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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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三姑娘身邊的丫頭和二奶奶身邊的丫頭在大廚房打成了一團,真是反了天了,我們賈家什麽時候有這麽沒有規矩的奴才,你們去把她們綁起來,我倒是要問問她們到底要做些什麽。”

賈赦完全沒想到府上竟然會鬧出這樣的事情,璉兒媳婦又是做什麽的,府上才到她手上多長時間,就先後有四五個管事來他這裏告狀,剛開始他以為這個媳婦沒有經驗再加上權力輪換總是有些人不滿也沒有當成一回事。

但現在事情越來越超出賈赦接受的範圍,璉兒媳婦把賈璉身邊兩個丫鬟指了出去的時候,賈赦並不在意,兩個丫鬟而已,但這個媳婦卻把心思動到了迎春的身上,迎春是賈赦的逆鱗,恩慈把心思動到了迎春身上,這個他絕對無法原諒和忍受,也該敲打敲打這個媳婦了,否則賈家日後難有消停的日子。說起來璉兒無論前世今生,婚事都不讓他省心。前世王家的姑娘,現在的恩慈郡主全都讓賈赦頭疼不已。

這個媳婦是秦浩軒給賈赦挑選出來的,一想到這個,賈赦決定要好好和秦浩軒探討一下這個賠償的問題。

“什麽大廚房打了起來,臘梅和冬雪是怎麽了,和三姑娘身邊的丫鬟怎麽對上了,不是要她們去把柳家的帶來,現在卻給我添了這麽大的麻煩。”但現在的行事容不得恩慈多加考慮,賈赦派來的丫鬟已經來到了恩慈的門前,讓她去老太太那裏問話。

恩慈到的比較晚,在她來的時候,就看到探春靠在賈母的懷裏不停地抹著眼淚,賈母摟著探春,也紅了眼睛,看到她進來,望著她的眼神是從沒有過的冰冷。恩慈看到這個場景就明白不好,三姑娘這是先下手為強,還不知道是如何在老太太她們面前告了她一狀。在這個大廳裏面恩慈完全不知道要向誰求救,她唯一的指望賈璉還沒有從衙門回來,婆婆邢夫人,恩慈和她並不熟悉,恩慈在丫鬟們的挑唆下也看不上一個填房沒有子嗣的婆婆,要知道邢夫人在賈家就是一個擺設罷了,恩慈從來沒想過要討好邢夫人,現在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刻,恩慈也不好意思向婆婆求救。

邢夫人同樣看不上這個所謂家世高貴的郡主,在賈家這麽多年,邢夫人已經把很多事情看的很淡了,老爺和她並沒有什麽感情,其實不僅僅是她,更應該說老爺不好女色,甚至邢夫人有些懷疑賈赦是不是得了不可言表的惡疾,才會不接近女色。不過雖然賈赦和她相敬如冰,但夫人應該有的待遇全都沒有少了邢夫人的,如果不是嫁給了賈赦,邢夫人也不會有了現在的封號,她也不能拿賈家的銀子貼補邢家的家用。

這些年邢夫人貼補邢家的銀子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沒有賈赦,她哪裏有現在悠閑的日子。越是年齡大了,對現在的日子越是滿意。就是有一天賈赦不在了,賈璉也會供養她這個繼母,這個邢夫人很有自信。新娶來的兒媳婦進門之後,邢夫人看著恩慈的一舉一動,感覺到好笑和可悲。這個恩慈本來有著極好的條件,卻讓自己一步步走到了四面楚歌的現在,邢夫人看到今日的情景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這個恩慈的未來邢夫人已經能夠看到。

“璉兒媳婦來了,這兩個是你的丫鬟麽,你們王府真是好規矩,真是讓我們賈家大開眼界,你們王府出來的奴才也比我們賈家的主子要來的尊貴,你們還不快給這兩位主子扶起來,探春你還不親自去給她們賠禮道歉,要她們不要介意你丫頭的舉動。璉兒媳婦你看這樣可是能原諒我這個可憐的三丫頭,要是還不行的話,我這個老太太也丟了臉,親自來給你賠禮道歉,你要是還不行的話,我可以讓你公公也給你賠禮,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賈母的話對於恩慈來說可謂是字字錐心,如果真的讓探春賠禮,或者是老太太,一個不孝的罵名就能讓恩慈被賈家休出家門,恩慈面色慘白雙腿一軟,如果不是身邊丫鬟手疾眼快的扶住恩慈,恩慈就摔倒在地上。

