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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犯上,起碼能過了眼前這一關。心中有了主意的賈赦緊張的情緒一下子放松了起來,神情也從最開始的拘謹比變回了正常。

“既然浩軒有此美意,賈赦就恭敬不如從命。以後冒犯浩軒,還請浩軒不要怪罪。”聽到賈赦嘴中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秦浩軒註意到賈赦好像在喊出他的名字之後,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變化,雖然到底是那裏出現了變化,秦浩軒也說不清楚。

但感覺卻不會出現錯誤,賈赦好像突然之間想通了什麽,以前在秦浩軒眼中賈赦好像身上背負這什麽重擔,即使賈赦自己沒有發覺,但在有心人的眼中,賈赦的舉動就在這些重擔的壓力下,畏首畏腳,百般顧忌。

現在秦浩軒卻從賈赦喊他稱呼時的表情,發現了賈赦身上的重擔好像突然消失不見,他整個人也出現了一種特殊的光彩。如果說之前的賈赦是塊沒有雕琢的璞玉,除了仔細觀察識貨的伯樂才能發現他的價值和珍貴,那麽賈赦現在就是昂貴的和氏璧,無論是在哪裏也無法掩飾這種耀人奪目的光彩。看到這樣的賈赦,秦浩軒突然心中有一種後悔的沖動,他不想這樣的賈赦出現在其他人的面前,也不想其他人發現賈赦的美好,這種感覺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他一定不會在糾纏那個稱呼,還是以前的賈赦讓人放心他的存在,現在的賈赦,他沒有足夠的實力來保護眼前這個人。

賈赦不知道他身上的變化。從重生開始,賈赦就一直生活在前世的陰影之中,在想要改變命運,前世的安排之中,重生來連賈赦自己都不清楚他身上一直就被這些前世的事情糾纏牽制之中,尤其是在和秦浩軒的接觸交往的時候,賈赦時時刻刻都記得秦浩軒未來的身份,記得秦浩軒最後讓賈家家破人亡,記得要討好秦浩軒,這樣的賈赦面對秦浩軒的時候,自然免不了拘謹,畏縮。即使賈赦自己沒有發現。

今天和秦浩軒見面,一連串的事情尤其是最後的稱呼的改變,那種四面楚歌,無處求援,退無可退避無可避的處境之下,任何人都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暴自棄,一個是破而後立,賈赦恰恰在這個難得的機會的壓迫下選擇了後者。

在被秦浩軒逼迫沒有後路的情況下,賈赦突然之前想通了一切,很多事情他一直是杞人憂天,命中註定如果今生還會有那樣的命運,那麽無論他如何躲避都改變不了,既然改變不了命運的安排,那不如幹脆享受命運,享受老天給他重生的機會,即使未來真的有那麽一天,賈赦也不希望自己將來感覺到了後悔,只要在命運終結的那天,它可以對重生的一切心中沒有遺憾,那麽賈赦也就沒有浪費這老天恩賜的機會,至於命運長河具體對他的安排,對面那個人是什麽身份,又有什麽重要的。

如果將來他真的想要對賈家動手,無論自己現在如何伺候殷勤的對她,也改變不了一個帝王的主意。身為帝王關註的是整個江山大事,男男女女歡愛之事本就對帝王來說不算作什麽,更何況是連傳宗接代都不可能的男寵,一個稱呼對賈赦來說,可能恐懼很多,但對於秦浩軒來說,可能僅僅是一個無聊之舉,他想的太多了,即使將來秦浩軒追究又怕什麽,帝王如果想要遷怒一個人,無論賈赦做的多好,多沒有任何作用。

“潤之,賈家雖然分家了,但在太子和二哥心目中你和二房還是沒有分開,二房那些事情還是會牽累到你。朝中目前的情況你也是知道,賈家二房的事情你也提醒幾句。”

秦浩軒轉移話題,提醒賈赦道。賈赦之前分家的事情沒有分的徹底,賈政他們沒有認清楚朝中的局面,秦浩軒怕這些人莽撞牽連到賈赦身上。賈赦嘆了口氣,元春的事情已經被賈赦看到上次分家的弊端,這次元春進宮的名頭也是榮國府的孫女,如果不是這個名頭,元春還不一定夠資格到秦浩軒那裏伺候。

