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失憶中她僅僅只是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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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於綿就去了工作室,賀子沐則是在婆婆江媛那。

宋楚楚還在國外,要三天後才能回來。知道於綿總算要去工作室看看,就讓自己新收的徒弟去接待於綿。

等看到宋楚楚所謂的徒弟,於綿有些詫異,居然是夏可欣。

再次近距離見到女神,夏可欣很是激動,連忙給於綿上了她最愛喝的咖啡。

“你不演戲了?”於綿緊緊盯著夏可欣。

她現在完全可以確定,眼前的女主夏可欣,並不是系統所說的那個末世穿來的女魔頭。主要是畫風差太多了。

夏可欣面色薄紅,緊張解釋:“我覺得做經紀人更適合我。”

因為原身在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一直沒有什麽起色,合約到期後,公司似乎沒有要和她續約的打算。

又得知女神和她的經紀人開了一家工作室,她就抓緊機會,跑到宋楚楚面前毛遂自薦去了。

雖然女神是她最最最喜歡的演員,但她從來想過自己也要做演員。

她一直以來想做的只有經紀人,甚至還幻想過如果做了金牌經紀人,一定要到女神手底下,給她的演戲生涯添磚加瓦。

可惜那時候作為孫苒的她,因為身體原因,並不能追逐自己的夢想。

於綿點點頭,並沒有對她臨時轉行產生什麽看法。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這種事情不奇怪。

“楚楚最近有招什麽藝人嗎?”

因為她手頭事情比較多,前期工作都是宋楚楚在負責,她只管資金到位就行。

等到夏可欣把宋楚楚篩選過的藝人資料拿出來時,於綿盯著一張又一張能掐出水的鮮肉臉,陷入了漫長的沈默。

夏可欣乖巧地坐在旁邊,看著女神盯著新招的藝人不眨眼,完全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於綿收起了這些資料,又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塞到懷裏,抿了一口咖啡。

這些十八.九歲的少年,帥是帥,但也就那樣。

感覺某人貌似,好像,大概,可能是她見過相貌生的最好的人。

回想昨晚自己一個糊塗,和笑面狗男人做了夫妻之間能做的事情,於綿耳尖緩緩發燙。

這種事情,對於兩個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來說,再正常不過,更何況她和賀言孩子都生了。

但可能因為沒有過去的記憶,這算是她失憶後的第一回 ,難免感到老臉一紅。

今早醒來,看著身邊被她撓的一身抓痕的某人,於綿陷入了漫長的懷疑人生模式,然後穿上衣服果斷走人。

有句話說的好,逃避可恥,但是特別有用!

昨晚的一幕幕閃現在腦海中,於綿一手抱著抱枕,一手扶著額頭。

就因為賀言妖精般的笑容,她腦子一抽,就把人睡了。

當時她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這麽撩,不睡可惜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她是看臉睡人的人。

於綿的舉動落在夏可欣眼中,以為她是看了照片後陷入了苦惱。

新招的藝人她見過,有幾個相貌特別出挑,不比現在的那些靠臉出名的流量差。

為什麽女神怎麽有一種這些人醜得不能見人,要賠本的感覺?

手機鈴聲響起。

“綿……於綿,手機響了。”

夏可欣努力擠出於綿的名字,她還是不習慣叫女神的全名。

於綿回神,拿出包包裏的手機,是賀言打來的。

一想到昨晚,於綿頓時感覺手機燙手,猶豫要不要接,結果那邊自己掛了電話。

她對忽然掛斷還沒產生什麽想法,手機再次亮起,是視頻通話請求。

!!!

拿著手機的於綿瞬間坐直,有些不可思議。狗男人居然給她發視頻通話請求?!

於綿完全忘了旁邊還坐著一個夏可欣,只顧著盯著手機屏幕,猶豫要不要裝死不接。

最後一個咬牙,還是點了接受。

老夫老妻了,瞎幾把矯情什麽?我就睡了怎麽滴!

“在哪?”

視頻裏的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隱約可以看到桌上有份文件,應該是在工作。

賀言給足了於綿時間去消化昨晚的事情,同時也給了自己時間,去消化他和於綿原來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

那時候於綿的爸爸還沒有車禍死亡,媽媽還沒有改嫁,她多半也沒有遇到賀肖寧。

這就意味著,他才是最早遇到於綿的人,四舍五入和於綿屬於青梅竹馬。

這個認知,讓賀言的眸光浮動細碎的光,讓本就帥氣的臉更加迷人,於綿默默移開了視線。

疑心病犯了。

總覺得這個笑充滿了陰謀,但是該死的好看。

“在工作,有事嗎?”

