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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陷害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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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清郡主的事兒, 太後娘娘心裏念著她的好, 又因嘉清郡主從旁懇求,這才特賜了懿旨。

如今程昔即將大婚,前一日就從慈壽宮送了賞賜過來, 只當是給她添妝了。而二皇子妃身為程昔名義上的義姐,怎可在明面上虧待了她,也是比照著太後娘娘的添妝, 一並給程昔添了幾箱。

對此程昔一直很困惑不解,她娘去世後給她留了很多嫁妝,還有程家殷實的家底,再不濟她還是個縣主。因此,她壓根也不窮。可是周圍的人,只要一聽說她父母雙亡,似乎就要同家道中落,孤苦無依以及楚楚可憐聯系在一起。進而覺得她很缺銀子。

程昔也不好當著面詢問,反正她不知道,也不敢多問。別人的好意照收就是,畢竟誰會嫌棄自己的嫁妝太多。

顧輕言便打趣她,如今是個名利雙收的縣主了。程昔自然也不甘示弱,直接回了一句,那是她拿命換來的。

顧輕言便長嘆口氣,語氣悠悠道:“唉呀,看來我這輩子註定要吃媳婦兒的軟飯了,這夫憑妻貴好像不太好,我覺得我有必要重振夫綱。”

程昔二話不說,直接夾了一塊剔了肉的大骨頭塞進顧輕言嘴裏。

顧輕言向來不防備著程昔,嘴就被骨頭完全堵住了。他初時以為是肉,遂使勁咬了一下,結果沒咬動。想了想,覺得程昔定然是為了他好,吃這個肯定大補,遂又用牙齒啃了兩下,骨頭戳得牙根生疼。

程昔哼哼:“怎麽樣?軟飯好吃還是硬飯好吃?”

聞言,顧輕言這才知道自己是被程昔戲弄了,遂嘴一張將骨頭吐掉,還觍著臉去撈程昔的手。往自己唇邊湊了湊,笑容滿面道:“軟飯好吃,軟飯好吃。”

程昔這才滿意,又問:“那你重不重振夫綱了?”

顧輕言立馬斂眸,嚴肅道:“夫綱是什麽?我們家祖傳妻綱。”

“哼,我可告訴你,我的男人這輩子心裏只能裝我一個女人。”程昔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掰著手指頭算給顧輕言聽,“第一,你不可以罵我,更不可以打我。第二,我做的事都是對的,錯了你也得說對。第三,我從不喜歡同人爭搶,也不喜歡同人明爭暗搶,所以,不準你納妾。”

顧輕言挑眉笑道:“女人都是捧在手心裏寵的。再者說了,你若是難過,我不也得跟著心疼,誰會想著對自己不好,誰會去自討苦吃。”

頓了頓,顧輕言似乎是想起什麽似的,愁容滿面的嘆了口氣,“至於讓我心裏只裝你一個女人,那恐怕有點難度。”

程昔歪著頭道:“大表姐會理解我的。”

“不是,我是想說……”顧輕言湊近程昔耳邊,眉梢眼角皆是笑意,“我喜歡女兒,你若是肯給我生個女兒,我定然會把你們捧在手心裏寵。當然,寵她絕對不會越過你去。因為啊,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長不大的表妹。”

程昔素日裏聽慣了顧輕言的甜言蜜語,可每次還是忍不住羞紅了面皮,佯怒道:“你太煩人了,哪有你這樣的,把我當貓兒似的,動不動就撩撥我一下。”

顧輕言:“你的意思是……怪我不夠深入?”

“……”



二人的大婚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裏舉行了。一大清早程昔就被幾個丫鬟喚了起來,由幾個人伺候著換上婚袍,戴上鳳冠霞帔,梳妝打扮一番後,整個人明艷得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喜婆一個勁兒的在邊上說著吉祥話,滿屋子都掛著鮮紅色的紅緞。程昔面若三月桃花,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唇角始終向上彎著,一直在笑。

待顧輕言領著人上門接親,程昔才蓋上了紅蓋頭,二皇子妃等人一直將她送至府門口。這才目送著程昔上了轎子。隨後在如同排山倒海般的爆竹聲,以及響徹雲霄的敲鑼打鼓聲,一齊響徹京城的街道。

路人紛紛讓行,沿路都灑滿了歡聲笑語。行了約莫半個時辰,轎子才停了下來。隨後轎門被人從外頭輕輕一踢,喜婆便立馬唱道:“請新娘子下轎!”