“璉二嫂子,今日是我身邊的侍書丫頭的不是,我已經狠狠的責罰了侍書,如果嫂子覺得不夠的話,等到回到府上的時候就把侍書打發出去。”探春從賈母懷中起身,走到恩慈面前,就是一頓道歉,這樣恩慈更是進退兩難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三丫頭你回去吧,明日還要繼續練習,林丫頭那裏有小廚房,我已經吩咐那裏的小廚房給你準備好了吃食,今日就先將就一下,這些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賈赦皺了皺眉頭,賈母今日的打算,賈赦能猜出個大概,這次賈母是準備借著恩慈的舉動掉掉他的顏面,在準備從恩慈手中把賈家的大權奪過來,賈赦相信今日之後,恩慈在也無法在賈家樹立威信,賈家管家的位置也要名存實亡,一個已經失去賈家所有主子歡心的少奶奶,怎麽能站住腳跟。但明知道賈母的目的,賈赦也只能順著賈母的意思,在來之前就讓管家比埃這個媳婦從進門做的事情全都調查了一次,雖然現在還沒有結果,但賈赦也知道不能在縱容下去。

“探春先告辭了。”賈赦一直不拘言笑,探春對這個大伯有些恐懼,沒有再多說什麽,很乖巧的退了出去。

“璉兒媳婦,這兩個是你的丫鬟,你帶著她們回去吧,這些日子我看你的氣色不是很好,不要因為府上的事情耽誤了身體。夫人,還是要麻煩你了,璉兒媳婦府上的事情還是交給你母親來處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身體,我們賈家只有璉兒這一個血脈,賈家的未來還指望在你的身上。還不送你們夫人回去。”賈赦揮了揮手,身邊的丫鬟強行攙扶著恩慈離開,滅有給恩慈任何辯解的機會。

“父親,是璉兒不孝,讓父親為難了。”賈璉回到府邸聽到這個消息,就直奔到賈赦這裏。

“這個事情和你沒有關系,說到底倒是父親對不住你,本來是想要給你挑選一個合心意的媳婦,沒想到弄成這樣,倒是委屈了璉兒。如果知道是今日這樣,就是拼了我也不會讓你這個媳婦進門。”

賈赦現在心中懊惱起了秦浩軒,要不是他在那邊說著這個郡主如何如何的和賈璉匹配,他也不會動心,娶一個完全不熟悉秉性的女人成為他的兒媳婦,看來黛玉和迎春的婚事還是要從長計議,秦浩軒的話在賈赦心中因為恩慈的事情已經不能讓他相信,還好賈璉是一個兒子,即使這個媳婦不好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就是不再理會罷了,但是迎春和黛玉可是女兒,如果她們未來的夫婿像是這個媳婦這麽不靠譜,賈赦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父親,這些事情怎麽能怪到您的頭上,這是太上皇賜婚,是我們賈家的福氣。不要會所是郡主是現在這樣,就是她有著種種不適過失,我們又能做些什麽,還不是要興高采烈的迎娶郡主。這是皇家對我們賈家的恩典,我們是躲也躲不起的。”開始了辦差的賈璉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好多事情已經看的很通透了。

犧牲了他一個,換來了賈家整體地位的擡升,迎娶了郡主,帶來的更多是地位上的提升,賈璉當差的時候也少受到了排擠和刁難。

這樣的犧牲在賈璉看來是值得的,正是明白是恩慈給他們賈家帶來這些,賈璉才會對恩慈百般的容忍和客氣。但沒想到恩慈到底還是辜負了他的心思,賈璉長嘆了口氣,沒有在多說些什麽。賈赦聽到賈璉如此解釋,心中生了了自責,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這個郡主是怎麽回事,賈璉以為她們不能違背皇家的恩澤,但這個皇家的恩澤是如何得來的,根本和賈璉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面對著自家兒子,賈赦有些不敢直視演練的眼睛,如果賈璉知道他和秦浩軒的事情,賈璉會如何看待他這個父親,是否還能崇拜尊重這個父親,以前假設沒有想過賈璉的感受,,在今天沒有見到聽到賈璉這些話之前,賈赦心目中賈璉即使娶妻生子,還是一個孩子,需要他來照顧。

