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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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牢房之後，幾人站在一塊突然沈默了下來。氣氛一時有些凝固，花無衣不知道低頭在想什麽，沈清明等人也都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除了花無衣外的幾個人對視了幾眼，臉色看起來都有些猶豫。柳凝斟酌了一番言辭後，遲疑著開口，“鄭玥她說的那些……”
她話音未落，花無衣已經看過來了。柳凝頓時啞然，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蘇九式接著她的話說道：“鄭玥說的你的身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花無衣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麽，反應極大，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不是她說的那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麽主子。”
柳凝看了一眼沈清明，後者神色淡淡聽著花無衣說話，並沒有什麽懷疑。柳凝心想，鄭玥的那些話真的太奇怪了，如果這不是她真情流露，而是故意為之要讓他們對花無衣產生誤解，那麽鄭玥這個人當真是不可小覷。她一想起當時在小巷子裏解救她時她表現出的軟弱，實在是好演技。就算現在說她是演出來的，柳凝也相信。
大概是因為這麽一層因素，柳凝已經先入為主選擇相信花無衣是清白的了。
花無衣還在辯解：“我沒見過這個鄭玥啊，莫名其妙上來就叫我主子。我是清白的，你們得相信我。”
看到蘇九式略帶懷疑的目光，花無衣登時有些崩潰了。“怎麽說你們才相信呢，誒，我一直和柳覆在一塊，我有沒有什麽其他身份柳覆肯定知道吧？”
沈清明看了一眼柳覆，一直波瀾不驚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柳覆不自然地幹咳了兩聲，眼神飄忽。
他知道沈清明想起了之前黑衣人的時候，宇文暝說黑衣人是晉九獄的人，而晉九獄歸屬明央之下。那時候沈清明和柳凝也是這麽說的——柳覆和明央經常在一塊肯定知道，倒和現在花無衣所言一樣。然而柳覆不知道，不管是晉九獄還是花無衣身份，他都不知情。唯一能做的就是表明立場，像之前無條件相信明央一樣，他也選擇相信花無衣。
柳覆一直沒說話，花無衣也急了，“這件事情你們給我一些時間我來證明，我真的沒有別的身份。這個鄭玥三言兩語就把我拉進去，成功挑撥離間，我要去找她算賬！”
說罷就轉身要回到牢房。
沈清明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無奈道：“我們只是問問，沒有不相信你。鄭玥還沒那麽大本事能挑撥得了，你先冷靜一點。”
花無衣垂下頭，神色有些受傷。
蘇九式這時收起了懷疑的臉色，抱著雙臂，雲淡風輕道：“懷疑你是想看看你的反應，畢竟鄭玥不可能毫無根據就胡說。這件事情很簡單，要麽是鄭玥胡編亂造，要麽是確有其人，但那個人的臉……是你的。”
眾人都是一楞，沒想到會有這麽一種情況。
花無衣有些不信：“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我能確保我沒有什麽孿生的兄弟姐妹。”
柳凝好笑地撇了撇嘴，果然人一著急腦子就轉不動，花無衣平時可不是能說出這麽愚蠢的話來的人。她笑了笑，說道：“誰還會懷疑你這個麽？你雖不會有孿生的兄弟，卻架不住有人非要當呢？”
花無衣看著她，難以置信道：“易容術？！”
沈清明點頭：“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如果鄭玥口中的主子不是你，而她也並非自導自演，那麽她看到的施發號令的那個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就只有這個解釋行得通了。易容成你的模樣，借由你的身份。”
沈清明就把話頭拉回鄭玥身上，氣氛一下子又凝固起來，這個女人實在是無厘頭，她把矛頭指向花無衣這一點是讓柳凝最想不到的。花無衣這個人一向隨和不愛惹事，自從當了丞相之後大多時間都用來處理朝堂事了，竟這時跳出一個人指責他的身份可疑。
