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夜半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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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戰松柏身體晃了一晃,他的臉色,驟然白了起來。

他腦子裏嗡嗡嗡的,整個腦子只有那兩個字——槍i斃!

槍i斃這個場景他根本就不敢想象,槍i斃畢竟太可怕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淪為槍i斃的下場!

他突然又狠狠掙紮起來,大聲喊道:“我沒有犯罪!我沒有犯罪!你們不能抓我……你們抓錯人了!”

有個老人瞪了他一眼,一臉厭惡的啐道:“死不悔改的骯臟玩意兒!公安都已經掌握你犯罪的證據了,你還這樣死鴨子嘴硬!戰松柏,要我說槍i斃其實都還便宜了你,你這樣的人,應該處以古時候的極刑才對!”

有很多人都附和。是啊,就戰松柏犯的那些罪,處以極刑真的不為過。只是可惜了,這個時代沒有極刑而已。

戰松柏咬了咬牙,他想反駁這個老人,而公安卻是迅速將他推上了車子。

公安一臉冷漠,絲毫沒有因為他是個老人就對他這個殺人犯有所憐憫。

公安冷冷說道:“你這時候狡辯再多都沒用!在證據面前,你的所有狡辯都變得蒼白無力!你就好好接受法律的嚴懲吧,別做無謂的掙紮了!”

說罷車門就被關上了,這車門一關,就好像牢獄的門被關上了一樣。戰松柏心底一沈,蒼白的臉上,多了絲絕望和頹敗之色。

……

扣押戰松柏的那輛警車迅速開走,其他警車也相繼離去。

而就在警車要駛出眾人視野的時候,突然戰宏欣跑來了。

戰宏欣回去後一直被胡家的人毒打,毒打過後他們就讓她煮豬食。

先前她一直在煮豬食,根本就不知道娘家發生的事情。

還是胡癩子的侄子說她娘家來公安了,她才知道娘家發生的事情。

她一聽說娘家出事兒了就趕緊跑出來了。

只是她來得好像晚了些,因為那些警車,都已經開走了。

她望著那些警車,向那些警車追去:“你們別走……你們別走啊!我爸沒有犯罪,他肯定沒有犯罪的!”

只是那些警車怎麽可能理她,根本就沒有因她的追趕而停下。

那些警車越駛越遠,眨眼就徹底駛出了人的視野,讓人再也追不上了。

戰宏欣臉色一片頹敗,她往回跑,跑到村口處,她看著站在路邊的戰宏騰,她咬了咬牙,沖上前就準備扇戰宏騰一巴掌,只是被人攔住了。

安芙蘭截住她手掌,冷漠的將她推開道:“還想打我兒子?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戰宏欣被推得向後仰了一下,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穩住身子,擡頭惡狠狠的瞪著安芙蘭道:“你就是戰宏騰的親生母親啊!你們這些喪天良的,我們家幫你把兒子養大,你不感恩就算了,如今居然還帶著公安上門抓我爸!你們這些喪天良的玩意兒,你們會遭報應的,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在戰宏欣看來,就算她爸犯了罪,可是她家怎麽說也把戰宏騰養大了啊。他們家怎麽說都對戰宏騰有養育之恩。

所以戰宏騰不報恩就算了。如今居然還帶著親生母親回來作踐他們家。

她覺得戰宏騰真是該死,她覺得戰宏騰,就是個沒有良心的白眼兒狼!

這話不僅將安芙蘭氣到了,也將周圍看熱鬧的村民氣到了。

有村民是暴脾氣,直接懟她:“得了吧,還感恩!感個屁的恩!戰宏欣,你爸殺了人家的親生父親,害人家失去了親人。且你爸將他抱回來磋磨了人家20幾年,人家這20幾年過得跟狗似的。過得是苦不堪言。如果他在自己家的話,他是可以過大少爺日子的!你想一下,如果是你的話,你本來可以過千金小姐的日子,如今卻在這落後的村子裏遭受折磨,你能忍受得了嗎?你能不恨嗎?還人家喪天良,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喪天良!”

“可不是,真是沒有一點羞恥心,如今連那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果真是戰松柏的女兒,都是不要臉的玩意兒!”有村民朝著戰宏欣啐了一口,十分鄙夷道。

戰宏欣皺緊眉頭,她想開口反駁,而胡母帶著她幾個侄子沖過來了。

那胡母一看見戰宏欣就吼:“你這懶婆娘又偷懶,老子去菜地裏摘個菜你就跑出來偷懶!你這懶婆娘,這次回去我要打斷你的腿,打斷你那喜歡亂跑的狗腿!”

