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負責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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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唱的是哪出啊？”柳凝有點懵，不過能讓沈妙雲對沈清明發火的，恐怕也只有段玉成了。
“長姐，可是太子傷情加重了？”柳凝將沈妙雲拉到一邊。
“你也知道是不是？”沈妙雲一把拉住柳凝：“清明都告訴你了對不對？”
“什麽？他告訴我什麽？”
“在段玉成湯藥裏做手腳，是不是沈清明做的？”沈妙雲頓了一下：“那樂平郡主是不是也是清明安排的？”
“清明一直希望我和段玉成分開，所以是他故意安排了樂平郡主來，對嗎？”沈妙雲恍然大悟一般：“難怪……”
大約是氣急攻心，沈妙雲忽然身子不穩，整個人暈了過去。
沈妙雲整個人朝柳凝壓了過來，柳凝險些沒有支撐住：“長姐，長姐，你莫要嚇我！”
“單秋，送長姐回去！”
沈清明走過來，一把抱起沈妙雲，將她放回馬車，並吩咐單秋。
“那大人您？”
“這裏離宮門不遠，我同，我同柳大人一同過去。”
看著護送沈妙雲的馬車離開，柳凝焦急的詢問：“長姐這是怎麽了？”
“她本就受了傷，連日來也沒有睡好，昨夜大概吹了一夜的風，這會兒自己把自己給氣倒了。”
“為什麽會這樣？”柳凝眉頭緊鎖：“太子對她分明是用了心的，他怎會由著長姐這般不愛惜身體？”
“昨日太子遇到樂平郡主了。”
“樂平郡主？”柳凝想到沈妙雲剛剛暈過去之前說的話：“你一直希望長姐同太子分開，那郡主莫不是……”
“你又不用上朝，今日怎麽來的這樣早？”
“今日後半夜是我值夜，我……起的有些遲了。”
沈清明忽然將話題轉開，柳凝又不好不答。
“這是有些遲了？再過一個時辰，怕天都亮了。”沈清明看了眼天邊。
“冬官在幫我看著，無妨，我只問你，樂平郡主的事情，與你有沒有關系？”
“此事還輪不到柳大人操心吧。”
柳凝：“……”
柳凝瞧左右並沒有來人，他卻忽然用身份來壓著，莫不是真的心虛？
“你明知道長姐愛著太子，何必要這樣傷她？”
“我瞧著春祭在即，柳大人若有空，還是多考慮考慮祭祀的事情吧！”
近日發生了太多事情，沈清明擔心自己也被人跟蹤，況且長姐和太子的事情，他只是猜了個大概，並不十分清楚，這會兒要同柳凝講清，怕是太困難了。
“……好！好！”柳凝點點頭，雙手抱拳，朝前一拱，然後轉身拂袖而去！
“大人……大人？”
冬官與柳凝今夜一同守下半夜，柳凝沒來，他便倚門而眠，迷迷糊糊中，他似乎見到柳凝，於是嘴裏不清不楚的喊了句“大人”。
卻不想話剛說出口，自己這後背沒靠穩，朝旁邊栽了過去，起身，瞧見柳凝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
“大，大人怎麽來了？”
“不來難道等監正下朝來抓？”柳凝說話的語氣不善。
冬官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後，討好似的給她倒了杯水。
“大人喝口水，涼涼火氣——”
柳凝接過杯子，仰頭喝下——透心涼！這冬官還真是……放了一夜的涼水還真是降火氣呵！
“冬官！”
冬官聞聲縮了縮脖子，柳凝見狀作罷：“算了！”
柳凝起身，去了觀星臺，冬官本就睡的迷迷瞪瞪，又見柳凝情緒不好，便沒有跟著。
“大人大人大人！”
冬官忽然上了觀星臺，連叫三聲大人，一聲比一聲大，差點將柳凝從臺子上嚇的滾到地上去。
“冬官這是新學的去魂大法？”柳凝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沒想到窩在背風的角落，竟一覺睡到大天亮：“本宮差點沒叫你嚇死！”
“大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冬官諂媚道。
“什麽好消息？”
“聽說今年的春祭，將由大人負責，大人可覺得開心？”
柳凝：“……”
