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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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言要回老家,楊深知道後,堅決要求沐言再陪他幾天。沐言冷淡的說:“你別一天到晚就那麽饑渴的樣子,看著就跟淫棍似地。難怪陳談總是說你墮落了。楊叔叔,你得好生反省反省,別再墮落下去了。”

楊深從沐言背後抱住他,下巴頂著沐言的肩膀說道:“親愛的,你真的要拋棄我嗎?”

沐言拿開楊深的手,楊深又不屈不饒的纏上來。沐言放棄,嘴上說道:“楊叔叔,好像我壓根就沒和你在一起吧。說什麽拋棄,你以為你是苦情戲裏面的受虐小媳婦嗎?你能不能別這麽讓人崩潰啊!”

楊深深深的怨念啊,以前說自己是老男人就算了,現在竟然說自己是受虐小媳婦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帥哥是個小媳婦了。這地位是一降再降,家庭中流砥柱的位置眼看是要不保了,楊叔叔終於有了危機感。“寶貝,我很棒的,我的性功能絕對一流。”

這是哪跟哪啊?沐言都快被楊深打敗了。轉過頭來看著楊深,“楊叔叔,春節了,我要回去過年。否則就是不孝。你放不放手。”

“你讓我上一回我就放手。”楊深決定使用纏字訣。

沐言頭痛,“老男人你還是滾蛋吧。我這裏不適合表演苦情戲。還有收起你這個委屈的表情,我討厭。”

楊深立馬從委屈變得嬉皮笑臉,“親愛的,要不今晚你滿足我,明早我就送你去上飛機。”

“滾蛋。今晚我要回喬家,你想都別想。”

“那要不我們現在就開始運動。現在才下午四點,正好運動到七點吃晚飯,然後我送你回喬家。”楊深一想到有三個小時的運動時間,渾身細胞都開始尖叫了。靠,不要太爽了,好不好!

沐言推開楊深,楊深就跟個電線桿子似地,動都不動一下。沐言皺眉,“你放不放手?”

楊深堅決的表態,“不放。除非你答應我。還有回去後,記得天天給我電話。寶貝,我的手機為你24小時開機,永遠不用擔心找不到我。”

沐言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受不了這個老男人。沐言伸出手抓住楊深的小兄弟,“這裏寂寞了嗎?”

楊深笑的很賤,還往前頂了下沐言,“寂寞了。你要安慰他嗎?”

沐言用了點力道,“你再這樣的話,我就捏爆他。”

“捏吧,只要你以後能夠忍受得住寂寞就行了。寶貝,我全身上下任你處置。”

沐言此刻很想對楊深說,楊叔叔,我甘拜下風,你饒了我好不好。不帶這麽玩的,一點意思都沒有。沐言放手,轉身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說道:“我大概初六初七左右就回來。另外有沒有多的車牌給我?”

“車牌?沐言,你小子又想做壞事了對不對?”楊深嘿嘿的笑著,一臉了然的樣子。

沐言挑眉,“狗屁,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你可別誣賴我。”

“那你要車牌幹什麽?開套牌車,躲交警,躲罰款。”

“對啊!”沐言回答得理直氣壯。

楊深狠狠的揉搓沐言的頭發,然後笑著說道:“車牌沒問題。不過我們先來運動。”說完就抱起沐言往臥室走去。沐言猛的被打橫抱起,就想對楊深動刀子了。楊深趕緊叫道:“我可是你老公啊,你可別謀殺親夫啊!”

楊深沒說這話還好,說了這話沐言更想動刀子了。可以想象的出,這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一定是沐言實施家暴的過程。

第二天一大早沐言趕飛機,楊深自然也來送了。不過楊深非常稀有的帶了一副墨鏡,將整個眼圈都遮住了。沐言看著他這副造型就想笑,說道:“楊叔叔你至於嗎?”

