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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逼迫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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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體沒什麽大礙,皇上還年輕,這次是積勞成疾,長期心情不暢,心思郁悶,又急怒攻心,所以才暈過去的,細心調養調養,以後註意不要累著,情緒平緩一點兒就沒事兒了。”

藥巫點點頭,回了西屋裏,邊走邊想,誰要知道他以後有沒有事兒,只要這次沒事兒就好了,這樣的卑鄙男人,早死早超生。珍珠知道魏帝已經醒了,張頌也說什麽什麽事,才算放了心,一心一意的關心起齊譽來。

這一天過的亂亂哄哄,雞飛狗跳,大帥行轅一下把所有大夫都找去了,將軍們能不擔心嗎,全都又自發自覺的在院子外面站著伺候了。當他們聽說是因為皇後派人來說娶親的事兒的時候,導致恒王傷口破裂,皇上暈倒——眾將也一股腦的全算在坤寧宮的頭上了。大家全都開了罵,軍中的將軍們,反正平時打仗就罵罵咧咧,滿嘴粗話的,這次罵起來當然麽有什麽好聽的。魏帝在東邊的炕上躺著,聽外面的將軍群情激奮的,一個弄不好就會發生兵變的,他在炕上也躺不住了,別為了制衡齊譽,破壞他和珍珠,倒弄巧成拙,引來嘩變,那就大大的得不償失了。立刻招向天笑過來,讓他去給眾將做工作,說這是皇後頭發長見識短,婦人之見,這件事要等恒王醒了之後再說,請大家稍安勿躁。

五百六十七章 大家的心思

向天笑也知道事情一個弄不好就嚴重了,趕緊從裏面出來,道:“你們在外面瞎嚷嚷什麽,影響皇上和大帥的休息,皇家規矩是我等隨便議論的,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嫂子給小叔子娶親納彩有什麽不對的,你們跟著瞎嚷嚷什麽,還不快都給我滾回去!”

“副帥,我們知道長兄如父,長嫂如母的道理,可我們王爺這麽多年了任勞任怨,也沒什麽要求,只是想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怎麽就全不答應,王將軍我看著就很好,為什麽都不同意?還不是為了那個什麽狗屁的規矩,這皇上不要的,皇後都賜死的人了,人家又重新活了一次,怎麽就還不能放過人家,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皇上也不缺什麽女人呀,皇上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幹什麽非和我們王爺掙。我們王爺那是真心新歡王將軍,怎麽就不能成全一下,這規矩是死的,認識活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那唐朝李隆基還能娶了自己的兒媳婦呢,我們王爺怎麽就不能娶了大皇子的娘呀,這事兒反正我們哥幾個是看不下去了,皇上也不能不講理。”程將軍又開始出來胡言亂語了。

“你,老程,你給我出去,你說的這是什麽混賬話,難道我們王爺是和李隆基一樣的混賬人嗎,弄的自己國破家亡的,還不全是為了一個女人,我們王爺可是英明神武,所向披靡的大將軍王,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敗壞大帥的名聲。親兵,給我把這個胡言亂語的人打出去。”向天笑聽的都快暈倒了,這程將軍平時就大嘴巴,這次大的有點兒過了吧,要是皇上怒起來。這可都是掉腦袋的話。

“副帥,不用你打了,我自己走,反正我老程就是這麽想的。”程將軍一邊往外走。還一邊嘟囔著。還說還說,這個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主兒呀,向天笑頭疼無比的看著大踏步走出去的老程。

“副帥,本來大帥娶不娶誰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那是他自己的事兒,可現在在這件事兒上,大帥屢屢遭遇危險,我們想請副帥請求皇上。把那個什麽皇後的妹妹和大帥的婚事兒作罷吧,我們大帥本來就多災多難的,可不容不得半點兒閃失了。王將軍有什麽不好。為什麽就不能和我們大帥成親。我看是有人別有用心........”

“你們都給我閉嘴,皇上和王爺自自有主意,用得著你們在這裏瞎吵吵嗎,都給我滾出去,再不出去,以戰場抗命論處,軍法處置!”向天笑生怕他們又說出神廟不靠譜的事來。趕緊趕人。

“眾位將軍,皇上有旨,說年關將至,賞各位將軍十天的酒肉,還說恒王和劉小姐的婚禮年內也不要議了,等春暖花開以後再說,皇上說他倦的很,大家也整天操練,不忍大家在外面伺候,讓各位將軍趕緊回去呢。”五福滿臉笑容的道。

“聽到沒有,皇上讓你們過年天天有酒喝,日日有肉吃,還不知足,還不快趕緊滾出去!”向天笑趕緊道。這些將軍們才都不情不願的走了,邊走還邊說,“這年內不說了是什麽意思,又沒說取消!”

