩軒占據了優勢,到底賈赦住在宮外,要關心探春的事情也方便一些,既然和秦浩軒打了賭,賈赦自然要做好一些準備,這次絕不能讓秦浩軒獲勝,否則的話,他心中想要達成的目的,這輩子也沒有實現的可能。迎春從探春離開之後,更是很少外出,又有秦浩軒和皇後的人雙重關照,倒是過的還算如意。
除了偶爾和其他秀女有了爭執,迎春又是忍讓的個性,人家看出迎春好像真的沒有什麽野心,也不願意和迎春在糾纏下去,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娘娘,公主的伴讀的名單基本上就在這裏,娘娘看看是否合適?”公主伴讀的人選是由皇後決定的,而皇子大婚的人選卻是由皇上親自決定,對於這點皇後不想參與在其中。
“三公主的伴讀人選換一下,上次看到的那個賈迎春,本宮端詳著倒是個穩妥的孩子,正好和三公主個性相合,兩個姑娘的年齡也相當,正好可以做個伴。張家的姑娘門第倒是極好,做伴讀倒是可惜了。”張家姑娘是這次參選秀女中家世比較出眾的幾位,也早已經落到了有心人的眼睛,既然她們想要,她就送給她們,皇上估計也會讚同她這個安排。
經過選秀的安排,皇後已經明了了秦浩軒對於賈迎春的安排,皇上倒是對那個男人動了真心,本來她還以為皇上看在那個男人的面上,會把賈迎春賜給皇子,但這麽多天的選秀,皇後已經確定秦浩軒並沒有這個意思。越是了解秦浩軒,皇後越是感覺到秦浩軒對那個男人的深情,身為一個沒有顯赫家世的皇後,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在府上過的如何的艱難,這樣的她還是正妻,但依照賈迎春的身世,即使皇上擡舉也最多是個側室,這樣的家世和單純的個性要在那些皇子的府邸過日子,皇後可以想象到賈迎春未來的生活會是如何。
但現在皇上卻沒有那個打算,相反卻讓賈迎春成為公主的伴讀,這樣的賈迎春再讓皇上親自指婚,未來的夫家自然不會小瞧。
☆、寶玉遭殃
既然已經知道皇上的打算,皇後自然願意錦上添花,三公主的脾氣在眾多公主之中最是溫婉平和,對待身邊的宮女太監也很寬容,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說起來這個公主伴讀也只是掛個名字罷了,大公主二公主都已經指婚,現在正忙著備嫁,怎麽可能在把精力放到學習上面去,這樣她們的伴讀倒是輕松了很多。
不過大公主二公主的嬌縱的脾氣在後宮也是出了名的,她們宮中的太監宮女是出錯最多的,身為她們的伴讀自然也要艱難幾分。
“主子真是好打算,張家姑娘現在被放出來,那兩位的眼睛不是要紅了,張家姑娘這些日子奴婢也有所耳聞,卻是才貌雙全,再加上張家的家世,在這屆修女中可以說是一枝獨秀,也不知道最後會誰了哪家的心願。”
皇後身邊說的上話的宮女都是皇後的心腹,皇後聽到她們的話,也沒有動怒,說起來她也是很好奇,這個張家姑娘她看著也很滿意,就是不知道皇上心裏是打的什麽主意。秦浩軒現在卻是在思考這個張家姑娘,秦浩軒和皇後看的相同,在綜合條件上,沒有哪個姑娘能和張家姑娘相當,這也讓秦浩軒有些發愁。
四皇子,五皇子對於這兩個皇子,秦浩軒一直一視同仁,現在也不想讓他們有了妄想。這個張家姑娘倒是可惜了,如果不是她太過於優秀,也不會失去了這次飛上枝頭的福氣。賈赦聽到秦浩軒口中提到張家,心中一動,又開口詢問兩句,不禁感慨一聲,這世界上原來還有這麽多的巧合。
說起來這張家不是其他人家卻是賈赦發妻的那個張家。張家是大家族,賈赦的發妻張氏一支雖然也是張氏的嫡系,但卻不是族長一脈,而是旁系中的嫡系。這些年來張氏雖然已經不在了,但今生的賈赦倒是沒有和張家斷了聯系,賈璉更是逢年過節都會把禮物送到張家,這些年來兩府的走動雖然不算頻繁,但也沒有疏遠。
尤其是賈璉正式邁入朝堂之後,張家在朝堂也有著屬於他們的勢力,賈璉靠著張家也輕松了一些。今日聽到秦浩軒提到張家的姑娘,賈赦倒是有些感慨。
“怎麽恩侯聽說過這個張家?”秦浩軒到了忘了賈赦的發妻,在他和賈赦認識的時候,賈赦這個發妻就已經不在了,這麽多年過去了,秦浩軒早已經不記得賈赦的發起姓甚名誰,出自哪裏。