楊深嘴角撇了撇,摸摸自己的眼角,靠,還挺痛的。楊深嚴厲的指責沐言,“究竟是那個小混蛋的責任。都說了不準打臉,不準打臉,你還專門往臉上打。我看你真是欠教訓。”

沐言很不屑的哼了聲,心裏想說你活該。誰讓你竟然敢打歪主意。

楊深接著又轉而用委屈的語氣說道:“親愛的,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了,竟然連老公的臉你也打。你不知道臉就是面子嗎?如今面子都快被你打沒了,你說怎麽辦吧?”

沐言笑了起來,“要不要我給你補一拳,這樣就對稱了。”

“靠,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就是指你這臭小子。你也太狠心了。”楊深使勁的抱住沐言,“親一個,不親的話我不讓你走。”

“你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嗎?”沐言好笑。

楊深在沐言身上蹭蹭,“我就耍流氓怎麽了?”說完就在沐言臉上重重的吧唧了一下。

沐言擦擦臉頰,“你親的時候能不能好點親,口水都有了。”

“我要給你打個印記,好讓你別出去勾三搭四的。”

“你才勾三搭四。”沐言想推開楊深,可惜楊深這個大塊頭沐言推不動。兩個男人親密的抱在一起,已經引起了許多人的註意。不過還好,沒人好奇的過來圍觀。兩個當事人也就當什麽也沒發生就好了。楊深是真的厚臉皮,沐言則是無所謂,不在乎。

楊深緊緊的將沐言抱在懷裏,拍拍他的背,說道:“回去後記得天天給我電話。不準關機,不準鬧失蹤。我已經給你手機裏充了兩年的費用,所以除非你關機,否則這兩年都不會停機的。明白嗎?不準拿不靠譜的理由也搪塞我,還有不準在心裏罵我。要天天想我。”

沐言沖他翻了個白臉,“楊叔叔,你是真打算改行做受虐小媳婦嗎?”

“我現在是要做深情的老公,老公給老婆送機,你有沒有感動?”楊深嬉皮笑臉的摸著沐言的心臟位置。

沐言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像快了點,然後幹脆就閉上嘴巴什麽也不說。楊深得意的笑起來,“心跳快了,被我感動了有沒有?”

沐言撇過頭,表情顯得很是不屑,還有點嘲諷。楊深將他的頭掰過來,正對著自己,“寶貝,叫聲老公來聽聽。”

“老男人,老流氓。”沐言喊了聲後,自己先笑了起來。

楊深對著沐言的嘴唇就親了下去,來了個法式熱吻。有經過的人大聲尖叫起來,不知道是因為興奮尖叫,還是因為惡心才尖叫。兩個當事人卻一點都不在意,保鏢甲乙丙丁也很好的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將要圍觀的人,或是想要拍照的人統統趕走。手機清除各種照片或是視頻後才還回去。對於這種惡霸地主的行為,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啊!一看那人就不是普通身份的,大家還是別惹事了。

楊深終於放開了沐言,還極為情色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後又在沐言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寶貝,記得想我。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幹脆和你一起飛過去算了。”

“別,你千萬別來。”沐言才不想大過年的見到楊深這張臉。

楊深嘿嘿的笑起來,揉揉沐言順滑的頭發,說道:“好好的在家裏呆著,別出去惹是生非的。要是真想做什麽事,告訴我一聲,我幫你擺平。別自己一個人不管不顧的就沖上去。保護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沐言看著楊深沒說話。他在心裏想,楊深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打算?是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嗎?

楊深了然一笑,“別用這種不信任我的眼光看著我,我不喜歡。你放心,無論是什麽事情,我都堅定的站在你這邊。不要讓我擔心,明白嗎?”

沐言點點頭,“那你也別派人跟蹤我。”

“冤枉,你絕對是冤枉我了。我怎麽可能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不是就好。”沐言哼了聲,“時間快到了,我要過安檢。你趕緊走吧。”

“我看你進去了,我才走。”

沐言知道是改變不了楊深的決定的,就幹脆什麽都不說,拿著機票和身份證去過安檢了。過了安檢,沐言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卻什麽也沒看到。沐言自嘲的一笑,覺得自己跟楊深混久了,怎麽也變得這麽有點感情豐富了?