“是呀,這年內也就這麽幾天了,過了這十來天不是還是要娶,這劉家怎麽這麽不要臉,出了一個皇後還不知足,還要再來個恒王妃,這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他們家占全了。”

“這占不占全咱就不要說了,娶誰家的女人也是娶,可就是這劉家的女人不能要,劉家的女人都不會生孩子,還不讓夫君別的女人生孩子,悍嫉異常,這不是皇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弄的這麽多年了,地裏就長了一顆莊稼,還把孩他娘給賜死了。我們恒王也老大不小的了,可不能讓劉家的女人給糟蹋了。”大家聽了深以為然,全都憂心忡忡的走了。

........

將軍們說這些話也不是可以背著人的,他們是有什麽就說什麽,這些話自然而然就傳到皇上的耳朵裏了。魏帝聽了苦笑了三聲,劉氏在後宮辣手摧花他是知道的,只是當時他讓劉國丈執掌兵權,想用劉家把恒王的兵權給搶過來,只好對劉氏諸多隱忍,也是他覺得自己很年輕,想要孩子並不是那麽困難的事兒。沒想到這麽做的直接後果就是讓自己的子嗣稀疏,讓自己的江山淪喪,給朝臣的印象就是自己昏庸不堪,前朝後宮沒有一樣處理好的,讓珍珠恨自己入骨,今生今世大概都不會原諒自己了,是時候修正自己所犯的錯誤了,不光要收覆江山,也要收覆後宮,那讓誰來給自己生孩子,可是要好好合計合計。

恒王其實出血只是看著嚇人,其實並沒有多嚴重,有珍珠帶來的三七粉,只在傷口上灑了點,很快就止血了。倒是魏帝的暈倒讓恒王擔心不已,他看向珍珠,感覺這次和珍珠重逢之後,珍珠和以前大大的不一樣了,就跟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聰明、睿智、伶牙俐齒、做事果斷,殺伐決斷絲毫不亞於男子,原來的珍珠是完全不會這樣的,這不是珍珠但又是珍珠。

“珍兒你怎麽能那麽對皇兄說話,他是皇上一國之尊,你......你是他的臣子,如此說話,豈不是亂了綱常,讓外人看著也不好,就算皇兄對比你不住,你也不應該如此對他大吼大叫的。”恒王把頭扭道床裏低聲道。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註意的,當時你的情況那麽緊急,我也是一著急就口不擇言起來。”珍珠坐在恒王的床邊眼裏含著淚低聲道。恒王只要一涉及到她和皇上就開始亂方寸,把魏帝放到沒有錯誤的完美境地,讓所有人都要屈服於魏帝,真不知道這是他的習慣,還是什麽扭曲的心理。

恒王看珍珠含淚的眼睛,無比委屈的樣子,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珍珠和皇上吼是為了自己,珍珠和皇上吼,那是皇上對她不住,面對自己的殺身之人,還能畢恭畢敬的,慢條斯理的,可能是真的有些困難,雖然那個人是皇上,可那個人也是她的前夫。

“珍兒,都是我不好讓你為難,別難過了,我很快就好起來了,到時候就又可以為皇兄躍馬疆場,沖鋒在前了,我多殺敵,盡快把韃子趕走,這樣皇兄就高興了,也算我對他的報答,我心裏也會好過點兒。珍珠在這件事兒上,我始終都有負罪感,我不知道怎麽面對皇兄,不知道怎麽面對你,珍兒你要給我點時間,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我很迷茫,迷茫你懂嗎?”恒王痛苦的道。

“我知道,我也曾經迷茫過,還想到過死。在我剛剛醒過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我身在何方,我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怎麽吃飽穿暖,怎麽活下去,那時候我很迷茫,很迷茫.......想我,想我娘,想我爹,想得我心都疼了,可這一點用都沒有,日頭還是每天從東方收起來,從西方落下去,所以我必須.......必須得恨一個人,這樣我才能活下去,所以齊譽,恨一個人,這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和動力,你能明白嗎?”珍珠的淚珠一滴一滴的落下來。恒王讓珍珠哭的心都酥了,要不怎麽說美人鄉是英雄冢呢,恒王拿過枕頭上的軟帕子,輕輕的給珍珠拭淚道:“我懂,我全都懂!”