她看了看每個人的表情，估計想法都跟她差不多。尤其是花無衣，臉都要耷拉到了地上。也無怪他這麽愁眉苦臉，換成任何一個人得知這種消息都沒辦法接受。
柳覆突然出聲：“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要無衣繼續充當那個身份去套鄭玥的話？”他接收到花無衣投遞過來的視線，訕訕笑了笑，“不要浪費這麽一個好機會嘛。”
花無衣拒絕：“我不去，要去你去。”
柳覆攤手：“我沒那個條件嘛。”
眼看著兩人又要鬥起嘴來，柳凝連忙出聲中斷，說道：“其實無衣究竟是什麽身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我們相信他不是鄭口中那個就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案子，我們把鄭玥關在這裏也是為了案子。她是線索之一，我們當務之急是從她嘴裏套出關於祁花琳的事情。祁花琳的真正死因究竟是什麽。也許鄭玥這個時候說出那些話來就是要我們轉移註意力，把目光放到無衣身份上，我們不能著了她的道。”
她這一說，眾人恍過神來。
柳凝目光挪到一旁，有些擔憂。鄭玥到底在這個案子裏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如果要讓鄭玥自己把所有事情經過都說出來恐怕有些困難。她當時出現在巷子裏被登徒子欺辱顯然是有用意的，難道只是為了吸引柳凝的註意力嗎？
想到這裏，她腦子裏有什麽念頭隱隱萌生。
這時，花無衣突然朗聲罵道：“這個女人！害我現在胡思亂想根本集中不了註意力，什麽案子，什麽主子，好端端的讓我平白蒙了冤屈，實在可惡！”
被他這麽一打斷，柳凝腦子裏那根弦也跟著啪的折斷了。再要重新想起已經不能，柳凝無奈摁了摁太陽穴，腦子裏此時一片清明。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大家都看著花無衣，想要安慰他卻不知從何安慰起。每個人都覺得肩上擔子沈甸甸，像是被困在了迷霧裏，時不時出現一樁疑點重重的事，想要撥開雲霧見月明卻都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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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除了花無衣外的幾個人對視了幾眼，臉色看起來都有些猶豫。柳凝斟酌了一番言辭後，遲疑著開口，“鄭玥她說的那些……”
她話音未落，花無衣已經看過來了。柳凝頓時啞然，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蘇九式接著她的話說道：“鄭玥說的你的身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花無衣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麽，反應極大，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不是她說的那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麽主子。”
柳凝看了一眼沈清明，後者神色淡淡聽著花無衣說話，並沒有什麽懷疑。柳凝心想，鄭玥的那些話真的太奇怪了，如果這不是她真情流露，而是故意為之要讓他們對花無衣產生誤解，那麽鄭玥這個人當真是不可小覷。她一想起當時在小巷子裏解救她時她表現出的軟弱，實在是好演技。就算現在說她是演出來的，柳凝也相信。
大概是因為這麽一層因素，柳凝已經先入為主選擇相信花無衣是清白的了。
花無衣還在辯解：“我沒見過這個鄭玥啊，莫名其妙上來就叫我主子。我是清白的，你們得相信我。”
看到蘇九式略帶懷疑的目光，花無衣登時有些崩潰了。“怎麽說你們才相信呢，誒，我一直和柳覆在一塊，我有沒有什麽其他身份柳覆肯定知道吧？”
沈清明看了一眼柳覆，一直波瀾不驚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柳覆不自然地幹咳了兩聲，眼神飄忽。
