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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看戲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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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再穿回去,可自己可以穿回去嗎?

“有人嗎?”安子怡沖著漆黑一片的樹林喊道。

這古代到了夜晚一個路燈也沒有,四周一片漆黑,路面還是坑坑窪窪,還好那月亮今天還算有點圓,要不然恐怕連路都走不了了,不過此時那樹林裏時不時傳出的幾聲不知什麽動物的叫聲,還是令安子怡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有人嗎?”還是沒有回聲,“再不吭聲我就當你已經走了,那我就回去了。”

安子怡說完仔細聆聽著周圍,哪怕一個細小的聲音都不放過。

在確定沒有任何回應後,安子怡轉身往回走,可是還沒走幾步,腿便開始發軟,隨即便失去了知覺,就在快要閉上眼睛的那一剎,她看見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等安子怡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房間裏,房間的布置雖不華麗卻也不俗,每一件擺設小到一個茶杯,大到一架屏風,都精致異常。

這是哪裏?安子怡疑惑。

恰在此時安子怡聽到有人推開了房間的門。

進來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一身粉色羅裙,綠色小襖,還真是可愛。那丫頭看到安子怡醒了,忙跑了過來,手裏一陣比劃。

“你,你不會說話嗎?”安子怡疑惑。

小丫頭點點頭,依舊一副開心的樣子,然後指了指房門,便跑了出去。

安子怡一頭霧水,她還真沒弄清楚這丫頭到底說了什麽。

安子怡等了一會卻沒見那小丫頭回來,便起身想到外邊看看有沒有其他人,他很想知道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是誰又為什麽擄了自己來這裏。

安子怡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宅子之中,這宅子應該比較偏遠,因為隔著院墻可以看到輪廓清晰的群山,出了院子安子怡才發現這宅子應該還挺大的,自己所在的只不過是其中一個院子,而這個院子少說也有十來間房舍。院子外可以看到亭臺樓閣,用精致這個詞來形容更好一些,因為這些亭臺樓閣居然都不大,但那些精美的雕花卻可以看出華麗的影子。

安子怡走了一會,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這裏居然沒有一個人。

想到這裏居然有一點滲得慌。

“這不會是一座鬼宅吧?”安子怡不由得輕噓出聲。

“哈哈。”一聲笑聲拉回了安子怡的思緒,本能的循聲望去。

“是你。”

112

“安小姐,好久不見。”一身藍衣依舊飄然若仙。

“鬼訣,這是何意?”安子怡壯著膽子詢問。

“唉,這年頭,救了人還要被人誤會,心寒啊。”藍若天撇撇嘴道

“救人,難道那天約我去重城郊外的不是你?”安子怡疑惑。

“當然,我只是路過那裏,正好看到一個熟人被一群黑衣人迷暈,然後裝上馬車。”藍若天說的漫不經心。

“多謝藍公子相救。”安子怡忙道謝,畢竟人家救了自己。

“哦,改口這麽快啊。看來這鬼訣的稱號似乎在小姐看來是個壞人的名詞啊!”藍若天依舊風輕雲淡的說著。

“藍公子說笑了。”安子怡有些不好意思,“對了,藍公子這是哪裏?”

“這裏是花騎、文桑、及蘭諾三國交界之地,這裏是雲汀山莊,是我門冥訣宮之人途經此地的歇息之處。”

安子怡這才想起,她所在的這片大陸也是一個三國鼎立的局勢,自己所在的花騎國,另外就是文貴妃的母家文桑國,再有便是一直不為人提起的蘭諾國。

三國邊境常年有一些小的摩擦,卻從未大動幹戈,也不知為什麽,總能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正在這時,安子怡忽然發現自己的懷裏似乎多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這下樂了。

“阿離,好久不見。”看著懷裏的一團白,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阿離也很給面子的在她手臂上蹭了蹭。

一旁的藍若天搖搖頭開口:“看來這家夥似乎更喜歡你。”

“呵呵,我們只是好久沒見。”安子怡一時真不知怎麽說好了,畢竟是人家的寵物,突然鉆到自己這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啊。

“唉,算了,就先讓這家夥跟著你吧。”

“謝謝藍公子,我一定好好待他,按時給它洗澡。”安子怡聽藍若天這麽說,忙保證道。

“希望你別被它的外表給騙了。”

