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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白夫人已經順利生產,林如海提著的心也放回了遠處.千金,林如海心中有些遺憾,但抱著那個嬌小的嬰兒,這就是他血濃於水的血脈,是他和夫人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林如海第一個孩子,初為人父的林如海抱著這個孩子,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和情緒.

☆、太子的打算

“夫人,辛苦你了!”賈敏仔細打量這林如海的面部表情,看出林如海說這句話是出於真心,緊張的心才稍微輕松了一些。

“老爺,對不起,這次沒有……”賈敏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林如海卻很清楚賈敏的道歉是為了什麽,開口打斷了賈敏的抱歉。

“夫人,姑娘很好,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們第一個孩子,這是夫人你拼了命為我們林家留下的血脈,我歡喜還來不及,怎麽會遺憾呢!”林如海說的不是安慰賈敏的話,卻是出於真心,雖然在剛剛知道是個姑娘的時候,心中有些遺憾,但是在親手把孩子抱在懷中的時候,林如海真正慶幸這個孩子的出生,真正感覺到了父親的責任。

賈敏和林如海說了幾句話,就疲倦不已,閉上了眼睛。賈敏的身子一直不是很好,上次小產對賈敏的傷害很大,小產之後,賈敏又郁結於心,沒有放寬心好好調養,解餓下來搬離京城,趕赴揚州,一連串的事情,讓賈敏的身子已經有了隱疾,這次生產又消耗極大。

林如海看著夫人久久不語,在一回頭聽到夫人平穩的呼吸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溫柔,起身替幫賈敏把被子蓋好,尤其是把被角壓好之後,才輕聲的離開了賈敏的臥房。

“你們好好照顧夫人,夫人剛剛睡著了,等到醒了,讓廚房把熬好的補品送上來。”賈敏身邊的大丫鬟連聲答應下來。老爺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側院裏的那兩個姨娘這次可要失望了,即使夫人生了姑娘,老爺也沒有疏遠夫人,夫人真是好脾氣,還為那些女人說話。

賈敏的丫鬟說的女人就是林如海兩個侍妾,這兩個侍妾都是林如海母親在的時候,擡舉來的。全都是林家的丫鬟出身,當年看在林母的面子上,林如海還是去她們院中幾次,但是也許真是肚皮不爭氣,也許是其他原因,只是知道她們同樣也沒有傳出懷有身孕的消息,這次夫人雖然生下的是姑娘,但也是林家第一個孩子,有了第一個姑娘,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少爺出生的。

“你說什麽?賈家把他們二房的嫡出的女兒要送進宮去,這個林家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太子聽著底下的稟報,心中不解。以賈家為首的四大家族全都是太子這邊的勢力,太子覆位之後從他們府上每年也能孝敬不少銀子,上次小郡主的事情,也讓太子真心相信他們的投誠,本來太子還準備等到他登基之後,好好擡舉他們,但是現在賈家的舉動卻透著一股疑惑,太子有些想不清楚賈家到底是為了什麽,要把賈家唯一的女兒送到宮中去。

對於太子來說,大房的迎春只是一個庶出的女兒,自然沒有被太子看在眼裏。本來這件小事是不可能傳到太子這裏,但賈家托付的這個人恰好是太子的心腹,他在聽到賈家的安排心中有些疑惑,也就把這件事情稟告給太子。

“既然賈家孝敬了銀子,你就去辦,他們想要進宮一定是有著目的,你去探聽清楚,看賈家這次是沖著誰去的,這次我倒要看看他們賈家是人還是鬼!”太子這次準備借著這件事情試探一下賈家,如果賈家把人送到他府上,那麽等到他登基的時候,賈家自然可以鳳凰騰達,但是如果到了老二那裏,賈家這種墻頭草也沒有存在的價值。賈家眾人包括賈赦在內,沒有人清楚一個潛在的危機已經等在那裏。

“賈大人,事情已經安排好了,賈姑娘的名字已經在名單上面,只是不知道賈老爺心中是否有著特殊的安排?”收了賈政六千兩的銀子,小吏很殷勤的開口詢問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這次能分到,”賈政豎起了兩個手指。

