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問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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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式蹲下仔細看了看地面，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幾處有紅色不知名物體凝固的形狀，他猜測那是屍體倒地時頭部的位置，才會有血跡。
祁花琳究竟是怎麽死的呢？
蘇九式蹲在地上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地面，幻想了一副祁花琳躺在這裏的畫面。那樣驕傲的一只孔雀，平時高傲地從不低頭，居然就這麽死在這樣陰森荒涼的巷子裏。不知道該說是可憐還是活該。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死了就死了，蘇九式甚至要鼓手叫好，畢竟見過她的行徑的人很少不會在心裏罵她一句“快點死了算了”的話。可偏偏她是公主，一個國家派來的和親的公主，死了後果重大，引起的紛爭也是無窮的。
她活著的時候把長安攪得烏煙瘴氣，死了也不放過大晉。
柳凝回頭打量巷子周邊的環境。長安的很多巷子大多是沒有住人的，她去過的幾條都是如此。不過這條巷子有些不一樣，附近有人家，而且不止一家。
在這種地方如果死了一個人，難道不會引起巨大的議論嗎？她想到當時沈離書走丟她同金娘尋訪，老百姓嘰嘰喳喳地說東街西街的小孩也有失蹤的。百姓對命案一向敏感，就算這裏居住的人家少了一些，恐怕也會引起很大的恐慌。
柳凝問李季道：“你們已經去問過附近的人家了嗎？”
蘇九式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聽到她的問話，也看向李季。李季點頭，“自然，第一時間我們就已經控制附近的幾處人家，畢竟事情發生在這裏，那方圓的人都有很大的嫌疑。我們已經進行過詢問，幾乎每戶人家的回答都很一致，就是不知道。他們說當夜都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是第二天白天才看見這裏躺了一個人才去官府報案。”
柳凝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問了一遍：“都說不知道？”
蘇九式意識到柳凝的懷疑，說道：“你懷疑那些人撒謊？”
柳凝沒有肯定也沒有搖頭，只是說道：“覺得有些奇怪而已。普通老百姓應該一到天黑就差不多都待在家裏了，他們的消遣不多，人口也少，天一黑就很安靜了。巷子口的聲音都能傳到這邊來，我有過經歷，可以晚些時候做個試驗。我的意思就是，天黑的時候如果祁花琳被人殺害，一定會有掙紮求救或者打鬥的時間，不是一下子斃命的，這段時間內都沒有人聽到任何聲音嗎？”
她提出的疑問有道理，眾人都回答不上來。
蘇九式有了決定：“我們去看看吧。”他指著不遠處的房子。
李季沒有太多詢問就帶著他們去了，刑部既然是協同辦案，當然盡可能滿足蘇九式的要求。
幾人走訪了幾家，出來後柳凝一頭霧水。沒有任何痕跡，幾戶人家看過去都是樸實的不能再樸實的老百姓，看到官兵進來就嚇得沒了半條命。柳凝辨別出他們不是因為心虛，而是正常的老百姓懼怕官兵的反應。
難道是她的懷疑錯了，柳凝心想。
出來之後，蘇九式回頭看了一眼屋裏頭還有些膽怯的百姓，搖了搖頭，說道：“這種膽子怎麽可能殺人。”
柳凝看向他，蘇九式難以置信道：“祁花琳那麽橫的一個人，在望仙樓連金娘都打，後來和冬藏交手都不怕，會被這一些人殺了？我不信。就算這一家子全都上，我看祁花琳不把他們打傷就已經很好了。”
柳凝本來對老百姓那些說辭有些懷疑，現在看到了他們這副模樣，也不得不擯棄掉那些想法。雖然她依舊覺得所有人都一致說什麽也沒聽見這一點很奇怪，分明夜裏的時候安靜得什麽都能聽見，死人不可能什麽聲音都沒有，一個人跑走，或者祁花琳倒地，都應該會有聲音。如果他們是隱瞞了什麽，又是為了什麽？
