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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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莫非長姐偷偷去天牢見柳凝了？不過聽段玉成說話的口氣，沈清明總覺得這兩人的關系哪裏不對。
段玉成怕沈清明想太多，便開口詢問：“你今日找我來，可是為了柳覆的事情？”
“不錯，昨夜我抓到一個人，林丞相找的代筆先生。”到底沈妙雲那裏沒有出什麽問題，眼下還是柳凝的事情比較重要。
“你是說那個賬目的代筆？”
段玉成是個聰明人，貪墨罪成立多半是賬目沒有處理好，讓柳覆貪墨罪板上釘釘的，也正是那本連柳覆自己都說不清的賬本。
柳凝平日裏本就對這些賬目不敏感，欽天監別說油水，連基本薪水都少，所以柳凝記賬，也是想起一筆記一筆，至於想不起的，那就算了。
由是如此，看到那賬本，柳凝幾度懷疑人生：要說不是自己寫的，那筆跡、那條目，分明都是自己的風格？可如果是自己寫的，銀子呢？貪汙的銀子呢？
“是。”
“那你還等什麽？”段玉成側躺在沈清明的榻上，一條腿彎曲向上，往嘴裏塞著小點心，那形狀，哪裏還有半點太子的樣子。
“以我的經驗來看，但凡做這種事情，都會留個心眼，那廝必定知道原賬目的下落，我是說讓他抄寫的那本。”
“打，打到他肯說為止。”段玉成抖腿說道，一派江湖無賴的作風：“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裏打。”
“我看哪，這事情多半就這麽解決了，拿到賬本，你去跟皇帝說明，然後老皇帝放人，然後事情解決，你我……”段玉成拍了一巴掌然後攤開：“一拍兩散！”
沈清明面無表情的看著段玉成，這家夥分明是猜到了自己下一步要怎麽做，所以才這麽急著要脫身。
你以為賊船是那麽好上的？
看到沈清明的表情，段玉成就知道，自己算是搭進去了。
“說吧，你想我怎麽做？”
沈清明將自己的計策說與段玉成聽，段玉成聽完，滿臉不悅，悻悻離開。
沈妙雲確如沈清明所料，偷偷去了天牢。
臘八在大晉是很重要的日子，大晉在臘八這一天，素有祭祀神靈、祈求豐收的儀式，這事兒照例依舊由欽天監負責。
沈妙雲因是西鳳太子妃，白日需隨行觀禮，得知欽天監負責祭禮，更是滿心愁緒，奈何入夜她還要參加宮內慶豐夜宴。
她想要找個時間去見一見柳凝，卻是半點空閑也沒有。
是以第二天一早，沈妙雲便對外稱病，拒絕一切活動，這才尋了空隙溜到天牢見好友。
沈妙雲對段玉成只說要去見故友，段玉成本想偷偷跟著，沒想到沈清明卻差人來送信，要他神不知鬼不覺入沈府。
段玉成聽到傳信，一度以為是沈妙雲支開自己的鬼主意。
沈妙雲換了裝扮，偷了段玉成的腰牌，進了天牢。
值得一提的是，段玉成那塊腰牌，並非是西鳳太子的令牌，而是段玉成從別處順過來的，段玉成是西鳳太子，想要出門打探事情，多有不便，所以很多時候，他都需要另外一個身份出去。
想要暢行無阻，令牌是少不了的。
沈妙雲拿著令牌，這一次倒是對段玉成的不齒行徑，表示十分讚賞。
“柳……大人！”隔著好幾個牢房，沈妙雲看到柳凝，欣喜之下，差點開錯口。
“什麽柳大人，在這裏的都是罪人！”獄卒輕蔑的糾正。
“是是是，柳罪人，柳罪人。”沈妙雲穿著小廝的衣服，一臉虔誠的點頭附和：“還請大人幫幫忙。”
沈妙雲偷偷往獄卒手裏塞了銀兩：“我家大人讓我給柳罪人送點吃的，我要看著他吃完，回去才好交差。”
獄卒拿了錢，也知道這柳覆外頭有人，也不多加阻攔，打開牢門，讓沈妙雲進去。
“你怎麽來了？”柳凝乍一看到沈妙雲，十分驚訝。
“我總算見到你了！”
這兩人在牢裏雙手緊握，激動的熱淚盈眶，鎖門離開的獄卒掃了一眼，不屑道：“跟倆娘們似得。”
“昨日臘八，我本該過來的，可是我要應對後妃、命婦，完全不得空。”
“後妃、命婦？你為何要應對這些？”
在柳凝的印象裏，沈妙雲除了是沈家嫡女，便無其他身份，雖說沈清明在皇帝面前受寵，可也不至於要長姐去應對後妃啊。
莫非沈妙雲在消失的這段日子裏，有了新的身份？
“長姐可是嫁人了？”