“賈大人好眼力,不過如果要到這位身邊確實有很大的難度,最近這位很火,有很多人都想到這位身邊,賈大人這件事情真的很難辦。”小吏看到賈政豎起的手指,滿臉難色,“這件事情還要麻煩大人你了,小小心意,麻煩大人了。”小吏看著賈政遞上來的銀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賈大人太可氣了,雖然這件事情難辦,但我會盡力的,賈姑娘家世氣質都是上上之選,想要去那裏也沒有太大的苦難。”看到小吏滿口答應下來,賈政也長出了口氣,只要元春能去二皇子府,付出一些銀子也不算做什麽。

“賈家真是好算盤,竟然想去老二那裏,這次我倒要給你們一個教訓,如果不是賈家還有用處,這次絕對不會這麽算了。”太子在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鏟平賈家,但是轉念一想,卻放棄了這個意氣用事的想法。

賈家的事情到底還是小事,太子不能再這個關鍵的時刻給老二留下把柄,既然他們想要去老二那裏,還花了八千兩銀子,那他就成全賈家,但不是老二那裏,而是老三這裏。對於自己這個三弟,太子感覺很滿意,在他被廢的時候,三弟是唯一一個站到他這邊,堅定支持他的人,和那些墻頭草對比之後,太子越發滿意秦浩軒的忠誠。

這次那個元春就安排給了三弟,三弟府上也需要人伺候。這次三弟在揚州受傷,太子仔細思考之後就認準是老二做的手腳,老二是想要借著鏟除三弟來給他一個教訓,不過老二的好日子也到了盡頭,貴妃那裏一切都安排妥當,那麽多年前埋下的釘子也要發揮作用,當年母後還在的時候就在貴妃剛剛進宮的時候在貴妃身邊埋藏在釘子,這個釘子從埋下的那天到母後去世,再到自己第一次被廢,太子都沒有動過這個釘子,現在終於可以到這個釘子發揮作用的時候。

貴妃去世,他倒要看看老二還有什麽依仗,一直以來靠著貴妃得寵,老二也想要子憑母貴在父皇面前那裏得到重視,現在他就要老二在最得意的時候嘗嘗從雲端掉下來的感覺。自從確定要入宮當差,賈母就以榮國府的名頭請來兩個宮裏面恩放出來的嬤嬤來教導元春規矩,元春也明白這些對她的未來很有幫助,雖然很辛苦,但他也很用心的學習,二皇子府上美女如雲,她想要從這些人中脫穎而出,絕非易事。

“元春,明日就要入宮了,宮裏面的事情,我們已經打點清楚了,祖母能幫你的只能這麽多,接下來就要你自己努力,要知道那是個人吃人的地方,想要出人頭地就要不擇手段,那裏不需要仁慈,不需要善良,只要能達成所願,什麽犧牲都是值得的。”元春聽著賈母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這次是她難得的機會,她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自始至終賈赦都沒有參與在其中,等到元春被賈政送出賈府,賈赦才長嘆了口氣,轉身去查看賈璉的功課。童子試不久,就是科考,這次科考賈璉他們的先生發揮的很好,金榜題名,雖然不像林如海是一甲探花,但也在二甲的名單之中,科考之後就是封官的事情。封官的事情,賈赦幫忙出了一點力,先生成了第一波被派遣的官員,雖然僅僅是一個縣官,但卻已經是難得的美差,要知科舉中榜的人,家裏面沒有背景的普通人想要順利得到差事有多麽難得,先生很感激賈赦的幫忙,在臨走的時候,又幫賈赦給賈璉和賈珠介紹了一位先生。

這位先生是京城的名儒,歷屆中舉之人很多都是這位先生的門生。如果不是先生的介紹,賈赦也沒有門路把賈璉和賈珠送到那位名儒門下,要知道像他們這些翰林中人,最看不起賈赦這群權貴之後,如果賈璉和賈珠不是少年中了童子試,名次還不錯,名儒最後也不會同意收下賈璉和賈珠兩個學生。

“父親,前幾日先生誇獎我了。”賈璉炫耀的把前幾日得到表揚的卷子遞到了賈赦面前。如果是之前賈赦還能指導賈璉幾句,但是現在隨著賈璉的功課越發的加深,很多內容,賈赦已經不再清楚。也分不出賈璉的功課裏面哪裏比較好,比較壞。