以前賈赦就是顧忌太多,才一直束手束腳,分家的事情也是顧忌很多,現在聽到秦浩軒的提醒,賈赦也認清楚之前舉動帶來的弊端,除了秦浩軒現在提醒的事情,賈赦還知道賈家還有著秦可卿這個最大的威脅,如果不能呢個和秦可卿撇開關系,很多事情即使賈赦想要躲避,也避不過去。秦浩軒註意到賈赦聽到他的話,好像有什麽為難的事情,幾次張開嘴,又想到什麽,又咽了回去,這種欲言又止的表情挑起了秦浩軒的好奇心。

“太子被廢的時候,寧國府收養了一個女嬰。”賈赦說出了這句話,感覺一直在心中的大石終於掉到了地上。“收養一個女嬰?”秦浩軒重覆了賈赦剛才的話,一個女嬰,太子被廢的時候,秦浩軒心中出現了一個可能。

這女嬰估計是太子的孩子,賈家當初收養這個孩子就是抱著投機的可能,怪不得賈家做出墻頭草的事情,太子還能手下留情,只是個賈家一個警告。當初秦浩軒還是不明白其中的奧妙,即使是朝廷大局所逼,但那也不符合太子的性格,原來賈家還在這裏留了一手。不知道這個女嬰是誰的孩子,應該是很受太子寵愛,秦浩軒思考著這個女嬰的身份,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臉色突然陰沈起來。

賈赦沒有註意秦浩軒的表情,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盞茶,安靜的品嘗起皇家的貢品。秦浩軒臉色之所以發生變化,就是終於想到那個女嬰的身份,她應該是她和太子的孩子明明知道她是太子的女人,明明知道他們早已經沒有了可能,但現在從賈赦口中聽到這個消息,又想到曾經深深刻在心裏的那個身影,秦浩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暴躁,一擡頭看到罪魁禍首還在那裏悠閑的喝茶,賈赦臉上雲淡風輕平靜的表情,更是讓秦浩軒越發的暴躁,心中有一種想要發洩的沖動。

如果是其他人提到這個名字,也不算做什麽,但是賈赦不是其他人,不知道為什麽從賈赦說出這些,即使賈赦他什麽也不知道,秦浩軒也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和暴躁,再加上剛才對賈赦改變還沒有消退的緊張,讓秦浩軒已經很難在控制他的情緒。

“來人,送賈大人回去。”秦浩軒很清楚不能讓賈赦在呆在他的身邊,否則自己會做出什麽,秦浩軒都不能肯定。賈赦聽到秦浩軒毫無征兆突然提出的送客,心中一楞之後跟在管家身後走出了大廳。看到賈赦身影消失,秦浩軒再也不用控制情緒,啪的一聲只聽到賈赦之前用過的茶盞應聲而碎。

“大伯。”賈赦聽到身後有人熟悉的聲音,長嘆了一聲,轉身停下了腳步,果然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看到元春站在那裏。

“賈元春,你怎麽在這裏?”管家看到賈元春眉頭皺了皺,要不是看在身邊這位賈大人面子上,管家絕對會好好教教這個賈元春規矩。元春也知道今日的舉動是有些僭越,但這是賈元春唯一的機會,今天聽前廳伺候的丫鬟無意提到今天皇子的貴客是賈府的大老爺,賈元春就清楚這是難得的一個機會。

她雖然疑惑賈赦什麽時候和三皇子有了交情,但是這又算得了什麽,只要賈赦能對她有幫助就足夠了。從她被調到書房之後,賈元春在三皇子府上的日子就從來沒有輕松的一日,那些丫鬟層出不窮的手段讓賈元春應接不暇,難以招架。雖然僅僅到三皇子府上才幾天的時間,但賈元春早已經不是當年在賈家的賈元春,也不是那個在宮裏面還心存幻想的賈元春,殘酷的現實是最好的教育。

“元春知錯了,只是我沒想到火箭到伯父,一時激動才會忘記了規矩,元春任管家懲罰。”元春聽到管家的質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賈赦看到元春的舉動,他和元春是親戚,即使心中明明知道元春今日這一出是有什麽算計,但他還不得不替元春開口。