沈妙雲剛喝了一口酒，被這一句話嚇得噴了出來。
“咳咳，有這麽明顯嗎？”
看來是真的了。
柳凝拍著沈妙雲的背：“長姐，可是嫁予了什麽皇親國戚？嗯……是鄰國的王爺？公孫？不會是西鳳的太子吧？”
沈妙雲楞楞的看著柳凝，她還以為柳凝被人關進大牢，是因為腦子不靈光所致，可是眼下見她，一猜一個準。
“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長姐莫要忘了，我是欽天監的官員，聽長姐的意思，昨天臘八祭禮，長姐想要脫身不得，必定是前排，大晉能在前排的，必定是皇親國戚。”
“長姐若是嫁予大晉的皇親國戚，清明不可能不知道，聽說近日西鳳來使，想必長姐隨行其中。”
不過一句“應對後妃命婦不得空”，她便能猜出這樣多，看來這官讓柳凝漲了不少見識。
“他待你可好？”
“他？”沈妙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西鳳太子啊。”
“哦，我和他……”沈妙雲忽然想到和西鳳太子有約，有些話還不能說：“還行，就那樣吧。”
“哈？”怎麽如此隨便的樣子。
“我現在倒是沒有任何問題，我就想問問，你那不爭氣的……”
說起柳覆，沈妙雲忍不住壓低聲音，與柳凝湊得更近一些。
“你那不爭氣的哥哥，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倒希望他能像你一樣，有一天忽然就回來了。”說起柳覆，柳凝內心沈悶的緊，若是哥哥在，必定不會由著別人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吧。
“你哥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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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成怕沈清明想太多，便開口詢問：“你今日找我來，可是為了柳覆的事情？”
“不錯，昨夜我抓到一個人，林丞相找的代筆先生。”到底沈妙雲那裏沒有出什麽問題，眼下還是柳凝的事情比較重要。
“你是說那個賬目的代筆？”
段玉成是個聰明人，貪墨罪成立多半是賬目沒有處理好，讓柳覆貪墨罪板上釘釘的，也正是那本連柳覆自己都說不清的賬本。
柳凝平日裏本就對這些賬目不敏感，欽天監別說油水，連基本薪水都少，所以柳凝記賬，也是想起一筆記一筆，至於想不起的，那就算了。
由是如此，看到那賬本，柳凝幾度懷疑人生：要說不是自己寫的，那筆跡、那條目，分明都是自己的風格？可如果是自己寫的，銀子呢？貪汙的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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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經驗來看，但凡做這種事情，都會留個心眼，那廝必定知道原賬目的下落，我是說讓他抄寫的那本。”
“打，打到他肯說為止。”段玉成抖腿說道，一派江湖無賴的作風：“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裏打。”
“我看哪，這事情多半就這麽解決了，拿到賬本，你去跟皇帝說明，然後老皇帝放人，然後事情解決，你我……”段玉成拍了一巴掌然後攤開：“一拍兩散！”
沈清明面無表情的看著段玉成，這家夥分明是猜到了自己下一步要怎麽做，所以才這麽急著要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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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清明的表情，段玉成就知道，自己算是搭進去了。
“說吧，你想我怎麽做？”