這踢轎門原是個風俗,意指:男不懼內,女不示弱。程昔也知道這個,心裏暗暗想著,以後得重振妻綱。

顧輕言本就是武將,也並不計較太多的規矩,覺得程昔走得太慢,直接打橫將人抱了起來。周圍立馬響起一片掌聲,想來也是無傷大雅的。

除了踢轎門,還有其他的風俗,比如說,摸柑橘,踏瓦片,過火炭,無非就是祝福夫妻恩愛,舉案齊眉,以及避邪,子孫興旺之類的。

顧輕言心急,見程昔戴得鳳冠霞帔都是由赤金打造,生怕她累著,就想趕緊拜了天地,好讓她可以稍微松泛些。

程昔頭上蓋著紅蓋頭,雖不能瞧見人,可光聽聲音就知道今個來的賓客眾多。她手裏攥著紅菱的一端,手心微微冒出一層薄汗。而紅菱的另外一端則是攥在顧輕言手裏。

喜婆站在主座邊上,高聲唱道:“一拜天地。”

程昔和顧輕言立馬轉過身去,膝蓋下早有丫鬟遞了軟墊子過來。直接跪下就拜。

“二拜高堂!”

高堂自然就是顧老夫人以及顧斐和秦氏了。

待第二拜拜完,喜婆第三聲就唱了出來,“夫妻對拜!”

程昔應聲轉過身來,同顧輕言面對面立著,即使隔著一層蓋頭,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此時此刻顧輕言定然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瞧,眉梢眼角定然都帶著笑。

心裏一想到此處,程昔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二人雙雙拜了下去,顧輕言壓低聲音喚道:“娘子。”

程昔立馬福至心靈,輕聲喚了一聲,“夫君。”

就仿佛他們闊別十年後的第一次見面,雙雙見禮,一個喚表妹,一個喚表哥。

“禮畢,送入洞房!”

紫晴扶著程昔的手臂,引著她往洞房行去。因著如今程昔嫁給了顧輕言,遂不好再住原先的墨蘭院了。顧老夫人遂讓人將程昔的東西搬到了東閣。

房裏燭火搖曳,拜堂之後,送入洞房。程昔就覺得自己跟做夢一樣,端坐在榻邊,左右各站著兩排丫鬟。紅燭熔成軟泥鋪在了朱漆桌臺上。直到顧輕言推門而入,丫鬟們高唱了一聲,“見過大公子。”

程昔這才攥了攥拳頭,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厲害。顧輕言接過丫鬟遞上來的稱桿,將她頭上的紅蓋頭挑開,露出一張嬌俏的面容。

“娘子?”顧輕言輕聲喚了一聲,程昔抿唇就笑。

丫鬟送來交杯酒,二人交換著喝了杯酒。禮節便完成了。顧輕言對著左右使了個眼色,眾人立馬會意,退出門外將房門也關上了。

“娘子。”顧輕言這才湊近程昔耳邊,兩手環住她的腰肢,用下巴輕輕蹭了蹭程昔的脖頸,還吹了口氣。他應該是被人灌了不少酒,身上混著墨香跟酒氣。

“你怎麽喝這麽多酒?”