“不,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你懂什麽?”珍珠哭著道。“好好,我不懂,我不懂,別哭了。”恒王輕聲道。

西裏暖玉溫香,東屋裏心事重重,這吵鬧嘈雜雖然讓人心煩,可時間卻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第二天,也就是魏帝說的離開回金陵的日子。魏帝雖然身體有恙但是還是堅持趕回金陵去,他出來的有些日子了,還是趕快回去的好。大家都勸魏帝在調養幾天,等身體稍稍恢覆了再回去,可魏帝說不礙的,執意要回去,大家只好恭送。因為前幾天的大勝仗,揚州城已經多天沒有戰事了,城裏的人也不那麽草木皆兵。

早晨魏帝用過早膳,特意叫了三位神廟長老來當著眾將的面表揚嘉獎,每人賞黃金百兩,幾位長老雙手合十,並沒有下跪,默默的接受了,她們轉手給了珍珠。珍珠笑著道;“這次多虧了三位長老了,既然是皇上賞你們的,你們就拿著吧。”

“宮主,恐怕我們用不著,我們內堂長老不能出世外桃源,要這些錢做什麽?”一位長老道。

“這,就算用不上,這也是你們的榮耀,畢竟是皇上賞的,放著吧,九山的人輕易是不會有這樣的榮耀的。”珍珠頓了頓還是堅持讓幾位長老收下,今天珍珠的心情也很不錯,魏帝這個瘟神馬上就要走了,齊譽的身體也沒什大礙了,她終於有了和齊譽單獨相處的機會。

五百六十八章 殺身成仁

三位長老沒說什麽,把東西拿了手裏,默默站一旁。

“正好我出城回金陵,三位長老回神廟,我們還是一路呢,走吧!”魏帝聽今天珍珠說這幾句話還算順溜,也跟著心情不錯起來,站起來帶著三位長老往外走。

魏帝帶著三位長老出來,就看到神廟四大巫師正滿面殺氣院子裏站著,弄所有人都是一楞,神廟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大家都不知道這葫蘆裏到底要賣什麽藥,左輪紅腫著臉,悄悄往魏帝身旁靠了靠,手不自覺按了自己腰刀上。

“你們四個這是要幹什麽,對皇上橫眉冷對,沒規矩,還不退下。”珍珠看四個人樣子,就怕他們做出對魏帝不利事兒來,魏帝身邊人也都黑了臉,所以她搶魏帝沒有發怒之前,趕緊出言訓斥。

“宮主我們不是想對皇上不利,我們是要三位長老留下,他們不能回神廟!”武巫冷聲道。大家一看這可鮮,九山還有神廟人不都是以團結著稱嗎?這怎麽窩裏鬥上了,截著人不讓回神廟,這是什麽情況?這神廟長老不會神廟了,難道要鬧市中修行,鮮事兒馬上就要發生了,大家全都跟著看開熱鬧,連魏帝也站著沒說話,看看神廟到底要幹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不讓三位長老回神廟,我身邊有你們護衛就行了,不再需要三位長老了,你們讓她們三個回去吧。”珍珠著急道。這幾個人從她請世外桃源長老來那天就全都怪怪,請時候不讓請,走時候不讓走,今天這是又發什麽神經,為什麽非要三位長老留下來呢。

“宮主。四位護法意思,是讓我們把命留下來,我們回不了神廟了。”三位長老低頭跟珍珠道。

“什麽,把命留下來,這是為什麽,你們犯了什麽錯誤了?你們犯了錯誤自然由我責罰,那裏輪到他們四個做決定了。我說讓你們回去就讓你們回去,我看那個敢不讓你們回去,敢跟你們三個動手動腳!”珍珠瞪著眼睛看著四大護法。

神廟起了內訌,這是什麽情況。他們不是什麽都聽神女嗎?怎麽這四位大巫師不聽神女,非要殺了三位大護法呢。要了三位長老命,這個讓場人全都沒想到。魏帝也楞門口了,三位長老是珍珠請來給恒王治病,治好了恒王病可是立了不世之功,這有功當賞,有過當罰。神廟難道和外面不一樣,還是因為她們給山外漢人王爺治好了病,所以才要被殺死呀。