沈清明將自己的計策說與段玉成聽，段玉成聽完，滿臉不悅，悻悻離開。
沈妙雲確如沈清明所料，偷偷去了天牢。
臘八在大晉是很重要的日子，大晉在臘八這一天，素有祭祀神靈、祈求豐收的儀式，這事兒照例依舊由欽天監負責。
沈妙雲因是西鳳太子妃，白日需隨行觀禮，得知欽天監負責祭禮，更是滿心愁緒，奈何入夜她還要參加宮內慶豐夜宴。
她想要找個時間去見一見柳凝，卻是半點空閑也沒有。
是以第二天一早，沈妙雲便對外稱病，拒絕一切活動，這才尋了空隙溜到天牢見好友。
沈妙雲對段玉成只說要去見故友，段玉成本想偷偷跟著，沒想到沈清明卻差人來送信，要他神不知鬼不覺入沈府。
段玉成聽到傳信，一度以為是沈妙雲支開自己的鬼主意。
沈妙雲換了裝扮，偷了段玉成的腰牌，進了天牢。
值得一提的是，段玉成那塊腰牌，並非是西鳳太子的令牌，而是段玉成從別處順過來的，段玉成是西鳳太子，想要出門打探事情，多有不便，所以很多時候，他都需要另外一個身份出去。
想要暢行無阻，令牌是少不了的。
沈妙雲拿著令牌，這一次倒是對段玉成的不齒行徑，表示十分讚賞。
“柳……大人！”隔著好幾個牢房，沈妙雲看到柳凝，欣喜之下，差點開錯口。
“什麽柳大人，在這裏的都是罪人！”獄卒輕蔑的糾正。
“是是是，柳罪人，柳罪人。”沈妙雲穿著小廝的衣服，一臉虔誠的點頭附和：“還請大人幫幫忙。”
沈妙雲偷偷往獄卒手裏塞了銀兩：“我家大人讓我給柳罪人送點吃的，我要看著他吃完，回去才好交差。”
獄卒拿了錢，也知道這柳覆外頭有人，也不多加阻攔，打開牢門，讓沈妙雲進去。
“你怎麽來了？”柳凝乍一看到沈妙雲，十分驚訝。
“我總算見到你了！”
這兩人在牢裏雙手緊握，激動的熱淚盈眶，鎖門離開的獄卒掃了一眼，不屑道：“跟倆娘們似得。”
“昨日臘八，我本該過來的，可是我要應對後妃、命婦，完全不得空。”
“後妃、命婦？你為何要應對這些？”
在柳凝的印象裏，沈妙雲除了是沈家嫡女，便無其他身份，雖說沈清明在皇帝面前受寵，可也不至於要長姐去應對後妃啊。
莫非沈妙雲在消失的這段日子裏，有了新的身份？
“長姐可是嫁人了？”
沈妙雲剛喝了一口酒，被這一句話嚇得噴了出來。
“咳咳，有這麽明顯嗎？”
看來是真的了。
柳凝拍著沈妙雲的背：“長姐，可是嫁予了什麽皇親國戚？嗯……是鄰國的王爺？公孫？不會是西鳳的太子吧？”
沈妙雲楞楞的看著柳凝，她還以為柳凝被人關進大牢，是因為腦子不靈光所致，可是眼下見她，一猜一個準。
“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長姐莫要忘了，我是欽天監的官員，聽長姐的意思，昨天臘八祭禮，長姐想要脫身不得，必定是前排，大晉能在前排的，必定是皇親國戚。”
“長姐若是嫁予大晉的皇親國戚，清明不可能不知道，聽說近日西鳳來使，想必長姐隨行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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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待你可好？”
“他？”沈妙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西鳳太子啊。”
“哦，我和他……”沈妙雲忽然想到和西鳳太子有約，有些話還不能說：“還行，就那樣吧。”
“哈？”怎麽如此隨便的樣子。
“我現在倒是沒有任何問題，我就想問問，你那不爭氣的……”
說起柳覆，沈妙雲忍不住壓低聲音，與柳凝湊得更近一些。
“你那不爭氣的哥哥，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倒希望他能像你一樣，有一天忽然就回來了。”說起柳覆，柳凝內心沈悶的緊，若是哥哥在，必定不會由著別人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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