“這春祭關乎一年的運道，比之年終祈福不差分毫，向來都是監正大人親自負責，再不濟，也是監副大人看著，如何輪得到我？”柳凝白了他一眼要走。
“大人，下官怎敢騙您？”冬官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陛下一直看中春祭，此番叫大人去負責，可見對大人的倚重，大人該高興才是。”
柳凝白了他一眼，不信的走開。
冬官巴巴的跟著：“監正大人和監副大人正在回來的路上，您若不信，大可去問。”
看冬官說的言之鑿鑿，柳凝覺得有些可信，但這祭禮分明就是一個燙手山芋，皇帝這兩年來，越發喜怒無常，這祭禮要是辦得不好，罰俸事小，丟了性命事大。
柳凝已經住過一次天牢、上過一次法場，她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冬官亦步亦趨的跟在柳凝身後，沒成想，柳凝忽然停下來，冬官措手不及，只防著沒撞到柳凝，卻還是重心不穩，往後坐到地上。
“大人怎麽忽然停住了？”冬官說的委屈巴巴。
“監正大人和監副大人尚未回來，你是怎麽知道的？”柳凝回過神來，這上朝的兩位大人還沒有回來，他一個小小的冬官是如何知道的呢？
柳凝忽然想起賞燈那夜，高臺人群騷動的時候，她隱約在人群中瞧見冬官。
“冬官，元宵節前兩日夜晚，你在哪裏？”
“元宵節前兩日夜晚？”冬官做出思考的模樣：“開朝前我都在家中待著……侍奉老母親。”
“大人為何這麽問？”冬官一邊回答一邊拍著屁股上的灰。
“隨口一問。”柳凝瞧著，就冬官這副模樣，同那夜那人的氣質相差太遠。
這事怎麽也不太可能，柳凝覺得想來也是自己想多了。
柳凝剛到殿外，便有小官來報：“柳大人來得正好，監正大人正四處找您呢。”
“監正大人——”
“柳大人來的正好，今日早朝，陛下特意交代，要柳大人負責今年春祭事宜。”
這監正老頭說話倒是不拐彎抹角。
“大人這春祭歷來是您跟監副大人負責，怎得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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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可是太子傷情加重了？”柳凝將沈妙雲拉到一邊。
“你也知道是不是？”沈妙雲一把拉住柳凝：“清明都告訴你了對不對？”
“什麽？他告訴我什麽？”
“在段玉成湯藥裏做手腳，是不是沈清明做的？”沈妙雲頓了一下：“那樂平郡主是不是也是清明安排的？”
“清明一直希望我和段玉成分開，所以是他故意安排了樂平郡主來，對嗎？”沈妙雲恍然大悟一般：“難怪……”
大約是氣急攻心，沈妙雲忽然身子不穩，整個人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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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秋，送長姐回去！”
沈清明走過來，一把抱起沈妙雲，將她放回馬車，並吩咐單秋。
“那大人您？”
“這裏離宮門不遠，我同，我同柳大人一同過去。”
看著護送沈妙雲的馬車離開，柳凝焦急的詢問：“長姐這是怎麽了？”
“她本就受了傷，連日來也沒有睡好，昨夜大概吹了一夜的風，這會兒自己把自己給氣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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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平郡主？”柳凝想到沈妙雲剛剛暈過去之前說的話：“你一直希望長姐同太子分開，那郡主莫不是……”
“你又不用上朝，今日怎麽來的這樣早？”
“今日後半夜是我值夜，我……起的有些遲了。”
沈清明忽然將話題轉開，柳凝又不好不答。
“這是有些遲了？再過一個時辰，怕天都亮了。”沈清明看了眼天邊。
“冬官在幫我看著，無妨，我只問你，樂平郡主的事情，與你有沒有關系？”
