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一下下頂弄得又狠又快，她嬌喘著環住他，“你、你輕……輕點……”

換來的是一聲低笑。

濃重的***彌漫在一室之間，她身上嘩啦啦地冒汗，哼得嗓子都啞了，他還是興致勃勃。最後還是看她臉色通紅、快要暈過去的樣子，才大發善心地慢下來。

伏在他胸前喘息，被汗水襯得越發明亮的眸子蕩著幾絲細紋，吐氣如蘭：“好、好了吧。”

“好了？”他輕笑，緩緩抽出自己旄。

極細、極輕的一聲“啵”響起，腿間有溫熱的液體泊泊流出。她一楞，肌膚瞬間“騰”地紅了一片，美人面如桃花扇，粉嫩的唇微微咬著，羞憤欲死的神情落在旁人眼裏，是嬌艷欲滴。

他心頭一動，手指撫在她唇邊，輕輕碰了碰那嬌嫩的唇瓣。她微微一顫，什麽都看不見、做不了的羞惱立時浮上來。抿了抿唇，忽地偏過頭，憑著感覺在他指尖咬了一下。

她能舍得用多大力氣？不過是不痛不癢，卻讓他眸子微瞇，下一瞬直接將人趴放在床上，從後面狠狠地撞了進去嶁。

“啊！”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身子起伏沈落，狂喜漫卷而上，禁不住腳背繃直，悶悶細哼。

這個姿勢將他送得更深，小腹滿脹發酸，她不自覺縮緊了，只想讓他快些出來。誰知他粗喘一聲，反而更來了興致，時而快速，時而緩慢，足足將她性子都磨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已是半昏半沈，他噙住她的唇大力吸吮，身下快速抽動幾下，這才交待出來。

“嗯……”解脫般地松了口氣，額發早已汗濕，軟軟地貼在肌膚上。

“卿卿……”嗓音透著慵懶，饜足後的男人將她裹在懷裏，暖意融融。

她懶懶地應了一聲，實在堅持不了，閉眼睡去。

等到被人喚醒，早不知是什麽時辰。喉嚨發啞，渾身酸痛乏力，簡直像散了架。

“主子想吃什麽？奴婢讓廚房做了來。”蘇蘇扶著她起身，輕聲問著。

孟卿雲難得地羞窘，“隨意吧。”

蘇蘇應下，服侍她擦身換衣，方命人將膳食端來。還沒餵幾口，聽得有人進屋，蘇蘇起身請安：“皇上。”

思及兩人白日間的放縱，孟卿雲臉上一熱，故意不理會。

“嗯，”蕭戎道，“不在長安，不必這麽拘謹。”

“是。”

“方才有人來傳，說你哥哥來了，你去看看吧。”他淡笑，心情甚是不錯。

“哥哥！”蘇蘇驚喜，“多謝皇上！”有蕭戎在，主子沒什麽需要她操心的，當即迫不及待地行禮，一路小跑出去。

蕭戎笑了笑，在孟卿雲身前的凳子上坐下。拿起蘇蘇放在桌上的瓷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啊……”

她嘴角浮起一抹細碎的笑，聽話地張開嘴，將粥含進來。清粥小菜，在她嘴裏成了山珍海味，滋味美妙難以與人言說。

“有這麽好吃？”他挑眉，“莫非陸風故意把好的留給你，給我吃的都是平常飯食？”

她彎起唇：“師兄自然對我更好。”

他眉眼一深，笑道：“張嘴。”一勺子卻是直接送到自己嘴裏，擱下碗，向仰臉等著餵食的她湊去，一低首，牢牢吻住。

氣息輾轉，兩人分食。

片刻放開，她面色嫣然，眉梢眼角媚色流露。撫了撫心口，埋怨的話還沒說出口，身後響起女聲：“兩、兩位公子，蘇蘇姑娘命奴婢送藥來。”

竟是……被人看到了？

“進來吧。”蕭戎極是氣定神閑，擡起碗，繼續舀起吹涼遞來。她羞惱地往後動了動，不肯吃。

侍女裝作鎮定地進門將東西放下，一轉身，火燒屁股樣地跑走了。

“卿卿，”他無奈地笑喚她的名，“她又不知我們是誰，不要生氣了。”

一個是一國之君，一個是權相傾國，不管在哪兒，總之是不該出現在這邊境重鎮。蕭戎沒有透露的意思，陸風也不敢自作主張，是以所有人都以為府上來的是陸將軍舊友。

兩位樣貌不俗的公子同住一屋，共枕一席，本就足夠引人遐思，今次又被看到舉止形容親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偏偏她認為他思慮太少，他又覺得她想得太多，一個生氣一個無奈，只能是沒有結果。好在蕭戎憐惜她病體未愈，軟言軟語地哄了半天，她終於消了氣。