“看在賈大人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還沒等到賈赦開口,管家看著跪在地上一幅楚楚可憐模樣的元春,決定放元春一把。

“元春在三皇子府上過的可好?”賈赦不想和元春過多糾纏,剛才元春利用他的舉動,賈赦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清楚。

“謝謝大伯關心,元春在府上一切安好,府上所有人對元春都很照顧。只是元春有些掛心祖母,不知道祖母他老人家的身子可還康健?”元春邊和賈赦開口,邊在思考要如何能夠不著痕跡把在三皇子府上出現的事情告訴賈赦,並且讓賈赦告訴父母給他準備銀子,這些事情元春不能明說,管家就站在他們身邊,而且賈赦和他只說了幾句話就告辭離開,只希望賈赦看到她的小動作。

賈赦被管家送出府邸坐在馬車上,想起之前元春的動作,心中有些佩服。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windlin扔了一個地雷!!!

☆、徹底分家

怪不得前世元春最後能成為賢德妃,以前賈赦還以為僅僅是因為秦可卿的原因,現在看來元春本人也足夠聰慧,現在她才僅僅十歲就已經有如此心計.回到賈府要不要把遇見元春的事情和賈母講述,賈赦也有些疑惑。

但是事情就是這湊巧,賈赦回府之後正好有事情要處理,這件事情也就被賈赦給忘到了腦後。

“今日你送賈大人的時候,遇到了賈元春?”秦浩軒擡頭看了眼管家。

“回主子的話,今日在回廊那裏,很湊巧遇到了賈元春,她和賈大人閑聊了兩句。”管家聽到主子詢問,急忙開口回答道。

“好一個恰好,一個後院的女人,竟然能如此恰好的來到了前廳,如此巧合的和客人遇到,府上什麽時候這麽沒有規矩,你這個總管到底是幹什麽的?”

“主子,這是奴才的責任,我退下之後馬上就去處理這件事情,請主子恕罪。”總管看到主子動了真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心裏怨恨賈元春給他添麻煩的舉動,之前對賈元春高看幾眼,是看在賈大人得了主子賞識,今日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賈赦卻惹惱了主子,這個賈元春也沒有什麽作用了。

“你們兩個給賈元春帶下去,好好教教她規矩。”總管一離開秦浩軒身邊就對著身後的婆子吩咐道。

“奴婢遵旨。”元春本來還以為已經逃過這劫,但沒有想到總管從皇子那裏出來,自己就面臨了滅頂之災。

“啊,啊,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被壓在橫椅上的元春感覺背後火辣辣的疼痛,婆子們很多本就看賈元春不順眼,這次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然公報私仇,只聽著啪啪的木板和後背臀肉接觸的聲音。元春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怎麽受得了這種刑罰,粉色的長裙染上了一抹鮮紅,元春發出了聲嘶力竭的一聲呼喊就暈了過去。

“總管,賈元春這我們是否還要繼續?”婆子沒想到賈元春竟然才打了五板子,就暈了過去。她們還沒有過癮呢。

“把她擡回去吧,你們兩個給她上好藥,先讓她休息兩天。”

時光過得很快,貴妃終於還是沒有熬過這個冬天,在今年第一場大雪的時候,閉上了眼睛。貴妃突然離開人世,對於皇上來說受到了刺激最大。

皇上和貴妃多年來恩愛情深,這次貴妃撒手人寰,皇上也病倒在床上。皇上病倒,皇上的三個兒子全都在宮裏面伺候。皇上本來就有了春秋,這重病又是來事匆匆,很多人看著皇上這次,心中都在猜測擔憂皇上能不能熬過這次劫難。

不僅僅是朝臣擔憂,太子三個人也同樣思考著想要在父皇面前表現。皇上是什麽人,少年登基到今日,已經在位四十多年的時間,對於別人是出於真心,還是虛情假意,全都看在眼裏。

“恭喜主子,賀喜主子,終於到了主子出頭之日了。”秦浩軒看著跪在地上的心腹,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從懂事開始付出了比其他人更多的艱辛和努力,韜光養晦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了一鳴驚人的那天。

