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冬官變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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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麽說年輕有為呢？陛下器重你，並委以重任，這是旁人想也想不來的福氣啊。”監正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柳大人可要珍惜機會啊。”
柳凝嘴角抽了一下。
“本官瞧柳大人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柳大人是不是早已聽沈大人說了？”
“沈大人？”不意外是真的，可是這跟沈清明有什麽關系？
“沈大人對柳大人頗為信任，本官還以為這次春祭是柳大人自己的意思呢。”這監正向來怕擔責任，如今已經膽小到這種程度了麽？
明明是自己出的主意，偏要往人沈清明身上賴，他是覺得沈清明同柳覆這個大舅子關系密切，所以覺得離間幾句無妨？
“下官與沈大人在公事上，並無交集，監正大人無需猜疑，此時我也是聽冬官提起，才知道。”
“冬官？”監正也有些意外：“這小子消息倒是靈通，今日才定下的事情，他倒知道的快。”
說話間，監正見門口有人探頭探腦。
這冬官平日裏便與柳凝寸步不離，想來這聽墻角的也是他。
“冬官——”
冬官正要轉身離開，聽到監正的聲音，立刻暫停。
“還不進來？”
冬官立馬轉身，狗腿似的諂笑行禮：“大人喚下官何事？”
“你來欽天監多久了？”
“啟稟大人，下官來欽天監已有一年多。”
“剛來那年可是跟著柳大人一起負責祈福之事的？”
“大人好記性。”
柳凝瞧著這冬官滿臉欣喜的表情，難不成他還以為監正大人會為著陳年舊事去賞他？
“如此……”監正拖長語調道：“那你便跟著柳大人負責今年的春祭吧。”
“大人，我乃冬官，此事該春官負責才是，我怎好搶了他的差事？”冬官哭喪著臉，擺手道：“這樣不妥……不妥。”
“有何不妥？”監正扶著他的胡須，坐回正位：“這事兒，便這麽定了，至於春官，我自會給他安排別的事情，你嘛，便等這春祭結束再回去。”
“監正大人……”
“且去準備吧，二月末便是春祭，如今已經是一月底，你們且去準備，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冬官還要求情，監正揮揮手，示意柳凝和冬官出去。
“大人……”冬官出來朝柳凝撇嘴道：“這事兒同我哪有半點幹系？怎得就到我頭上來了？”
看著冬官這委屈模樣，柳凝反倒釋懷，畢竟這事兒既然已成定局，再惱也無用。
“事已成定局，再惱又有何益。”
“可我是冬官。”冬官還想強調一下自己的職責。
“左右你也無事，就當是幫我的忙好了。”柳凝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後我會給你寫一份清單，祭禮需要的東西，你且開始準備著。”
冬官：“……”
“殿下——”
大約是身上有傷、心中有事，段玉成今日醒的要比往日更早一些，陳淵立在床邊見他醒來，開口。
“怎麽了？”段玉成雖沒有吃痛的聲音，但那表情分明是不好受的。
“太子妃娘娘趁著天黑出府了。”陳淵說話的時候低著頭。
“什麽？”段玉成眉眼俱驚，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怎麽不叫醒我？”
所謂關心則亂便是如此吧，一個打小便跟著自己的忠仆，此刻能若無其事的等他醒來，想必沒有出事，可段玉成卻抓起衣服，邊往外走邊穿。
“殿下！”陳淵叫住段玉成：“娘娘是回沈府了。”
段玉成聽完，提起的一口氣忽然放了下來，卻有些悵然若失。
她連夜“逃走”，是不是意味著她傷心了？她還會回來嗎？
她這樣一個愛恨分明的人，是不是以後再也不願見到我了？
段玉成楞在那裏，陳淵好容易將他拉回現實：“殿下怎麽了？可是傷口……”