柳凝看了一眼巷子的長短，肯定了在這裏如果有人跑過去的時候是會有腳步聲的。老百姓沒有殺人和沒有看見殺人是兩回事，這一件她記住了，慢慢再來算。
蘇九式插著腰，眉頭緊鎖，“依我看，那個人起碼得比祁花琳強壯，力氣比她大，武功高強，才能控制住祁花琳。”
柳凝聽他描繪殺人者的形象，雖然有些不同意，但自己的想法得不到證實，她沒有開口。
“那天和沈清明他們交流過，他們也一致認同是武功高強的人所為。祁花琳一向惹是生非，結下了這種梁子也有可能。至於這個人是誰，恐怕有些難查。我現在都隱隱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大晉人。”
刑部的人聽到他這麽說，都忍不住點了點頭，大概也是讚同蘇九式的觀點，認為是高人下得殺手。
但是李季一直在聽蘇九式分析沒有開口，聽到他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忍不住說道：“依我看未必。”
幾人都看向他，蘇九式問他有什麽想法。
“如果在一個人沒有防備的時候，不一定要武功高強也可以將祁……將西鳳公主制服。”李季說道。
柳凝心中一動，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李季頓了頓，大概覺得現在還沒有證據不能多說什麽，只說道：“我們可以先去看一下屍體的情況。”
柳凝猜測李季是在懷疑祁花琳的死因。她心想，難道說祁花琳的身體有什麽蹊蹺麽？李季說的沒錯，當一個人沒有防備的時候，比如祁花琳並不知道身後有人，或者祁花琳喝醉了，意識不清醒的時候，這時身後跟了一個人，偷襲了她，就算那個人武功平平，也可以輕而易舉把祁花琳殺死。
李季帶著一行人去看屍體。因為這件案子特殊又覆雜，祁花琳的屍體被用冰塊保存在冰棺裏避免腐爛。一來可以便於他們查案，二來這可是一個公主的身體，死在異國也不能輕易處置了，估計如果西鳳發話了還得運回去安葬。
柳凝雖然不是很想看見祁花琳，就算她死了也讓人頗覺討厭，但是現在無可奈何，她只能忍著惡心前去義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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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花琳究竟是怎麽死的呢？
蘇九式蹲在地上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地面，幻想了一副祁花琳躺在這裏的畫面。那樣驕傲的一只孔雀，平時高傲地從不低頭，居然就這麽死在這樣陰森荒涼的巷子裏。不知道該說是可憐還是活該。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死了就死了，蘇九式甚至要鼓手叫好，畢竟見過她的行徑的人很少不會在心裏罵她一句“快點死了算了”的話。可偏偏她是公主，一個國家派來的和親的公主，死了後果重大，引起的紛爭也是無窮的。
她活著的時候把長安攪得烏煙瘴氣，死了也不放過大晉。
柳凝回頭打量巷子周邊的環境。長安的很多巷子大多是沒有住人的，她去過的幾條都是如此。不過這條巷子有些不一樣，附近有人家，而且不止一家。
在這種地方如果死了一個人，難道不會引起巨大的議論嗎？她想到當時沈離書走丟她同金娘尋訪，老百姓嘰嘰喳喳地說東街西街的小孩也有失蹤的。百姓對命案一向敏感，就算這裏居住的人家少了一些，恐怕也會引起很大的恐慌。
柳凝問李季道：“你們已經去問過附近的人家了嗎？”
蘇九式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聽到她的問話，也看向李季。李季點頭，“自然，第一時間我們就已經控制附近的幾處人家，畢竟事情發生在這裏，那方圓的人都有很大的嫌疑。我們已經進行過詢問，幾乎每戶人家的回答都很一致，就是不知道。他們說當夜都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是第二天白天才看見這裏躺了一個人才去官府報案。”