“這個張家我卻是和其中的一支有些牽連,但這張家姑娘是族長的長房長孫女,這個我倒是不熟悉了。”賈赦也沒有當回事,聽到秦浩軒的詢問就把他和張家的糾纏說了出來,如果賈赦知道說出這些話的結果,他一定不會在秦浩軒面前提起張家。賈赦摸著酸痛的腰,狠狠的瞪向在那裏一臉無辜的秦浩軒。
他可不是什麽年輕人,怎麽還接受得了這樣的折騰,明明動作的是眼前的人,為什麽他倒是一副神情氣爽的模樣,而他卻倒黴的雙腿發軟,面色慘白。為什麽老天如此不公平,他為什麽要是被壓的那個。秦浩軒感覺到賈赦憤恨的目光,把臉轉了過去,有些尷尬。
剛才他接著張氏的理由飽餐了一頓,要知道為了顧忌恩侯的身體,他一直控制著他們的次數,這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是多麽困難的事情,要知道他每次看到恩侯的時候,要多麽努力的才能讓他不把罪惡的黑手伸向眼前的那只散發誘人香味的小白羊身上。
恩侯的體質真的需要好好調養調養,明明這麽多年從他們在一起之後,他就一直專門的太醫來給恩侯把脈,調理身子,但那麽多補品怎麽還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當然也不能說沒有效果,瞧恩侯的皮膚被他餵的越發的白皙,光澤,就和剛蛻殼的雞蛋似的,就和那光滑的絲綢似的,秦浩軒每次一碰到賈赦的肌膚就是愛不釋手,控制不住的想要在這個肌膚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賈赦對於秦浩軒這點惡趣味是深惡痛絕的,每次和他歡愛結束後,他的身體就遍布了青青紫紫的痕跡,這些痕跡即使使用最好的藥膏也要四五天才能慢慢的消退。
而這個秦浩軒每次弄出來的痕跡位置都是隨心所欲。根本不顧及賈赦之後要面對眾人的目光,要知道賈赦不止一次被同僚笑道府邸出了一個不聽話的小花貓。秦浩軒心滿意足之後,為了下一次的福氣那叫作一個殷勤,不僅親自伺候賈赦,更是怕賈赦亂想,特意轉移話題到賈赦感興趣的地方。
“恩侯,朕上次看到迎春了,倒是很恩侯有著幾分相似,迎春被恩侯教育的太過於善良單純,這樣的個性作為姑娘的時候倒是千好萬好,但出嫁之後卻是要好生調教。”聽到秦浩軒把話題轉移到迎春身上,賈赦也有了興致。秦浩軒這句話倒是實情。
迎春的個性方面的問題,賈赦也是清楚的,只是賈赦不想要強行改變,這次選秀也是為了讓迎春張張見識,認清楚很多以前在府上沒有的事情。“等迎春定下來之後,朕會派幾個宮中的人作為迎春的陪嫁,有她們在自然會萬無一失。”對於迎春,秦浩軒是真的當成女兒,甚至比他的女兒還要好。
對於秦浩軒主動送人,賈赦點了點頭,替迎春笑納。有宮中這些經驗豐富的人陪在迎春的身邊,即使迎春善良心軟,也不會陷入到宅鬥之中,更何況通過秦浩軒派人的觀察,那家的門風在京城中也是極好的。
自從探春被送回府,賈母就是重病了一場,賈母和賈政都對探春給予了厚望,現在探春出事,賈母想起那些原本的計劃全都成了泡影,在聯想到最近這些年諸多不順,一時間氣血上湧,邪風入體,病了起來。說起來賈母也有了年齡,這些年來在賈赦這裏雖然府上最好的東西全都送到賈母,但只要一想到那個陽奉陰違的大兒子,賈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賈赦這個大兒子自從媳婦過世之後整個人就一點點的改變,把賈母整個人架空。現在的賈母在賈家只是一個空有其表的老太太罷了,沒有了往日說一不二的權限和能力。賈母精心栽培探春,就是抱著利用探春翻牌的機會,現在探春壞了事,賈母的夢也就破了,這對於賈母來說又是一個打擊。
寶玉看著病臥在床的賈母,眼睛紅紅的,老祖宗怎麽突然生病了,府上二姐姐,雲妹妹,三妹妹全都不在,林妹妹呆在房間裏面,終日不出。無聊的寶玉被小廝領著走出府邸交了一群的朋友,像是柳湘蓮,蔣玉涵這類的,倒也是自得其樂。
現在老祖宗生病,樂不思蜀的寶玉也放棄外出,終日陪在賈母身邊,卻不知道天降橫禍。蔣玉涵是個戲子,很得忠順親王的歡心,前些日子蔣玉涵竟然從忠順親王府逃了出來,消失不見。蔣玉涵失蹤,忠順親王大怒,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蔣玉涵,無論付出任何的代價。忠順親王的管事們看到王爺動怒,急忙開始尋找。