“沒事,工作累了,想看看你。”

賀言說的很自然,似乎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是這樣。

察覺於綿幾乎石化的表情,賀言輕笑:“還有件事,我要出門辦件事,可能有幾天不在家。”

看賀言完全沒有想要聊昨晚的事情,於綿松了口氣:“那老公你什麽時候走?”

“今天晚上的飛機。”

“要不要我回去幫你收拾行李。”

於綿也就是客氣客氣。賀言這種謹慎的人,肯定不會讓人隨意碰他的私人物品。

“不用。”賀言果然拒絕了。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你之前不是說要幫貓絕育,正好有空,等會兒帶它去做了?”

“嗯。”於綿才點完頭,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什麽時候和賀言說過這件事?難道是隨口說的,所以忘了?

就算說過,她自己都不記得了,賀言居然記這麽清楚。

平時也沒見他多喜歡小仙女,有時候還總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盯著小仙女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小仙女身上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賀言並沒有解釋什麽:“我來接你?”

把地址發給賀言後,於綿丟開手機,又忍不住將手握起,放在嘴巴那,用牙輕輕咬著指關節。

這算是她陷入糾結的一個小習慣。

最近的狗男人很不對勁,特別的不對勁,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她太主動了。

於綿再次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認認真真盯著腦袋上“死”字。

這幾天沒怎麽註意,好像又淡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有種淡淡的透明感。

賀言對她好,是因為這個嗎?

於綿繼續啃指關節,眉頭越皺越緊。可是這幾天以來,她好像也沒做什麽事。

說實話,隨著相處的時間越長,她總是會忘記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總是忍不住暴露自己真實的那面,去對待賀言,並不會刻意的去為了任務,而出做出某些目的性很強的行為。

按理來說在這種前提下,賀言對她的好感不會漲這麽快,不然的話她在失憶前,怎麽會和賀言做了這麽久的塑料夫妻呢?

於綿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把鍋推給了辣雞系統。這個所謂的系統,沒有一件事是靠譜的。

把鍋算在辣雞系統身上後,於綿頓時豁然開朗,把這個古怪的現象拋在了腦後。

不管原因是什麽,反正死亡buff越來越淡,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回過神,於綿才想起身邊還有一個夏可欣。

擡眼看過,果然看到她一臉好奇心滿滿,卻極力掩飾的模樣。

“我結婚了,還有個孩子。”

於綿並不想做補救,直接解開了夏可欣的疑惑。

夏可欣克制要尖叫的沖動,壓低聲音:“我會保密的。”

之前她就覺得賀總和女神有什麽關系,原以為是賀總在追女神,沒想到兩個人不僅結婚了,還有孩子。

夏可欣現在心情很覆雜,總體來說還是激動占的比重大。

賀總和女神都是高顏值,也不知道孩子像誰,反正肯定特別可愛。

見她小心翼翼,生怕被誰偷聽去的模樣,於綿彎了彎嘴角。

不知道為什麽,她對現在的這個夏可欣,有種說不上來的好感,總覺得她像一位認識很久的小妹妹。

她問:“想看看嗎?”

夏可欣反應過來於綿指什麽,瘋狂點頭。於綿調出相冊,把賀子沐的照片給她看。

夏可欣已經幸福得眩暈了。

這眼睛,這眉毛,怎麽看都像於綿,導致她愛屋及烏,對賀子沐的好感度飆升。

至於賀總,在她這裏身份只是女神的老公,女神兒子的爸爸,其他的沒必要太關註啦,只要女神喜歡就好。

手機跳出一條消息。

——到了。

於綿收起東西,和夏可欣道了別。

等她上車,後座擺著熟悉的貓箱,裏面的小仙女見到她後,開始甜膩膩的撒嬌。

於綿古怪的看了一眼駕駛位上的男人。

他根本就是早有準備,把小仙女帶去公司了吧。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帶著貓到她這。

對於老公積極的給她的貓絕育,於綿覺得特別的詭異。

賀言看出她疑惑,依舊不打算解釋。

總不能告訴於綿,他之所以想給貓做絕育,是因為不想在離開的這幾天,再次變成貓後,於綿很有可能冷不丁帶變成貓的他去做絕育。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賀言真該慶幸自己記性好。

於綿靠著椅背,懶洋洋地翻著兒子的照片看,退出相冊後,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加密相冊。

這個相冊她一開始就發現了,只是一直破解不了密碼。

又是放在手機專屬的私密空間,又加了相冊密碼,裏面肯定裝著什麽秘密。

她也不敢輕易給人破解,只能等什麽時候有印象了,再試試。

餘光掃了一眼開車的男人,於綿想起了一件事,然後產生了一個念頭。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她忍不住試了一下。

她輸入了賀言的生日,不過多半還是密碼錯誤吧。

下一秒,顯示成功!