“恩,璉兒的功課不錯,這幾天天地多變,你也要小心身體,要丫鬟給你熬些姜湯。”也許沒有母親的原因,對於賈璉,迎春,賈赦充當著父親母親雙重的責任。

“多謝父親掛心了,春桃昨天剛剛給我熬了姜湯,但是那個味道好怪,我不是很喜歡。”賈璉想到前幾日春桃端來的姜湯,也不知道那個姜湯是誰熬的,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怪味,賈璉一想到那個味道皺了皺眉頭。“璉兒要不要和父親一起去看看迎春?”賈赦開口提議道,這些日子賈璉的功課很繁重,賈赦也想著要他放松一會兒。

“去看妹妹,好幾天沒有看到妹妹了,也不知道妹妹還記不記得還有我這個哥哥了。”賈璉本來想要拒絕,但想到粉嫩的小包子,一時間也充滿了思念。對於這個粉嫩的妹妹,賈璉沒有任何抵抗力。從迎春出生到現在,賈璉每見一次對這個妹妹的喜歡就加深一次,也許是父親的教導,賈璉一直記得他是個哥哥要好好照顧妹妹,妹妹那麽嬌小,手輕輕一碰,她白皙的皮膚就能變得通紅。

這樣的妹妹,很好的滿足了賈璉身為兄長的驕傲和自豪。

“妹妹看看,我給你了什麽,還認不認識哥哥了?”賈璉看著搖籃裏面的迎春,拿著早已經準備的禮物逗著迎春。迎春看到賈璉和賈赦的身影,呀呀啊啊的大叫起來,賈璉低下頭想要聽清楚迎春說些什麽,一低頭臉上攆上一個濕潤的東西,賈璉摸摸被妹妹剛才濕漉漉的嘴唇接觸過的左臉,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賈赦看到賈璉中招,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他前世沒有註意過,今生才發現小時候的迎春竟然又隨便親人的習慣,之前賈赦自己不小心已經中招過幾次。

☆、秦浩軒回來

還是小包子的迎春最喜歡的又是用這種方式表示對對方的喜歡,迎春對賈璉剛剛送來的禮物表示出極大的好奇感,雙手握著小銅鈴啊啊的大叫起來。

“老爺,太太,趙姨娘剛才暈了過去,是不是要請郎中來看看。”剛送走了元春,賈政回到府中,就聽到趙姨娘暈倒的消息。

“還不去請郎中,我也去看看。”賈政聽到趙姨娘暈倒,急忙邊吩咐下人,邊向著趙姨娘的房間走去。趙姨娘原本是伺候賈政的丫鬟,後來被賈政看中,收在房裏。因為是丫鬟出身,又了解賈政的喜好,趙姨娘比起同樣提為姨娘的周姨娘要得寵得多。

這次聽說趙姨娘暈倒,賈政也是擔憂不已的趕去了趙姨娘的房間內。

“恭喜老爺,這位夫人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跟在賈政後面的王夫人聽到郎中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下來,長長的指甲掐到她的手心裏面。

“懷有身孕,真是喜事臨門,先是元春進宮,現在麗娘又有了身孕,馬上我賈政又要有一個孩子了。”王夫人看到賈政臉上的笑容,對趙姨娘更是痛恨厭惡,從趙姨娘被賈政收到房中,王夫人就把趙姨娘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這個趙姨娘和那個周姨娘不同,周姨娘很早以前就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從來不出現在王夫人面前礙王夫人的眼睛。

但是這個趙姨娘卻每天花枝招展的出現在賈政面前,賈政也經常留宿在趙姨娘那裏。這次趙姨娘還懷有了身孕,她不是已經給趙姨娘下了藥,為什麽還會出現意外。

王夫人瞪著趙姨娘的肚子,希望這個孽種可以早一點消失。靠在賈政懷裏的趙姨娘膽怯的看了眼王夫人,夫人給她下藥的事情,夫人自以為做得很隱秘,但卻不要忘了趙姨娘是賈府家生的奴才,在賈府裏面很有根基,要不也不會被安排賈政身邊做貼身大丫鬟,王夫人以為自己行事小心,卻不知道在賈家根本沒有什麽秘密能瞞過有心人,王夫人給她送來的補品有問題,趙姨娘很久就知道也從來都只是把這些補品倒了,沒有真正服用過。