但今日的賈璉卻已經成人了,真正的獨當一面,開始為了賈家的利益而犧牲了自己,這樣賈璉讓賈赦感到一陣陣的心酸和遺憾,說不出什麽感受。在最開始和秦浩軒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找出各種的借口,但到了今日,賈赦完全沒有任何的借口,他是真的喜歡上了秦浩軒,也是想要和他就這麽糾纏一輩子,雖然很多事情兩個人都沒有明說。

但十多年的默契卻讓兩個人相信他們都已經認定了對方。但她們的這種感覺到底是不容於世,如果讓外人知道,賈赦不免成為男寵,佞臣之流。那個時候他這個兒子也會受到牽連,成為他永遠無法抹清的汙點。賈璉不知道父親在想些什麽,現在除了府上的事情,賈璉衙門上面的事情更是繁多,因為迎娶了郡主的原因,當初中舉之後他就和狀元榜眼探花一樣進了翰林院,雖然僅僅是翰林院裏面最低的一個小官,卻也是開始了仕途的第一步。

賈璉很幸運的是,在他當差不久竟然遇到了皇上,皇上隨意考校了他幾個問題之後,對他感覺到了滿意,得到皇上的稱許,賈璉對未來充滿了鬥志。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目前按照投票最後的結果應該是賈環,賈環的背景有些難寫。我在思考一個事情是要和紅樓這篇紅樓文裏面掛鉤,還是要開一個新文,如果是新文的話,我想把朝代開到清朝年間,主角長大的時候就是乾隆年間,如果不喜歡的話,就再開一個架空的歷史,賈環的話,我會讓他慢慢的脫離賈家,可憐我的賈赦,估計又要變壞了。

☆、懲罰秦浩軒

探春回到房間看到關切的湘雲,黛玉和迎春三個人,臉上強露出了一絲笑容,讓她們不用擔心。“三妹妹,這個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還有三天就要去小選了,三妹妹不要哭紅了眼睛。

這個是林妹妹專門吩咐廚房給三妹妹你做的,你湊合的用一些。”迎春說著讓丫鬟把食盒大了開來,食盒裏面是探春之前在大廚房吩咐做菜肴。

“麻煩林姐姐了,二姐姐我沒事,倒是讓姐妹們擔憂了。林姐姐廚房的飯菜比大廚房還要好一些。”探春嘗了一口,開口讚嘆道。看到探春臉上笑容,迎春和黛又說了幾句,就離開了探春這裏。晚上躺在床上的探春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玫瑰花似的容顏出現了一絲猙獰,今日的一切讓探春更是認清楚自身尷尬地位,就是這種地位才讓那些丫頭敢欺負到她頭上。

以後她絕對不允許其他人又欺負她的時候,同樣都是寄養在賈家,林黛玉倒是有著自己的小廚房,而她們卻要在大廚房裏面用飯,這樣差別待遇,讓探春又一次堅定了她的決心。三天之後,選秀的日子如期來臨,在選秀的前一天,史家派人把湘雲接了回去,湘雲是史家的姑娘,走的時候是要和史家人在一起,馬車上賈赦叮囑這探春和迎春要互相照顧,守望相助。

選秀結果並不重要,主要是保護好自己。對於賈赦的話,迎春是記在心中,探春卻是不以為然,這是她唯一的機會。探春和迎春在同來選秀的人中身份偏後,也就排在隊伍的最後面,等著前面的人一個個走進了房間裏去。秦浩軒今日就發現自從賈赦送賈家的姑娘去選秀,轉身來到她這裏,就一直冷著一張臉,每當秦浩軒討好似的想要和恩侯說話,恩侯卻只是冷哼了一聲,只把一個後腦勺對著秦浩軒。

秦浩軒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得罪了賈赦,又做錯了什麽。這個世上也只有賈赦,是唯一一個能給他臉色看的人,要是換一個敢這麽對他,秦浩軒可以肯定這個人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但到了賈赦這裏,秦浩軒無奈的放□段,開始哄著賈赦消氣。