“你們幾個胡鬧什麽,趕緊讓開,三位長老給恒王治好了病,就是立了大功了。皇上都賞了,你們卻要殺她們,從我這裏就說不過去!”魏帝看珍珠反對。他也趕緊跟著擺威風,這個隊應該是沒有站錯,跟著耍威風應該不會被打臉。

“皇上你不要怪她們四個了,我們幾個確實不能回神廟!”一位長老道。

嘿,今天這事兒怎麽怎麽說怎麽不對。怎麽看怎麽奇怪呀,被殺為殺人辯護。這是什麽情況?場人全都暈了,包括珍珠。

“宮主,我們頭來之前,四位護法大概跟您說了吧,內堂長老下山是宮主大兇之兆,神廟規矩,內堂長老下山人人得而誅之,這說就是我們。”三位長老跪珍珠面前道。

“是,我知道,可你們是我請來,你們下山時候不都是黑紗蒙面,沒有人認識你們,你們悄悄來,然後再悄悄回去就是了,什麽大兇之兆,我根本就不信。”珍珠誠懇道。

“不,宮主你必須信,神廟任何一個人都要保證您絕對安全,這個大兇之兆要不得,我們死您面前,還可以回九山安葬,如果就這麽大搖大擺回去,被人發現了,我們是要受火刑之苦,所以我們必須死。我們只求宮主把我們骨灰帶回神廟,讓我們重回九山,我們生是九山人,死是九山鬼。”三位長老說完,從地上起來,轉身看向武巫道:“武巫大人,為九山多留幾個守護吧,不要浪費我們身上了,這沿途刺客暗衛都撤了吧。”

三位長老話讓四位大護法長長出了口氣,對三位長老躬身一禮道:“多謝三位長老深明大義,我等一定把幾位長老骨灰帶回神廟安葬!”

“陛下,我們神廟百年才有一位神女,請您垂憐,放我們宮主飛翔,讓我們宮主為神廟,為九山留下血脈吧。恒王能得我們宮主青眼,還請皇上不要阻攔,黃金白銀對我們三個來說,如同糞土,如果皇上想報答我們三個,就答應讓我們宮主和恒王千歲雙宿雙飛!不然我們三個死不瞑目!”三位長老突然盤坐地上,看著魏帝道。

其實這個問題已經有答案了,魏帝已經遮遮掩掩答應了,三位長老非要他當著他所有臣子面兒,答應把自己女人讓給自己弟弟,這怎麽能行。魏帝沈了臉,張口剛要訓斥幾位長老,就看到滿院子將軍也都跪下了,只是他們什麽都沒說,對幾位長老進行了無聲支援。

魏帝心裏這個氣呀,這是全天下都來跟他說讓他把自己女人讓給恒王,怎麽弄他跟小三姘頭一樣,那個正經八百搶了別人女人人,倒理直氣壯不得了呀。魏帝看了看地上坐著三位長老,還有滿院子跪著將軍,說答應了自己這關過不去,說不答應,大家這關過不去,一時憋難受,都憋死了。

“陛下您不說話我們就當你同意了。”三位長老都是要死人了,當然無所畏懼,立刻跟了一句。魏帝依舊什麽都沒說,從臺階上下來,繞過三位長老,穿過跪著眾將,怒氣沖冠蹬蹬蹬往外走,仿佛都要踏碎院子裏青石板,就往院子外面走,他攆車就停府衙外面。“不——”魏帝沒走幾步,就聽後面響起珍珠喊聲。

魏帝趕緊轉過身來,就看到三位長老全都自刎地,血濺五步,鮮血浸濕了每個百兩黃金,可沒有人看那幾包黃金,只有盤膝垂頭三個黑袍長老。她們為保護她們神女情願玉碎,她們為了不讓神女有兇兆,情願自裁,她們為了滿足神女要求,慷慨赴死,這是怎樣力量呀,魏帝看著一陣陣脊背發涼,想想就後怕。滿院子武將全都敬佩不已,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軍中講究就是忠義,這三位長老忠義,讓這些刀頭舐血,馬革裹屍人有了深深敬意,全都把頭盔摘下來,行禮,這是軍中高禮節。珍珠搖搖欲墜站臺階上,一臉悲傷難以形容,她只想皆大歡喜,不想幾家歡喜幾家愁,可後總是事與願違——此事古難全,後她癱坐臺階上。幾位大巫師飛身上前把珍珠抱起來,飛掠過眾人,去了大帥行轅方向。