於綿大驚,手指下意識點開了其中一種照片。等看清上面是什麽,她一聲臥槽沒忍住。

賀言聞聲看去,只見坐在旁邊的女人,把手機屏幕朝下扣著,眼睛盯著窗外。

因為頭發是披著的,他看不清她具體的表情。

還在開車,他也不能細看,只能把註意力拉了回來。

其實他再多看一眼,就可以看到於綿露出來的耳尖,逐漸紅到滴血。

一路上,做賊心虛的於綿,緊緊地攥著手裏的手機,手心出汗了也不敢松開,生怕那些照片暴露在某人面前。

這比她之前猜想的任何情況,都要來的勁爆。

到了地點,得知貓絕育前要斷水斷糧十個小時左右,賀言默了幾秒。

想到它很快要失去作為公貓的尊嚴,在家的時候他特意給它吃了一頓好的。

是他大意了,沒有特意去做功課。出現這種低級錯誤,賀言不由有些郁悶。

於綿滿腦子都是照片的事情,盯著別處說:“我明天再帶小仙女來吧,老公可以準備好去機場了,別耽誤正事。”

她現在一看到賀言這張臉,就忍不住往別處想。

“發燒了?”

賀言總算察覺於綿的表情不對,臉有些紅,伸出手一探,果然有些燙燙的。

於綿不自然別開臉:“穿得比較多,熱的。”

哪裏是熱的,完全是羞到發熱啊啊啊。

主要是那些照片太撩人了,太欲了,雖然沒有露什麽,但是畫面感太爆炸了!

照片裏的某人躺在床上,一身黑襯衫被扯得散亂,前面的扣子已經掉了兩顆。

他眼睛被純黑的帶子蒙住,下顎微擡,嘴角似勾微勾,那種禁.欲感簡直快溢出屏幕了。

沒失憶前,她和狗男人玩這麽大的嗎!

於綿對失憶前的自己,產生了無法言喻的佩服。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指不定又要一個腦抽,想做一些夫妻運動。

“嗯,延後,先買明天晚上的。”

於綿走神之餘,隱約聽到賀言打電話,一時間忘了照片,驚訝:“為什麽要延後?”

不是說要辦事,難道不急?

賀言看了一眼,還不知道會面對什麽的布偶貓。

不看著它做完絕育,他不放心離開。

回家的途中,夫妻二人去了江媛的新居。

江媛的住所距離賀家不是很遠,開車抄近路的話,十幾分鐘就能到。

還沒靠近,於綿就聽到賀子沐的聲音,她笑著朝聲音那端看去,看到還有其他人,笑淡了下去。

是沈棠,某人的青梅。

於綿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輕輕哼了一聲,然後笑著去抱發現她後,跑來的賀子沐。

“這就是於綿吧?”說話的人和江媛差不多大,是沈棠的媽媽。

沈夫人笑盈盈地看向賀言身邊的女人,目光有種讓人不舒服的優越感,和審視感。

她很快轉移視線,笑著對江媛說:“長得果然漂亮,難怪賀言會喜歡。”

她和江媛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就連懷孕和生產只差了一個月。

那時候,她還開玩笑,指不定二十幾年後,她們還能親上加親。

隨著兩個孩子越長越大,沈夫人看賀言也越來越滿意,多次暗示女兒要好好表現,抓住賀言的心,以後肯定會風光無限。

可她萬萬沒料到,賀言大學畢業沒兩年,就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丫頭結了婚。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始終不明白,自己精心培養的女兒為什麽就是入不了賀言的眼。

也不明白好姐妹江媛,為什麽會眼睜睜看著優秀的兒子,娶了沒有任何背景的小演員,而不考慮看著長大的沈棠。

就因為於綿長得好?

沈夫人再次看向於綿,不得不承認,於綿的的確確是個美人坯子。和女兒沈棠的婉約美比起來,於綿那種奪目的美顯然更引人註意。

但這種有些盛氣淩人的美,不討她喜歡。她喜歡乖巧溫順的女孩,太強勢了不討喜。

從賀言出現後,沈棠的視線就一直放在他身上。

又察覺賀言盯著於綿看,看都沒看她一眼,心裏發酸。

“賀言。”她收拾好情緒,上去和賀言打招呼。

賀言淡淡應了一聲。

沈棠把頭發撩到耳後,露出白玉般瑩潤的耳朵,還有線條優美的脖子。

她輕輕彎起嘴角:“司博南找不到你人,讓我告訴你下個星期四他訂婚宴,問你有沒有時間。他不想大辦,只想請從小玩得好的人參加,李晟,趙鶴臣他們也會去。”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於綿聽清楚。

於綿無語地觀看沈棠又是撩頭發,又是刻意加重某些句子的行為。

小心思暴露得明明白白,誰要看不出來誰就是瞎。至於某些人瞎不瞎,她可就不知道了。

於綿玩著兒子從蘇小西那裏學會的翻花繩,完全不在意這兩人的對話。

“你那天有時間嗎?”

