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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論個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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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內院,呈乾宮內

雙方依然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看似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實則風平浪靜,等待時機。

見沐銘輕易點頭,燕王氣急敗壞道:”小小楚王,你世代富貴不知疾苦,我出身寒門,好不容易做了個大官,光宗耀祖,沒幾年,就削我王位,是我為官不正,還是意欲謀反?讓天下人怎麽看我!

沐銘好笑:“這些話,看似對自己說的,其實都是說給皇帝聽的,燕王已經透露了削藩的底線,那就是要一個好名聲。不過也是,自己三代忠良,名滿天下,不需要再討名望了。燕王則不一樣,削藩間接削了他的名聲啊!”

此刻,皇帝道:“愛卿,為國流血付出,大夏國民都會記得你的功勞,這樣朕封你為燕國公,世代永享爵位,如何?”

燕王寒著臉,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燕國公和燕王看似沒有區別,其實差別太大了,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燕王有封地,有兵權,再他的地界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土皇帝,說一不二。而燕國公只是文職,既沒有兵權,活動的範圍也只能限制再京城一帶,看似位高權重,實則被皇帝掌控的傀儡。”

看到燕王答應,緊繃的龍顏終於松口氣,隨後看向東勝王,道:“愛卿,你意下如何?”

東勝王想了想,又看了眼其他屈服的三王,知道自己無法爭取更大的利益了,委屈的點點頭,道:“好吧,陛下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不過,我和燕國公出身貧寒,想著爭取更大的利益。而楚王,和靖邊王自然不知其中滋味,直接點頭,搞得我和燕國公不忠一樣,微臣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想和楚王討教幾招。”東勝王,悲憤道,自己不僅沒有爭取更大的利益,表忠心的好處也讓他二人得到了,豈能不生氣!

燕國公也是憤慨道:”久聞靖邊王大名,微臣也想討教幾招,望陛下恩準。!“皇帝遲疑道:“二虎相爭,必有一傷,諸位都是國之基石,還是算了吧。”

燕王道:“陛下,世人常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身為武將,不光是我,就連楚王,靖邊王也渴望一戰吧!”

東勝王上前一步,道:“陛下,我等對削藩沒有異議,望陛下看在我等忠心耿耿的份上,賜我們一戰!”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皇帝只好詢問道:“二位卿家,意下如何?”皇帝知道,只要自己答應,他們不會絕決,先前只是有意偏袒楚王,怕他輸了比賽,難免感覺低他們一等。

靖邊王道:“陛下,我等四人,還算有些威望,如此纏鬥,怕有失國威,這次的比賽,我希望只有我們幾人知道,不要傳了出去,讓敵國以為我們內部出了問題。”

皇帝點頭,道:“這是自然,楚王你有什麽要求?比如場地,兵器之類的,你都可以說,朕為你做主。”

“皇帝真是太偏袒自己了,你這麽明目張膽的關心,讓其他三王怎麽看?”沐銘內心竊喜,大呼皇恩浩蕩,沐銘期盼道:“微臣,沒有別要求,只希望點到為止,不傷和氣。”對於比賽,他也是渴望很久,如果靠伎倆贏得比賽,那他也不配稱作南方主帥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來一場公平的較量,讓朕看一看,誰才是,大夏第一戰神!”皇帝春風滿面,這場王與王的戰爭,他也期待很久,這可以說是一場曠古爍今的比賽,四位最負有盛名的帥才,四個拯救大夏山河的抵住,就要分個高低,論個第一!

呈乾宮外,一處空地,四人分列四角,靜靜的打量著對方。有風吹過,暴風,掃起枯黃的落葉,席卷天地!

靖邊王大手一揮,一堆堆落葉,瞬間凝聚,形成一個狂暴的圓球,呼嘯著沖向燕國公。圓球速度過於猛烈,一道道氣流如寒冰鋼刀,刮得眾人皮膚生疼,本來還饒有興致地皇帝,趕緊後退幾步,生怕霸道的落葉,誤傷到他。

面對氣勢磅礴的圓球,燕王虎目含光,待圓球走到近前,直接一拳硬生生的把圓球打爆。這一拳簡直是石破天驚,任何存在只要被這一拳轟到,沒有任何懸念,直接變成殘渣,圓球也不例外。

巨大的圓球,再接觸到虎拳的一剎那,立刻爆開,爆炸的聲音如旱地驚雷,震動著整個皇宮內院,要不是皇帝屏退左右,否則禁軍早就團團圍住呈乾宮,保護皇駕了。

燕國公大笑,道:”靖邊王,寶刀不老,此戰不論勝敗,燕某人都酣暢淋漓,痛快!“說完,便欺身而進,直接和靖邊王進行格鬥。燕國公殺敵向來是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地,對敵更是簡了當,以強勢淩厲的格鬥將其擊殺。論格鬥技巧,燕國公可以說傲視古今,他有自信,近身格鬥,天底下沒有人是他的敵手。