當天回到C市,沐言先去的是那套老舊的小屋。裏面的東西上次回來的時候幾乎是被清空了,除了幾樣家具外,就看不到一點私人用品。沐言在床上睡了兩個小時,這才給胡海芳打電話,告訴一聲他回來了。胡海芳還在上班,告訴沐言晚上兩母子一起吃個飯。順便還要介紹一個人給沐言認識。

沐言楞了下,反應過來,胡海芳是找到了第二春了嗎?就胡海芳那智商,會不會被人騙財騙色啊?沐言是真的忍不住這麽想。胡海芳可是有前科的!

晚上是在胡海芳的家裏吃的飯,胡海芳這套房子是幾年前買的新樓盤,裝修什麽的都還很新,看的出來平時這房子保養的很不錯。沐言第一次來,稍微有點拘謹。快吃飯的時候,胡海芳說的那個男人來了。一個看著四十幾歲,或者有五十也說不定中年男人,西裝革履,頭發還定了型,看來是有精心準備過。面目看上去還算忠厚,不過沐言覺得這男的其實有點狡猾。因為他說的話都非常的假大空,沒什麽實質的內容,卻又讓人覺得這人還挺和藹的。

胡海芳給沐言介紹,“這是張叔叔,沐言叫叔叔。”

沐言只是看著,並沒有吭聲。沐言心想,即便是真的莊沐言面對這一幕,估計也就是這個態度了。

胡海芳很生氣,“沐言你怎麽回事?叫你叫人,你沒聽到嗎?”

張一北並不在意沐言的態度,還呵呵的笑道:“海芳你別怪沐言,他還是小孩子,我不在意。”

胡海芳對著張一北當即就笑道:“這孩子脾氣有點怪,我和他爸爸離婚早,我天天上班,也沒什麽時間去管他。結果他就養成了這個性格。”

張一北一臉忠厚的笑道:“沒關系,小孩子都這樣。”

胡海芳去廚房做飯,沐言和張一北坐在客廳裏。張一北是長輩,就想找點話題來和沐言聊聊。剛換了個坐姿,喝了口水,準備開口的時候,沐言卻先出聲了。

沐言冷靜的問道:“你今年多大?”

張一北楞了下,接著呵呵的笑道:“我今年四十六,比你媽大了兩歲。”

“你是什麽工作,月收入多少?”

張一北此刻感覺很不舒服,沐言的態度就跟審問似地,好像是在懷疑他什麽。張一北心裏不舒服,卻還是笑著說道:“我在一家公司上班,我朋友的公司。”

“是私營企業?月收入呢?”沐言繼續問道。

張一北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沐言啊,這些情況你媽媽都了解,我們就沒必要說這些吧。”

“那你和我媽是怎麽認識的?”

“我們是在廣場上跳交誼舞的時候認識的。”對於這個張一北覺得說說也沒關系。

沐言皺了下眉頭,這個認識過程太不靠譜了。“那你離婚了嗎?小孩多大?”

“啊,我以前結過婚,不過三十幾歲的時候就離了,到現在一直沒結婚,也沒小孩。”張一北笑著說道。

沐言懷疑的看著他,“沒小孩?”一個四十六歲的老男人結過婚卻沒小孩,這在國外很平常,但是在天朝則太不平常了。

張一北點點頭,“對,我現在就是一個人過,也沒什麽負擔。”

“那房子了,你有房子嗎?”沐言盯著張一北,看他的穿著,似乎經濟條件還行。但是穿著會蒙騙人。看他的雙手也不像是幹過重活的,或許他真的是在什麽公司上班也說不定。看他的臉色,也還好,生活應該不是困苦的。