安子怡真不知這是什麽意思,不過騙就騙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呵呵。

之後,安子怡便在雲汀山莊住了下來,一連幾日都是啞丫頭曉亞和阿離陪著她,便也不會寂寞,自那日後便也沒再見藍若天,聽說去了蘭諾。而這莊園裏也並非沒有人,又或者說,只是這些人都是神出鬼沒的來無影去無蹤,雖然不懂曉亞比劃些什麽,但是曉亞會寫字,於是交流起來倒也並不成問題了,安子怡每次幫阿離洗澡,阿離都會非常乖,但一般時候更像個調皮的孩子。

再過一日曉亞帶來了一封信。

安子怡看完後便皺起了眉頭。

那日她請藍若天幫忙查綁架自己的人是誰,為什麽要綁架自己。今日這信中便說已查到那日綁架自己的居然有兩批人馬,將自己騙到城外在城外迷暈自己的居然來自花騎,而之後被文桑的人趕到救了自己,似乎之後要將自己送往文桑,再後來便被藍若天所救。另外發現……安子怡摸了摸懷中的物件,他們這兩批人正在尋找一塊玉佩,名為玲瓏玉佩。

難道母親的死真的和這文桑皇室有關,甚至和花騎某些人也有關?這玲瓏玉佩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

113

這天夜裏安子怡手裏攥著玲瓏玉佩**淺眠,睡夢中她看到了屬於這裏的那個安子怡,她求她,求她揭開母親去世的真相,這是她唯一的遺憾。

於是,從夢中驚醒的安子怡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去文桑,她要看看這玲瓏玉佩裏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安子怡帶著疑問,告辭了曉亞,雖然曉亞再三挽留可是,安子怡的決心已定。

“曉亞,代我感謝你們宮主,也謝謝你這幾日的照顧。安子怡告辭了。”

說完便轉身上了馬車離去。

卻發現阿離居然在車裏:“阿離要跟著我嗎?”

阿離會意的鉆到安子怡懷裏,“可是跟著我這些天就沒辦法天天洗澡了。”

阿離似乎在思考,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似地再往安子怡懷裏鉆了鉆。

安子怡笑了,這小家夥,真要離開它,還真舍不得呢。帶著它藍若天應該不會生氣吧。

曉亞看著遠去的馬車不知該怎麽辦。

安子怡坐在馬車裏整理著思路,該從那裏查起呢?既然“弄”出自文桑皇室,那就先找文雅如,看看能從她那裏查到什麽,還有……,既然風雅會與文桑國師有關,那麽從他那裏應該也會有所收獲吧。安子怡有種預感玲瓏玉佩的秘密似乎很快就可以明了了。

正在安子怡思索之際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安子怡掀開窗簾一看,居然是曉亞。安子怡便下了車來到曉亞跟前。

曉亞忙上前來拉住安子怡的手然後一陣比劃。

“你要隨我去?”曉亞忙點頭。

“可是我此去事事難料,我怕會拖累你的。曉亞謝謝你,我不想你有事。”

安子怡說完便轉頭離開。

可沒走幾步便被一陣風擋住了去路,安子怡頓時睜大了眼睛。

“你會武功?”

曉亞點頭。

這哪裏是會啊,明明就是一個高手嘛!安子怡淩亂了,這時代怎麽處處是高手,相比之下,自己似乎太弱了點。

一個靈光忽然閃現。

“帶你一起也可以,不過你得教我武功。”安子怡眼裏放光。

曉亞笑得燦爛,忙點著頭。

於是二人一邊討論著武功學習,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上曉亞便對一旁的阿離指手畫腳。阿離只是看看她,再看看地,再看看她若有所思。安子怡納悶,這兩個在交流什麽?

“你們?”

這時曉亞拿出了一個杯子放在阿離面前。

安子怡以為阿離渴了,忙取了水壺準備給阿離倒水,卻被曉亞攔住了。

再看阿離,糾結的擡起前爪,放到嘴邊,接下來,爪子答道杯子上,再一會,爪子拿開,杯子裏便出現了半杯紅色液體。

安子怡詫異:“這?”