太子這次是真的完了,謀反的證據確鑿,雖然父皇看在父子情深的份上,沒有要了太子的性命,但太子和所有的太子女眷全都被關在城郊的莊子裏面,這次太子是真的倒了,父皇也是死了心,無論是太子親自跪在宮門外,還是皇太孫苦苦哀求,全都沒有起到一絲作用。

太子倒臺,本來最高興的應該是二哥,但她也是樂極生悲,父皇是個遷怒之人,太子不孝,父子過。身為皇帝,父皇不會承認他有錯誤,所以一直和太子針鋒相對的二哥,也就成了父皇發洩的對象,父皇這幾日已經四五次在朝堂上面公開責罵二哥,那些見風使舵的大臣也開始向他這邊投來橄欖枝。

太子被廢,他這個以前太子的跟班成了太子這邊的旗幟,那些依附太子的大臣全都投效到他門下,在加上一些動搖的大臣,轉眼間才一個月的時間,朝廷上面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二皇子從來沒有一天會如此怨恨自己,他從來沒有想過身邊竟然還有這麽一個兇狠的餓狼,一直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他和太子兩虎相鬥,已經兩敗俱傷之後,秦浩軒才開始正式站到朝堂之上。看著秦浩軒這段時間的表現,二皇子已經肯定這次他是真的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朝堂上面的事情風雲變幻,秦浩軒忙的焦頭爛額,從那天和賈赦分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賈赦見過面。那天不歡而別,賈赦是一團霧水,也沒有放在心裏。但秦浩軒在忙完一天的公事,放松下來的時候,腦中經常想起那天不歡而別的事情。太子被廢遷移到城郊的莊子的時候,本來為了避嫌,秦浩軒不應該關註,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許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秦浩軒派了人去那裏打探那個人的處境。

“父親,父親。”賈赦看著搖搖晃晃向著他走來的迎春,站起了身體。身邊的丫鬟守在迎春的左右,這些日子正好是迎春開始學走路的時候。一學會走路,迎春就開始了探險之路。

“迎春真是厲害了,是不是累到了,臉上都出汗了。”

賈赦在迎春面前,完全是慈父形象,把迎春抱到椅子上,拿起絲帕給迎春擦著臉上的汗,剛剛走了幾步,迎春臉上紅撲撲的出現一層小汗珠。

“父親,大哥哥怎麽沒有來,迎春想要見大哥哥。”迎春拉著賈赦的手,左右看了看沒有找到賈璉,一雙眼睛變得水蒙蒙的。賈璉和迎春的感情很好,每次賈璉來到迎春都給迎春帶各種各樣的玩具,賈赦對於賈璉和迎春的兄妹情深,很樂見其成,也給予機會配合。

“你哥哥還要去上課,如果迎春很乖,就能看到他了。”聽到賈璉要上課,迎春不甘心的撅了撅嘴。上學是什麽意思,迎春不明白,但是丫鬟們上學是很有用處的,是正經事,她不可以撒嬌的。

“父親,我可不可以去找寶弟弟玩?”迎春和寶玉見面的機會不多,但是對於府上好不容易有一個和她年齡相同的孩子,迎春還是很有興趣的想和寶玉做朋友。

“迎春,想要去和寶玉玩,那父親帶你一起去。”寶玉是在賈母的院子,賈赦正好有事情想要去賈母那裏,正好帶著迎春一起去。雖然不喜歡寶玉,但他也是唯一一個身份年齡都和迎春相符的孩子。迎春身邊雖然有丫鬟婆子,卻沒能在一起的玩伴,迎每次提到寶玉眼睛都是亮閃閃的光芒,賈赦對於迎春來說是二十四孝的父親,既然迎春喜歡,賈赦也沒有阻止迎春和寶玉兩個在一起玩耍。

“二姐姐,你來了,這個是祖母剛剛給我的玩具,我們兩個一起玩。”一看到被丫鬟抱這進來的迎春,眼睛一亮。

“赦兒今日怎麽來到我這裏了?”賈母讓丫鬟把迎春寶玉帶了出去後,開口詢問賈赦的來意。賈赦到自己這裏,可算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今日不知道賈赦又是為什麽來到自己這裏。