看到胡母,戰宏欣下意識一哆嗦。

她身子一顫,擡腳就往戰宏騰後面躲。

她看了戰宏騰一眼,哭喪著臉向他求救:“不管怎樣你都是我二哥!二哥,你得幫幫我,你得幫我把那個老虔婆趕走!那老虔婆把我帶回去會打死我的。你看我……我的臉都已經被她打成這樣了。再打的話,我就毀容了!二哥,你快趕走她,快點趕走她!”

周圍的人都表示無語。

這戰宏欣真是可笑啊,她剛才還在指責戰宏騰,還想打戰宏騰的巴掌呢。沒想到轉眼的,就向人家求救了。就像先前她幫著別人欺負澤言媳婦兒,轉身又去求澤言一樣。

這戰宏欣,當真是無恥到了極點,真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安芙蘭也佩服這戰宏欣的厚臉皮,她厭惡的看了戰宏欣一眼,對戰宏騰道:“兒子,你可不能幫她!她剛才還想打你呢,還那樣罵你,這樣的人不值得幫!”

“你也是個老虔婆,你沒看到我被打成這樣了嗎?我再被他們抓回去的話,我會被打死的!”戰宏欣狠狠的瞪著安芙蘭,十分氣怒的罵道。

戰宏騰見戰宏欣這樣罵他母親,他臉色一沈,倏然抓住戰宏欣的肩膀,將戰宏欣往胡母的方向推了推:“她是我親媽!你說她是老虔婆?你這樣侮辱她,還希望我幫你?你在做什麽美夢!”

說著看向胡母和胡母的那些侄子:“趕緊把她帶回去吧!這樣的人最好好好看著,別再讓她出來丟人現眼了!”

胡母看戰宏騰如今穿得那樣體面,看戰宏騰的親生母親也是非常有錢的那種人。

她心思微動,覺得如今的戰宏騰,是斷不能得罪的。聽說那種有錢人想給窮人使絆子,都是非常容易的。如果得罪了戰宏騰,戰宏騰想給他們胡家使絆子的話,那就糟糕了。

所以,她看了戰宏騰一眼,向戰宏騰諂媚的笑道:“你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看著她的,絕不會再讓她跑出來胡亂說話!我這就帶她回去,這就帶她回去好好教育她一番。”

說著胡母就和兩個侄子,揪住了戰宏欣的身子,帶著戰宏欣往胡家方向走。

戰宏欣劇烈的掙紮扭動:“你們放開我,我不回去,不回去!”說著往戰宏騰的方向看了看:“二哥你個殺千刀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無論怎麽樣都是兄妹啊。你怎麽能看著你妹妹受苦!你帶我去城裏,我求你帶我去城裏啊!”

只要去了城裏就可以擺脫胡家人了。只要去了城裏,那她就能依靠二哥吃香的喝辣的了。

只是她這種無恥的話誰會搭理?戰宏騰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看她一眼,他心裏就惡心難受。

而胡母扇了戰宏欣一巴掌:“少做白日夢了,還想去城裏!你這輩子都別想去城裏!”這戰宏欣就是欠打,看來回去後,還得好好收拾這賤人一番!

而戰宏欣被打後依然看著戰宏騰的方向,她就希望戰宏騰良心發現,就希望戰宏騰能好心的帶她去城裏。只是她這種願望,終究要落空了。

戰宏欣終究被胡家人帶了回去。眾人都知道,她被帶回去後,肯定又要被收拾。只是誰都不會同情她,畢竟她那樣的人,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

村口的熱鬧消停了,戰宏騰忽然擡頭,往不遠處的人影看了過去。

不遠處,戰澤言抱著昭昭正站在那兒。

他眸光微動了一動,眼神變得有些柔和,擡腳快速向戰澤言和昭昭走了過去。

而蕭挽歌正好將午飯做好時,戰澤言就抱著昭昭回來了。

蕭挽歌將最後一樣菜端到桌子上,擡眸看著戰澤言道:“村口的熱鬧結束了?”