曉亞示意安子怡喝了液體。安子怡已經猜到,那定是阿離的血。

“阿離的血能助你很快積蓄內力,在最短的時間裏學會武功。”曉亞拿出紙筆寫道,“它還會讓你百毒不侵。這些年來阿離都不曾同意給宮主半口呢!”

安子怡看了,很是感動,可她怎麽能喝阿離的血呢?剛要拒絕卻看到了阿離和曉亞期盼的眼神,咬咬牙一飲而盡。

“謝謝。”

114

就在文桑國師生辰前一天安子怡她們趕到了文桑國都皇城,這裏已經處處張燈結彩,整個皇城都籠罩在了喜慶的氛圍之中。

安子怡驚訝的是,一個國師過生辰居然能如此隆重。

可當她想起一路上從車夫老楊那裏了解到文桑的國情之後,便明了了。

這文桑國與其他兩國不同,君王和國師享受同等尊貴。君王主管政治經濟那是權利的化身,而國師在文桑則如同神一般的角色,那是一種崇拜。

安子怡在想,如果國師想要叛國是不是很容易成功呢?

可很快這種想法便被得來的實際情況推翻了。

雖然國師非常尊貴,可是每一代的國師尊者都是德才兼備的仁者本身具有非常好的德行,,他們不遵從於世俗,不拘泥於凡物,那是相當於佛祖一樣的角色啊。

安子怡又在想,那怎麽還辦如此隆重的生辰慶典啊?

“姑娘有所不知,那生辰慶典不得不辦,這一日相當於節日,是舉國同慶,在這一日,國師祭天,為國祈福,接受萬民朝拜,瞻仰尊容。”車夫老楊解答了她的疑問。

“也就是說只有這一日普通人才能看到國師的尊容嘍?”

“是的。”

“還真神秘啊”安子怡撇了撇嘴“那我們這樣議論國師會不會被人當成褻瀆國師而被抓啊?”

“不會的,文桑國師是不怕人議論的,因為他不介意眾人悠悠之口,也沒有人會議論他什麽。”老楊肯定的說。

“那他就沒有七情六欲?不用結婚生子?還有,每一代國師都是怎麽選出來的啊?”

“國師是可以結婚生子的,每一代的國師都是禪讓的,國師尊者從子嗣或者皇室子嗣中選出德才兼備之人接替。”老楊解釋。

“這樣啊,難怪能與皇家相安無事,原來古時就有淵源啊。”安子怡了然。

“是呀,這一代的國師便是從皇室選出的,是先皇的七弟。”

“倒也算近親。”

“不過這一任國師卻尚未娶親。”老楊補充。

“哦?為何?”安子怡不解。

“聽說十多年前是喜歡過一個女子,可那女子後來失蹤了,國師悲痛欲絕,發誓此生不娶,但可惜的是沒有人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真是癡情的男人啊,能得這樣癡情的男子青睞,真是幸事,只是這女子為何會離開呢?哦對了,那國師今年高壽啊?

“倒也並不是多高,今年正好三十有六。”

“這麽年輕啊!”安子怡感嘆。

“是呀,先皇老來得此子。所以備受寵愛,而國師又不恃寵而驕,飽讀詩書,以德服人,文武雙全。”老楊說的那叫自豪。

“老楊,你是文桑人啊。”安子怡問。

“是的小姐。”

“難怪這麽崇拜他啊。”

“小姐,我可說的是事情啊。”

“是,是。對了老楊,這國師叫什麽名字?像這麽神一般的人,名字應該很不一般吧。”

“呵呵,小姐,這名字只是代號,自從國師上位,姓名便被人遺忘了呢。”

“這樣啊。”其實也挺可憐的,都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國師。

115

安子怡來到文桑本想先找文雅如探探情況,可是由於時間的關系便先去參加了文桑國師的生辰慶典。

慶典在城中間的祭臺舉行,祭臺前的廣場非常大,足有一個足球場,可是這會卻被圍得人山人海,水洩不通。

安子怡和曉亞阿離還沒走多遠便被人群沖散了。

“算了,等結束後再找他們吧。”安子怡一很是無奈。

而就在安子怡的不遠處,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

那便是匆匆趕來的花宇昊。其實,在剛進城之時,他便看到了一個和安子怡很像的背影。而轉眼就不見了。再往前,來到這裏,一眼便看見了,擠在人群中的安子怡。他就靜靜的看著她,仿佛只有這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才能緩解這些時日以來對安子怡的思念。