魏帝看著珍珠被抱走,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深深瞥了一眼院子中眾將,出了揚州府衙,上車回金陵了。恒王這些天恢覆不錯,都可以下地走了,已經不怎麽躺床上了,本來魏帝走,恒王是要相送,只是珍珠說他沒有完全恢覆之前,不要出去冒險,魏帝也就執意不讓恒王出來送。恒王屋裏坐著,聽說珍珠被抱回來,立刻急了,從屋裏出來就要去西邊查看情況,但被自己小廝死死拉住了,說他們出去探聽消息就行了,讓他們王爺安心屋裏等,要是恒王貿然出去,有個什麽狀況,他們腦袋就是被砍十次都不能被原諒。外面立刻有人跑到西院打聽情況,他們還沒跑到西院時候,外面就跑進來幾個人,都是恒王小廝,炳耀和逐日,二人一頭紮進恒王屋裏,把看到聽到都跟恒王匯報了。恒王聽了出了臉有點紅之外,沒有什麽特別反應,擺手讓幾個小廝都下去了。

以後日子恒王身體恢覆飛,珍珠每天恒王處理完軍務之後,就來陪她喝茶下棋,彈琴寫字,兩人過很是逍遙活,可不管兩人如何親密,恒王都沒有晚上留宿珍珠房裏,也沒有讓珍珠留自己寢室,兩人這既親密又疏遠。珍珠感覺這就跟談戀愛一樣,這樣很好。只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把四位大巫師給急都恨不得替她洞房了。珍珠看著幾個下屬到處轉圈,明示完了暗示,暗示完了明示,就是不給於回應。這四位大護法也沒了辦法,幾個人無奈想,是不是宮主還想保持自己清白之身呀,他們朝夕相處,雖然住不是一個屋子,可是是一個院子,這外人眼裏已經沒什麽清白可言了,既然都沒有清白可言了,為什麽就不能再往前走那麽一小步,走那麽一小小步呢。

五百六十九章 誰是誰的走狗

不管大家怎麽想,珍珠和恒王還是我行我素,珍珠知道恒王那顆頑固腦袋裏,她始終都還有自己是他嫂子陰影,他需要時間走出來,反正現代談戀愛談個三年五載人有是,她對馬拉松式戀愛沒什麽抵觸,對閃婚閃戀也沒什麽意見,這要就是一個水到渠成感覺,任何強迫都會破壞了心中美好。

珍珠只和恒王談了三天戀愛,向世子就來找他談話了,大約說是珍珠好回金陵過年之類,這樣比較符合規矩,她現是一品大員了,怎麽也去給皇上拜年,年夜飯也是要宮中賞賜,這是恩寵也是規矩。

“向將軍,這是你意思還是王爺意思,又或者是另外一個人意思?”珍珠喝著茶問向天笑。

向天笑看著珍珠嘆了口氣道:“王將軍何必如此認真呢,不管是誰意思,你也要知道入鄉隨俗道理吧,你既然接受了朝廷冊封,那朝廷規矩你就要遵守吧。王爺統領三軍,將軍得量為王爺分憂,而不是添亂,總讓王爺分心處理這些雞毛蒜皮事兒,皇上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王將軍覺得還不夠嗎?”

珍珠被向天笑說啞口無言,她經常和山裏各族民眾說出了大山要入鄉隨俗,此時被向天笑拿來說自己,她還真是被說啞口無言,後珍珠沈默了半晌道:“向世子,我不是不懂要入鄉隨俗道理,只是對皇上我不想這麽做。”珍珠擺手制止了向天笑要說話,“道理我都懂,可我心裏總是有團火,你明白嗎?”

