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二壯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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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客上船之前晚飯都吃過了，船夫一行五個人也不去打擾，讓廚子準備了一桌酒肉，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吃了一頓，有那喝多了的，便坐在船板上天南海北的瞎聊，有幾個暈船的也跟著瞎聊，有人便拿著船票問道。
“這木牌上刻著牛字，莫不是你們船主姓牛？”
黑瘦的老頭驕傲的揚頭，“自然是我，我就姓牛！”
那船客便笑作揖，“果然牛氣沖天，牛船長，小生這廂有禮了！”
眾人聽出話裏有取笑的意思，都跟著笑了，牛老頭摸著酒壺聽了這話也不惱，這倒是讓那取笑的船客有些尷尬，半晌他又道，“在下見這牌子的後頭新刻著幾個小字，正好對應了我們住的房間號，用數字對應房間，朗朗上口，也不必取什麽名字，這個法子真是妙，船長真是好機智！”
牛船長冷哼了一聲，從懷中又摸出旱煙來，霧白的煙在黑沈的夜空中悠蕩著散去，他說，“這不是我想的，上個月我照常走船，遇見了一個公子，見船客因為艙室爭執，給我起了這麽一個法子。”
“哦？那公子可說姓甚名誰了，改明見了我也拜訪拜訪去。”
“聽他說是姓萬……”牛老頭如是說道。
眾人便笑，“不說別處，就這陳國姓萬的沒有幾百也有上千，小到更夫，拜訪二字快別說了！”
那船客也覺得自己說的荒唐，嘿嘿一笑，轉頭又跟人聊別的去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大家都在一個船上，統共就那麽七八個船客，總數也不過二十數，船艙又離甲板極近，不用刻意去聽，外頭的話也能一字不漏的傳進屋裏。
溫蘭九喃喃低語，“萬……姓萬，會不會是萬唐鈺？”
可下一刻她又有些摸不準，去武都還有陸路可走，水路雖快些，但到底辛苦，比不上陸地自由爽快，萬唐鈺向來行事以萬分穩妥為主，武都有什麽樣的急事讓他非要走水路？
或許不是萬唐鈺呢？
一個萬字，擾的溫蘭九又整整一夜沒有睡意，好在在客棧裏睡了不少，眼下不睡倒也還能撐 得，窗戶外頭對著的是一輪彎月，隨著船艙的搖晃，好似月亮也跟著晃動一樣，船板隔音不好，偶爾船艙裏會傳出幾句低語，模模糊糊的叫人聽不真切。
翌日清晨，除卻幾個暈船的沒起來，其他都已經跑到甲板放松來了，因為見過一面，人數並不算多，大家互相點頭致意，早上的吃食當真素的很，幾個白饅頭，一疊子小菜，還有一壺清水，旁的沒了，富貴的噎不進去，紛紛買船上的牛肉幹吃，男子吃這麽點東西吃不飽，怨聲載道。
溫蘭九卡的直咳嗽，暗嘆要不再努努力，堅持堅持？
“來二斤牛肉！”她實在沒勇氣繼續啃白饅頭，縱然她有心告訴自己粒粒皆辛苦，不能歧視白饅頭，它跟牛肉一樣等同於食物，然而白饅頭再包含著辛苦勞動人民的汗水，再承載著關於活著的艱苦意義，也敵不過一口牛肉幹刺激著口腔的那抹激情。
牛老頭年輕的時候走街串巷，沒有什麽是他沒做過的，窮的時候連口清湯見底的粥都喝不著，正因為窮過，所以對錢有種偏執，就喜歡有錢人，最是喜歡有錢沒處花，瞎花的有錢人，比如那位公子五兩銀子買他閉嘴就很瞎花了，當然如果這種有錢人能沒事散些金銀就更好了。
“二斤牛肉，要不要再來點杏脯，這東西解渴又解饞，當個零嘴吃也好。”牛老漢拿著半包土黃色，表面上凝著糖晶的東西過來。
溫蘭九狐疑的接了，便聽牛老漢攤開手道，“十兩銀子。”
十兩？她果斷的又將果脯扔回牛老漢的懷裏，一臉你以為我是傻子的表情，“拿回去拿回去！”
牛老漢上下打量她幾眼，匪夷所思的將杏脯拿了回去，心裏一直在想，怎麽現在有錢人都這麽精了嗎？
船行第一站是個小鎮，還算是繁華，有幾個先行下船溜達去了，溫蘭九則繞到了船長的房門口，折騰了兩晚上，她覺得還是向牛老漢問問那個口中姓萬的，到底是不是萬唐鈺。
每當這個時候，牛老漢都要從懷裏摸出旱煙抽，吧嗒吧嗒的將窄小的屋子裏嗆了煙雲霧罩的，“打聽可以，不能白打聽，一兩銀子一個問題。”
溫蘭九那一刻是想揍人來著，最終不甘不願的從懷裏拿出張銀票拍在桌上，財大氣粗道“問一百兩的！”
牛老漢小眼睛瞄著那錢，道，“你問吧。”
“那位姓萬的公子什麽時候上的你這船，看著什麽模樣？多高？身旁可有隨從？可說他自己叫什麽了沒有，或者有什麽明顯的家族標記，那隨從管他叫什麽？”
溫蘭九一臉串問了許多問題。
牛老漢瞇著眼睛又吐了一口煙，“我記著是上個月的中旬，模樣俊俏，世間少有，高麽，比你要高出一頭有餘，身旁沒隨從，也沒說自己叫什麽，更沒有什麽你說的標記。”
“你光說他模樣俊俏，具體長什麽樣？”她急急的問。
“公子會畫畫麽？”牛老漢問道。
溫蘭九老實搖頭道，“不會。”
牛老漢心下高興，不會就行，於是依舊唬著臉道，“老漢我沒讀過書，就知道這人長的好看，又不識文斷字的，你也不會作畫與我看，怎麽具體？”
“哎，牛船長，你這可是耍無賴啊，不行不行，這錢不能給你。“說著便要往回收，牛老漢手也快，一張百兩的銀票，雙方各執一端，誰也不肯松手。
“你撒手！”牛老漢如是說道。
溫蘭九自然不肯，“應該是你撒手，著銀票是可是我的！”
“什麽你的，說好一兩一個問題，問了這麽多，銀票你還拿回去，我豈不是白答了？”
“你說的一點價值都沒有，銀子不能給你！”