“母母親,怎麽這麽說,前些日子府上的事情眾多,才沒有多來給母親請安,母親您不要怪罪。”賈赦聽出賈母話語中的責難,先開口抱歉,接著說出了今日的來意。

“母親,前些日子我聽人朋友說有一處合適的院子正在出賣,不知道二弟有沒有興趣,那個院子無論是位置還是規模全都是上上之選,如果不是東家有事情要離開京城,也不會把院子出賣。”賈母身上一震,從上次分家之後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年多的時間,賈赦一直沒有提到二房搬出賈府的事情,賈母以為賈赦漸漸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沒想到今日賈赦突然又把這件事情給提了起來。

“等你弟弟回府,我在和他商量一下。府邸院子這些事情是重中之重的大事,不能輕率妄為,那如果真的這麽好的話,那個東家怎麽會突然出賣,是不是其中有些我們不為人知的隱情,這個還是要調查清楚。”賈赦聽著賈母敷衍的話語,就明白賈母根本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二房搬出賈府。但賈赦怎麽可能在繼續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前些日子秦浩軒的提醒,賈赦也記在心上。

從上次秦浩軒那裏回來到現在朝中局勢風雲變幻,賈赦也沒有時機去繼續下一步,現在朝中的局勢終於穩定下來,秦浩軒的地位也確定了下來。賈赦也該徹底的把賈家兩方徹底的分開。這次賈赦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什麽閑言碎語,賈赦全都不想在意。

“母親,從我們分家到今日已經半年的時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元春進宮的事情是我們分家之後,有些事情是不是出了問題。”賈母聽出賈赦話語中的深意,上次元春進宮的時候用的是榮國府賈家的名義,這些事情都是他和賈政兩個人商議的事情,沒有通知過賈赦,賈赦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又突然提出意味著什麽。

“母親,如果那個府邸弟弟不滿意的話,我記得當初分家的時候,二弟名下也有一座宅子,雖然那個宅子位置不是很好,又有些狹小但是風水卻是上上之選,不如二弟就搬到那裏暫住一段時間。我前幾天派人查過了下個月二十日是黃道吉日,最適合喬遷的好日子。

我和二弟已經分家了,還要不要在讓人誤會才好。”賈赦最後的話就是給賈母一個期限,一個選擇,無論賈政滿不滿意那個院子,也要在下個月二十日搬出賈府。

☆、薛蟠

賈赦斬釘截鐵的最後通牒讓賈母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整個房間裏面隨著賈赦話語停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沈靜。

“下個月二十日,時間是不是太緊了,搬家這麽大的事情,還是要妥善行事,不如在推後一個月的時間。”良久,賈母開口和賈赦商量道。

“母親,下個月二十日是今年最好的黃道吉日,這一天喬遷對賈家,對二房全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如果錯過了這個好日子,就很難再找到這樣的日子。如果二房的下人不夠,我可以先暫時把賈府的下人調一些去二房幫忙。怎麽說我和弟弟也是親兄弟,這些小事就不用母親擔憂了。母親,我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告辭了。麻煩母親和弟弟商量一下喬遷這個事情。”賈赦交代一聲,就告辭離開了賈母這裏。

“你去看看二老爺回來了麽?叫他來我這裏,我有話要和他說。”等到賈赦離開後,賈母才吩咐丫鬟去把二老爺請到院中。

“政兒今日把你叫到這裏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賈母看到賈政詫異的表情,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之前你大哥來了我這裏,下個月二十日之前,他要你們搬出賈府,政兒你先做好準備,這次估計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下個月二十日,怎麽會這麽突然,母親,那我們要搬去哪裏?這麽短的時間哪裏能找到合適的府邸。”賈政重覆了一遍。“他給你尋到了一個合適的府邸,明日你可以去看看是否合適。”賈母把之前賈赦描述的府邸講給了賈政聽。

“母親,我回去和夫人商量一下。”賈政看著賈母的表情,就明白事情已經沒有周旋的餘地,喬遷的事情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

“你和你媳婦好好商量一下,府上的事情她還有些見識的,聽聽她的建議。”王夫人在賈母看來還是有些小聰明,以後離開了賈府,二房的事情就全靠王夫人一個人支撐下來。

“你們知道麽,二老爺他們馬上就要搬出賈府了,這些日子我看到二老爺他們已經在整理行李,聽說最後期限是下個月二十日。”

