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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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挽歌征了征。

她伸手掐了他臂膀一下:“你不是在昭昭的房間裏睡覺嗎?怎麽跑這兒來了?”

男人的聲音在黑暗裏特別性i感:“我有點睡不著。”

“睡不著你也不該把昭昭一個人丟在那房間。你忘了之前發生的事兒了嗎?要是他的魂魄又離體的話……”

“你不是在他身上施了法嗎?有那法術在,他的魂魄不會再離體了吧?”他幽幽的說著,身體往她挨近了一分。

她扭了扭,想推開他身子:“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你不跟他睡的話,那我過去!”

只是男人卻是緊緊的擁著她,根本不讓她起身。

黑暗裏,他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道:“挽歌,就讓他一個人睡一會兒而已。過一會兒了我還是會回去的。”

被他這樣緊緊抱著,她感覺他全身的熱量都在往她身上傳遞。

她皺了皺眉頭,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他想幹什麽了。

她停止了扭動,轉眸看他一眼道:“你想要了?”

她問得很直白,一點都沒有彎彎繞繞。

男人的唇角在黑暗裏勾了一下。

他看著她秀美的眉眼:“嗯,想要了。可以嗎?”

雖然她的話直白得大膽,但他絲毫沒有覺得她的話有什麽不對。

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說點大膽的話,是完全可以的。

過於彎彎繞繞了,他倒覺得矯情。

蕭挽歌抿了抿唇,黑暗裏,他身上的氣息好像特別具有侵i略性,攻占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聞著他身上的陽剛味道,她覺得自己有些微醺。

她腦子裏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感覺曾經在某些歲月裏,她好像和他這樣親近過,好像和他……做過那種親密無間的事。

而這種奇怪的感覺還很清晰。清晰得……她整個心房都激蕩起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許了。”男人沈聲說著,說完就身子一動,覆在了她的身上。

……

大冬天的,蕭挽歌卻覺得自己熱得很,熱得就像置身在了沙漠一樣,全身都汗津津的。

她皺著眉頭,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而男人薄唇緊抿,額上正有滾燙的汗珠滑落。

他抓住她推拒的手,低沈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挽歌,都已經這時候了,你不能再拒絕我了。”

他說完準備攻占城池最後一步。

只是外面這時候,卻傳來了昭昭的驚叫聲。

昭昭在他自己的屋子裏大聲叫道:“爸爸……爸爸你去哪兒了?你去哪兒了啊?”

聽到昭昭的叫聲,床上的兩個人都一楞。

蕭挽歌猛然一把推開男人,伸手抓起衣服就往身上穿:“孩子哭了!”

孩子的哭聲帶著驚惶不安,明顯是被嚇到了。

蕭挽歌臉色有些著急,聽著孩子那樣的哭叫,她整個心都被揪了起來。

男人坐起身子,也拿著衣服往身上套:“別著急,他應該是做噩夢嚇到了。”

蕭挽歌皺著眉,她沒有回他的話,三兩下把衣服穿好後,就沖出了房門。

戰澤言看著她慌張的背影,他眉眼微動了一動,一邊將衣服快速的穿好,一邊跟在她後面。

她這樣緊張孩子,足以看出她心裏面,是真的很愛孩子。

以後他不在家裏,他可以徹底的放心了。畢竟她,會好好護著孩子的。

……

昭昭房間裏,蕭挽歌奔進來時,看到昭昭正坐在床上像個小可憐一樣的哭。

看孩子哭成那樣,她心裏一緊,趕緊跑過去抱住了他:“昭昭不怕,媽媽在這兒。”

被媽媽溫暖的懷抱抱住,昭昭不安的心立刻放松下來。

他咬了咬唇瓣,伸出小手抱著媽媽的腰身道:“媽媽,我做噩夢了。我夢到有大黑蛇要吃我。那大黑蛇好可怕好可怕,都嚇死我了。我醒來後想跟爸爸說這事兒的,可是爸爸他不見了。爸爸不見了,媽媽也不在這兒,我好害怕,我剛才真的好害怕啊。”

“乖,不怕了啊。”蕭挽歌撫著孩子的後背,溫聲安撫著。

這孩子雖然聰明得似神童。可是再怎麽樣,他也才三歲多啊。三歲多的孩子,做噩夢了被嚇到很正常的。

他噩夢醒來後發現身邊沒有人,而四周又黑暗又靜謐。別說他一個小孩子,就是很多成年人都會被嚇到的。

很多獨居的成年人,做噩夢醒來後都會怕得再也不敢睡覺呢。

而她安撫了幾聲後就望著旁邊的戰澤言道:“你回去吧,今晚我跟孩子睡了。他一個人睡我實在不放心,必須得有個人陪著他。”

戰澤言看孩子哭成那樣,他也心疼。

此時他心裏完全沒有了那些旖i旎心思,他看著她眉眼:“要不還是我來陪他?”