“恩侯,到底朕哪裏做錯了,就是要治罪,總是要告訴朕,朕是哪裏做錯了?”賈赦扭了扭身子,想要擺脫秦浩軒的胳膊,今日絕對不要這麽輕易就妥協,要知道就是因為對他的信任,現在才委屈了賈璉。

“臣可真是要感謝殿下的賜婚,要不是殿下賜婚,微臣府上也不能有這麽能幹的兒媳婦,皇上真是好安排,郡主真是讓微臣開了眼界。”最後的結果還是賈赦沒有擰過秦浩軒,說出了今日動怒的原因。

“啊,恩侯,輕一些,好痛。”秦浩軒不知道賈赦什麽時候添上了這個毛病,賈赦的手勁可是不輕,秦浩軒忍不住驚叫了一聲。看到秦浩軒的扭曲的表情,賈赦的怒氣也消退了一些,臉上也出現了一抹笑容。秦浩軒看到賈赦笑了,心中是長出了口氣,剛才的表演還是有了效果,不枉他這個君王犧牲小我,來博美人一笑。

就是博取美人一笑的代價有些大了,秦浩軒摸了摸現在還暗暗作痛的腰,臉上露出了苦笑。“是不是這個恩慈不懂規矩,朕本來是看在這個郡主失去雙親下長大,本以為是個容易擺布的個性,這樣到了府上,也不會仗著郡主的名分,壓制你們。

倒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個性,這次倒是朕失誤了。”聽著賈赦講著恩慈進府之後發生的一切,秦浩軒也明白這次是他好戲辦壞事,現在只能想辦法爭取解決了這件事情。

“還好賈璉是娶個媳婦,如果是迎春和黛玉弄成這樣,哼。”賈赦也知道事到如今,什麽都做不了,今日也只是提醒一下秦浩軒罷了。

“恩侯放心,”迎春和黛玉絕不會如此,朕這次可是讓人去調查了他們府上幾代人,絕對不會再出現這些意外。”秦浩軒說著把厚厚一疊調查結果放到了賈赦手上。賈赦很仔細看著手上的調查,越看越是心驚膽顫,身上突然感覺到陣陣發冷,雖然很久就知道秦浩軒手下有一些隱藏實力,如果君王想要知道什麽,是瞞不住的。

但卻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觸目驚心,要知道在上面的調查記載的完全沒有一絲的隱秘,是把調查對象府邸所有的事情,無論多麽隱秘的事情全都呈現出來。簡直是把人□裸的展現在另一個人面前。賈赦擡頭望著秦浩軒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不知道在自己的府邸私下裏是不是也有著這麽一雙眼睛在密切的關註著他所有的行動。

秦浩軒能感覺到賈赦的顫抖,心中明白他的顧慮,開口為他解惑道:“我身邊這些人是不會放到恩侯身邊的,否則也不會鬧出現在一出事情,讓那些人看到恩侯的那裏,我會吃醋的。”

秦浩軒在賈赦耳邊說著什麽,只看到賈赦的臉瞬間紅了一下,右手狠狠的拍在秦浩軒的大腿上……“元太嬪,本宮聽說今日你的妹妹好像也在參選的名單上,太嬪妹妹這麽嬌媚,不知道妹妹又是如何的天香國色,姐姐現在真是想見一見元太嬪的妹妹了。”

今日和元春說話的是雲太妃,這個雲太妃和元春一直不和,尤其是太上皇偏袒了元春幾次之後,雲太妃更是把元春看成了眼中釘肉中刺。要知道她伺候了太上皇這麽多年,卻沒有一兒半女,這個賤人竟然懷有了太上皇的子嗣,雲太妃一看到元春的肚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謝謝姐姐掛念著,我這兩個妹妹怎麽能用到姐姐掛念,要知道姐姐可是宮中的老資格,我這兩個妹妹唯一強一些的就是還小,卻是青春逼人,一看到這些花一樣的秀女,姐姐,妹妹就有些感慨這時光飛逝,到底比不過新人。”元春邊說著邊摸著已經鼓起來的肚子,雲太妃那裏恨不得直接撕碎了元春的嘴,容顏老去,她的年紀比元春要大上一輪,這句話不就是在嘲諷著她。