張一北此刻真的很討厭沐言,這是什麽小孩啊!怎麽會有這樣的小孩子。張一北忍著心裏的怒氣,勉強的笑道:“不好意思,我是租的房子。”

“如果你和我媽結婚,你是打算搬過來住對嗎?那你能為我媽提供什麽?金錢?良好的物質生活?社會地位?精神需求?或是生理需求?還是給她愉快的生活?你的收入沒有我媽高,沒車子,更沒房子。我媽是公務員,一輩子吃喝不愁,還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你和我媽在一起,豈不是我媽吃了大虧。你就直接享受現成的?你是打算跟著我媽吃軟飯嗎?還是打算騙一筆錢跑路?”

張一北一張臉氣得通紅,猛的站起來,喘著粗氣。好一會才說道:“莊沐言同學,我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你不信任我。我也沒你媽的條件好。但是你不能這麽侮辱我。”

“這是怎麽了,怎麽了?”胡海芳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老張怎麽了?氣成這個樣子。是不是沐言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

張一北一臉很傷心很失落的樣子,“海芳,我是真心實意的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沐言他顯然是不同意我們之間的關系。我也不想被人說成是個吃軟飯的,靠女人養活的男人。海芳,今天就算了吧。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說完,就堅決的離開了胡海芳的家門。

胡海芳傻楞了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就走了。”放下手裏的東西,胡海芳就追了出去。

差不多過了半個多小時胡海芳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回來了。“沐言,你究竟跟張叔叔說了什麽?我怎麽勸他他也不回來。”

沐言喝了口啤酒,然後說道:“我問他收入多少,他沒說。我問他工作怎麽樣,他支支吾吾的。我問他有沒有房子,他說是租的。我問他有沒有小孩,他說離婚了,但是沒有小孩。一個四十六歲的老男人,沒房子,沒車子,離婚卻沒小孩,也沒錢,工作也非常的不靠譜。這樣的男人一無是處。如果和你真的在一起,那他以後就是用你的錢,開你的車,住你的房子。那他算什麽?不是吃軟飯的難道還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難道我還該誇他。”

“沐言,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怎麽跟你爸一樣,看人都帶著把稱。要先估算一下這人有沒有錢才決定是否交往。沒錢又怎麽了,老張人好,你懂嗎?我和你爸離婚這麽多年,老張是唯一對我這麽好的人。你怎麽不說說他對我噓寒問暖的時候,怎麽不說說我生病了,他為我跑上跑下的時候。你怎麽就知道盯著錢,怎麽就跟你爸一個德行?”

沐言面無表情的說道:“沒錢你們怎麽生活?撿破爛嗎?沒錢你怎麽能住這麽好的房子,還天天能開車上下班。沒錢你能夠揚眉吐氣,能夠理直氣壯?他一個四十六歲的老男人,還活成這個樣子,難道不該懷疑他嗎?萬一你說的那些都是他在做戲,想要騙取你的信任,你的好感了?這年頭有幾個男人靠得住?你怎麽知道他在外面沒別的女人?你怎麽就能確定他一定是喜歡你,是看上你這個人了?”

“沐言,你給我閉嘴。你回去,你回你自己的房子。這飯也沒必要吃了。”胡海芳都快被沐言給氣死了。

沐言嘆口氣,說道:“如果那男人是騙你的,記得跟我說一聲,我來收拾他。”

“你要收拾誰?你還胡說。莊沐言你給我出去。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你今天究竟做錯了什麽。”胡海芳雙手抱胸,一臉憤怒的盯著沐言。

沐言心想,女人果然是難以理解的動物。這麽明顯的跡象,這麽挫的一個男人,為什麽女人就因為什麽所謂的噓寒問暖,所謂的跑上跑下就感動了呢?竟然還決定將剩下的半輩子都投入進去。

沐言穿好鞋子,站在門口對胡海芳說道:“那我先回去了。這個姓張的男人靠不住。至少他肯定隱瞞了很多情況。”

“出去,出去。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一個小孩子來過問。”

沐言撇撇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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