“無妨……無妨。”段玉成兩聲無妨，一聲比一聲小，他失神的坐回床邊：“可有別的消息？”
“娘娘一直等在沈府門口，不肯進去，沈大人去上朝時，兩人一同乘馬車往宮門口去了，半道上娘娘下車，遇到柳大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娘娘暈了過去，沈大人叫單秋送娘娘回來了。”
“回來？”段玉成眉頭皺了一下：“沈府還是四方館？”
“四方館。”陳淵道：“單秋送來時，說是沈大人吩咐，若太子確定不要太子妃，該有的文書一樣不能少，屆時，他會親自派人來接長姐回家。”
段玉成嘆了口氣，倒也不在意：“那妙雲呢？”
“娘娘還沒有醒……”陳淵踟躕道：“殿下可要去看一眼？”
那日被行刺，沈妙雲也受了些小傷，雖說不在要害，可自己昏迷的時候，她不眠不休，沒等到自己醒過來，便先暈過去了。
這兩日又連著受氣、休息不好，想必半夜暈過去，是氣急攻心吧。
“叫禦醫瞧了嗎？”
“禦醫瞧過了，說是體虛，急火攻心所致。”
“叫下人們好生伺候著。”段玉成這才開始穿衣。
“殿下當真不去看一眼？”陳淵對太子妃是滿意的，所以盡管知道太子的想法，也遵從太子的命令，可還是希望太子可以換一個方法。
“以愛之名，行傷害之實，到最終也不過兩敗俱傷吧。”
段玉成喃喃自語，沒有回答陳淵。
“太子哥哥——”
才用過早膳，樂平郡主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來。
“郡主昨日休息的可好？”段玉成今日著一身玄色滾紅邊斜襟長袍，顏色雖深沈了些，倒也素凈。
“太子身邊的人甚是貼心，我睡得很好。”郡主福一福身算是行禮：“太子哥哥的傷，可好些了？”
樂平郡主的目光落在段玉成的肩膀，她的擔心並不假。
“勞郡主掛心，禦醫來看過，說是太子不日便可痊愈。”陳淵雙手豎疊在額前，朝郡主行禮，代段玉成回答。
不日便可痊愈？這話怕也只有陳淵敢這麽說了，好在這郡主雖任性，倒也天真，也信了他的話。
“如此說來，太子殿下可以陪我出去逛一逛了？”郡主欣喜道：“今年天氣暖，聽說郊外的柳絲已經出芽了，殿下可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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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嘴角抽了一下。
“本官瞧柳大人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柳大人是不是早已聽沈大人說了？”
“沈大人？”不意外是真的，可是這跟沈清明有什麽關系？
“沈大人對柳大人頗為信任，本官還以為這次春祭是柳大人自己的意思呢。”這監正向來怕擔責任，如今已經膽小到這種程度了麽？
明明是自己出的主意，偏要往人沈清明身上賴，他是覺得沈清明同柳覆這個大舅子關系密切，所以覺得離間幾句無妨？
“下官與沈大人在公事上，並無交集，監正大人無需猜疑，此時我也是聽冬官提起，才知道。”
“冬官？”監正也有些意外：“這小子消息倒是靈通，今日才定下的事情，他倒知道的快。”
說話間，監正見門口有人探頭探腦。
這冬官平日裏便與柳凝寸步不離，想來這聽墻角的也是他。
“冬官——”
冬官正要轉身離開，聽到監正的聲音，立刻暫停。
“還不進來？”
冬官立馬轉身，狗腿似的諂笑行禮：“大人喚下官何事？”
“你來欽天監多久了？”
“啟稟大人，下官來欽天監已有一年多。”
“剛來那年可是跟著柳大人一起負責祈福之事的？”
“大人好記性。”
柳凝瞧著這冬官滿臉欣喜的表情，難不成他還以為監正大人會為著陳年舊事去賞他？
“如此……”監正拖長語調道：“那你便跟著柳大人負責今年的春祭吧。”
“大人，我乃冬官，此事該春官負責才是，我怎好搶了他的差事？”冬官哭喪著臉，擺手道：“這樣不妥……不妥。”
“有何不妥？”監正扶著他的胡須，坐回正位：“這事兒，便這麽定了，至於春官，我自會給他安排別的事情，你嘛，便等這春祭結束再回去。”