你賈元春現在懷有身孕,我不敢動你,倒是你的妹妹,我倒要看看她有沒有你賈元春的福氣。本來迎春以為她是會和探春分到一起,但誰想到分房間的時候,也許是吉星高照,她的房間無論是位置,還是擺設都要比其他人的強了好多。這次選秀的秀女都是住在儲秀宮,因為今次來的人比較多,原本兩人間的房間也不夠秀女居住,除了為數不多的兩人間以外,剩下的秀女全都是在四人間裏面。

迎春在聽到她的名字的時候,還以為弄錯了,按照她的家世這個兩人間怎麽能輪到她的頭上,和迎春同房的是兵部尚書的孫女,也是一個溫和的個性,兩個人在一起倒也很和睦。但探春卻沒有迎春的福氣,他被分到四人間裏面,那幾個同房之人也是各有打算,整個房間裏面都充滿著防備和陰謀的氣息。

“皇上,你是誰要在這次秀女中進行挑選?”皇後聽著秦浩軒的交代,心中有些為難,雖然選秀的時候少不了的陰謀和陷害,但這些東西卻是上不了臺面,不能撕開表面的那層姐妹情深。當年皇上這次卻提出要主動派人挑起秀女的爭鬥,皇後不知道皇上是為了什麽,傷及無辜,皇後倒是不擔憂,只是怕連累到一些原本就內定的人選。

“西邊那頭一直不太平,我準備這次派人過去聯姻,這次聯姻的對象就從這些秀女裏面出。那邊大汗妻妾成群,我們派去的人想要在那裏站穩腳跟,卻是不易。這次朕倒要看看這些秀女的表現,不知道這種富貴能到了何人的頭上。”皇後沒想到皇上竟然要派人和親,西邊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皇上一直準備著要和西邊開戰,如果真的有那天,第一個倒黴就是和親的女子。

不過這些事情又和她有什麽關系,這次選秀她們家族就只有一個遠方的表妹參選罷了,她只要在一旁看戲就好,這種好戲可不是不多見的。皇後腦中瞬間已經出現了好多個主意,那些人在宮中閑的無聊也要給她們一些事情弄弄。

很多人都以為皇後完全就是名存實亡,但實際上皇後並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樣,要知道後宮裏面的事情秦浩軒都是和皇後交代就能看出這點,皇後唯一就是出身差些,又沒有子嗣才沒了興致卻要這種表面上的風光。但實質上,皇後身為秦浩軒的發妻,在後宮經營這麽多年,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勢力。帝後的打算並不為眾人知曉,這些秀女包括各宮的娘娘全都有著各自的打算,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迎春不是一個糊塗人,很快就發現一絲不對,負責儲秀宮的管事對她若有似無的照顧,儲秀宮的管事都是老人,對於迎春的照顧也沒有引起外人的註意,除了迎春自己以外,就沒有人看出她這裏和其他地方的不同。迎春沒有想要中選的野心,很多出風頭的事情,也是從不參與,這樣下來的迎春除了最開始被分配房間的時候引起了一些關註之後,後來就漸漸的消失在大眾的視線中。

探春和迎春相比卻是出盡了風頭。探春本就抱著要搏出位的念頭,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當初嬤嬤教導探春的事情,探春也一一謹記在心。面對著其他秀女們若有似無的試探和黑手,全都一一完美的應對。這種應對方式讓有心人的眼睛放到了探春身上。

“賈探春,宮中賈太嬪的妹妹?”聽到下面人匯報著這些日子觀察到的人選之一,皇後沈思了一下開口詢問道。“回娘娘的話,是太嬪娘娘庶出的妹妹,這次看來倒是有些智慧,只是野心太盛了,已經有很多人註意到她身上,如果在這麽下去,也熬不了幾日。”負責觀察這些秀女的姑姑,想到賈探春,思索一下回答道。

“有野心,本宮就是喜歡她有野心,如果無欲無求的人才最是讓本宮恐懼。只要她有野心,就有了把柄,這個賈探春你再給我多加觀察,如果卻是個可造之才,到也是可以適當的時候幫她一次。賈家,這次僅僅只有這麽一個姑娘選秀麽,本宮記得花名冊上賈家好像不是這一位姑娘?”