“我聽聞王將軍神廟也是信奉佛教,佛家不是都講究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嗎?將軍身為神女怎麽就想不通了呢。如果將軍想不通這一關,那就算是怨恨皇上,也不應該招惹大帥,皇上都默許了您和大帥之事兒,也就證明往事已矣,將軍又何必執著於此呢?”向天笑細心開導著。珍珠看著向天笑,覺向天笑要是現代,如果從事心理研究,那肯定是個一流心理專家,軍隊裏是個優秀政委。政工人員。

珍珠知道向天笑意思,皇上默許了她和恒王事兒,她就應該放下心結。不和皇上鬧騰了,要回歸臣子本分,這普天之下那有臣子一天到到晚給皇上臉子看,除了自己女人,恐怕換成任何一個人。早就都人頭落地了,就是皇上女人,也是極受寵那種才行。她憑什麽跟皇上鬧騰把自己當初皇上女人,然後和齊譽一起又說和皇上一點關系都沒有,捫心自問,真沒關系嗎?向天笑這是告訴她。要做皇上女人就乖乖做皇上女人,要做臣子就做本本分分臣子,不能那邊得勁就往那邊兒靠。估計這也是魏帝意思,自己這些日子可能真讓他很難看。

“好吧,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向世子語重心長,讓珍珠受教了。我會本本分分做我臣子,向世子告訴那個人。讓他放心就是了。”珍珠站起來對向世子雙手合十道。向世子聽了苦笑了一下,有本本分分做臣子跟皇上叫那個人嗎,算了,能得珍珠這麽一句承諾已經很不容易了,也別太較真兒了,怎麽著自己也算能交差了。

送走向世子第二天,珍珠和齊譽坐著閑聊時候,珍珠就發現齊譽總是欲言又止樣子,當珍珠認真看著齊譽時候,齊譽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道:“珍珠,皇上傳過消息來,說讓你回金陵過年,除夕夜乾清宮賜宴,皇上希望你能。”

珍珠正和恒王學習下圍棋,聞言,把手中黑子兒手中把玩了把玩,啪扔到了棋盤上,道:“不玩了。”

“珍兒,你不要生氣,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去了,我們就揚州城過年,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齊譽怕珍珠又生氣,連忙道。

“哼,我沒有生氣,我昨天才答應向天笑好好做大魏臣子,今天有皇上消息傳過來,我又怎麽會不去呢。向天笑可是皇上身邊走狗,你小心些。”珍珠陰著臉道。

“天笑是皇上走狗,他也是我走狗,我身邊怎麽也有皇兄走狗,既然怎麽著這狗是趕也趕不走,殺也殺不完,我寧願那條狗是天笑。”恒王笑呵呵道。珍珠驚訝看著恒王,“你和皇上共同走狗?這個狗怎麽當呀!”

“呵呵,王將軍這就不知道了吧,該是皇上走狗時候就是皇上走狗,該是恒王走狗時候就是恒王走狗,我這狗是當定了。”向天笑笑著從外面接腔道。背後說人壞話被人逮了個現行,珍珠臉紅了,嘟囔道:“你這門口守衛小廝都是擺設嗎?這外人怎麽說進來就進來。”

“也是,暗箭神箭幾個就算是有事兒,絕地幾個小子不會也不外面吧?”恒王也很奇怪。

“不是他們都不,是我讓他們都不了,想看看你們倆整天一起膩膩歪歪,都膩歪些甚麽呢。”向天笑進來一屁股坐二人中間道。珍珠滿臉漲紅,扭頭出去了。齊譽也被向天笑弄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指點了點向世子道:“你說說你這嘴欠,不知道珍兒臉皮兒薄嗎?你還跟她開這麽大玩笑,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呵呵,我要不是偷偷進來,還不知道有人說我壞話呢,我看以後她還敢跟我挺腰子,還”向天笑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肚子疼。“哎呦,哎呦,大帥我肚子怎麽突然疼起來了?”向天笑疼臉都變了顏色,捂著肚子貓著腰哎呦。

“這,這,天笑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就肚子疼開了,來人,趕緊請軍醫來給向將軍看看。”恒王對外面喊了一聲,立刻有人跑出去請大夫。不一會兒大夫來了,給向天笑摸了半天脈,皺眉想了想,道:“向世子這個腹疾很奇怪,我也看不出病因來,只能先開一副藥吃吃看,如果見效就接著吃,不見效就再調整方子。”這位軍醫皺著眉頭道。

“這也難怪,我們軍中多是外傷骨折什麽,怎麽能奢望你看好內科呢,還是換內科好吧。”恒王聽著這位軍醫含含糊糊口氣,就皺眉道。

“王爺您怎麽忘了,隔壁不是就有現成醫科聖手嗎?怎麽不請藥巫來給向將軍看看呢。”絕地悄悄跟恒王道。

“也是,暈了暈了,看看我這個腦袋,去請藥巫過來。”恒王拍拍自己腦袋道。絕地一溜煙兒跑到西院,跑到門口兒,就看到哈飛吳雲幾個外面站著,他們一天不知道見多少次,可兩邊兒人就是不對付,今天絕地一看這二位門神外面,就有些頭疼。可轉念一想向天笑病痛,只好硬著頭皮陪著笑臉兒走過去,道:“哈將軍,麻煩您給通報一聲,就說絕地有急事兒求見王將軍。”