蕭挽歌瞪他一眼:“行了吧。你陪一會兒了又跑我床上怎麽辦?你這人,做事一點都不靠譜。你還是一個人去睡吧,別亂折騰了!”

戰澤言:“……”看著她那表情,他知道今晚的事情肯定惹她生氣了。

只是他實在沒有想到,他去到她床上還沒到20分鐘,孩子就醒了。

他和她都還沒做到最後一步呢。因為憐惜她是第一次,所以他磨磨蹭蹭了好久,磨蹭得花了20分鐘時間,去讓她放松。

原以為今晚能吃到肉呢,沒想到肉到了嘴邊,卻飛走了。

他抿了抿唇,看她一眼:“那好吧,那你跟孩子早些休息,我過去睡了。”

“嗯。”蕭挽歌淡淡的應了一聲,她眸光落在孩子的身上,根本不想再過多理睬他了。

戰澤言又看了孩子一眼。

孩子的眼睛也望著媽媽,好似他的世界裏,只有媽媽了一般。

戰澤言皺了皺眉,他才是他親爸,怎地這孩子,好像他是後爸一樣?

戰澤言離開後,蕭挽歌抱著孩子默了幾秒,她突然往四周望了一眼,不知道怎麽回事,她覺得四周的氣息好像有些不對。但到底是哪裏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

翌日,戰澤言和蕭挽歌他們吃完早飯後,正準備帶孩子出去散散心,畢竟昨晚孩子被嚇到了,怕他心裏有陰影,所以他們決定今天帶他去鎮上玩一趟。

只是三人還沒出門,就有客人上門了。

不過在蕭挽歌的眼裏,這些人不算客人,這些人刻薄自私,只能用吸血鬼三個字來形容。

而今天一共來了三個吸血鬼。有蕭挽歌娘家的大哥大嫂,還有她娘家的母親。

只不過這母親是繼母,哥哥,也是繼哥哥。

吳越英帶著她兒子和兒媳跨進院門。

她看著院子中央,正準備出門的蕭挽歌他們,看蕭挽歌穿著新棉襖,看蕭挽歌穿著十分漂亮的新皮鞋,她眉心一皺,臉上極快的劃過了一絲不悅。

這個賤蹄子,她在戰家吃好的穿好的,都不把錢拿回家孝敬他們,這賤蹄子是以為嫁人了就可以自由了是嗎?她還真是癡心妄想。

本想直接開罵的,可是看到蕭挽歌身邊站的戰澤言,看戰澤言滿臉冷厲,渾身都散發著冷氣的樣子,她呼吸緊了一緊,竟不由自主怵了下。

戰家這個戰澤言看著就跟個冰塊兒似的。當初如果不是看著戰家有錢,她斷然不會把蕭挽歌嫁到這裏來的。畢竟要和戰澤言這樣的人打交道,她是真不喜歡。

不過為了錢,她一切都可以忍!

她看了戰澤言一眼,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意道:“你們這是要出門吶。哎喲我們來得真巧,要是晚來一步,那你們可就不在家了。”

她說著向蕭挽歌走過來,想直接拉蕭挽歌進屋子說“悄悄話”,想叫蕭挽歌給錢。

蕭挽歌站在院子中央,她眸光冷漠的睇著吳越英,譏諷道:“不巧!要是我知道你們今天要來的話,那我們肯定早點出門!”

這話,不就是在說不想看見吳越英他們嗎?不就是說,不歡迎吳越英他們過來嗎?

吳越英臉色一沈,當即不高興了。

而她的兒子蕭振強瞪著蕭挽歌,不悅的說道:“挽歌你說啥呢?!你這意思是不想讓我們來?你不回家看看我們就算了。如今我們特地來看你,你竟然還說這種話!你怎麽這麽不孝,你怎麽這麽沒心沒肺!”

蕭挽歌的大嫂呂秋英也想說幾句。

只是還不待她開口,蕭挽歌就嗤笑道:“哦?是嗎?專門來看看我的?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找我要錢的呢。畢竟你們以前,來我這裏不都是找我要錢的麽?”

這話,叫吳越英三人臉色一變,三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抹尷尬之色。

只是吳越英臉皮厚,她尷尬也只是那麽一瞬。很快那抹尷尬就不見了。那抹尷尬,全被憤怒取代。

她不滿的睇著蕭挽歌,想開口責罵,而蕭挽歌雙手抱起胸,懶懶道:“不過你們今天來了也好。你們今天來了,省得我後面還要抽時間去找你們!”

之前這些人從原身身上搜刮了300塊錢。那300塊錢,她怎麽可能不要回來呢?

把錢給這些人用,實在是不值當。給這些人用,還不如捐給街上的乞丐呢!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今日更新完畢,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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