這個暈倒也是趙姨娘早就計劃好的時機,只是希望在賈政的照料下能夠順利生下這個孩子。元春到了宮裏面才明白什麽叫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紫禁城的繁華讓元春越發堅定了選擇,也許是賈政打點的好,元春在宮裏的日子沒有受到太多的刁難。

“下面宣布一下這次被安排到二皇子府上伺候的人的名單,李春嬌,孟庭葦,林嬌蘭……”元春提著心聽著自己的名字,卻從頭到尾都沒有聽到屬於她的名字,怎麽會這樣,父親不是說好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打點好了,怎麽會出現這個情況。

“賈元春,誰是賈元春,還不出列。”喊話女官看到賈元春沒有出列,臉上露出了一絲惱意,這些宮女才剛剛進宮就敢違抗上峰的命令,真是太需要光腳了。

“元春,元春。”身邊的人推了推還在發呆的元春,元春才聽到正在叫她的名字急忙走了出來。“你就是賈元春,這次你被選到三皇子府上,你們這幾個現在和我去三皇子府上報道。”女官看了眼賈元春,轉身開口道。

三皇子府,怎麽會這樣,怎麽會,三皇子從來沒有受到了皇上的重視,去了三皇子府上哪還有什麽前程可言,為什麽她付出了這麽多代價卻最後只能娶三皇子府,她不服,老天為什麽這麽不公平。但是無論元春如何不服氣,事情已經註定,她的未來只能是三皇子的府上,成為三皇子府上伺候的一個小宮女。元春被安排到了三皇子府上,賈母在知道這個消息,身體一軟暈倒在地。

“政兒,這次我們賈家闖禍了,闖禍了,元春是祖母對不起你!”賈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賈政完全楞在那裏。

賈母為什麽在聽到元春被送到三皇子府邸就暈倒在地,原因很簡單,賈母在的時間就反應過來這件事情是被太子重中做了手腳。最開始賈家想要送迎春去二皇子府上的時候,賈母也曾想過太子的事情,但是按照她的想法,只要生米做成熟飯,只要迎春去了二皇子府上,一切付出就都值得。

太子那裏只要小郡主還在寧國府,賈家就還能繼續拉近和太子的關系,但是現在元春去了三皇子府上,這說明太子在他們行動最初就知道這個目的,太子這次在給他們賈家一個教訓,賈母看出太子的目的,心裏長嘆了口氣,元春這次是白白的犧牲了,現在唯一希望的是太子能獲勝,三皇子也能有擁君之功成了朝中的重臣。賈赦躺在軟塌上,久久沒有開口,事情最後又走到原來的軌跡之上,元春去了三皇子的府邸,這次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賈赦長嘆了口氣,命運的一次次捉弄,讓賈赦感覺到一絲無力。緊趕慢趕,秦浩軒在賈赦生辰兩天前回到了京城。

“大老爺,門口有人求見大老爺。”賈赦聽到有人求見他,起身走到客廳,就看到一個管家打扮的人被領到了大廳中。賈赦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個人賈赦很熟悉,當初和秦浩軒相交的時候經常看到這個人在旁邊伺候。這次這個人來到賈家,是不是那個人已經回來了,賈赦心中有些悸動,一想到那個人要回來,秦浩軒走之前給賈赦的信又出現在賈赦的腦海之中。

“賈老爺,我們爺明日請您去府上做客,這個是我們爺送來的請帖。”賈赦點了點頭,把請帖收了起來。看到賈赦收下了請帖,管家沒有久留就離開了賈家。前幾天送到府上的那個姑娘好像是賈大人的侄女,看在賈大人和主子的關系,回府的時候把元春的差事給重新輪換一次。

“主子,賈大人已經接到了請貼了,明日會準時來到府上做客。”管家回到王府,就把剛得到的消息稟告給秦浩軒。“王爺,前幾天府上來了幾個宮女,其中有一個是賈大人的侄女。”

賈赦的侄女,來到他的府上,這倒是個巧合,秦浩軒思考了一陣子,開口道:“明日你給他安排一個輕松一些的差事。看在賈赦的面子上,也不要太過刁難賈赦的侄女。”

