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關燈
大了不少,可童辛又不準他摸,便道:“感覺頭重了不少。”

艾德裏安手裏抱著好幾卷繃帶,有些同情地看著段君恒,“那就對了。”

段君恒:“……”

“嗖”童辛從段君恒面前閃過。

段君恒:“……”

童辛正拿著一卷繃帶施展著淩波微步,以段君恒的頭為中心繞著圈跑纏繃帶。

段君恒又道:“……怎麽就對了?”

此時正高深莫測地掐指一算看什麽時候開飯的張三豐,說話了,“繃帶不夠了,但整個莊子的裹腳布都在你頭上了。”

段君恒:“……”

童辛邊跑邊解釋道:“師兄,放心,絕對沒味,我洗過三遍,又煮過三遍,又用程功剛研制出來的香露腌了三回的。”

“……”

段君恒聞了下的確沒什麽臭味,還有淡淡的桂花香氣。

為配置南柯夢的解藥,程功和藥王莊的人已經好幾天沒出現了,就為了賭一口氣。

因為張三豐說除了天師張宇初,沒人能解南柯夢的毒,藥王莊的莊主不服,說天下沒有他們解不了的毒,於是他們就開始閉門造車了。

正說著程功呢,說曹操曹操就來了。

見程功直接就奔藥箱來了,對藥箱裏的瓶瓶罐罐一通翻找,擡頭就想問童辛他們,卻猛然對上段君恒的頭,“……”

段君恒:“……”

見童辛正包紮得起勁,程功也不敢擾了童辛的興致,便問旁邊的艾德裏安,“愛的你呀。”

艾德裏安囧,“是艾德裏安。”

程功擺擺手示意關鍵不在這裏,指指段君恒的頭,“他頭這是怎麽了?”

艾德裏安道:“被蚊子叮了個包。”

程功:“……”

“……”段君恒知道是小題大做了,可他不忍見童辛的擔心,而且為了童逸的事,童辛已經悶悶不樂了好幾天,這會子看他玩得高興便沒掃他的興。

程功隱藏不住驚詫,訥訥道:“所以你們打算把那只蚊子捆死在君恒的頭上?”

段君恒:“……”

艾德裏安:“……”

童辛則驚覺,“對呀,那只蚊子爬去哪裏了?”

爬?

程功就見廳裏的三人一臉驚恐地將腳都給縮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四周。

“蚊子怎麽可能是用爬的?”程功不明所以道。

段君恒告訴他,“因為翅膀被童辛給拔了。”

程功:“……”可真是令人發指的報覆性打擊啊!!

艾德裏安很配合地將手裏兩還帶這一條蚊子腿的翅膀給程功看。

“丟了,還留著幹嘛?”程功剛要吹掉那翅膀。

艾德裏安便收了回來,“不行,辛辛說現在是非常時期,就算是蚊子腿它也是肉。”

程功:“……”

沒再理會這幾個沒事找事做的家夥,程功繼續找他的東西,“你們看見我那瓶脫發露沒?”

“什麽樣的瓶子裝的?”艾德裏安問道。

“就一個小白瓷瓶,瓶身上還有程字。”

艾德裏安忽然不說話了。

童辛也不說話了。

段君恒看到童辛懷裏露出半截的小瓷瓶,“……那什麽露……它什麽味兒的?”

程功道:“桂花味兒的。”

段君恒:“……”

程功很焦急道:“你到底看到沒?”

童辛看天。

艾德裏安看地。

段君恒沖出大廳去,一個猛子紮院子裏的池水裏了。

所幸那脫發露已經被晾幹了,有效力也很微小了,段君恒就脫了三根頭發。

童夫人思忖了很久,“如今看來一切的皆因這姚廣孝而起的,也許,我們該去會會那姚廣孝了。”

眾人皆看向童夫人。

童辛則是一臉的我早就想到了的表情,“我就知道娘會這麽做,見面禮我都準備好了。”回頭招手讓翅肚拿上來。

童夫人覺得甚是欣慰,兒子真的是長大了,知道人情禮節了。

當翅肚拿把東西拿上來時,童夫人卻楞了,“這……是什麽?”

童辛道:“他不是和尚嗎?所以應該送他香是沒錯的。”

童夫人看這巨無霸香,“可問題是……你這香都能當火把使了。”

眾人:“……”

童辛又翻了翻,“怎麽還有梳子?你讓姚廣孝他梳哪裏?”