警車就停在村口,她知道村口肯定也熱鬧了一番。只是大的熱鬧已經瞧夠了,村口那點熱鬧,她就不想去瞧了。

“嗯。”戰澤言將昭昭放到桌子面前的凳子上,他眸光看向蕭挽歌,緩緩說道:“結束了。戰松柏已經被警車帶走了,戰宏騰也跟著他母親回省城了。”

戰宏騰的親生母親如今住在省城裏,今後,戰宏騰應該會在省城裏發展。

蕭挽歌笑了笑,她彎身坐在昭昭旁邊的一根凳子上,伸手拿起筷子道:“他也算苦盡甘來了。只是戰松柏一家子終究是對不起他的,他們折磨了他那麽多年,那麽多年的光陰,怎麽都彌補不回來的。”

戰澤言點了點頭:“嗯,所以說戰松柏一家不值得原諒。”

昭昭突然從兜裏摸出200塊錢,將錢遞給蕭挽歌道:“媽媽,這是二叔給的,二叔說讓我拿這些錢去買好吃的。可是我們家裏已經有很多好吃的了,用不著再買了。所以這錢給媽媽,媽媽你想買東西的話,就用這個錢去買。”

蕭挽歌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錢,她微楞了一楞,有一些詫異。她沒想到戰宏騰居然那麽大方,居然一下子給孩子這麽多錢。

不過最詫異的,還是孩子居然這麽有孝心,居然把200塊錢,全都給她。

她伸手將錢接了過來,摸了摸孩子的頭道:“我們家昭昭真孝順,這麽小就知道拿錢孝敬媽媽了。不過這錢媽媽不會用的。媽媽會給你存起來,等你想用的時候,媽媽再給你。”

這兒子真的是乖巧得不行啊。可能很多親生兒子,都沒有他這麽乖巧。

她說著又在昭昭的臉蛋上親了幾下,這麽乖的孩子,感覺親也親不夠。

而昭昭被親了,又羞澀又高興。

他微垂著眼,偷偷看媽媽,他也想親媽媽的。只是爸爸告誡過他,讓他不準親媽媽。否則的話,爸爸會打他屁屁。

戰澤言看著兒子被連續親了好幾下臉蛋,他皺了皺眉頭,很想把自己的臉也湊到蕭挽歌跟前,讓蕭挽歌親幾下子。

只是,他終究沒敢把臉湊過去。

他要是把臉湊過去的話,他估計蕭挽歌會給他一巴掌。

不過,他拿起了筷子,想到隔壁的戰宏達和戰宏俊兩個人,又對蕭挽歌說道:“說到孝順這個東西,隔壁的那兩個兒子可真是諷刺。我還以為他們會跟去公安局看一看。沒想到,他們連村口都沒去。也不知道是沒臉出門了,還是怎樣。”

蕭挽歌笑了笑,對戰宏達和戰宏俊兩個的反應絲毫不感到意外。

她給昭昭夾了一筷子菜,看著戰澤言道:“他們就是兩個窩囊又無能的慫包而已。那樣的慫包,什麽都不會幹。現在戰松柏和徐美鳳都被抓了,他們一家的主心骨算是沒了。以後他們倆,還不知得活成什麽狗樣呢。”

“不管他們活成什麽樣子都不關我們的事。以後,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戰澤言說著,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蕭挽歌看著碗裏面的排骨,心頭微微有些動容。她一邊夾起排骨往嘴邊送,一邊道:“嗯,你說得沒錯,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到了晚上,吃罷晚飯又洗漱過後,便又到上i床睡覺的時間了。

蕭挽歌帶著昭昭,要去昭昭的房間裏,而戰澤言忽然拉住她:“挽歌,今晚我跟孩子睡吧。”

昭昭小臉一垮,頓時郁悶的垂下了腦袋。他不想跟爸爸睡,他想跟媽媽睡。只是爸爸的話,他又不敢反駁。

而蕭挽歌睇著他:“你怎麽突然想到要跟孩子睡了?算了,還是我跟他睡吧,他這些天都跟我睡,肯定也習慣了。”

說著便想帶昭昭進屋裏。

而戰澤言一把將昭昭抱了起來,率先跨進門檻道:“我難得回來,難得和孩子一起睡覺。從今晚開始,孩子就跟我睡好了。”

蕭挽歌:“……”他的話也有道理的,她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看了他一眼:“那好吧,那你晚上顧著點孩子的被子,別讓他踢掉被子感冒了。”

戰澤言點點頭:“嗯,我知道的。”

蕭挽歌盯著父子倆看了一眼,雖然她有些不放心,但還是放任他們進屋子了。

她回到自己之前睡覺的房間,她爬到床鋪上,望著頭頂的床帳發了下呆。

這突然一個人睡覺,她還有點不習慣。不過就算不習慣,她也得忍受。畢竟人家父子倆要一起睡覺,她不能打擾人家不是?

發了會兒呆後她便閉上眼睛,慢慢的陷入了沈睡。

只是睡到半夜時,她突然感覺有人抱住了她的身子。

她眉頭一皺,伸手就要發起攻擊。

只是抱住她的人忽然出聲:“挽歌,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戰瑾昭:爸爸,呵呵,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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