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我幫你修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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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臻歌惴惴不安地坐在餐廳一角,目光久久凝聚在街上來來往往的車和人,她的面前放著上次從美國帶來的CD,期待閆寒推門進來。

大約半小時後,閆寒風塵仆仆地坐在她對面,目光微轉,看到他的CD專輯。

“現在為什麽想要給我?”閆寒問道。

“我帶回兩張,都放在家也沒用。”顧臻歌難得微笑,目光炯炯看著閆寒。

接過CD,閆寒翻來覆去凝著唱片,若有所思微扯唇角,對顧臻歌:說:“我剛接到這家唱片公司的邀請函,他們邀請我去美國開個小型粉絲答謝會,我還在猶豫去不去……”

顧臻歌頭腦敏捷地靈機一轉,閃過一個奇妙的念頭,她湊上前,整個人瞬間精神煥發,眼睛亮晶晶道:“去!當然要去!這是好事!”

一旁輕啜咖啡的閆寒,看出顧臻歌的異樣,他煞有介事道:“給我個理由!”

“理由嘛……你回國前不一直是音樂人?”

“嗯!”

“那是你之前的工作。聽得出來,你也在用心經營工作,音樂已經融入到你生活裏,那是你的熱愛,所以我認為,你就算繼承萬盛,也不該放棄音樂!”

閆寒被顧臻歌這一說,頭腦立即清明許多,他想了想,道:“我會考慮!”

本來,顧臻歌把CD給閆寒後,打算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問他是否願意接受張杉雜志訪談,結果話未出口,閆寒率先拋出粉絲見面會的線索。

她心底已然有了主意,準備打迂回戰,不與他正面對抗。

閆寒深知顧臻歌鬼靈精怪,不會毫無理由請他吃飯,但一頓飯下來,她什麽都沒說,兩人因工作避諱,都說些不痛不癢的話題。

吃到最後,閆寒擦了擦唇,目不轉睛地盯著顧臻歌前胸那枚魚形吊墜,好奇問道:“我看你一直戴著那枚吊墜,有什麽意義嗎?”

“你們好像都對這個很感興趣?”顧臻歌俯首,探手摸摸翠綠通透的吊墜,淡淡笑了。

“還有誰感興趣?”閆寒從美食中擡眸,唇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顧臻歌自知失言,連忙顧左右而言他,道:“這吊墜是我很小時,爸爸送的,對我有特殊的意義。”

“哦!”閆寒推開椅子,長腿邁出去,道:“吃好了,走吧!”

顧臻歌走在前面,他跟在後面,他凝著顧臻歌雪白筆直的脖頸,魚形吊墜的掛繩一閃一閃,後面搭扣部分忽然開了,他眼睜睜看著吊墜從顧臻歌脖頸上滑落。

前面的人走得認真,沒註意有東西從身上掉下來,閆寒則彎腰拾起吊墜,拿在掌心。

悶熱的天氣裏,魚形玉墜放在掌心卻感覺冰涼剔透,果然是塊好玉。

他迅速走到顧臻歌面前,攤開手掌讓她看,顧臻歌見自己隨身攜帶的吊墜在閆寒手裏,連忙下意識摸摸脖頸,發現那裏空空如也,大吃一驚地看著他,伸手去拿。

閆寒卻牢牢收斂五指,顧臻歌撲了個空,不滿地看著閆寒:“這東西怎麽在你手裏?”

“這枚吊墜的掛繩明顯戴了很久,不結實,連接的地方松扣,從你脖子上滑下來。”他好整以暇望著顧臻歌,又說:“你應該感激我撿到它,如果不小心被別人撿到,可能就丟了。”

說了這麽多廢話,現在可以物歸原主了吧?可閆寒卻小心翼翼將吊墜收了起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東西是我的!”顧臻歌梗著脖子,揚高嗓音,見周圍沒人,連忙彎腰要從閆寒口袋裏取。

她纖柔小掌堪堪被他抓住,握在掌心,他深邃的雙眸看著她,認真道:“你幫我買了CD,我也幫你件事,把吊墜修好,我會親自還給你。”

“不必,我自己可以修!”

“既然這東西對你很重要,當然要仔細修,我認識個首飾匠人,專門修首飾,肯定會比你隨便找個人修要認真仔細。”

話已至此,顧臻歌再多言,便顯得過於小氣。

以閆寒的身份和財力,他根本不會在乎這小小的一塊玉,自然不會藏著不給她。

於是,顧臻歌點點頭,不再去搶,卻發現自己的掌心依然被閆寒牢牢握著,兩人站在餐館門口,倒像對依依不舍的情侶,招來經過的顧客異樣暧昧的目光。

閆寒倒不在乎,顧臻歌酡紅了臉,慌慌張張把手抽回來,步履急速向外走。

回到辦公室,顧臻歌順藤摸瓜,從自己存留的那張CD封面,找到出品公司,立即通過郵件聯絡那家公司,說自己是閆寒在中國的粉絲,願意幫忙主辦粉絲見面會。

果然,沒幾個小時,美國唱片公司便給她發來郵件,並主動電話聯系顧臻歌,他們說還在等Sunny的消息,一旦閆寒同意舉辦,他們會立即和她聯系。

事情順利得很,隔了三天,唱片公司便再次和顧臻歌聯系,說收到閆寒的回覆,答謝會將會被安排在下月初。

顧臻歌連忙看看自己的行程,給董曉俏打電話,讓她把自己下月初幾天行程全部空出來。

電話裏,董曉俏在尖叫,“臻歌,現在是收購浩業的關鍵時候,你幾天不在會發生翻天覆地的大事。”

“我當然知道,為了讓翻天覆地的大事順理成章快點兒發生,我有更重要的事去辦!”顧臻歌回答。

沒辦法,顧臻歌一向這樣,事情沒有眉目前,從不向董曉俏透露半分信息。

轉頭,顧臻歌立即聯系張杉,告訴她下月Sunny將會在美國舉辦小型答謝會,邀請她和自己一同前往。

張杉在電話裏興奮得講不出話,連連感謝顧臻歌幫了她大忙,見面時一定要謝謝她。

閆寒在月末,給陳用安排了大量工作,一疊疊文件放在陳用辦公桌前,堆得如同小山,陳用邊聽邊用筆記錄閆寒叮囑的事,最後萬分疑惑地從筆記本中擡起頭,問道:“閆總,您要離開幾天?”

“兩天!”閆寒聞聲擡眸,盯著陳用痛苦的表情,用筆敲了他額頭下,道:“用心點兒,現在各方眼睛都盯著我們。”

“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您需要離開這麽久?”陳用問道。

閆寒目光飄遠,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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