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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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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黑衣宰相泛指對朝政具有極大影響力的僧人。”

“僧人?出家人怎麽還有管俗世的權利紛爭呢?”童辛將饅頭串翻了個面。

童夫人哼笑道:“這些人出世為的便是更好的入世。”

童辛又問:“那哥哥說的黑衣宰相是指誰?”

“除了姚廣孝,還有誰。”童夫人終於咬了口飽受她蹂躪的饅頭。

“姚廣孝?”童辛細細回憶,貌似這名挺耳熟的。

童夫人知他是想不起的了,便道:“姚廣孝的法號道衍,精通諸子百家和兵法謀略,作為一個僧人還習過《易經》、方術,此人野心不小,喜功名利祿,唯恐天下不亂成就不了他的千古之名,正是他煽動輔佐燕王篡位。”

“有些事,命中註定,”一旁打坐的張三豐忽然說話,“沒那僧道衍也會有別人的,只要燕王有那心。”

童夫人道:“可沒他,我敢說當今皇上欲成如今大業,絕對不是這般的順利。”

“哦。”童辛哦了一聲長長的,“那哥哥提這人到底是何意,讓我們去找姚廣孝嗎?”

童夫人搖搖頭,“我也想不明白,且等你哥哥回來再說吧。”

去童家一個老掌櫃那裏接了朱盤烒和鮑參翅肚後,一行八人坐馬車,佯裝成衣錦還鄉的一家人繼續往太室山去。

童辛和張三豐還有朱盤烒裝一車,鮑參駕車,童夫人和童老爺一車,翅肚駕車。

童夫人和童老爺在玩牌,就聽到童夫人的嗓門鬧了一路,童老爺輸得粘了一腦門的紙條。

而童辛他們三人這車,有童辛和朱盤烒這對冤家對頭在,應是說更吵鬧才對,可一路走來卻靜得嚇人。

在看車內,張三豐打坐,朱盤烒側躺著一手撐頭在看書,而童辛則坐在車窗旁,挑開車簾看這窗外千篇一律的荒郊。

雖不知那荒郊野外的景致,有什麽可讓童辛看得這般的情深深雨蒙蒙,可他那自上車來便不止的嘆氣聲,朱盤烒倒是知道的,童辛在發春。

“唉。”又是一氣。

朱盤烒擡眼看童辛,見他果然又換了個姿勢。

“唉。”

朱盤烒翻書頁。

“唉,唉。”

朱盤烒翻兩頁。

“唉,唉,唉。”

朱盤烒翻四頁。

“唉……”“卟——”

朱盤烒翻書的手一頓,“童辛,你這是腹中怨氣太多,嘴巴排氣量不足,下面也幫襯點是吧。”

“……”童辛收回心神,很幽怨地看這朱盤烒,“世子這是你……”

朱盤烒急忙打斷他的話,“我警告你別想又栽贓本世子身上。”

童辛緩緩地擺擺手,“世子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想告訴世子,這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高手的煩惱。”

就見張三豐的雪白的長眉抖了抖。

朱盤烒知道的,所謂的任督二脈,就是以會陰穴,就是屁門附近那塊,沿中線往上直到唇下的承漿穴,此乃任脈;而督脈則是由會陰穴向後沿著脊椎而上,過天靈而下穿兩眼而過,終於口腔上顎的齦交穴。

任脈主血,督脈主氣,為人體經絡主脈。任督二脈若通,則八脈通;八脈通,則百脈通,進而能改善體質,練武便可事半功倍。

“這樣還有什麽好煩惱的?”朱盤烒不解道。

童辛搖搖頭,“因為一不小心就容易氣走屁門。”

朱盤烒:“……”

“唉。”“卟——”

“你看是不,又來了,真沒辦法。”童辛一臉的無奈。

朱盤烒:“……”

張三豐悠悠道:“只有中風失調,大小便失禁,才會容易起走屁門。師弟,不可大意呀,來,給貧道號兩脈看看。”

童辛囧,“……”這調調怎麽感覺像是在說,來,給貧道親兩口。被調戲了?!