而就在另一邊,有一雙眼睛也一直盯著安子怡。

“真像。”那人不禁開口。

“主子,什麽像?”手下忙追問,生怕錯過了什麽任務。

此人正是文桑的大皇子文雲成,他當年見過國師身邊的女子,所以在看到按這樣一張與那女子完全一樣的面容時,非常的驚訝,很快一個計劃在他的心中誕生。

“沒什麽。看見那邊的那個女子了嗎?”文雲成指了指安子怡。

“是。”

“一會趁亂將那女子請到城外的清新小築。”文雲成命令著。

“是,主子。”

安子怡好不容易擠過人群,看到了高臺之上,身著盛裝的男子時,心中百感交集,那是一種熟悉,一種陌生,一種心痛,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我這是怎麽了?”安子怡也不知道那是怎麽回事。

在臺上之人便接受萬民膜拜的國師,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的應該就是文桑皇帝。而下手的椅子上坐著一些貴婦應該是文桑王妃,另一邊的年輕男女肯定是文桑王子公主。因為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文雅如。

膜拜開始,高臺上文桑皇一聲令下:“拜。”

臺下人紛紛跪拜:“國師大福,文桑永福。”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可見這裏的臣民是多麽在乎國師和這一次的慶典。

安子怡也被旁邊的人拉著跪下,花宇昊依舊躲在一邊靜靜的望著她。

三拜之後,眾人起,花宇昊繼續在人群中搜尋那道身影,就在花宇昊準備接近安子怡的時候,卻怎麽也找不到她了。

“糟糕了。”花宇昊發了瘋似的到處去找,直到慶典結束還是沒有一絲痕跡。

花宇昊此刻真是後悔不已,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卻沒敢將她護在身邊,現在,安子怡突然失蹤,心裏焦急自責到了極點。

無奈,花宇昊去找文雅如,眾人分頭去找仍然無果。

花永寧和副碧蓉他們在慶典結束後也去找文雅如,希望她幫忙打聽安子怡的消息,卻得知安子怡失蹤了。

花永寧一把揪住花宇昊:“你為什麽見到她不拉住她?”

花宇昊沒有吭聲,只是甩開他的手,向外飛去。

“你別這樣,瑞王已經很自責了,你沒看他的眼神,那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怕。”副碧蓉忙拉住花永寧道。

“是呀,為今之計,是先分頭去找才是上策。”文雅如也道。

花永寧不再說什麽,也飛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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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碧蓉望著遠去的背影,失了神:“如果我失蹤了,他會這樣著急嗎?”

“別說傻話。”文雲莫安慰著。

副碧蓉看了一眼文雲莫,轉過頭,向外走去,眼角的那一滴淚,其實已經告訴了自己,她知道答案的。

文雲莫也跟在副碧蓉身後離開。

“唉,一群癡男怨女!”林墨寶不知什麽時候又跑來了。

“什麽癡男怨女?你懂什麽,一邊涼快去。”文雅如說完也不再理會他。

皇都外的清新小築裏。

安子怡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被抓,又是被誰所抓?但是那個人好像對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惡意,最起碼現在只是將自己圈禁在小築裏,衣食無缺。

小築裏,有一個小丫頭叫玲兒,她是唯一可以和安子怡說話的人。但是這個小玲兒,卻什麽也沒有告訴她,或者說什麽也不知道。

到了第二天,有人過來了,此人正是文桑大皇子文雲成。

“大皇子?”安子怡一眼便認出了他,因為祭臺上坐在眾皇子最上頭的就是他,而他那日恰巧趕在祭典開始前一分才來。

“你果然很聰明。”驚訝之後道。

“告訴我你的目的。”對於綁架自己的人,即使給你再好的條件,也提不起好感。

“爽快。”文雲成隨即說明了自己的意圖,“想請你讓國師推薦我為太子。”

安子怡奇怪,為什麽自己能夠幫到他?文雲成為什麽肯定國師會聽自己的。

文雲成只說因為她長得像一個人,可是安子怡知道沒那麽簡單。

不過自己確實想見一見文桑國師。便先假裝答應了。

花宇昊找了兩天依舊沒有任何消息。而文雅如那裏也沒有什麽可靠地消息。

文雲莫也用自己的暗勢力,在皇都及附近開始地毯式的搜索,直到第二天還是沒有消息?