“嘿，你這無賴小子，欺負我老人家沒人撐腰，二壯救命！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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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木牌上刻著牛字，莫不是你們船主姓牛？”
黑瘦的老頭驕傲的揚頭，“自然是我，我就姓牛！”
那船客便笑作揖，“果然牛氣沖天，牛船長，小生這廂有禮了！”
眾人聽出話裏有取笑的意思，都跟著笑了，牛老頭摸著酒壺聽了這話也不惱，這倒是讓那取笑的船客有些尷尬，半晌他又道，“在下見這牌子的後頭新刻著幾個小字，正好對應了我們住的房間號，用數字對應房間，朗朗上口，也不必取什麽名字，這個法子真是妙，船長真是好機智！”
牛船長冷哼了一聲，從懷中又摸出旱煙來，霧白的煙在黑沈的夜空中悠蕩著散去，他說，“這不是我想的，上個月我照常走船，遇見了一個公子，見船客因為艙室爭執，給我起了這麽一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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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便笑，“不說別處，就這陳國姓萬的沒有幾百也有上千，小到更夫，拜訪二字快別說了！”
那船客也覺得自己說的荒唐，嘿嘿一笑，轉頭又跟人聊別的去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大家都在一個船上，統共就那麽七八個船客，總數也不過二十數，船艙又離甲板極近，不用刻意去聽，外頭的話也能一字不漏的傳進屋裏。
溫蘭九喃喃低語，“萬……姓萬，會不會是萬唐鈺？”
可下一刻她又有些摸不準，去武都還有陸路可走，水路雖快些，但到底辛苦，比不上陸地自由爽快，萬唐鈺向來行事以萬分穩妥為主，武都有什麽樣的急事讓他非要走水路？
或許不是萬唐鈺呢？
一個萬字，擾的溫蘭九又整整一夜沒有睡意，好在在客棧裏睡了不少，眼下不睡倒也還能撐 得，窗戶外頭對著的是一輪彎月，隨著船艙的搖晃，好似月亮也跟著晃動一樣，船板隔音不好，偶爾船艙裏會傳出幾句低語，模模糊糊的叫人聽不真切。
翌日清晨，除卻幾個暈船的沒起來，其他都已經跑到甲板放松來了，因為見過一面，人數並不算多，大家互相點頭致意，早上的吃食當真素的很，幾個白饅頭，一疊子小菜，還有一壺清水，旁的沒了，富貴的噎不進去，紛紛買船上的牛肉幹吃，男子吃這麽點東西吃不飽，怨聲載道。
溫蘭九卡的直咳嗽，暗嘆要不再努努力，堅持堅持？
“來二斤牛肉！”她實在沒勇氣繼續啃白饅頭，縱然她有心告訴自己粒粒皆辛苦，不能歧視白饅頭，它跟牛肉一樣等同於食物，然而白饅頭再包含著辛苦勞動人民的汗水，再承載著關於活著的艱苦意義，也敵不過一口牛肉幹刺激著口腔的那抹激情。
牛老頭年輕的時候走街串巷，沒有什麽是他沒做過的，窮的時候連口清湯見底的粥都喝不著，正因為窮過，所以對錢有種偏執，就喜歡有錢人，最是喜歡有錢沒處花，瞎花的有錢人，比如那位公子五兩銀子買他閉嘴就很瞎花了，當然如果這種有錢人能沒事散些金銀就更好了。
“二斤牛肉，要不要再來點杏脯，這東西解渴又解饞，當個零嘴吃也好。”牛老漢拿著半包土黃色，表面上凝著糖晶的東西過來。
溫蘭九狐疑的接了，便聽牛老漢攤開手道，“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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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漢上下打量她幾眼，匪夷所思的將杏脯拿了回去，心裏一直在想，怎麽現在有錢人都這麽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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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這個時候，牛老漢都要從懷裏摸出旱煙抽，吧嗒吧嗒的將窄小的屋子裏嗆了煙雲霧罩的，“打聽可以，不能白打聽，一兩銀子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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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漢瞇著眼睛又吐了一口煙，“我記著是上個月的中旬，模樣俊俏，世間少有，高麽，比你要高出一頭有餘，身旁沒隨從，也沒說自己叫什麽，更沒有什麽你說的標記。”
“你光說他模樣俊俏，具體長什麽樣？”她急急的問。
“公子會畫畫麽？”牛老漢問道。
溫蘭九老實搖頭道，“不會。”
牛老漢心下高興，不會就行，於是依舊唬著臉道，“老漢我沒讀過書，就知道這人長的好看，又不識文斷字的，你也不會作畫與我看，怎麽具體？”
“哎，牛船長，你這可是耍無賴啊，不行不行，這錢不能給你。“說著便要往回收，牛老漢手也快，一張百兩的銀票，雙方各執一端，誰也不肯松手。
“你撒手！”牛老漢如是說道。
溫蘭九自然不肯，“應該是你撒手，著銀票是可是我的！”
“什麽你的，說好一兩一個問題，問了這麽多，銀票你還拿回去，我豈不是白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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