柳凝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問了一遍：“都說不知道？”
蘇九式意識到柳凝的懷疑，說道：“你懷疑那些人撒謊？”
柳凝沒有肯定也沒有搖頭，只是說道：“覺得有些奇怪而已。普通老百姓應該一到天黑就差不多都待在家裏了，他們的消遣不多，人口也少，天一黑就很安靜了。巷子口的聲音都能傳到這邊來，我有過經歷，可以晚些時候做個試驗。我的意思就是，天黑的時候如果祁花琳被人殺害，一定會有掙紮求救或者打鬥的時間，不是一下子斃命的，這段時間內都沒有人聽到任何聲音嗎？”
她提出的疑問有道理，眾人都回答不上來。
蘇九式有了決定：“我們去看看吧。”他指著不遠處的房子。
李季沒有太多詢問就帶著他們去了，刑部既然是協同辦案，當然盡可能滿足蘇九式的要求。
幾人走訪了幾家，出來後柳凝一頭霧水。沒有任何痕跡，幾戶人家看過去都是樸實的不能再樸實的老百姓，看到官兵進來就嚇得沒了半條命。柳凝辨別出他們不是因為心虛，而是正常的老百姓懼怕官兵的反應。
難道是她的懷疑錯了，柳凝心想。
出來之後，蘇九式回頭看了一眼屋裏頭還有些膽怯的百姓，搖了搖頭，說道：“這種膽子怎麽可能殺人。”
柳凝看向他，蘇九式難以置信道：“祁花琳那麽橫的一個人，在望仙樓連金娘都打，後來和冬藏交手都不怕，會被這一些人殺了？我不信。就算這一家子全都上，我看祁花琳不把他們打傷就已經很好了。”
柳凝本來對老百姓那些說辭有些懷疑，現在看到了他們這副模樣，也不得不擯棄掉那些想法。雖然她依舊覺得所有人都一致說什麽也沒聽見這一點很奇怪，分明夜裏的時候安靜得什麽都能聽見，死人不可能什麽聲音都沒有，一個人跑走，或者祁花琳倒地，都應該會有聲音。如果他們是隱瞞了什麽，又是為了什麽？
柳凝看了一眼巷子的長短，肯定了在這裏如果有人跑過去的時候是會有腳步聲的。老百姓沒有殺人和沒有看見殺人是兩回事，這一件她記住了，慢慢再來算。
蘇九式插著腰，眉頭緊鎖，“依我看，那個人起碼得比祁花琳強壯，力氣比她大，武功高強，才能控制住祁花琳。”
柳凝聽他描繪殺人者的形象，雖然有些不同意，但自己的想法得不到證實，她沒有開口。
“那天和沈清明他們交流過，他們也一致認同是武功高強的人所為。祁花琳一向惹是生非，結下了這種梁子也有可能。至於這個人是誰，恐怕有些難查。我現在都隱隱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大晉人。”
刑部的人聽到他這麽說，都忍不住點了點頭，大概也是讚同蘇九式的觀點，認為是高人下得殺手。
但是李季一直在聽蘇九式分析沒有開口，聽到他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忍不住說道：“依我看未必。”
幾人都看向他，蘇九式問他有什麽想法。
“如果在一個人沒有防備的時候，不一定要武功高強也可以將祁……將西鳳公主制服。”李季說道。
柳凝心中一動，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李季頓了頓，大概覺得現在還沒有證據不能多說什麽，只說道：“我們可以先去看一下屍體的情況。”
柳凝猜測李季是在懷疑祁花琳的死因。她心想，難道說祁花琳的身體有什麽蹊蹺麽？李季說的沒錯，當一個人沒有防備的時候，比如祁花琳並不知道身後有人，或者祁花琳喝醉了，意識不清醒的時候，這時身後跟了一個人，偷襲了她，就算那個人武功平平，也可以輕而易舉把祁花琳殺死。
李季帶著一行人去看屍體。因為這件案子特殊又覆雜，祁花琳的屍體被用冰塊保存在冰棺裏避免腐爛。一來可以便於他們查案，二來這可是一個公主的身體，死在異國也不能輕易處置了，估計如果西鳳發話了還得運回去安葬。
柳凝雖然不是很想看見祁花琳，就算她死了也讓人頗覺討厭，但是現在無可奈何，她只能忍著惡心前去義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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