“監正大人……”
“且去準備吧，二月末便是春祭，如今已經是一月底，你們且去準備，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冬官還要求情，監正揮揮手，示意柳凝和冬官出去。
“大人……”冬官出來朝柳凝撇嘴道：“這事兒同我哪有半點幹系？怎得就到我頭上來了？”
看著冬官這委屈模樣，柳凝反倒釋懷，畢竟這事兒既然已成定局，再惱也無用。
“事已成定局，再惱又有何益。”
“可我是冬官。”冬官還想強調一下自己的職責。
“左右你也無事，就當是幫我的忙好了。”柳凝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後我會給你寫一份清單，祭禮需要的東西，你且開始準備著。”
冬官：“……”
“殿下——”
大約是身上有傷、心中有事，段玉成今日醒的要比往日更早一些，陳淵立在床邊見他醒來，開口。
“怎麽了？”段玉成雖沒有吃痛的聲音，但那表情分明是不好受的。
“太子妃娘娘趁著天黑出府了。”陳淵說話的時候低著頭。
“什麽？”段玉成眉眼俱驚，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怎麽不叫醒我？”
所謂關心則亂便是如此吧，一個打小便跟著自己的忠仆，此刻能若無其事的等他醒來，想必沒有出事，可段玉成卻抓起衣服，邊往外走邊穿。
“殿下！”陳淵叫住段玉成：“娘娘是回沈府了。”
段玉成聽完，提起的一口氣忽然放了下來，卻有些悵然若失。
她連夜“逃走”，是不是意味著她傷心了？她還會回來嗎？
她這樣一個愛恨分明的人，是不是以後再也不願見到我了？
段玉成楞在那裏，陳淵好容易將他拉回現實：“殿下怎麽了？可是傷口……”
“無妨……無妨。”段玉成兩聲無妨，一聲比一聲小，他失神的坐回床邊：“可有別的消息？”
“娘娘一直等在沈府門口，不肯進去，沈大人去上朝時，兩人一同乘馬車往宮門口去了，半道上娘娘下車，遇到柳大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娘娘暈了過去，沈大人叫單秋送娘娘回來了。”
“回來？”段玉成眉頭皺了一下：“沈府還是四方館？”
“四方館。”陳淵道：“單秋送來時，說是沈大人吩咐，若太子確定不要太子妃，該有的文書一樣不能少，屆時，他會親自派人來接長姐回家。”
段玉成嘆了口氣，倒也不在意：“那妙雲呢？”
“娘娘還沒有醒……”陳淵踟躕道：“殿下可要去看一眼？”
那日被行刺，沈妙雲也受了些小傷，雖說不在要害，可自己昏迷的時候，她不眠不休，沒等到自己醒過來，便先暈過去了。
這兩日又連著受氣、休息不好，想必半夜暈過去，是氣急攻心吧。
“叫禦醫瞧了嗎？”
“禦醫瞧過了，說是體虛，急火攻心所致。”
“叫下人們好生伺候著。”段玉成這才開始穿衣。
“殿下當真不去看一眼？”陳淵對太子妃是滿意的，所以盡管知道太子的想法，也遵從太子的命令，可還是希望太子可以換一個方法。
“以愛之名，行傷害之實，到最終也不過兩敗俱傷吧。”
段玉成喃喃自語，沒有回答陳淵。
“太子哥哥——”
才用過早膳，樂平郡主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來。
“郡主昨日休息的可好？”段玉成今日著一身玄色滾紅邊斜襟長袍，顏色雖深沈了些，倒也素凈。
“太子身邊的人甚是貼心，我睡得很好。”郡主福一福身算是行禮：“太子哥哥的傷，可好些了？”
樂平郡主的目光落在段玉成的肩膀，她的擔心並不假。
“勞郡主掛心，禦醫來看過，說是太子不日便可痊愈。”陳淵雙手豎疊在額前，朝郡主行禮，代段玉成回答。
不日便可痊愈？這話怕也只有陳淵敢這麽說了，好在這郡主雖任性，倒也天真，也信了他的話。
“如此說來，太子殿下可以陪我出去逛一逛了？”郡主欣喜道：“今年天氣暖，聽說郊外的柳絲已經出芽了，殿下可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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