顧輕言道:“今天可是咱們大婚,開心啊,就多喝了幾杯。”頓了頓,他又趕緊補充一句,“你放心,不妨礙我們兩個行周公之禮。”

聞言,程昔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無比,就連耳垂都像是染了顏料一般。微垂著眸,哼了一聲。

鳳冠霞帔被顧輕言隨手解下,他輕輕地替程昔揉了揉脖頸,溫聲道:“難為你了,這東西太重了,可到底是宮裏賞下來的,不戴不成,戴了又累我媳婦兒,我真是心疼得緊啊。”

程昔被顧輕言弄得癢癢極了,不由自主地往邊上躲了躲。隨即一下子被顧輕言壓在了床上,整個人就陷在了柔軟的被子裏。

“還想躲?我這可是八擡大轎,明媒正娶將你娶回來了,看你這回往哪裏躲!”顧輕言曲著一指,輕輕刮了一下程昔的鼻尖,滿眼都是寵溺。

程昔勉強辯道:“我何時躲了,我可沒有。”

顧輕言挑起一邊的眉頭,心知自家表妹初試雲雨定然是害羞了。可他也是第一次,先前為了不在程昔這裏落了顏面,還特意觀閱了許多春.宮圖。

程昔整個人軟綿無力,被顧輕言剝開衣服,全身上下只著一件大紅色鴛鴦戲水的肚兜。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大片大片瑩白嬌嫩的肌膚。一雙柔荑纖弱白皙,虛虛環住顧輕言精壯的腰肢。

“你只管享受,費力的事情讓我來做便是。”

顧輕言聲音嘶啞,還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狂熱。伴隨著這股子熱情,火熱的舌頭虔誠無比地將她全身吻遍。大手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一直繞到她背後,手指一勾細帶,便將僅剩的一層衣料解下。這才漸漸揉上了她胸前的豐滿。

程昔未經人事,哪裏忍受得了這個,當下就羞紅了臉,耳垂紅得滴血。只知道伸手抱緊顧輕言的胳膊。

顧輕言被她抱得死緊,又怕弄疼了她,許久才無奈地笑道:“你抱著我胳膊做甚?還讓不讓我動了?”

“你真是太煩人了!”

程昔嬌嗔一聲,兩只手立馬就被顧輕言一把攥緊,然後一齊按過了頭頂。她整個人立馬就像是被火燒過一般,渾身上下燙得嚇人。

“好,是我煩人,其實我還有更加煩人的,只想留給你看。”

顧輕言伸手一揮,將大紅色的帳簾拉下。隨後不由分說地撥開了程昔的腿,下半身就嵌了進去。裏面迅速生溫,二人肌膚緊貼,唇舌互相挑逗,緊密無間。

兩個人皆是滿身大汗,桌面上的紅燭搖曳,又落了兩層軟泥。

程昔從未試過如此銷魂蕩魄的滋味,自腳趾到發間,沒有一處不舒爽至極。初時顧輕言很照顧她,疼的時候,便俯下身來,輕輕吻著她的眉眼。後來,待她漸漸適應之後,才開始賣力的服侍。

“我竟然不知同女子交.歡居然是這種感覺,昔兒,咱們也別等了,你趕緊給我生幾個孩子,我一道兒寵。”顧輕言啃咬著程昔的鎖骨,見她身上全是歡愛過後的痕跡,忍不住就笑了出聲。只要一想到以後會跟表妹生幾個軟軟糯糯的小團子,心裏立馬就軟了下來。

出聲喚了丫鬟送水進來,顧輕言隨意穿了件衣裳,這才打橫將程昔抱起來,赤腳踏下床,將人放入了水中。

程昔整個人泡在水中,慵懶得如同貓兒一般,下巴被人輕輕撩撥著,她被逗弄得惱了,伸手推開顧輕言的手。

“你莫鬧,我困得緊,想睡一會兒子。”

“那也得去床上睡啊,哪有新娘子新婚當夜睡這裏的。”

顧輕言好笑道,親自替程昔洗澡,用軟巾仔仔細細擦拭她的肌膚。末了,才又打橫將人撈了起來。見程昔困得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便親了親她的眼睛,低聲笑道:“別慌著睡,還沒完呢!”

“什麽沒完?”程昔睜開眼睛,茫然問道:“還有什麽禮節不成?我第一次嫁人,我也不懂。”

“我第一次娶妻,我也不懂。”顧輕言故意逗她,“可有一樣,祖母催得緊,咱們趕緊生個孩子出來。”

程昔楞了楞,然後將顧輕言的胳膊推開,側過身子,拉上被子蒙住臉,閉眼就睡。

顧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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