“此事還輪不到柳大人操心吧。”
柳凝：“……”
柳凝瞧左右並沒有來人，他卻忽然用身份來壓著，莫不是真的心虛？
“你明知道長姐愛著太子，何必要這樣傷她？”
“我瞧著春祭在即，柳大人若有空，還是多考慮考慮祭祀的事情吧！”
近日發生了太多事情，沈清明擔心自己也被人跟蹤，況且長姐和太子的事情，他只是猜了個大概，並不十分清楚，這會兒要同柳凝講清，怕是太困難了。
“……好！好！”柳凝點點頭，雙手抱拳，朝前一拱，然後轉身拂袖而去！
“大人……大人？”
冬官與柳凝今夜一同守下半夜，柳凝沒來，他便倚門而眠，迷迷糊糊中，他似乎見到柳凝，於是嘴裏不清不楚的喊了句“大人”。
卻不想話剛說出口，自己這後背沒靠穩，朝旁邊栽了過去，起身，瞧見柳凝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
“大，大人怎麽來了？”
“不來難道等監正下朝來抓？”柳凝說話的語氣不善。
冬官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後，討好似的給她倒了杯水。
“大人喝口水，涼涼火氣——”
柳凝接過杯子，仰頭喝下——透心涼！這冬官還真是……放了一夜的涼水還真是降火氣呵！
“冬官！”
冬官聞聲縮了縮脖子，柳凝見狀作罷：“算了！”
柳凝起身，去了觀星臺，冬官本就睡的迷迷瞪瞪，又見柳凝情緒不好，便沒有跟著。
“大人大人大人！”
冬官忽然上了觀星臺，連叫三聲大人，一聲比一聲大，差點將柳凝從臺子上嚇的滾到地上去。
“冬官這是新學的去魂大法？”柳凝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沒想到窩在背風的角落，竟一覺睡到大天亮：“本宮差點沒叫你嚇死！”
“大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冬官諂媚道。
“什麽好消息？”
“聽說今年的春祭，將由大人負責，大人可覺得開心？”
柳凝：“……”
“這春祭關乎一年的運道，比之年終祈福不差分毫，向來都是監正大人親自負責，再不濟，也是監副大人看著，如何輪得到我？”柳凝白了他一眼要走。
“大人，下官怎敢騙您？”冬官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陛下一直看中春祭，此番叫大人去負責，可見對大人的倚重，大人該高興才是。”
柳凝白了他一眼，不信的走開。
冬官巴巴的跟著：“監正大人和監副大人正在回來的路上，您若不信，大可去問。”
看冬官說的言之鑿鑿，柳凝覺得有些可信，但這祭禮分明就是一個燙手山芋，皇帝這兩年來，越發喜怒無常，這祭禮要是辦得不好，罰俸事小，丟了性命事大。
柳凝已經住過一次天牢、上過一次法場，她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冬官亦步亦趨的跟在柳凝身後，沒成想，柳凝忽然停下來，冬官措手不及，只防著沒撞到柳凝，卻還是重心不穩，往後坐到地上。
“大人怎麽忽然停住了？”冬官說的委屈巴巴。
“監正大人和監副大人尚未回來，你是怎麽知道的？”柳凝回過神來，這上朝的兩位大人還沒有回來，他一個小小的冬官是如何知道的呢？
柳凝忽然想起賞燈那夜，高臺人群騷動的時候，她隱約在人群中瞧見冬官。
“冬官，元宵節前兩日夜晚，你在哪裏？”
“元宵節前兩日夜晚？”冬官做出思考的模樣：“開朝前我都在家中待著……侍奉老母親。”
“大人為何這麽問？”冬官一邊回答一邊拍著屁股上的灰。
“隨口一問。”柳凝瞧著，就冬官這副模樣，同那夜那人的氣質相差太遠。
這事怎麽也不太可能，柳凝覺得想來也是自己想多了。
柳凝剛到殿外，便有小官來報：“柳大人來得正好，監正大人正四處找您呢。”
“監正大人——”
“柳大人來的正好，今日早朝，陛下特意交代，要柳大人負責今年春祭事宜。”
這監正老頭說話倒是不拐彎抹角。
“大人這春祭歷來是您跟監副大人負責，怎得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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