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一點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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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因為一下子咳嗽太用力，倒是真的震到了傷口，想要回一句沒事，卻也只能擺擺手。
“走，我們回屋休息！”柳凝覺得讓太子坐在這裏實在太危險了，便要扶他回房歇息。
“你們回屋休息？”沈清明醋意四起：“他同你住在一起？”
“收起你那齷齪不堪的思想！”柳凝頭也沒有擡，這時候如陽也出來了，見柳凝扶著太子要回屋，連忙過來搭手。
沈清明見這病懨懨的太子有人扶，便一把拉過柳凝。
“沈清明，你鬧夠了沒有！”柳凝掙脫不開，只能由著他，拖著自己，站到院子中央。
“我鬧夠了沒有”沈清明滿腔怒火，卻沒辦法沖著柳凝發：“柳凝，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你知不知道自己救了什麽人回來？”
“我救什麽人回來，與你無關！”柳凝奮力掙脫沈清明，努力平覆自己的語氣道：“沈大人放心，即便我救了一位江洋大盜，官府查來，我也斷不會連累沈氏一族。”
“我不是怕你連累。”沈清明現在頗為無奈，他知道柳凝帶回來的根本不是叫明德的秀才，而是叫明央，前太子明央。
沈清明發現柳凝對明央太子的身份一無所知，如此大的機密，他怕連累柳凝，自然不會告訴她真相。
“鳳雛，你可以同我置氣，可是你聽我一句勸，讓他趕緊離開柳府。”沈清明雙手按住柳凝雙肩。
柳凝雙手一劃，將沈清明雙手打開，後退一步：“沈大人也知道這裏是柳府？”
“既然知道是柳府，那我做什麽也不會跟你扯上關系。”
“沈大人，請吧——”
柳凝這一副“好走不送”的模樣，叫沈清明越發無奈。
沈清明見她油鹽不進，懊惱之餘，更多心酸。
“鳳雛，我們便不能好好談話嗎？”
“好好談話？”柳凝冷笑著反問：“沈大人一來便打傷我的人，還要將我的人趕走，試問沈大人，您這是好好談話的態度嗎？”
“你的人？”柳凝這一口一個“我的人”，怎知就不是故意在氣沈清明。
不管柳凝是不是故意，這三個字著實氣到沈清明了，他點著頭又重覆了一遍：“你的人！好啊。”
柳凝看到他這個樣子，忽然心軟起來，表情也不似剛剛要趕他走的堅定。
“你收留他，柳覆知道嗎？”沈清明不打算在一個問題上和她糾纏。
“自然知道。”柳凝看著沈清明受傷的神情，一時竟說不上什麽氣他的話，本能的如實相告。
“他人呢？”沈清明篤定柳覆是個知情人。
一想到柳覆竟然將這樣大的危險放在柳凝身邊，沈清明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恨不得現在就叫京兆尹過來拿人。
“你要做什麽！”柳凝看沈清明這恨不能立刻同他打一架的模樣，有些擔心。
“本官以戶部尚書的身份，要求見靈臺郎柳覆，柳小姐要阻攔嗎？”
本官？戶部尚書？靈臺郎？柳小姐？
柳凝楞楞的看了沈清明許久，這話竟是沈清明說的？
“哼……”柳凝氣得不行，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戶部尚書有什麽了不起的？哥哥回來了，他才是靈臺郎，你的身份用來壓他還可以，跟我顯擺什麽？你以為尚書大人我就不敢將你掃地出門了嗎？
柳凝心裏默默叨念，一路氣鼓鼓的回到房裏，砰一聲將門關上。
“我瞧著柳小姐平日，總是愛說愛笑，好像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擾了她的好心情，怎麽一見到沈大人，便成了一個炮仗，一點就炸呢？”
太子隔得老遠都聽到關門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沈清明惹了柳凝。
“我看哪，這是一對冤家。”如陽笑道。
“尋常女子在男人那裏受了傷，總愛將男人一桿子打死，你倒不肯，還願意幫柳小姐。”