但是卻得到了另外一個信息。文雲成這兩天去了皇都外的清新小築幾次。

眾人覺得應該從太子這裏出發,便派人跟蹤他,結果文雲成第三日,並沒有任何行動,直到第四日一早,消息傳來,文雲成又出城了眾人便去跟蹤文雲成,但是到了城外文雲成便發現有人追蹤。便故意繞著彎兒走成彎路,想甩開這些人,當文雲成甩開這個當大房子,甩開這些人以後到了小築,卻發現安子怡已經不在小築了。

“怎麽回事?”

“屬下失職。”

文雲成一氣之下揮刀殺了那人。

這個安子怡絕對要找到。前一天晚上,他收到了文皇貴妃的來信,文皇貴妃要他殺了安子怡,這個安子怡一旦見到國師或被更多人見到,會洩露她的秘密。

但是存於私心,他又想利用安子怡威脅國師,讓他推薦自己為太子。

不論哪一點,這安子怡必須找到。

“找!”眾人分頭離去。

花宇昊這些人,他們知道這一次或許又是文雲成所為,因為他們在小築中看到了安子怡的物品。他們沒想到山子怡是自己逃跑,而懷疑是被大皇子轉到了別的地方。於是便繼續在附近搜尋。其實錯過也就那麽一點時間,如果他們此刻回城,便正好能看到安子怡正站在國師殿門口,請求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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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一天的晚上,安子怡被曉亞和阿離救走了

那日曉亞、阿離跟安子怡在人群中走散之後,他們也一直在找安子怡。

本來阿離可以通過氣味兒找到安子怡的,但是那天的人實在太多,憑借氣味無法辨別安子怡的位置。

直到後來無意中碰到文雲成,阿離一下便嗅出文雲成身上有安子怡的味道,再根據文雲成的氣味找到了這裏,找到了安子怡。

逃出小築後,曉亞建議安子怡馬上離開這裏,可安子怡卻有自己的打算。

“我還不能走,有一件事我想要去證實,你們在城外等我,明日一早如果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再去請藍若天救我。”帶著不舍,紛紛告別。

安子怡想,如果自己長得跟國師認識的人很像,那麽或許從國師那裏可以得到玲瓏玉佩的秘密,於是安子怡便帶著玲瓏玉佩,獨自一人去找國師,只是沒有想到,還沒見到國師,卻又被文雲成找到,這一次被抓到了深山裏。

文雲成這一次更加謹慎了。

花宇昊等人,陰差陽錯認定了大皇子將安子怡轉移了,而安子怡恰巧又被大皇子文雲成再次擄去。

於是花宇昊等人,便去文桑皇宮求見皇上,希望能夠請他讓文雲成交出安子怡,或者哪怕只是探探口風。

大皇子文雲成被文桑王召回皇宮。

“你可見過一個叫安子怡的女子?”文桑皇問。

“兒臣不知。”文雲成矢口否認。

“那子怡的發釵怎麽會在你的小築之中?”文雅如直言問道。

“這我就不知了。”

“你別想狡辯,你昨日在我們去之前明明就去過小築。”文雅如繼續追問。

“哦,我忘了,那發釵是一名女子送與我的,正好我去了小築便落在哪裏了。難道它跟那叫什麽安子怡的女子的物品一樣嗎?真是巧了。”文雲成敲敲頭,裝作剛想起來似的說。

“既然大皇子不知,那我們再找找,冒犯了。”花宇昊知道再逼問也不會有結果,倒不如以退為進。

“哼。”文雲成不屑的一哼。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成兒你也幫著瑞王找找那位姑娘。”文桑皇不是糊塗的,他也不想相信這些事與文雲成有關,但是,那些證據未免也太巧合了。

“是,父皇。”文雲成恭敬地道。

“散了吧。”眾人散去。

文雲成本來在尋找逃跑的安子怡的時候就窩了一肚子火,這會又被這些人懷疑了,心裏更是不快,出了皇宮便去了山裏找安子怡,他必須馬上行動,出了此次的事件,不論皇上信與不信,定會對他有所芥蒂,看來即使現在放了安子怡,皇上對自己的印象也不會有所改觀。

