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胡東離職

關燈
原來,真和華本城有關,顧臻歌垂頭喪氣地看著華本城,心裏堵著口氣,低聲問:“昨晚你都和他說什麽了?他為什麽要突然辭職。”

“臻歌,你雖然在職場上混了幾年,可還是看人太表面,容易輕信別人。”華本城道。

“我怎麽輕信別人了?胡東是我手下員工,我失去他等於失去一只臂膀。”

“沒有人是不可或缺的!你記住!就算哪天我不在鳴城國際,只要有新的管理者,它還會照常運轉。更何況一個普通的員工。你太沖動,回去吧。”

華本城轉到桌前,不想再理顧臻歌,可他也未責怪她興師問罪的魯莽,只是心緒難平,再也看不下眼前的文件。

突然,顧臻歌拍著桌子,凝著華本城,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對他說:“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和胡東說什麽了?”

“好吧。”華本城望著眼前同他並肩作戰無數次都寵辱不驚的女人,輕輕吐出一句話:“我和他說,如果他主動走,我還可以給他留條活路。”

“你把話說清楚?留什麽活路!”顧臻歌情緒越來越激動,眼眸通紅,嗓音嘶啞。

華本城了解顧臻歌,她給他面子,在隱忍,在質問,其實心底憤恨,恨他砍了她的胳臂!

“臻歌,你仔細把最近收購浩業的前前後後想想,為什麽你和董曉俏拿到資料,第二天就趕赴曇城,竟然和林穆雲的項目經理撞在一起。我華本城從不相信巧合,我只相信陰謀。”

顧臻歌楞怔,雙眸失去焦點,腳步忍不住退後幾步。

這件事,她如今還記憶猶新,當時吃飯時她還和董曉俏互使眼色,他們心照不宣地感覺到,鳴城國際有內奸和林穆雲裏應外合。

難道這個內奸就是胡東?!

可知道她和董曉俏行程的就那麽幾個人,想擺脫懷疑也不容易!

她思索再三,凝著華本城的眼,嘶啞出聲:“可是,你,你是怎麽發現的?有證據嗎?”

“這很簡單,收買林穆雲的項目經理,只需稍微加以引導,他就會說。”華本城冷靜道。

“稍微加以引導”到底是什麽意思,顧臻歌當然明白,華本城善於玩這套,她曾經對林大木也用過。

現在,用在調查自己人身上,怎麽聽著就那麽別扭!

“可胡東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些年我們待他不薄。”顧臻歌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胡東做內奸的理由,冥思苦想下頭痛欲裂。

“背叛的理由有很多,我不是他肚裏蛔蟲,不想探究!這種事被我捉到一次,我就不會姑息。你回去把他的辭職信批了,讓他盡快走人!”

“華總,真沒商量的餘地嗎?”顧臻歌潛意識裏感覺事情真相還未浮出水面,她想聽聽胡東的心聲。

“這件事聽我的,我近期會再找人進你的組,幫助完成浩業的收購!”

看華本城難看的臉色,毫無商量餘地,顧臻歌心裏難受,也只能硬著頭皮從他辦公室出來。

下班後,董曉俏接受顧臻歌的建議,約胡東小敘。他們畢竟是幾年的同事,董曉俏又不是胡東領導,這樣的飯局自然輕松自在不少,也更能在酒醉後聽到心聲。

董曉俏在女人中,算能喝的,幾杯高度白酒進肚,胡東有些扛不住了,翻翻白眼,摸摸肚皮,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手一拱,謝謝董曉俏熱情款待。

董曉俏見任務沒完成,連忙拉著胡東又坐下,兩人硬是又喝了幾瓶啤酒。

終於拐上正題,董曉俏開口問道:“胡東,你為什麽要離開鳴城國際?”

“因為人心!”胡東咧開嘴笑了,道:“自從上次鶴木重組,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鶴木重組?!

為什麽這件事,他記得那麽清楚!

“顧經理可真夠狠心,鶴木那麽大建築公司,在林堂下面活得好好的,結果鳴城收購來,說重組就重組,把老員工都驅趕回家。我和她工作幾年,別人都說她手段狠辣,我一直沒看出來,就是這件事,讓我寒了心!”

“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那些老員工的年齡和我相仿,都是上有老下有小,需要養家糊口的,中年失業再謀出路,你知道有多難?這樣的女人,我不想在她手底下幹活!”

“胡東,其實你誤會了,顧臻歌在華總面前給這些員工都申請了比較高賠償金,因這事還差點兒與華總吵起來。”

“賠償金頂屁用?有持續不斷的工作報酬值錢嗎?”

“以前,古代還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說法呢,那些老員工死心塌地想著鶴木,思想根深蒂固,我們不能不換啊!你也經歷了那麽多,怎麽連這點兒事都不理解?”

“別說了,背叛華總的事我也做了,他不會留我,我走得心甘情願!”

董曉俏望著昔日情同手足的夥伴,心裏也難受得緊。

可不知為什麽,她也開始同情華本城。

他出身農門,一步步拼到現在的位置,為穩固江山苦苦鉆營,卻最終失了人心。

董曉俏看著胡東步履踉蹌向外走,,臉色通紅,突然感覺心底像被針刺了下。

他確實沒理由再留在鳴城國際,這種事一旦被發現,恐怕胡東在這行也混不下去。

華本城沒封殺他,就算給他留條活路!

董曉俏把晚上和胡東的談話一五一十地講給顧臻歌,顧臻歌苦笑一陣,然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關於內奸,顧臻歌刻意在華本城面前回避,她本想自己私下調查清楚,但華本城心思縝密,一絲不漏,董曉俏一句話就引起他註意,把胡東的底都挖出來。

這事,如果她先知道,她會怎麽做?

至少不會像華本城這樣,把胡東堵到絕路上,讓他無處逢春!

辭職信批準後,胡東走得幹凈利落,不拖泥帶水,顧臻歌站在辦公室的玻璃前,看到胡東從鳴城國際的大門口出去,心裏隱隱作痛。

工作了那麽久的地方,該有不舍,可胡東頭也沒回,一直走出她的視線……

閆寒對黃陽的背叛可以容忍,甚至改造,而華本城和閆寒迥然不同,在他狹小的心襟裏,絕容不下任何人的背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