這日夕陽瑰麗,火燒雲漫天,景色雖美但也是近了黃昏的,眼看著就要到地方了,眾人也不顧暮色徐徐逐漸隱去了光亮,緊趕慢趕地上山去。

太室山和少室山組成了嵩山。

於少室山的挺拔俊秀,山勢險峻不同,太室山綿延如臥。

俗語有雲,天下名山僧占多。因此太室山上也有不少的古剎,似是法王寺、嵩岳寺等等,太室山中還有相傳當年是武則天封禪之處——老母洞。

寧王的別莊避過這些人煙之地,建在曲徑通幽的深處,地勢占盡易守難攻,難怪寧王這般確定這裏隱秘安全。

眾人在莊中等了五日,開始還接到寧王的信鴿,後來便音信全無了。

除了張三豐照吃照喝照睡,其餘人都坐立不安的。

在第十日時,管家突然來報,說寧王他們回來,就在山下。

童辛連淩波微步都用上了,但屁大的內力也只能支持他蹦到莊子的大門外,最後是童良拎著他奔下山的。

就在山腰處,童辛和童良終於碰上了段君恒和寧王他們。

童辛知道此行定是慘烈的,不想會這般的淒慘。

竟然沒有一人是不帶傷的,其中一童逸最為嚴重,早已昏迷不醒。

寧王一身傷依然抱著童逸不放手,哪怕童良欲上前扶過童逸也不讓。

段君恒一身黑衣襤褸,內包紮傷口的布條被暗黑的血色侵染,童辛心疼可也顧不上和段君恒說話了,呵斥寧王道:“快放手,讓良良帶哥哥回莊子找張三豐。”

寧王就像是得了失心瘋,還是緊抱著童逸不放手,口中喃喃著,“……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

段君恒上前一手刀劈下,寧王昏過去,童良這才背著童逸驅氣往山上跑去。

童辛回頭抱住段君恒,不想段君恒一碰就倒,童辛趕緊見段君恒身體的重量移到自己的身上,“你這身傷,我能看作是你故意給我反攻的機會嗎?”

段君恒知道童辛的關心總是另類的,便依在童辛的身上虛弱道:“你娘說了,你這輩子是受用不盡的了。”

童辛一臉的我早已吸取經驗教訓的神情,“誰說,我明明就是攻受同萌,你就讓我攻一次吧,我保證比受更萌。”

段君恒捏捏童辛的鼻子,“‘人’,我們帶出來了。”

童辛順著段君恒的視線看去,就見一個年約弱冠的男子在看了他們兩。

“你是朱允炆?”童辛不太確定,因為他沒見過朱允炆。

聽童辛的問,男子苦笑道:“不,我叫艾德裏安。”

“叫什麽?”

這話不是童辛和段君恒問的,是後面趕來的童夫人很吃驚地問的。

男子又說了一遍,“我叫艾德裏安。”

童夫人又道:“怎麽拼寫?是Adrian嗎?”

艾德裏安詫異道:“難道……夫人你……”

“沒錯,我跟你一樣。”童夫人道。

艾德裏安忽然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般,“太好了,終於找到組織了。”

莊子裏的仆人將傷員全部擡回上山。

所有人在張三豐的廂房外焦急的等著。

一個時辰後,張三豐才從廂房中走出來,氣息有些虛了,可所有人都不敢催促他說結果。

張三豐喝了一杯茶後才道:“幸好是貧道在,不然他就性命不保了。”

“那現在,我哥哥他無大礙了吧。”童辛問道。

張三豐看了他一眼,“性命是無大礙了,只是他中的毒很棘手。”

童老爺知道此時應作為一家的主心骨,要鎮定,可一聽兒子中毒還是按捺不住了,“中毒,什麽毒?”

“南柯夢。”張三豐回道,“此毒雖短時間內不會對人類造成性命之憂,可顧名思義也知,是會讓人長夢難醒。”

“那可有解法?”寧王在朱盤烒和管家的攙扶下踉蹌而來。

張三豐道:“此毒是我道家第四十三代天師張宇初無意中煉制出來的,解法也只有他懂,而且是非他門人不教。”

頓時對童逸的救治無了頭緒。

傍晚,童辛和段君恒手牽著手走到莊後的樹林中,不想林中早有人在。

就見童夫人和艾德裏安信步樹間。

依稀間聽到艾德裏安說什麽我是胎穿來的,夫人你呢?

童夫人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艾德裏安,十分之嚴肅地問道:“你穿的是朱允炆,對吧。”

艾德裏安沈默了很久,方緩緩點頭。

“那囚你的人是,朱棣嗎?”

聽到朱棣的名,艾德裏安眼中閃過悲涼,“不是,是道衍和尚。”

“姚廣孝?!”童辛和童夫人都大吃一驚,真真是出人意料。

83、圓滿大結局篇(完)

童夫人望著那廳中上首的太師椅,主人缺席。

再看其他人,除了正在上躥下跳地給自己夫婿換藥包紮傷口的童辛童鞋,還有殷勤地打下手的曾經是美籍華人——前任倒黴皇帝——艾德裏安筒子,其餘人皆消沈而低迷,讓大廳陷入讓人窒息的壓抑中。

雖然沒有鏡子,可段君恒還是能感覺到,似乎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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