這安子怡既然幫不了自己,那麽就只能棄掉這顆棋子,保另一顆。想到這裏,心裏那叫一個憋屈,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既然如此那就來個魚死網破。

或許現在殺了安子怡才是最好的辦法。他決定去親手解決掉安子怡,以防後患。

118

安子怡被關在深山中一個茅草屋中。

想起自己又被抓了,心裏難免感傷,為什麽自己這麽弱,雖然阿離的血讓自己有了很多內力,可是仍然不會使用,和文雲成過招,一招都接不住,自己真是沒用。她發誓如果這次脫險,她一定好好學武,讓自己強大起來。

正在這時大皇子文雲成來了。

“你不是讓我幫你嗎?我們現在就去找國師吧。”

“找國師?算了吧。我還沒那麽傻。這會他們都懷疑我抓了你,帶你去找國師,不是自投羅網嗎?”

“不會,我可以說是你救了我。”

“呵呵,你別誘huo我了,我已經有了別的計劃,現在你就乖乖的去死吧。你死了,那個人就安全了,等她完成大業,自然會幫我的。”

“那個人是誰?為什麽要我死?”安子怡真想知道,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這個你到黃泉去問你的母親就知道了。”

說著便舉起了一把匕首向安子怡刺去。

“住手。”就在匕首馬上就要刺上安子怡的那一剎,一個聲音喝住了文雲成的動作。

“來的還真快!”文雲成順勢將安子怡拉近自己,匕首抵在了安子怡的脖子上。

“子怡。”花宇昊擔憂的望著安子怡,“你敢傷害子怡,我讓你死無全屍。”

“口氣不小。不過你別忘了,這裏是文桑,我是大皇子,她是什麽?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最多是你瑞王的一個侍妾,即使殺了她,我最多也就是被關一陣子。呵呵。”文雲成狂妄的笑著。

“你敢!”

“有什麽不敢?按我說的做,否則我讓你知道我到底敢不敢。退後。”文雲成挾著安子怡向外走去。

花宇昊不想安子怡有任何閃失便向後退出。

文雲成挾著安子怡一路來到了一處山崖之上。

他並不傻,如果就這樣殺了安子怡,屍首會被帶回去,那麽所有人還是會對那件事有所懷疑,自己也得不償失。

如果讓安子怡就此消失連屍首都找不著,那一切就解決了。這裏是一處萬丈深淵,山崖之下是滔滔江水,在這裏殺了安子怡,將屍首推下去,那麽還有誰能找到?不過,在殺她之前,他還有一事要做。

“花宇昊,七年前在戰場上,你贏了我,今天,你覺得我們誰會贏?”

“你想怎樣才肯放了子怡?”

“怎樣?先給自己一刀再說。”說著丟給花宇昊一把匕首。

花宇昊撿起匕首,這時隨後趕來的花永寧副碧蓉以及文雲莫文雅如忙攔住花宇昊。

“四哥,不可。”

“瑞王不可。”眾人喝止。

“放開。”花宇昊堅定的道。

花宇昊此時的氣勢,那就像是誰再攔他便會與誰為敵,眾人在這種氣勢之下不自覺的松手後退。

就在眾人的驚愕中,花宇昊毫不猶豫的一刀紮在自己的左手臂之上。

安子怡心痛了,“不,不要這樣。”

“子怡,別怕,我會救你。”

“不,我不要你這樣救我。”

“哈哈,真是癡男怨女啊!花宇昊,接下來,廢了自己的腿。”

“不,不要。”

只見花宇昊高高舉起的匕首,迅速刺入大腿,瞬間血液染紅了他白色的衣袍。

此刻,見到這樣的情景,安子怡再也鎮定不了了。

“你不是讓我死嗎?我現在就成全你。”安子怡趁文雲成關註花宇昊的舉動之時,一掌震開文雲成,就連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來的那麽大力氣,縱身一躍飛身下了懸崖。