翌日蕭戎一早出了門，蘇蘇帶著蘇歷一同來見她，少不得要安撫蘇歷幾句。隨後蘇蘇給她針灸，過後閉眼休息間蘇歷默默吞吞，半晌才說出來：“那夜主子被人帶走之後，二小姐身邊的丫頭說漏了嘴，皇上才知主子中了軟骨散，武功盡失。”

孟卿雲眉梢微皺，顯然並不大願意再回憶起那件事。

蘇蘇也瞪了哥哥一眼，可蘇歷默了默，還是說出來。

“皇上讓人送二小姐回長安後，四處尋找主子，直到從司馬大人口中得知那些是漠人，斷定他們必定會到常州，又馬不停蹄地趕來。”咽了口唾沫，“沒有主子消息的那幾日，皇上也不好受……”

他心中有孟卿雲，說這些話，自然不是為了蕭戎。

“主子對皇上情深意重，人非木石，如何會無動於衷？奴才是粗人，不懂什麽，但也看得出皇上心裏有主子……主子向來心重，思慮多，難免傷神傷身，這次何不借著皇上奔赴相救來解開郁結，如此……傷也才能好得快些。”

一片沈默。

孟卿雲擡手摸摸眼睛，問蘇蘇道：“還要多久？”

“至少三五日。”

她頷首，接而轉向蘇歷在的方向：“我們還要在常州呆上三五日，你與蘇蘇分別許久，這幾日便不需在我身邊伺候了，好好與她聚聚，看看常州風景也好。”

沒有責怪，蘇蘇替哥哥松了口氣，笑道：“多謝主子，不過奴婢可沒什麽話要和他說，還不如照顧主子來得正經。”

這樣的非常時期，孟卿雲身邊哪裏少得了人照顧。蘇蘇調笑似地說一句，實則是在為她著想。

孟卿雲當然明白。她想了一會兒，擡起頭，仿佛下了決心：“你隨意找個婢女來伺候便是。”

“主子？”蘇蘇不解，孟卿雲笑了笑：“蘇蘇，替我找件你的衣裳來。”

她有多久沒著女裝了？其實並沒有多久，在江南葉莊，葉元夏身邊，穿的就是女裝。

可她為蕭戎而著……將近三年了吧。

初入宮廷的那幾年，她尚且保有少女的天真恣意，常歡喜地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刻換了漂亮的衣裳給他看。環佩朱釵，胭脂水粉，因著底子好，粗粗裝扮也是容色驚人。

他少有誇獎，但眼中的驚艷毋庸置疑。

後來……孝端太後之禍後，再沒了這閑情逸致。她每日繁忙，他亦是政務纏身，難得有獨處的時候，訴說衷腸都來不及，哪裏還有工夫去想別的。而現下在常州，無人知曉他們的身份，與其頂著斷袖的名頭被人誤解，還不如穿一回女裝，做一回真正的孟卿雲。

蘇蘇回屋找了找，特意選了一身自己極少穿的衣裳來給她換上。

白底素色的中衣，外罩薄粉桃花色長裙，白色束腰帶攏住不盈一握的纖腰，繡花鞋尖珍珠溫潤。把人帶到妝臺前坐下，取下束發的冠子，將黑發打散後挽了個髻，插一支銀釵。

蘇蘇深谙她的性子，知道她不喜歡太繁瑣的東西，所以簡單裝扮便算完成。

隨後從下人裏挑了個最聽話乖巧的丫頭來，耳提面命讓她將孟卿雲當做自己主子，又將主子各項忌諱不喜說了，看著小丫頭唯唯諾諾地點頭，這才放心。

小丫頭名喚初晴，膽小細心，雖好奇為什麽客房裏的俊朗公子眨眼間變成了美貌小姐，但謹記蘇蘇姑娘的教誨，一句話也不敢亂說。

蕭戎與陸風不在府裏，蘇蘇與蘇歷亦是忙著兄妹話長，剩孟卿雲一人無所事事。在屋裏歇過晌午，實在躺不住了，便讓初晴扶著出去走走。

陸風官邸並不大，從後院走到前院，再從前院走回後院，左右不過花了一刻多鐘的時間。初晴小心替她看著腳下，時時出聲提醒，孟卿雲連汗都沒出，她已經是累得氣喘。

“找個地方坐下歇歇吧。”知道小丫頭不敢自己開口，她便做回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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