艾德裏安想到沒想便道:“腿毛。”

童夫人:“……”

童辛上前一手圈住艾德裏安的脖子,“娘娘的知己呀。”

恰巧童老爺進來了,聽到童辛這話頓時草木皆兵了,“犬子童逸和童良都只喜歡女人,都死心吧。”

不能怪童老爺他這般神經質,二兒子從小到大是不走尋常路的,但不論做什麽都是三分鐘熱度,童老爺相信童辛和段君恒不會長久的,所以他才不反對。

可正是這種不反對也不讚成的態度,似乎讓寧王和自己的大兒子也暧昧不清了,童老爺這時才緊張了起來,和童良輪流看護童逸,免得一個不留神,寧王把大兒子也給吃幹抹凈了。

覺得對那來路不明的小子竟然也有這心思,童老爺便頓時火了,他就不明白了怎麽他生的兒子就那麽招男人了?難道是造人的時候姿勢不對?姿勢過於前衛了?

見提起童逸,童辛的臉上閃過黯然,拔腿跑出去。

段君恒只能緊跟著。

童良和朱盤烒坐守在外,童良的神色還算是平靜的,朱盤烒則是恨鐵不成鋼的。

房裏寧王依舊失神地坐在床邊,看著童逸,。

羅漢床上的童逸睡得很安詳。

童辛往擺床頭邊上的繡墩走去,坐下。

段君恒則兩手抱胸,靠在廂房外的墻上。

倘若說方才大廳中的氣氛是壓抑的,那此時北廂房中的氣氛是沈重中帶著無盡的傷痛。

“本王第一次見到他時,他才八歲。”寧王忽然間說話了,屋裏屋外的人都怔住了。

可寧王不管旁的,一味的自顧自地繼續說著,“他是被師兄帶來的,頭上梳著兩個團子,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就像隨時能滴出眼淚來一樣。”

陷入回憶中的寧王,顯得很幸福,“那張小嘴逢人便笑,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你就是那個倒黴蛋朱權?要不是師父和師兄都在,我恨不得上去揍他。”

“師門中本就人丁不旺,自從他來了後,便熱鬧了。我也因終於有個人喊我師叔了,而高興,就對他頗多照顧。可是,”說著寧王自己都不由得笑了,“沒想他卻是個披著羊皮的混世魔王。師父說他悟性奇好,根基紮實,可和我一同練習內功心法。我見他年紀小而且乖巧,便讓著他先看心法,沒想這小子看了後,卻留給我一本《龍陽寶典之春宮十八式》,我差點沒練岔氣了。”

童辛忽然無限感慨。

段君恒忽然想起他和童辛第一次時的事,和童辛一起感慨,“難怪當時小辛找不到他的《龍陽寶典》,找來的是催產秘法。”

童良:“……”

朱盤烒:“……”

“最後春宮圖還被師父看見了,我被罰面壁,一個月。出來被師父找來了的一個老練女子給開了苞,懂了人事。”

幾人狂囧,“……”極具紀念意義的破處。

寧王慢慢的一件一件地訴說著那些曾經他恨得牙根癢癢的恩怨,“後來我見他一次揍他一次。剛開始的他小,打不過我,每每被我揍過後,他就去揍我的狗。”

“……”段君恒道:“不愧是雙胞胎。我記得小辛說過,童師兄每次揍過他之後,他就會去揍童師兄心愛的馬。”

“為什麽?”朱盤烒不明白。

童良道:“轉嫁被揍的痛苦。”

朱盤烒:“……”

童辛訕訕地用袖子捂臉。

朱盤烒覺著……好像學會了一招。

“等他再長大點了,雖然他還是打不過我,但已經還能跑了,我已經揍不到他了,所以經常看見我追著他滿院子的跑。”寧王換了口氣,“他再長大點,基本上能和我過上百來招了,我更揍不了他了,但這極扮豬吃老的家夥經常在師父師兄面前示弱賣乖,所以挨罵得最多的總是我。有一回我實在是氣不過了,偷偷給他下了巴豆,只不過是想給他個教訓而已,沒想這小家夥到底是機靈發現不對,反給我下瀉藥。”

“我們就這樣,今天你給我下五毒散,明天我給你下鶴頂紅,今兒你給我下春宵一度,明我給你下一柱擎天。最後我在中一柱擎天的情況下被師父認為是太久沒發洩憋壞了,然後被送回宮中。我回宮的那天他快十三歲了,我知道他也快出師下山了。”寧王悠悠地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和他絕對還會再相見的,只是沒想到再見到他時,他竟然是哄騙我,只為騙我出城被四哥脅迫。我從來都沒有那麽傷心過,因為我覺得他背叛了我。那種被背叛的感覺……”

最後寧王哽咽得不成聲了,過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