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失憶中誰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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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沐,這是我媽媽給我買的新裙子,好看嗎?”

小女孩穿著漂亮的公主裙,轉了一圈後,對沙發上的小男生笑出甜甜的酒窩。

大人們在廚房準備東西,兩個小孩子在客廳玩。

第一次到朋友家做客的賀子沐,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因為有些緊張,只知道盯著自己的手指頭看。

“你怎麽不說話呀?”

蘇小西猛地湊過去,嚇得賀子沐往後倒,結結巴巴:“你別湊這麽近。”

“可是我想和你玩。”蘇小西一把抓住賀子沐的手,“我們去游樂園玩吧。”

蘇小西的父母在家裏,給女兒打造了一個小型的游樂場,她迫不及待的想給新朋友一起玩。

一直坐在客廳,卻被兩個小孩完全被忽視的宋意,無奈扶額。外甥女這個小粘人精,有了高冷小帥哥,就忘了他這個帥氣舅舅了。

聽到門鈴響,宋意一邊疑惑還有誰來,一邊起身去開門。

等看到外面的男人時,宋意挑眉,打招呼:“賀總,真巧。”

他原以為賀言這個大忙人,多半不會騰出時間出現在這種場合,沒想到居然真來了。

看到開門的是宋意,賀言的表情立馬冷下去,語氣不鹹不淡:“你怎麽在這?”

知道於綿她們到了後,他也緊跟著從公司出來。畢竟是兒子第一次到別人家做客,做家長的態度問題很重要,也想好要和和氣氣的相處。

可他萬萬沒想到宋意也在。

這個長著一雙桃花眼的男人,讓賀言越看越礙眼。

網上的照片,網友們的胡亂猜測,相繼浮現在賀言腦中,心裏哽得心煩。

“賀總,請吧。”宋意似乎沒察覺賀言的不快,笑瞇瞇的側身,給他留出一條路。

賀言進去的時候,於綿正巧從廚房端著東西出來。

見到他,她隨口:“賀言,你來了。”

賀言朝前的腳步微微一頓。有宋意在,她連聲老公都不樂意叫了?

“你怎麽了?”於綿察覺他心情不大好的樣子,走過去關心。

又低聲問:“是不是公司那邊有事?很忙的話,你還是先去解決吧。”

畢竟牽扯了太多東西,賀言又起著關鍵作用,處理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出什麽大問題。

“不用。”

男人的聲音才落,於綿就被攬入一身冷氣的懷抱,他抱著她,臉埋在她的頸肩,輕飄飄說:“有些累,需要適度休息。”

說實話,江女士的那些東西再好,他也不眼饞,但也不會便宜了賀立明和賀肖寧。

等到事態穩定下來,他會把得到的東西一一都轉到她的名下。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心狠到要……

想起於綿出車禍前,在電話裏很是堅定的要離婚,賀言表面上冷淡無所謂,其實心裏早就存了一口惡氣。

一想到於綿一旦恢覆記憶,很有可能會堅持之前的決定,那股惡氣愈演愈劣。

男人溫溫的呼吸噴灑在頸邊,於綿感覺面部溫度正在上升,正在猶豫要不要推開,倏然感覺脖子一疼。

“賀——!”

“餵餵餵,你們兩個,稍微在乎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好嗎?”

宋意看不下去,表達自己的強烈不滿,刷一波存在感。

他的聲音出現的很巧,打斷了於綿脫口而出的驚呼。

而此時,作為罪魁禍首的賀言,已經放開了她,並且若無其事的替她拉高領口,掩住了他咬人的證據。

男人眼底浮起歉意,態度誠懇:“抱歉,忽然覺得又累又餓。”

於綿憋著氣,擠出笑:“沒事,我理解。”

餓你個頭啊餓!餓了就可以冷不丁咬我一嘴?你屬狗的嗎!

這就是赤.裸.裸的報覆,百分之百是報覆!

於綿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猜測,只是她沒想到,才過了一天不到,她就著了他的道。

千防萬防,用正常邏輯思考的她怎麽也想不到,賀言會在這種場合,抱著她給她來上那麽一嘴。

陰險笑面狗男人,非他莫屬!