“娘娘,賈家這次還有大房的一位姑娘,賈迎春,不過這位賈迎春到是和她妹妹不同,看著倒是個沈得住的個性,對於選秀的態度也很消極,只是來走個過場。”想到賈家兩位姑娘完全不同的表現,管事姑姑心中也有些疑惑,如果不是娘娘詢問,她倒是忘了賈家hi阿尤這麽一位姑娘,這個姑娘在人們眼中真的很沒有存在感,她也是要仔細回想才能想到這個賈家姑娘大概的樣子。

“賈家大房的女兒,賈家大房,你們退下吧,這個賈迎春你們按照照顧一下,不要讓這些事情牽扯到她的身上。”皇後莫名其妙的吩咐讓管事姑姑滿頭霧水,但身為奴婢的她,自然不敢詢問主子也不敢違背主子的話,只是心中疑惑這個賈迎春的好福氣。賈家大房,不就是皇上身邊那個男人的女兒,有皇上在,這個女兒自然不用去想選秀的事情,還不知道這次皇上是要把這個男人的女兒指給誰,但無論如何這些黑暗的事情都和這個女兒無關。

說起來,這個賈大人也是有本事的,靠著他自己,就讓整個賈家都受到皇上的重視,如果不是賈大人的關系,賈璉一個小小的新科進士怎麽可能迎娶到郡主,雖然這個郡主失去依靠,但這倒是好事,一方面擡高了賈家的地位,另一方面又不會讓賈家受到郡主的壓迫,皇上為這個男人想的倒是周到。和皇上少年夫妻這麽多年,皇後對秦浩軒比後宮那些還癡心妄想的人要更加的看清楚秦浩軒的本質。

作者有話要說:我改變主意了,這次新文寫的是重生的賈蓉和穿越的林如海,雙主角的文,cp也就是他們兩個,應該明天正式更文。求支持!

☆、探春中招

這些女人如果知道皇上的心裏最在乎的竟然是一個男人,不知道她們會變成何種模樣。這麽多年下來皇後對秦浩軒更多的轉變成了親情,秦浩軒對她很滿意,只要她不做錯事情,這個皇後的位置永遠也不會動搖。

至於孩子,一想到這個,皇後的臉上難掩失落。孩子,她再也不可能有了孩子,在很久以前還在王府的時候,她就失去了做母親的可能。雖然那個幕後黑手已經被皇後親手殺死,但那又有什麽用處。

也是那次之後,皇後才真正看清楚這個王府,真正的明白自己的身份。賈赦和秦浩軒的事情,皇後能知道也是個巧合,在最開始知道這個秘密的時候,皇後想了很多,最後卻悲哀的發現,她什麽都做不了。

想要拿這件事情威脅皇上,就是自討死路,皇上早已經不是剛剛登基的那個皇上,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君主,完全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既然知道無法影響這件事情,皇後只能退而其次的選擇從這件事情獲得好處,賈赦竟然讓女兒進宮,皇上不可能不派人在暗中盯著,現在她裝作無意中弄個善緣也是極好的。

元春也派了人去儲秀宮,探春出挑的表現也一一反映到賈元春那裏,元春聽著手下人的稟告,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早就知道這個三妹妹是個有野心的,但探春的表現還是讓元春有些吃驚。要知道她在像探春這麽大的時候,也沒有現在的探春的手段,那些秀女的手段,元春現在看來是粗劣可笑,但她像探春這麽大的時候,卻可是實實的吃了悶虧。

探春適應宮裏的表現讓元春感覺到一絲恐懼,絕對不能讓探春在這樣成長下去,要知道探春如果進宮的話是皇上的妃嬪,皇上的妃嬪即使是一個最低的常在更衣,也是要比太上皇的妃嬪要有前途,到底最後都有繼位的可能。

元春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賈探春必須馬上就要除去,母親之前說的孫家,等到探春出宮之後,就立刻去辦,有些事情絕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

“賈探春,庶出的女兒,本宮倒是要看看這個庶出出事的時候,你賈元春要如何的表現姐妹情深。”雲太妃在了解了賈探春的情況之後,是第一個高位出手的人。要知道雲太妃可不是之前那些秀女似的小打小鬧,雲太妃可是在宮裏面這麽多年的老人,對付一個賈探春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賈探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百口莫辯。和賈探春同房的一個秀女在這些日子表現的也很出挑,她們兩個互相一直針鋒相對,昨日這個秀女在用了胭脂之後,突然臉上出現一塊塊的紅斑,這些紅斑對於一個秀女來說就是前程盡毀,這個秀女在看到臉上的紅斑之後,就哭哭鬧鬧不停,一口咬定是探春做了手腳。