119

被安子怡一掌震開的文雲成怎麽也沒有想到,安子怡居然會有這麽強大的掌力,毫無防備之下,被安子怡的掌力所傷,暈了過去,之後被帶回皇宮。

被花永寧他們抓住的花宇昊,此刻靜靜的坐在崖邊一言不發。

身後的眾人回想到剛才的驚險瞬間,至今心有餘悸。

安子怡一掌震開文雲成的同時,縱身跳下懸崖。

花宇昊見安子怡跳下懸崖,馬上飛身去抓,卻只抓到安子怡的裙角碎布。見此情況,花宇昊起身便要飛下懸崖,卻被反應過來的眾人攔腰抱住,猶如定在了地上,花宇昊想甩開眾人卻是甩開一個再來一個。

花永寧、文雲莫和林墨寶怎麽說也是武功高手,雖然和花宇昊相差甚遠,但和二人之力再加上花宇昊手和腿都受了傷,總算勉強拖住了他。

“瑞王,你不能這樣,難道你母妃的仇你不想報了嗎?”副碧蓉著急的沖著花宇昊大喊。

這一喊,的確震住了花宇昊,副碧蓉見有效,接著喊道,“更何況,說不定子怡姐姐還活著,雖然這懸崖高,但誰說就必死無疑,為今之計我們是趕緊去尋找子怡姐姐。”

花永寧和文雲莫見花宇昊不再反抗,便放松了下來,花宇昊轉身便沿著山路向崖下奔去。

足足五天五夜,花宇昊不眠不休的尋找,派了很多人手,卻沒有安子怡的任何蹤跡。

“找不到,說明活著的可能性比較大。”文雅如直言安慰,就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假。這麽高的懸崖,這麽急的江水,還能活著嗎?

尋找無果的花宇昊坐在崖邊,整個人瘦了一圈,頭發也淩亂不堪,眾人無法將那個風度翩翩的花宇昊與眼前這個胡子邋遢的人聯系在一起。

“已經第六日了,在這樣下去瑞王就是不累死也會餓死的。”

“寧王呢?”

“吃過午飯又去找了。”

文雅如生氣了,在這樣下去如何是好:“餵,你想這樣到什麽時候?如果子怡回來了,看到這樣的你,她該多傷心。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你們花騎想想,你是瑞王,你若倒了,那些奸人正好得逞,你覺得花騎國會怎樣?還有你母親的仇呢?誰給她報?”

良久,花宇昊慢慢站起身,搖搖擺擺的沖著懸崖邊挪了過去。眾人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忙向著花宇昊奔過去文雲莫最快,一把抓住花宇昊的肩膀。

“別擔心,我不會跳下去的。”花宇昊輕輕的說,那聲音已經明顯沙啞的不成樣子了,“我還有事沒有辦完。”

文雲莫和林墨寶聽他這麽說雖將信將疑,卻還是慢慢放開了他,花宇昊再向崖邊挪去,直到不能再向前才停下:“子怡等我,兩年,等我完成所有事情,我會來陪你的。等我。”

然後沖著身後的人道:“讓他們不要找了,明日回花騎。”

說完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向回走去。可是還沒走兩步便倒了下去。

“快傳太醫。”

眾人七手八腳將花宇昊運回文桑皇都。

120

十個月後。

花騎國局勢有了很大的變化。

太子近幾個月經常會出現一些小小的“事故”,花明羽在皇上跟前走的更近了,文皇貴妃也不知什麽原因更得寵了,太子花景炎和五皇子花明羽暗中的較量一次比一次激烈,只是兩人都隱藏的很好,所以皇上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可是這一切卻早已被花宇昊看的透透徹徹。

花宇昊這些日子更加消瘦了許多,飯也從沒有按點吃過。林墨寶還是經常會被派去文桑公幹,可他們心知肚明這裏的原由。

“這次我不能去了,現在局勢說變就變,太子與五皇子明爭暗鬥,隨時一個契機便會改變局勢,這麽關鍵的時候我又怎能還只顧兒女私情?”林墨寶將背挺得筆直,對花宇昊說,“如今寧王他們又去了文桑找安夫人,我若也去了,你可就少了左膀右臂了。”

“謝謝你墨寶。”花宇昊僅僅五個字。沒有再說什麽。可林墨寶已經深深的體會到了這話裏的分量有多重了。

“呵呵,別客氣。”林墨寶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忽然想起了什麽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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