因為角度問題,宋意只能看到賀言忽然抱著於綿,然後又松開,給她整理領口。

心裏默默唾棄兩人的膩乎勁,傷害到了他單身多年的心。

“你們夫妻感情正好。”

宋思正好出來,看到賀言對於綿柔情似水的模樣,不由莞爾。

說完,順便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弟弟的嘴,騙人的鬼,之前還說人家夫妻只是表面夫妻,賀言對於綿有多不上心。

宋思知道於綿時,是從網上流傳的那幾張照片知道的。

當時本以為是弟弟新交往的女友,一問才知道誤會了,人家已經結婚生子了,照片只是誤會。

昨天見到於綿的時候,宋思第一眼就認出她來了,不由感嘆真的是太巧了。

雖說賀家和宋家一直不太對付,但她不在乎這些。兩孩子在學校是朋友,家長們多些友好往來,也是不錯的。

宋思友好的打完招呼,再看看自家沒正形的弟弟。她要是於綿,肯定也選賀言這樣溫柔貼心的男人。

宋意多了解他姐,無語的看向別處。他姐那明晃晃的嫌棄,就差寫在臉上了。

賀言這種笑面虎假溫柔,也就能騙騙他姐這種傻白甜了。相比起來,他明明比賀言好很多好不好!

熱熱鬧鬧的慶祝完生日,吃過飯後,蘇小西拉著賀子沐去玩了,宋思和於綿坐在一起聊孩子,宋思的老公默默收拾碗筷。

至於宋意,則是把賀言叫了出去。

今天的夜晚看不到星星,冷風吹過臉時,宋意忍不住瞇了瞇眼。

他轉身,可以從庭院看到客廳裏的畫面。

於綿嘴角噙著笑在和宋思說些什麽,以往對誰都帶有的濃重戒備感,現在幾乎看不到了。

等到視線被一道身影隔斷,宋意挑眉,坦然對上男人淬著寒霜的警告。

宋意半開玩笑:“我以前還沒看出來,你獨占欲還挺強的。提醒你,太強了也不好,容易把人嚇跑。”

“你想說什麽?”

賀言沒工夫在寒風中,和疑似情敵的人浪費時間。

“談談過去,談談一些你可能並不了解的事情。”

男人意有所指把視線偏向屋子,見賀言沒再說話,又指了指庭院的椅子。

“你先坐,我進屋拿酒。”

等酒上桌,宋意先喝了一口,在賀言隱約不耐的眼神中,慢悠悠開口:“你想知道我和於綿怎麽認識的嗎?”

這話聽到賀言耳中,有種挑釁的意思,神色更冷了。

宋意也沒想賀言回答什麽,繼續說下去。

“那時候還是大學假期,我跑去國外浪了一段時間。那時候你還在藤校吧?聽說提前修滿學分,已經開始創業了,從小你……”

“重點。”賀言打斷,並不想聽到宋意回憶一些沒用的事情。

“不好意思,扯遠了,我直接說重點。那天我從酒吧出來,隨便走走,不知道走到了哪,上了一座橋,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大概十七八歲。”

“那天晚上的風很大,這個姑娘站在橋上,面無表情的盯著河面。我當時在想,該不會和男朋友吵架,想跳河自殺吧?”

賀言臉上的表情逐漸凝重,不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聲音低沈:“然後。”

“秉承見義勇為的良好傳統,我肯定要上去好好勸導。於是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個小時,告訴她世上美男千千萬萬,分了再找,沒必要尋死覓活。結果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開始轉變策略,說為人子女要為父母考慮,她才肯看我一眼,還回了我一句‘我媽早上才死在醫院’。”

賀言又喝了一口酒。

他記得那天。

當時他正在創業初期,很忙。知道於綿的媽媽搶救無效死亡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那時只有宋楚楚在於綿身邊,他從宋楚楚口中得知,於綿當天消失了一個晚上,等到快天亮了才回來,卻沒說去了哪。

“我有些尷尬。又怕她因為失去親人,想不開。繼續勸她,反正就是說了一堆連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說到這,宋意忽然發笑:“哪知道我還沒說動她,就把自己給說動了,當天回去就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繼承家業。”

他也不記得自己當時都說了什麽,反正什麽大道理都說了,嘴巴都說幹了,於綿那丫頭依舊一言不發。

“重點。”

賀言喝完了杯子裏最後一點酒。

“等到天快亮了,她似乎被我吵煩了,起身就走,我死皮賴臉上去和她要了聯系方式,沒想到她還真給我了。然後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

宋意心虛的摸摸鼻子,也不知道會不會是他自作多情,或許於綿壓根沒把他當朋友。

誰叫這丫頭性格太捉摸不透了。每次對上於綿,宋意都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了。

“忽然有一天,我發現於綿怕黑。不是一般的怕,是很怕,極端怕。”

發現賀言表情有變化,宋意長吐一口氣。

“看來你也知道。可是你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嗎?你難道從來沒想過,費點心思了解於綿的過去?”

賀言沒說話,宋意發出嗤笑:“你該不會為了什麽尊重,隱私之類的理由,所以從來沒想過了解她的過去吧?”