“奴才遵旨,奴才馬上去辦。”管家聽到主子的話,急忙答應下來,這個賈元春相貌脾氣都不錯,年紀又小,不如把他放到書房那邊伺候,那邊的差事既體面又輕松。

“潤之來了,這邊坐!”看到賈赦被丫鬟領了進來,秦浩軒起身迎了過去。“今日是潤之的生辰,在這裏先祝潤之你生辰快樂。”賈赦沒想到秦浩軒竟然記得今日是他的生辰,這種被其他人掛念在心中的感覺很好。“這個是我在揚州那邊買來的,就當做禮物送給潤之。”秦浩軒說著把那個簪子遞到了賈赦手上。

賈赦看到手上的簪子楞了一下,這個簪子的做工很粗糙,一看就是便宜的東西,秦浩軒怎麽會送這麽便宜的東西給他,這種東西不要說是秦浩軒的身份,就是林之孝那種管事也不會用這種品質的簪子。秦浩軒的眼睛一直留意這賈赦,看到賈赦臉上瞬間變化了四五種表情,心也越發的感覺有趣。

“多謝公子的禮物,這件禮物我會好好珍惜的。”賈赦左思右想也沒有相處為什麽秦浩軒會送這樣禮物的原因,如果秦浩軒送的是那些符合他身份的禮物,賈赦也不會多想,那些禮物正是因為它名貴反而不算作什麽,但這個簪子雖然不值幾個銀子,卻更有意義。依照秦浩軒的身份,這個簪子能到他的手上,一定有著特殊的原因和意義,只要想到這裏 ,賈赦腦海裏那封信就又出現了,秦浩軒在信中曾說回來的時候要他一個答覆,今天是不是就要給秦浩軒一個答案。

賈赦早在來秦浩軒這裏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知道未來的賈赦很清楚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選擇的餘地,仙子啊拒絕了秦浩軒,就代表之前的一切全都成了泡影,賈家的悲劇也許會比前世來的更快更徹底。賈赦沒有想過要改變歷史,讓皇位的繼承發生變化,即使是重生,賈赦也很清楚他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實力,雖然重生,賈赦知道未來大致走向,但皇位爭奪那種事情,賈赦即使重生十次百次也沒有能力參與在其中。

正是有這種自知自明,賈赦也在接到秦浩軒信後的兩天心中就有了答案,即使做了男寵也不算什麽,只要能保住賈璉和迎春,什麽自尊,尊嚴又算得了什麽。男寵,玩物,賈赦都不在乎,他既沒有美色又沒有才學,秦浩軒現在對她有興趣也是因為他曾經說過的話,等在過些時日,秦浩軒登上皇位,他沒有作用了,秦浩軒也許就會膩了他,到時候希望他能看在當初他伺候的他情況下,不要再對賈家動手。

心中有了這個主意的賈赦來到秦浩軒府上就是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可是左等右等,一直到在秦府用過了飯,秦浩軒也沒有開口提到那個問題。

☆、稱呼問題

秦浩軒看著賈赦今日一直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心不守舍的樣子,心中越發覺得好笑,這次把賈赦叫來卻是難得讓人開心的事情。賈赦估計一直在思考著那封信的事情,秦浩軒看到賈赦今日幾次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起了壞心思,故意絕口不提賈赦最掛心的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詢問的必要,如果在江南受傷之前,秦浩軒對賈赦也只是可有可無,那個時候賈赦還有拒絕的可能,但是揚州事情之後,賈赦再也沒有拒絕的可能,秦浩軒絕對不會同意賈赦離開他的身邊,既然心中有了決定,那麽在詢問賈赦的意見也沒有任何必要,正是因為明白這個原因,秦浩軒次啊個故意看著賈赦在那裏提心吊膽。

“對了,潤之,我昨天盯管家說你二弟的女兒被送到我府上作為宮女。”秦浩軒突然提到元春,賈赦一時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把手上的茶盞放了下去,擡頭看著秦浩軒,沒有開口。

“前些日子聽說你做了一件大事,通過族中你們榮國府分家了。這倒是件好事,不過既然分家了,還是分得徹底一些,不要在被他們那些事情給參合在其中,難以脫身,”秦浩軒想到剛回來的時候去求見太子,愛太子那裏聽到的消息,太子這次對賈家的舉動很不滿,太子提到那個賈元春是他吩咐到了自己府上,要自己好好招待招待賈元春,也讓賈家知道兩面三刀的下場。