男人含笑的聲音響起,等到兒子提醒,於綿才知道是和自己說話。

她先看了一眼沈棠,對方似乎也沒想到賀言會問她,畢竟已經強調過只有玩得好的人才能參加,明擺著就是希望於綿不要去。

沈棠故作淡定,看向於綿,笑問:“聽說於小姐自己開工作室了,創業初期一般很忙吧。”

她覺得於綿不會答應去。

於綿成功解開兒子手裏的翻花繩,站起來:“確實挺忙的。”

沒等沈棠愉悅接下一句,於綿伸手,替賀言整理了一下領口,話鋒一轉:“但是如果老公想讓我去的話,我肯定會騰出時間去的。”

沈棠笑意凝滯,雙手交握在一起,來掩飾自己心中的情緒。

於綿看在眼中,心情大好。

她越這樣暗示不想於綿去,於綿還偏不想如她的願。

沒什麽原因,單純看她不爽。

深知自己被於綿拿來利用了,賀言並沒有覺得不快,反而也跟著浮起了笑意。

他就喜歡她這種,誰也別想讓她不好過的勁頭。

下午飯是在江媛這裏吃的,因為賀子沐明天還要讀書,過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在賀言給賀子沐洗澡的時候,於綿躺在床上,沒忍住又翻出之前的那張照片。

像極了勾人繚亂的男妖精。兩個字形容:想睡。

於綿一邊瞇著眼欣賞照片,一邊唾棄自己見色起意。

她想起之前問過宋楚楚,她為什麽要嫁給賀言,宋楚楚告訴她,她自己說的為了錢。

不僅如此,好像很多人都堅定認為她是為了錢,才決定嫁入豪門。

欣賞照片的於綿,對沒失憶的自己產生了懷疑。

為了錢?

不,按照她現在的思維模式,她願意和賀言結婚,錢是其次,最不可或缺的一點一定是為了他的顏。

說實話,她其實很吃賀言的顏值和身材。

兩人可以沒有愛情,畢竟那玩意很不靠譜,她僅僅只是饞他。

結婚的話,可以理所當然的饞,光明正大的睡。

想著,於綿忽然感覺手上一輕。

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手上還拿著她的手機。

看到屏幕上的照片,男人挑起了眉,看上去很是訝異,又逐漸多了點玩味。

於綿幾乎是下意識的去搶,某人淡定把她攬在懷裏,讓她暫時無法動彈,繼續翻閱其他照片。

她當時居然拍了照?不僅拍了,還存了這麽多年。

等到賀言稍微一松懈,於綿一把奪過自己的手機,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麽。

下巴被人輕輕挑起,很快對上一雙藏著戲謔的眼睛。

“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於綿深知自己怎麽解釋這些照片,都沒用,只輕咳:“沒有,無意中翻出來的。”

她妄想掙紮一番,努力紅了臉:“老公,你拍這些照片,存在我手機裏做什麽?讓人看了多不好。”

耳邊是輕笑:“你忘了,當時是你強迫我的。”

那是一個很有趣的夜晚,醉了的於綿很有趣,但也僅僅只有一次,之後她再也沒有犯過之類的錯。

誰讓她是於綿呢,自制力強到令人發指。

聽到男人的話,於綿瘋了。

她有什麽能耐,能強迫這只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貍,拍這種照片!!!

“媽媽,可以講睡前故事了嗎?”

穿著睡衣的賀子沐一直沒等到於綿出現,於是穿著拖鞋吧嗒吧嗒跑到隔壁。

所謂的睡前故事,就是於綿給他念信上的內容。

懷疑人生的於綿,連忙拉開和賀言的距離,死死抓著手機,牽著兒子的手就往外走,生怕多留一會兒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媽媽,你臉好紅呀,是不是生病了?”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賀言扯了扯領口,眸光漸深。

這個意外,過於驚喜了。

看來,早在很多年以前,某人就已經是個小騙子了,他還著了道。

他笑,眉宇之間浮現難得的野氣。

這邊。

把兒子哄睡後,於綿眼神放空的盯著天花板,手機還被她攥在手裏。

又過了幾分鐘,床一輕,於綿下了床,輕輕開門又輕輕闔上。

隔壁臥室的門虛掩著,有燈光傾灑出來。

這個時候,他該睡了吧?

於綿本該順理成章的陪賀子沐睡,但一回神,她就到了門外。

推開門的時候,於綿屏住了呼吸,關上門後,小心翼翼地轉身。

一回頭,就看到某人坐在床上,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見她進來,合上了書。

似乎恭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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