賀言用喝酒的方式,默認了。

宋意無奈扶額。這對夫妻,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配啊。造成塑料夫妻局面的,完全是兩人共同的結果吧。

賀言給他一個冷眼,讓他別廢話,說重點。

“我當時很好奇,所以就去查了於綿的過去。”

見賀言雙眼微瞇,明顯不悅,宋意及時解釋,“其實只要你願意,去於綿小時候生活的地方隨便一問,馬上就知道很多事情了。”

南城是個小城鎮,丁點大的事情就能鬧得全城沸沸揚揚。於綿一家在南城也算出名,誰叫她有個家暴成癮,還喜歡賭博的繼父。

當年於綿收集繼父替某大佬辦事的證據,親自去警局大義滅親的時候,南城沒人不知道她。

那些大人們都說這丫頭心眼忒狠了,直接讓繼父牢底坐穿,實屬白眼狼一個。

賀言收攏握著酒杯的手,等宋意繼續說下去。等了一會兒,遲遲沒有聲音傳來。

他看過去,宋意把酒瓶往桌上一擺:“有些事,你自己去了解會比較好。而且這些話,我本來不該說的,但又覺得,你們誰都不說的話,終究不會長遠。”

如果不是看兩人關系和以前不一樣了,宋意也不想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你喜歡她?”賀言轉動手裏的空酒杯,杯身泛涼,好像怎麽捂也捂不熱。

聽到宋意和她的相識場景,賀言有些慌。慌早在那個時候,宋意就在於綿心裏種下抹不掉的痕跡。

一個人在最絕望痛苦的時候,出現宋意那樣一個人,難免會心動。

當時的於綿,心動了嗎?

“喜歡,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

宋意還不至於為了這種事說謊,他要是真喜歡於綿,哪會等到於綿嫁人。

他比誰都清楚,他和於綿不適合。

因為成長環境,思維方式各種因素影響,就註定他和於綿不適合,於綿背後的傷口也絕對不是他能解決的。

至於賀言能不能,宋意以前堅定的認為不能,兩個相似的人走在一起,只會互相傷害,可現在他不確定了。

因為於綿好像變了。

宋意再次看向屋裏,眉宇充斥疑惑。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於綿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不像是解開了心結,更像是忘記了所有的事情。”

想想覺得不可能,他笑著搖頭。

“對於她而言,忘記才算是真的新生吧。”

眼看到了回去的時間,於綿等來了一身酒味的賀言。

酒味明顯,但看上去完全不像喝過酒的樣子,眼睛黑亮黑亮的,應該沒怎麽醉。

宋思暗暗瞪了一眼弟弟,肯定是他慫恿人家賀總喝酒了。

“於綿,要不然你們今天就在這裏休息一晚吧。”

“不用。”說話的是賀言,他聲音低啞。

於綿猜想他應該還有別的事情,謝過宋思的好意:“沒關系,我開車就好。”

回去的路上,賀言一路沒有開口,直勾勾盯著前面開車的於綿。

賀子沐時不時偷看他,見賀言臉色凝重,也不敢開口說話。

等到了家裏,賀子沐抓起乖乖在家的小仙女,帶著它去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爸爸心情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就讓媽媽去哄吧,他可以自己睡一晚的。

於綿並沒有多留意賀言的情緒,只當他喝酒導致的。

等到男人從浴室出來,於綿正要拿起浴袍進去,手腕忽然被人攥在手裏。

一個天旋地轉,她倒在了床上,上方是男人幽深不見底的眸子。

他就這樣靜靜看著她,直至於綿不自然地偏開臉,不想和他對看,賀言伸出手強硬的把她的臉掰過來,非要看她正臉。

於綿忍不住瞪他。你丫發什麽酒瘋呢?

看懂了她的眼神,男人冷不防笑出了聲。

在於綿晃神,以為他真出毛病的時候,賀言俯身下去,惡狠狠咬了一口於綿。

咬了一嘴後,又換了一個地方再咬一嘴。不是很重,但也不算輕。

!!!真成狗了。於綿被咬的難受,忍無可忍,打算一腳踹開胡作非為的狗男人,下一秒,泛疼的地方被溫柔觸碰。

“疼嗎?”他聲音很啞,又親了一口自己的犯罪證據,像是在歉意安撫。

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下來,於綿臉色薄紅,咬牙切齒:“你覺得呢?快放開我。”

她忍了,不和醉鬼計較。

結果某人不僅沒有及時松開她,還得寸進尺的壓了過來,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於綿用力推他,發現推不動。