探春自然不能承認這種汙蔑,但隨著管事姑姑前來調查,事情越發的對探春不利,一個又一個秀女出面證實,探春和受傷的秀女歷來不和,前些日子她們兩個更是大吵了一架,之後那天秀女離開房中的時候,也有一個秀女看到賈探春曾經神色匆匆的突然回到房中,而就在賈探春離開房中不久之後,那個秀女的胭脂就被人動了手腳。

接著管事姑姑更是在探春的包裹最裏面發現一個小紙包,尋找太醫來檢查過紙包裏面的粉末和胭脂裏面的粉末是同一個來源。探春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的包裹裏面會出現這包粉末,她在看到包裹裏面出現其他的東西的時候,就明白有人動過自己的東西,但她一直都是很小心,包裹之類的東西全都小心的放在櫃子裏面,上面的綁帶更是特殊的手法,只要有人動過探春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剛才在姑姑沒有打開包裹之前,探春可以肯定這個包裹從來沒有人碰過,所以才向姑娘肯定這個是她的包裹。剛才的話來沒有落下,接下來就在包裹裏面發現了這個,探春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在了地上。現在探春陷害其他秀女的事情證據確鑿,姑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一一稟告給上面的主子,要主子們來處理這件事情。

姑姑眼睛望向癱在那裏的探春,這個秀女是毀了,雖然她相信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這個陰謀到現在為止天衣無縫,明顯不可能是儲秀宮這些秀女做出來的,看來這個賈探春已經引起了得罪不起的貴人註意,這次就是她們出手一箭雙雕,毀了這兩個出挑的秀女,管事姑姑嘆了口氣,讓宮女把探春給押了下去。

迎春看著面如死灰的三妹妹,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才好,她是相信三妹妹是被人陷害的,但她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秀女,要如何為三妹妹出頭,三妹妹被押下去,會受到什麽樣的折磨,必須要找到人來救三妹妹,而這個宮裏面唯一能救三妹妹的就只有大姐姐。三妹妹是大姐姐的妹妹,她一定不會束手旁觀的,迎春穩了穩心神,準備去求見大姐姐。但這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迎春一個秀女從來沒有離開過儲秀宮,現在要去哪裏尋找賈元春。

“秋蘭,不知道你是否賈太嬪娘娘的宮殿要如何走,我有要緊的事情要求見太嬪娘娘。”秋蘭是迎春這個房的時候丫鬟,今日發生的事情,秋蘭也是有所耳聞,在迎春詢問太嬪娘娘的宮殿的時候,秋蘭就自告奮勇的在前面為迎春引路。

“娘娘,賈秀女在外面求見。”元春倒是沒想到迎春的動作這麽快,今日探春有這麽一出,元春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氣。她就知道雲太妃那個女人受到那種刺激一定會對探春動手,她倒是順水推舟讓事情進展加速一些。大房的迎春,元春對大房一直有著恨意,要不是當年的大房,也許她也不會走到今日。這次原本也是準備要對迎春動手,但左思右想之後,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賈家這次僅僅有兩個姑娘參加選秀,如果全都出事的話,她這個娘娘的面子也有些掛不住。

“賈秀女,我們娘娘召見你進去,你隨我來吧。”秋蘭沒有理睬也跟在迎春的後面她這個宮女可是奉命來保護迎春的,自然不會離開迎春身邊。

“二妹妹來了,本宮聽到兩位妹妹參選,就想見一下妹妹,但儲秀宮那裏皇後娘娘下了命令,不許我們這些後妃召見你們這些秀女,這才沒有和妹妹見面。今日妹妹怎麽突然來了我這裏,怎麽只有二妹妹一人,三妹妹呢?”元春任著迎春跪在地上,過了好長時間才好像突然發現只有迎春一人,開口詢問起探春。

“娘娘,這次我來您這裏,就是為了三妹妹,三妹妹出事了,現在已經被管事姑姑給押了下去,三妹妹是被人陷害的,娘娘,我實在沒辦法才來求見娘娘,娘娘您救救三妹妹吧。”迎春說到這裏,已經是淚流滿面,元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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