他知道沈清明想起了之前黑衣人的時候，宇文暝說黑衣人是晉九獄的人，而晉九獄歸屬明央之下。那時候沈清明和柳凝也是這麽說的——柳覆和明央經常在一塊肯定知道，倒和現在花無衣所言一樣。然而柳覆不知道，不管是晉九獄還是花無衣身份，他都不知情。唯一能做的就是表明立場，像之前無條件相信明央一樣，他也選擇相信花無衣。
柳覆一直沒說話，花無衣也急了，“這件事情你們給我一些時間我來證明，我真的沒有別的身份。這個鄭玥三言兩語就把我拉進去，成功挑撥離間，我要去找她算賬！”
說罷就轉身要回到牢房。
沈清明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無奈道：“我們只是問問，沒有不相信你。鄭玥還沒那麽大本事能挑撥得了，你先冷靜一點。”
花無衣垂下頭，神色有些受傷。
蘇九式這時收起了懷疑的臉色，抱著雙臂，雲淡風輕道：“懷疑你是想看看你的反應，畢竟鄭玥不可能毫無根據就胡說。這件事情很簡單，要麽是鄭玥胡編亂造，要麽是確有其人，但那個人的臉……是你的。”
眾人都是一楞，沒想到會有這麽一種情況。
花無衣有些不信：“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我能確保我沒有什麽孿生的兄弟姐妹。”
柳凝好笑地撇了撇嘴，果然人一著急腦子就轉不動，花無衣平時可不是能說出這麽愚蠢的話來的人。她笑了笑，說道：“誰還會懷疑你這個麽？你雖不會有孿生的兄弟，卻架不住有人非要當呢？”
花無衣看著她，難以置信道：“易容術？！”
沈清明點頭：“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如果鄭玥口中的主子不是你，而她也並非自導自演，那麽她看到的施發號令的那個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就只有這個解釋行得通了。易容成你的模樣，借由你的身份。”
沈清明就把話頭拉回鄭玥身上，氣氛一下子又凝固起來，這個女人實在是無厘頭，她把矛頭指向花無衣這一點是讓柳凝最想不到的。花無衣這個人一向隨和不愛惹事，自從當了丞相之後大多時間都用來處理朝堂事了，竟這時跳出一個人指責他的身份可疑。
她看了看每個人的表情，估計想法都跟她差不多。尤其是花無衣，臉都要耷拉到了地上。也無怪他這麽愁眉苦臉，換成任何一個人得知這種消息都沒辦法接受。
柳覆突然出聲：“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要無衣繼續充當那個身份去套鄭玥的話？”他接收到花無衣投遞過來的視線，訕訕笑了笑，“不要浪費這麽一個好機會嘛。”
花無衣拒絕：“我不去，要去你去。”
柳覆攤手：“我沒那個條件嘛。”
眼看著兩人又要鬥起嘴來，柳凝連忙出聲中斷，說道：“其實無衣究竟是什麽身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我們相信他不是鄭口中那個就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案子，我們把鄭玥關在這裏也是為了案子。她是線索之一，我們當務之急是從她嘴裏套出關於祁花琳的事情。祁花琳的真正死因究竟是什麽。也許鄭玥這個時候說出那些話來就是要我們轉移註意力，把目光放到無衣身份上，我們不能著了她的道。”
她這一說，眾人恍過神來。
柳凝目光挪到一旁，有些擔憂。鄭玥到底在這個案子裏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如果要讓鄭玥自己把所有事情經過都說出來恐怕有些困難。她當時出現在巷子裏被登徒子欺辱顯然是有用意的，難道只是為了吸引柳凝的註意力嗎？
想到這裏，她腦子裏有什麽念頭隱隱萌生。
這時，花無衣突然朗聲罵道：“這個女人！害我現在胡思亂想根本集中不了註意力，什麽案子，什麽主子，好端端的讓我平白蒙了冤屈，實在可惡！”
被他這麽一打斷，柳凝腦子裏那根弦也跟著啪的折斷了。再要重新想起已經不能，柳凝無奈摁了摁太陽穴，腦子裏此時一片清明。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大家都看著花無衣，想要安慰他卻不知從何安慰起。每個人都覺得肩上擔子沈甸甸，像是被困在了迷霧裏，時不時出現一樁疑點重重的事，想要撥開雲霧見月明卻都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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