“恩,我也聽說了,你們不知道這些日子那些伺候的下人全都遭了殃,老爺夫人他們心情不好,就拿著他們出氣,前幾天連周瑞家的都被二夫人給狠狠的罵了一頓。”說話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二太太當家的時候,她沒少受到二房的丫鬟排擠,現在看到這些人落魄,真是世事無常。

賈赦回到正房,就看到管家已經等了很久。上次恩放下人出府的名單就有林之孝全家的名字,賈赦按照承諾,把林之孝全家的賣身契歸還給他,林之孝拿著賣身契,加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銀兩在京城郊外買下了幾畝地,做起了土財主來了。

現在的官管家是林之孝走了,賈赦新擡舉上來的,也是賈府的老人。

“老爺,林姑爺府上的人來了,老爺是要他們先求見老太太,還是先來老爺這裏?”林家派人來了,兩個月前收到了賈敏的書信,信中講到賈敏生下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應該就是未來的林黛玉。想到林黛玉,賈赦腦中出現一個嬌弱的身影,前世林黛玉和賈寶玉,薛寶釵三個人的糾纏,賈赦雖然不能說是一清二楚,但也是是知道實情之人。

說是林黛玉和薛寶釵之爭,倒不如說是賈母和王夫人的抗衡,賈母是賈家的老祖宗,王夫人是貴妃的生母,是賈家的當家人,她們兩個在對賈寶玉,賈家鳳凰蛋的婚配問題上卻有著難以調和的分歧。林黛玉是賈母外孫女,賈寶玉是賈母的孫子,在賈母看來他們兩個在一起在合適不過了。但王夫人卻另有想法,薛寶釵才是王夫人看重最佳的人選,賈寶玉是王夫人的兒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夫人才是最有資格做下決定的人.

如果按照常理,賈赦作為黛玉的舅舅自然要照料黛玉,但前世賈赦和賈敏的關系疏遠,黛玉又和二房親近,賈赦也沒有理睬黛玉的處境。現在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前世的一幕幕,賈赦冷笑了一聲。她那個可憐的妹妹,還對自己的母親哥哥抱有希望,逢年過節林家都從江南送來年禮,她卻不知道在她去世之後,就是她最信任的人要了她唯一血脈的性命。

林黛玉初進賈府的時候是帶著銀票的,這些銀票是林如海準備給賈家照料黛玉的銀子。但卻沒有人知道黛玉拿了銀票的事情。如果他不是從賈璉口中聽說,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林如海送來的銀票去了哪裏,賈赦怎麽可能不清楚!接著林如海去世,璉兒那個時候又從林家帶來百萬家財,那些銀子也同樣不見了蹤影,當時修建大觀園的時候,二房突然一夜間拿出了銀票是從而何來,賈赦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把人帶到老太太那裏吧!”

金陵薛家,

“夫人,可準備好了,明日你就帶著蟠兒和寶釵上京,這次去為岳母賀壽,夫人也在京城多呆一些時日,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回京城一次,夫人不如多陪岳母幾天。”

“老爺,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我不在府上的時候,你也要好好照料自己,府上的事情我都安排給總管,這次差不多要走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蟠兒和寶釵我都帶走了,也讓她們去見見外祖母。蟠兒他們兩個還沒有見到外祖母,還有他們的姨媽。”

薛夫人提到遠在京城裏面的母親,臉上滿滿的思念之情。這次是母親六十大壽,母親特意讓人送來了消息,希望她能回京城祝壽,薛夫人從出嫁到今日,一轉眼已經八年的時間了沒有和母親見過面,這次母親壽辰,薛夫人不想要錯過就和薛老爺商量想要進京賀壽。薛老爺明白夫人思家之情,點了點頭同意下來,如果不是薛家的生意離不開他的話,薛老爺也許會陪同薛夫人一起進京賀壽。

“夫人,這些進京也好,讓蟠兒看看什麽叫作天子腳下,皇城貴地,也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府上的事情你不用擔憂,倒是蟠兒和寶釵那裏,你要多留神,尤其是蟠兒,這個孩子頑皮難教,不要讓他在岳母那裏丟了規矩。