賈寶玉和蔣玉涵交好的事情,在京城裏面不是什麽秘密,王府的管事們一打聽就把懷疑的目光望向了賈寶玉。說起來也是巧合,前些日子賈寶玉終日和蔣玉涵在一起,招朋換友,但賈寶玉突然避府不出的時候,正好是蔣玉涵失蹤的時候,這樣的巧合,怎麽能讓人不懷疑賈寶玉在蔣玉涵的失蹤中做了什麽事情。要知道賈寶玉和蔣玉涵可是互相交換了汗巾子,而汗巾子那麽私密的東西能夠相互交換,代表著什麽,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這一天恰好賈赦沐休呆在府上,昨天和秦浩軒折騰了一次之後,賈赦這一天都躺在床上不願意起身。“老爺老爺不好了,外面有人來找寶二爺,好像寶二爺出事了。”賈赦看到管事的滿頭的汗珠,急忙起身整理衣服,跟著管事走了出去。
“賈老爺,下官今日前來,可以說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到賈老爺這裏是奉命而來,有一件事情要相求於賈大人,不知道賈大人能否看在王爺的面子,請大人為下官做主,這件事情不但王爺知情,就是下官也會感激不盡。”
來人是忠順親王的長府官,見面和賈彼此行禮之後,就直接挑入了正題。賈赦聽了這些話,雖然知道這些人好像是和賈寶玉有關,但賈寶玉怎麽可能和忠順親王混上關系,這些事情看來還是要把賈政請過來,到底賈政是才是賈寶玉的父親,他這個做伯父還是不要多事,心中有了主意的賈赦回頭示意一□邊的隨從,這些人都是賈赦的心腹,自然明白賈赦眼中的意思,轉身悄悄的退了出去。
“大人既然是奉了王爺的命令而來,不知道所謂何事,請大人明示,下官也好按照王爺的旨意來行事。”看到賈赦如此懂事,長府官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一些,這個賈大人在戶部也是有些地位,這些年來在朝中也積累了一些人脈,而且賈大人也不是那個賈寶玉的父親,到底和賈大人沒有什麽關系。
想到這些,長府官開口道:“大人是這麽回事,我們府上有一個做小旦的琪官,一向都是好好的呆在府上,但如今竟然三五日都看到琪官的身影,我們各處都找了,還是沒有找到琪官的蹤跡。因此我們就各處察訪,這個一路上十個人有八個和我們說令府那位攜玉的公子和琪官交好。
下官聽到這個,就想著貴府不同於其他人家,可以擅自來索取,這樣下官就把這些事情稟告了王爺。王爺聽了開口道:“若是其他的戲子,貴府公子看上了也就罷了,只是這琪官,不同於其他人,最是得我老人家的心思,斷斷少不得此人。”聽了王爺的話,下官就來求見大人,希望大人轉告令郎,將琪官放回。這也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賈赦沒想到寶玉竟然把忠順親王府邸的戲子給藏了起來,這個賈寶玉到底是要做些什麽,忠順親王的人是他能動的了的麽,忠順親王好男風的事情在京城裏面不是什麽隱秘的事情,這個琪官更是忠順親王的得意人,賈寶玉和這個琪官混到了一起,賈赦已經不想在評價這個沒有腦子的賈寶玉,這些還是交給賈政處理吧,這些事情他這個大伯實在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大人請稍等,本官已經派人去把我那個弟弟叫來,也讓人去叫寶玉出來。前些日子母親身子不適,寶玉是個孝順的孩子,一直陪在老太太的身邊,這些事情還是等寶玉來了再說,我這個大伯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倒是疏忽了寶玉的事情。”
聽到賈赦推脫的意思,長府官也沒有當作一回事,幹脆坐在那裏繼續等著,賈家今日必須是要給他一個解釋。賈赦派去的人快馬揚鞭趕到了賈政的府邸,正巧這個時候賈政正在府中,聽到兄長派來的人稟告說二爺出事了,賈政和王夫人那裏還等的下去,兩個人來不及詢問一前一後向賈家趕去。
到底賈政是男人,動作也快了很多,風塵仆仆的趕到府上,就看到兄長和一個面白無須的人坐在大廳,寶玉低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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