但是秦浩軒並沒有真的按照太子的話去做,並不是看在賈赦的面子,雖然賈赦也有一些原因,但秦浩軒知道賈赦很二房的關系並不好,元春的事情,如果賈赦真的想要插手的話,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場面。沒有刁難元春的原因在於,秦浩軒從這個小宮女的眼睛中看到一些莫名的東西,沒想到這個賈家萬千寵愛長大的大姑娘眼睛中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情緒,這倒是難得,自己府上有很多各種人安排來的臥底探子,這個賈元春如果用得好是很好的一把刀來對付那些心懷鬼測之人,這也是當初秦浩軒故意順著管家的話,讓他給賈雲春安排了一個讓人垂涎的差事。

書房的差事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勝任的,秦浩軒對於後院的事情從來都是放任自如,這也讓他的後院裏面腥風血雨,秦浩軒的正妻並不是什麽高門大戶,也沒有顯赫的母族,這樣的身份,讓她面對秦浩軒之後迎娶的身世顯赫的側妃,和那些太子,二皇子送來的美人缺少了氣勢。秦浩軒的側妃是太子一廢之後,皇上給秦浩軒挑選出來的,也不知道皇上是知道正妻委屈了兒子,還是什麽原因,這次的側妃是正經朝中大員的孫女,又是花一樣的年紀,在沒有被指給秦浩軒之前,沒有人能想到她這樣的身份會成為一個三皇子的側妃。

所以在接到皇上的聖旨的時候,包括秦浩軒在內所有人全都不敢相信他們的耳朵。雖然不敢相信,但皇上的聖旨又有哪個人敢違抗皇上的命令,側妃不久就被嫁到了三皇子府。後院的戰鬥那是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從側妃心不甘情不願的嫁到三皇子府的那一天,後院裏面的戰爭就拉開了帷幕。

秦浩軒對於這些事情沒有放在眼裏,也沒有心思參與在其中,也許他本心就是一個冷血冷肉之人,也許是對這些女人沒有什麽感情,無論她們爭鬥使出什麽惡毒的手段,秦浩軒都能一笑而過,除了威脅到他的子嗣以外。

秦浩軒對於後院爭鬥唯一的底線,就是他的子嗣,曾經有兩個女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對懷有身孕的女子動手,第二日就一條白綾自盡身亡。

“是不是除了什麽事情?”聽到秦浩軒意有所指的話語,賈赦即使政治不敏感也清楚賈母他們之前的舉動惹出了麻煩。

“也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只是賈家二房想要兩面討好,沒想到事情還沒有開始,就被太子給聽到了消息,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賈元春就送到了我這裏。”秦浩軒看到賈赦詫異的表情,開口簡短的把事情原委講給了賈赦。

“朝中的局勢很覆雜,很多人都有著兩三種身份,賈政拜托的那個人明面上好想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卻在很久之前就投靠了太子,在賈政去找他第一次的或死後,估計太子那裏就得到了消息。”賈赦聽到秦浩軒的解釋終於明白為什麽事情會發生變化,賈母他還是了解的,當初看中的也是二皇子,在聽到元春到了秦浩軒這裏,賈赦最開始也有些疑惑以為他估計錯誤賈母的想法,沒有想到事情裏面竟然太子也參與在其中。

秦浩軒註意到賈赦緊皺的眉頭,以為賈赦為賈家擔憂,開口寬慰道:“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覆雜,太子現在不會對你們賈家動手,他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二哥抓住把柄,前幾天聽到貴妃娘娘病重,估計京城裏面又要有一場腥風血雨出現。”

貴妃娘娘病重,那麽眼前這個人出頭之日馬上就要到了,貴妃娘娘病重是秦浩軒開始走在眾人之前的標志性事件,秦浩軒註意到賈赦望著他的眼神有一些莫名的東西,心中關於賈赦那個疑問又湧了上來。