適才如陽明明可以將柳凝一同拉回屋，卻給了沈清明機會，可見她有心為這二人創造機會。
太子一開始就覺得如陽胸襟氣量與尋常女子不同，這幾日同她相處下來，更是覺得她志存高遠。
小小女子，竟能以天下之憂為憂、以百姓之樂為樂，著實令人佩服。
“女子中亦有薄情寡義的，男子中也有癡情專一的，此事與人有關，與性別無關，明德公子不覺得嗎？”
如陽服侍太子躺下：“我其實也不知道阿凝之前和沈大人之間有什麽誤會，但我瞧得出，這沈大人是真心待阿凝好的。”
“這世間還有什麽比真心更貴重的呢？”
太子見如陽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羨慕，怕勾起她的傷心事，便轉了話題道：“日後你便叫我明德吧，無需這般公子長、公子短的。”
“公子日日喚我如陽姑娘，我豈敢不顧身份？”
話一出口，兩個人竟相視笑了起來。
院子裏，挽月高喊了一句：“少爺回來了？”
“回來了。”柳覆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說話的語氣也有些疲累。
“沈大人就在院子裏等您。”
院子就這麽大，柳覆擡著疲憊的雙眸環視了一下，卻見那沈清明從竹林後面站出來。
“沈大人怎麽站在外頭？”
挽月剛好路過，笑道：“小姐不讓姑爺進門。”說著便跑開了。
沈清明尷尬的咳了一聲，柳覆倒是不在意：“這丫頭被鳳雛慣壞了，請——”
柳覆邀請沈清明進屋：“沈大人久候，可是有什麽事情要同我說？”
“明央太子，你認識對不對？”沈清明開門見山，柳覆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看到柳覆的反應，即便是只有一瞬，沈清明也立刻明白，他知道明央太子：“你把他留在身邊，到底有沒有考慮過鳳雛的處境？”
“成大事不拘小節。”既然沈清明都知道了，柳覆也不賣關子：“如果流血從我開始，鳳雛做一點犧牲又有何妨？”
“一點犧牲？”沈清明一把揪住柳覆的衣領，將他按到墻上：“一旦事情敗露，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鳳雛跟著你，只會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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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們回屋休息！”柳凝覺得讓太子坐在這裏實在太危險了，便要扶他回房歇息。
“你們回屋休息？”沈清明醋意四起：“他同你住在一起？”
“收起你那齷齪不堪的思想！”柳凝頭也沒有擡，這時候如陽也出來了，見柳凝扶著太子要回屋，連忙過來搭手。
沈清明見這病懨懨的太子有人扶，便一把拉過柳凝。
“沈清明，你鬧夠了沒有！”柳凝掙脫不開，只能由著他，拖著自己，站到院子中央。
“我鬧夠了沒有”沈清明滿腔怒火，卻沒辦法沖著柳凝發：“柳凝，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你知不知道自己救了什麽人回來？”
“我救什麽人回來，與你無關！”柳凝奮力掙脫沈清明，努力平覆自己的語氣道：“沈大人放心，即便我救了一位江洋大盜，官府查來，我也斷不會連累沈氏一族。”
“我不是怕你連累。”沈清明現在頗為無奈，他知道柳凝帶回來的根本不是叫明德的秀才，而是叫明央，前太子明央。
沈清明發現柳凝對明央太子的身份一無所知，如此大的機密，他怕連累柳凝，自然不會告訴她真相。
“鳳雛，你可以同我置氣，可是你聽我一句勸，讓他趕緊離開柳府。”沈清明雙手按住柳凝雙肩。
柳凝雙手一劃，將沈清明雙手打開，後退一步：“沈大人也知道這裏是柳府？”
“既然知道是柳府，那我做什麽也不會跟你扯上關系。”
“沈大人，請吧——”
柳凝這一副“好走不送”的模樣，叫沈清明越發無奈。
沈清明見她油鹽不進，懊惱之餘，更多心酸。
“鳳雛，我們便不能好好談話嗎？”
“好好談話？”柳凝冷笑著反問：“沈大人一來便打傷我的人，還要將我的人趕走，試問沈大人，您這是好好談話的態度嗎？”