想踹他,不料被醉酒狗男人預判了動作,被壓制得死死的,完全動不了。

於綿只好改變策略。

她放輕聲音:“老公,你先放手,我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

賀言沒有動靜,於綿懷疑他是不是睡過去了,正要再次把人推開,男人忽然湊到她耳邊。

下一秒,她耳朵也跟著遭殃,只是這一次賀言用是特別撩撥人的方式。

“賀言!”於綿慌了,推人的手也沒了力氣。

失憶這段時間,她最多和賀言打個啵,還是有目的的那種打啵,忽如其來的發展不免讓她慌了神。

賀言放過她,總算說話了。

“於綿,我要毀約。”

他的呼吸繚繞在於綿的耳尖,聲線恢覆了足以溺死人的溫柔,讓於綿跟著心尖一抖。

這段沒頭沒尾的話,又讓於綿泛起迷糊,毀約?毀什麽約?

賀言撐起身子,讓兩個人的臉只剩下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的頭發還沒有完全幹,水珠順著皮膚慢悠悠滾落,吸引了於綿所有的註意力。

男人定定看了於綿幾秒,眼眸越發深邃,嘴角往上微勾,似乎在耐心等待於綿做出回應。

不笑還好,一笑像個妖精似的,誰頂得住!

不知道是不是被鼻端淡淡的酒味影響了,於綿只覺得心神一晃,想做點夫妻之間能做的事情。

等到脖頸被一雙手往下帶,男人眼底浮起點點笑意。

他清楚,她向來不是什麽忸怩的性子。

賀言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變得冷冰冰的了。

他起身,盯著淩亂的床鋪看了許久,再看看身上的痕跡,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真不愧是於綿,失憶了也完美維持了‘睡完提起褲子就走’的氣人風格。

換好衣服出去,樓下也沒有於綿的身影,問了孫媽才知道她一個小時前就出去了。

賀言吃完早餐,問:“老爺子呢?”

“在茶室。”

賀言去了茶室。

遠遠的,就看到老爺子在翻閱什麽的東西。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本相冊,旁邊還有類似的兩本。

從賀言看到的那些照片來看,應該有些年頭了,有些照片還是黑白的,邊邊角角也泛黃了。

賀言看到了去世多年的奶奶,照片上的老太太正年輕,如花般的年紀,幸福的挽著愛人的手看著鏡頭。

老爺子眼圈一點點泛紅,看得很是入迷,似乎沒有察覺茶室來了人。

賀言也沒有打擾,獨自坐在旁邊飲茶。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賀老爺子總算把視線放在了賀言身上。

他像是想起什麽,抽出最底下的一本相冊。

“我這有張照片,也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了。”他也是在回憶的過去的時候,翻找到這張照片,才想起一些事情。

老爺子憑著記憶,翻到相關頁面,抽出一張也有些年頭的照片,然後放在賀言的眼前。

這張照片,是兩個小孩子的合照,兩人的年齡差大概在三四歲。

男孩是賀言,看上去最多不超過八歲,嘴角揚起細微的弧度。

他旁邊是個比他小的女孩,女孩看著鏡頭,笑得很是天真無邪,一看就知道長在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的無憂無慮。

賀言盯著照片,一點點皺起了眉。這張照片什麽時候拍的,他完全沒印象。

照片上的這個小女孩,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見過。這種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覺,讓賀言心裏很不舒服。

老爺子沒註意賀言的表情,慢悠悠的回憶。

“這是你快八歲的時候,和於綿的合照,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如果不是今天閑來無事,想回憶以前,我都快忘了以前帶你見過於綿他們一家,相處了大概有一個月吧?”

老爺子不太確定。

人老了,很多事情記不住,也可能記岔了。反正這張照片說不了謊,於綿和賀言在小時候見過面。

老爺子的話,讓賀言錯愕。

他緊緊盯著照片上的小女孩,也終於知道了那種熟悉感哪來的了,這個小女孩五官雖然沒長開,但還是能看出有於綿的影子。

“我好像還記得,於丫頭當時可喜歡你了。她說你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的哥哥,於是成天追著你叫你言哥哥,言哥哥。”

老爺子的記憶逐漸清晰了起來,那些回憶讓他忍俊不禁。

“當時於丫頭看你長得好看,非要嫁給你當老婆,你還紅了臉,支支吾吾答應她,等她長大就把她娶回家。”

只可惜啊,時隔多年再次相見的時候,早已物是人非,當年那個天真的丫頭,已經成了另一種模樣。

然而命運又很神奇,兜兜轉轉十幾年,兩個人還是相遇了。

甚至陰差陽錯的完成了,彼此早已遺忘的,兒時的玩笑般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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