“哼,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恒王跟前哈巴狗,跟屁蟲呀,這麽著急找我們藥巫,那邊兒事死了,還是沒氣兒了?”吳雲出言刻薄道。

“是我們向將軍肚子疼,還請藥巫過去給看看。”絕地聽吳雲話,就氣往上沖,後一想這是有求於人,怎麽也不能氣兒太粗了呀,只好陪著笑臉道。

“你們不是有軍醫嗎?做什麽巴巴來請我們藥巫大人呀?”哈飛也嘟囔道。絕地是外面賠了好話,才讓哈飛進去通報。珍珠聽說向世子肚子疼,很氣奇怪,“我出來時候他還好好,怎麽突然就肚子疼上了?”

“哼,任何對宮主不恭不敬都應該得到懲罰,向將軍也不例外。”藥巫一旁接口道。藥巫這麽一說,讓珍珠和絕地都看向她,這是藥巫做?這個想法突然躍升到珍珠和絕地腦袋裏,趕都趕不走。絕地長著嘴巴看著藥巫,“難道難道難道向將軍腹疾是是”絕地道。

“幹什麽那麽吃驚,有什麽不可以嗎?偷聽宮主說話,取笑戲弄宮主,讓宮主難看,這就需要懲罰!”藥巫一旁給珍珠捧著茶道。

“藥巫,這真是真是你做?你你把解藥給他!”珍珠無可奈何道,她知道向世子只不過是和自己開了一個小小玩笑罷了,要是自己連這麽個小玩笑都開不起,也太小氣了。

“向將軍種毒無藥可解,就算是宮主給說情也是不行。”藥巫道。絕地一聽就急了,扭頭看向珍珠,道:“你們神廟怎麽這麽睚眥必報,向將軍不過就是和王將軍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玩笑罷了,也犯不著下這麽重毒,王將軍您看這可如何是好?”

五百七十章 因禍得福

珍珠聽了也嚇了一跳,看著藥巫道:“藥巫,你們平常開開玩笑,搞搞惡作劇就罷了,今天怎麽能下這麽重手呢,難道忘了神廟規矩不成!”

“宮主您先喝口茶潤潤嗓子。”藥巫把茶遞到珍珠手旁,可珍珠就是不接,“宮主,你喝了這茶我就告訴您。”

珍珠看了藥巫一眼,把她手中茶接了過來,“說吧。”

“其實,其實向世子腹痛到了明天就會自動痊愈,根本就不需要什麽解藥。”藥巫小聲兒道。珍珠聽了喝了口茶,沒說什麽,絕地聽了是大大松了口氣,我個媽呀,可把活人都嚇死了,絕地畢恭畢敬跟珍珠告辭,說了許多貼心話兒,趕緊從西院出來,告訴恒王和向世子知道。路上邊走邊想,你說說人和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王將軍就生美若天仙,還菩薩心腸,怎麽身邊人不是睚眥必報,就是小肚雞腸,真是造化弄人。

這倒是絕地多想了,珍珠也不是菩薩心腸,她之所以菩薩心腸,就是因為惡人都讓別人做了,身邊沒有幾個狠角色,她還怎麽做菩薩呀,不過向世子這次事兒,她確實不知道。

絕地回去跟恒王嗯哼向世子匯報了情況,恒王就幹咳了一聲,什麽都沒說,讓絕地出去了。向天笑一邊哎呦,一邊道:“下次打死我也不聽你壁角了,王爺你可可憐可憐我,你看看我多可憐呀,你補償我,你補償我!”向天笑說無比可憐。

恒王看了看向天笑疼滿頭大汗,身子都拱成蝦米樣兒了,一定很疼。向天笑確實應該得到補償。恒王想罷,想了想,決定把自己競標回來幾十萬鹽引分給向天笑點兒,反正後經過討價還價,恒王給了向天笑十萬引鹽引。向天笑雖然肚子疼厲害,但是感覺真疼值了,就肚子疼了一晚上就換回十萬鹽引來,好多人拋頭顱灑熱血都只是混個溫飽,他這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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