“你的人？”柳凝這一口一個“我的人”，怎知就不是故意在氣沈清明。
不管柳凝是不是故意，這三個字著實氣到沈清明了，他點著頭又重覆了一遍：“你的人！好啊。”
柳凝看到他這個樣子，忽然心軟起來，表情也不似剛剛要趕他走的堅定。
“你收留他，柳覆知道嗎？”沈清明不打算在一個問題上和她糾纏。
“自然知道。”柳凝看著沈清明受傷的神情，一時竟說不上什麽氣他的話，本能的如實相告。
“他人呢？”沈清明篤定柳覆是個知情人。
一想到柳覆竟然將這樣大的危險放在柳凝身邊，沈清明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恨不得現在就叫京兆尹過來拿人。
“你要做什麽！”柳凝看沈清明這恨不能立刻同他打一架的模樣，有些擔心。
“本官以戶部尚書的身份，要求見靈臺郎柳覆，柳小姐要阻攔嗎？”
本官？戶部尚書？靈臺郎？柳小姐？
柳凝楞楞的看了沈清明許久，這話竟是沈清明說的？
“哼……”柳凝氣得不行，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戶部尚書有什麽了不起的？哥哥回來了，他才是靈臺郎，你的身份用來壓他還可以，跟我顯擺什麽？你以為尚書大人我就不敢將你掃地出門了嗎？
柳凝心裏默默叨念，一路氣鼓鼓的回到房裏，砰一聲將門關上。
“我瞧著柳小姐平日，總是愛說愛笑，好像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擾了她的好心情，怎麽一見到沈大人，便成了一個炮仗，一點就炸呢？”
太子隔得老遠都聽到關門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沈清明惹了柳凝。
“我看哪，這是一對冤家。”如陽笑道。
“尋常女子在男人那裏受了傷，總愛將男人一桿子打死，你倒不肯，還願意幫柳小姐。”
適才如陽明明可以將柳凝一同拉回屋，卻給了沈清明機會，可見她有心為這二人創造機會。
太子一開始就覺得如陽胸襟氣量與尋常女子不同，這幾日同她相處下來，更是覺得她志存高遠。
小小女子，竟能以天下之憂為憂、以百姓之樂為樂，著實令人佩服。
“女子中亦有薄情寡義的，男子中也有癡情專一的，此事與人有關，與性別無關，明德公子不覺得嗎？”
如陽服侍太子躺下：“我其實也不知道阿凝之前和沈大人之間有什麽誤會，但我瞧得出，這沈大人是真心待阿凝好的。”
“這世間還有什麽比真心更貴重的呢？”
太子見如陽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羨慕，怕勾起她的傷心事，便轉了話題道：“日後你便叫我明德吧，無需這般公子長、公子短的。”
“公子日日喚我如陽姑娘，我豈敢不顧身份？”
話一出口，兩個人竟相視笑了起來。
院子裏，挽月高喊了一句：“少爺回來了？”
“回來了。”柳覆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說話的語氣也有些疲累。
“沈大人就在院子裏等您。”
院子就這麽大，柳覆擡著疲憊的雙眸環視了一下，卻見那沈清明從竹林後面站出來。
“沈大人怎麽站在外頭？”
挽月剛好路過，笑道：“小姐不讓姑爺進門。”說著便跑開了。
沈清明尷尬的咳了一聲，柳覆倒是不在意：“這丫頭被鳳雛慣壞了，請——”
柳覆邀請沈清明進屋：“沈大人久候，可是有什麽事情要同我說？”
“明央太子，你認識對不對？”沈清明開門見山，柳覆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看到柳覆的反應，即便是只有一瞬，沈清明也立刻明白，他知道明央太子：“你把他留在身邊，到底有沒有考慮過鳳雛的處境？”
“成大事不拘小節。”既然沈清明都知道了，柳覆也不賣關子：“如果流血從我開始，鳳雛做一點犧牲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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