燕國公的強勢,靖邊王自然知道,面對欺身而來的燕國公,靖邊王不退反進,龍行虎步的舉拳迎敵。

靖邊王年逾七十,但其老道的技巧和捕捉漏洞的敏銳,讓燕國公不敢掉以輕心,一個疏忽,恐怕自己就要敗在老將的手裏了。

二人瞬間拆招過百,每一招都無比淩厲,稍有大意,便沒有取勝的可能。二百招過後,燕國公大呼一聲,其音如大浪淘沙,震撼人心,此刻靖邊王,也不由得一楞,雖然快速清醒,但燕國公的虎拳已經打到了自己的面門。臨危之際,靖邊王腳步生蓮,走出無比奧妙的七星步伐,勉強躲過霸道的虎拳。

戰爭沖鋒!一旁觀戰的東勝王暗暗心驚:“近身格鬥,本就無比兇險,一個疏忽,便可能命喪黃泉。戰爭沖鋒無疑是一招大殺器,雖然威力不大,但形成的音浪可以讓對手,短暫的恍惚,對高手而言,一瞬間便可以左右一場勝利!”

沐銘雙目收縮:“二王,不愧為大夏戰神,短短瞬間,便有數次險象環生,如果不是常年浴血沙場的經驗,早就敗亡了。相比之下,自己這個城墻高築的楚王,簡直是太嫩了。”

“早知道,他們這麽吊,我就不該答應,到時候輸了,我還有何面目,和他們並列四王!”表面上沐銘凝重點頭,像是評價,二王精妙絕倫的格鬥,內地裏腸子都悔青了。

“不能讓他們看出來,我有一絲的害怕。”沐銘長舒一口氣,隨後學者東勝王的樣子,仔細打量著比賽,東勝王點頭,他也點頭,東勝王皺眉,他也皺眉,一副看破玄機的樣子。

二王的手法無比淩厲,一招一式都包羅萬象,其中的奧妙,如果不是功參造化之人,根本看不出來。沐銘雖然也是赫赫有名,但重暗器,輕拳腳,重襲殺,輕格鬥,如果像二王一樣硬剛,他根本就堅持不到一百招。

此刻,沐銘偷偷瞄了眼皇帝,希望他能幫組自己一下,但皇帝已經被二王的拳法深深吸引,對於沐銘期盼的目光,他是沒有任何察覺。

“不行,比拳腳,我一定會輸的,要比就要比兵器!”沐銘盯著東勝王,從披風後取出一把造型怪異的兵器,道:“聽聞,閣下一桿劃天戟,威風凜凜,勢不可擋,沐某很是景仰,想討教一二!”

梅花刺!

東勝王微微動容,道:“閣下使用的,可是成名兵器,梅花刺?”

見,東勝王如此凝重,沐銘內心竊喜,表面上卻波瀾無波,道:“正是。”

沐銘本想繼續吹噓:“此兵器,就是,橫殺南夷八大金剛,虐殺北海七蛟,江湖上人人奉若神明的梅花刺!”但鑒於,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自己實在拉不下面子,自賣自誇。

“不行,此戰過後,我一定要找個小弟,否則,我傲視古今的戰績,如何流傳!”沐銘暗自下定決心。”梅花有刺,寒衣帶血,在下正想領教一番。“東勝王白袍飄飄,面容清瘦,一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模樣,如果,不是沐銘親眼看到,又有皇帝作證,他才不相信,眼前人,就是讓倭寇聞風喪膽的東勝神王。

請!

東勝王取出劃天戟,長戟倒地,把大理石鋪成的地板,刺的火花四起。

請!

沐銘快如鬼魅,下一刻直接出現在東勝王的後心,東勝王背脊發涼,丈餘大戟,再他手裏如同小巧的匕首,險而又險的擋住了這驚艷一擊。

論拳腳,燕國公打遍天下無敵手;論襲殺無人能出楚王左右。

論比賽的觀賞性,燕國公和靖邊王的爭鬥,可以說一直吸引著皇帝的目光,這也是沐銘一開始所擔憂的,論拳腳他是四人當中最差的一個,不用兵器,即使靠著鬼魅的身法不落敗,但絕對沒有獲勝的可能。

其實,這場比賽,大家默認不使用兵器的,一開始沐銘也沒有異樣,他對自己的拳腳也是無比自信的。但觀看燕國公的格鬥之後,沐銘知道,不比兵器,自己必敗無疑。

身為一方主帥,死可以,敗不可以!先前,皇帝問自己對兵器的要求,自己托大沒有想法,但為了不落敗,也要厚著臉皮和東勝王比兵器了。

有梅花刺在手,我就沒有輸的可能!沐銘眼露寒光,仔細打量著白衣勝雪的東勝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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