這種眼神,秦浩軒從賈赦眼睛中看過幾次,每次之後終會發生一些重要的事情,賈赦身上一定有著秘密,雖然秦浩軒並不清楚這個秘密是什麽,但是那有有什麽,只要他想要清楚,賈赦總有一天會心甘情願的把這個秘密親口講給他聽,秦浩軒有著耐心,也有著自信,賈赦永遠都逃不開他的手心。

賈赦不知道秦浩軒早已經對他起了懷疑,也不知道自己在秦浩軒眼中全是破綻,重生之後賈赦自認為隱藏的不錯,但是那只是在普通人眼裏而已,像是秦浩軒這樣的有心人眼中,賈赦早已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破綻,也正是有了秦浩軒才沒有人對賈赦心存懷疑,秦浩軒在暗中替賈赦處理了不少未知的麻煩。

“是太子動手的麽?”賈赦說出這句話就認識到了不妥,為自己的一時莽撞心中懊惱不已。秦浩軒沒想到賈赦竟然如此直接的說出這種要掉腦袋的話,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和。賈赦能完全不經過大腦說出這樣的話,以賈赦的個性除了真心對一個人全心全意的信賴以外,在沒有其他的可能。

一想到原因是這個,秦浩軒的心裏自然很愉悅。

“這件事情目前正在調查,還沒有結果,不過很多人全都懷疑是太子所為,尤其是二哥更是認準是太子所作,在父皇身前多次哭訴這件事情有幕後黑手。父皇雖然沒有發表意見,但也沒有指責二哥,看來他心中也是懷疑是太子所為。”賈赦沒有想到秦浩軒竟然順著他的話,開口把這些完全是隱秘中的隱秘講給了他聽。

“那如果皇上厭惡了太子,也到了公子你出頭的日子了。”聽到賈赦對他的稱呼,秦浩軒心裏又感覺到了不舒服,公子這個稱呼無論是怎麽聽都是那種疏遠謙卑的語氣,這種語氣放在賈赦身上,秦浩軒感覺不是很喜歡,總是感覺如果兩個人這種稱呼,他們的距離很遠,即使他們現在就坐在一起,也有一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你可以叫我浩軒,潤之。”賈赦沒有想到秦浩軒開口沒有順著他們的話題,反而追究到了一個稱呼上。浩軒,這種稱呼如果是熟人也不算什麽,但是秦浩軒的身份,讓賈赦不敢僭越,現在還不算什麽,等到秦浩軒登基以後,這些都會成為一個把柄。

秦浩軒註意到賈赦的為難和猶豫,越發的肯定要讓賈赦把稱呼改變。就像他叫他潤之一樣,他也可以叫他浩軒,浩軒,從來沒有人稱呼過他,包括父皇在內,他們都沒有稱呼過浩軒這兩個字,如果不是剛剛想起,有時候秦浩軒都要忘了他的名字到底是什麽。

現在想到從眼前人的嘴唇中聽到自己的名字,秦浩軒感覺心跳有一些加速,整個人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賈赦在秦浩軒直視的眼睛下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秦浩軒不是一個能夠放棄的人,尤其是在他有了決定之後,他就不能允許有人違抗他的命令,賈赦清楚這點,但是浩軒這個稱呼太過於親密,即使心裏已經有了決定,也沒有想過他們之間能有這麽親密的稱呼,一時間賈赦無比盼望有人能出現在大廳裏面替賈赦解圍。

但是賈赦的願望註定會成空,秦浩軒是什麽人,在他的府邸怎麽會有人趕來打擾主子,所以賈赦即使頭低的越老越低,也不能改變他的尷尬的處境。秦浩軒好整以待的坐著,等著賈赦最後的妥協,對於賈赦,他很清楚最後他只有妥協這一種選擇。

賈赦有太多的牽掛,如果是那種在乎氣節名譽的酸儒,翰林,秦浩軒也會有這種舉動,但是賈赦不是那種人,他太知時務,這是賈赦的優點,也是他致命的缺點,只要有人抓住賈赦這個弱點,賈赦根本無法反抗那個人,而現在的秦浩軒就是抓住賈赦弱點的那個人。看著賈赦一步步走進他精心設計好的網中,成就感讓秦浩軒對賈赦越發的感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搞定

☆、賈赦的變化

賈赦看著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大廳,心中肯定沒有人能出來為他解圍。一個稱呼而已,也不算什麽,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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