“聽到老爺提到薛蟠,薛夫人嬌美的臉龐也閃過一絲為難。薛蟠是薛家夫婦唯一的兒子,但卻頑劣不堪,雖然才六歲卻是金陵城一霸,不聽管教。這次進京薛夫人也是準備讓薛蟠漲漲見識,聽說姐姐大的長子小小年齡就中了童生,她這個兒子卻連字都寫不好幾個,每次看到姐姐送來的信,心中驕傲的提到她那個長子,薛夫人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這次帶著薛蟠進京,最好讓薛蟠能和姐姐的兒子好好學學,將來也不指望著他金榜題名,只求他能繼承老爺的衣缽,將來好好守住薛家的店鋪,薛夫人就知足了。”

“母親,京城好玩麽,我們是不是要坐大船,我還沒有坐過大船呢,外祖母家裏有我們家這麽大麽,外祖母家裏有人陪我玩麽?”自從聽到母親要帶著自己出門,薛蟠整個人就處在興奮期待之中,他長這麽大還沒有出過金陵城,最遠的地方就是城郊的寺廟,這次聽說要和母親去外祖母家裏,外祖母家可是在很遠的京城,聽丫鬟說那裏是皇上住的地方,比金陵還要好上很多,薛蟠現在恨不得馬上就要飛到外祖母家裏。

薛夫人看著像是風一樣跑進來的薛蟠,在看看乖巧靠在她身邊的寶釵,搖了搖頭,蟠兒如果有寶釵一半,她也就知足了。

“蟠兒,我們去京城不是玩的,失去京城裏面看你外祖母。母親之前給你講過的規矩尼克都記在心上了。你外祖母家裏和我們家不同,到時候你要按照母親教導的行事,不要丟了我們薛家的顏面。還有到時候要好好和你姨母家的珠大哥相處,你珠大哥在你這麽大的時候早已經過了童子試,你什麽時候能和你珠大哥一樣,母親也知足了。”

薛蟠本來滿臉的興奮和期待,在聽到薛母老生常談的又提到了賈珠,臉上的興奮也消失了,整個人像是鬥敗的公雞低下頭站在那裏,心中對那個還沒有蒙面的賈珠越發的不滿起來。每次都是這樣,無論是什麽事情,都能扯到那個賈珠身上。

接下來就是千篇一律的拿著賈珠和他對比,這這個賈珠就是她的克星,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沒有好日子過。一想到到了外祖母家中就要見到這個讓他日子不好過的賈珠,薛蟠狠狠的握緊了拳頭,準備這次好好的給賈珠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薛蟠絕對不是吃素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周活力,會日更!!

☆、薛家進京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明明更了三千,變成了三百,現在回家沒有網,今天是在網吧更的,剛發現這個情況,研究一個小時手機,才用手機更出來,抱歉了。

從今天起開始修文,會把前面章節全部進行修改!!

薛蟠心中暗暗定下了主意,這次去外祖母家裏一定要好好見見那個所謂的天才賈珠,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咤,能不能受得了我的拳頭。

雖然薛蟠才六歲,但因為大戶人家嬌生慣養長大,薛蟠比同齡的孩子要高大很多,平日裏面不願意讀書寫字的他對於除了讀書以外其他的事情都很感興趣,薛蟠身邊的小廝為了討好薛蟠,也都順著薛蟠的喜好行事,薛蟠金陵府一霸的稱呼,雖然他很少出門,卻漸漸傳了開來。

薛夫人不知道薛蟠心中的想法,每次對薛蟠提起賈珠也成了習慣,她本想著用賈珠這個榜樣來教育薛蟠,讓他向薛蟠學習,但卻忘了過猶不及的道理,反反覆覆的提起賈珠,不僅沒有讓薛蟠對學習感興趣,反而讓薛蟠更加厭惡讀書這件事情,如果薛夫人知道這個真相,不知道是要哭還是要笑。

“政兒媳婦,寶玉年紀還小,就先住在我這裏,等到你們那邊一切都歸入正軌的時候,我再把寶玉給你們送回去。”今日是賈政他們搬家的日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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