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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動心(十一) 鎮西王妃帶著女兒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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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西王妃帶著女兒回京, 很明顯就是想將洛如郡主嫁回京城。

明卉對八卦可感興趣了,她點點頭:“上前日洛如見到我五皇兄的時候,眼睛都定在他身上了。”

“而且你記得嗎, 洛如小時候就喜歡粘著我五皇兄。”洛如以前來過幾次京城,的確每次回京就喜歡跟在李玄瑾屁股後頭, 甚至六七歲還說過長大了要嫁給李玄瑾。

不過那個時候他們都當戲言。李玄瑾一去邊關數年,洛如也從小孩子長成如今明媚嬌艷的女郎, 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一眼就瞧中了李玄瑾。

“聽說洛如昨日還去東城河了。”李玄瑾現在還在修那條河。

“五殿下的態度怎麽樣?”戚嬋垂下眸給明卉空了的茶杯裏倒滿茶。

“我五皇兄啊。”明卉手撐著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還是板著他那張冷臉, 禮貌客氣疏離,對洛如沒什麽不同。”

夢裏的李玄瑾直到她死都是沒娶妻的, 戚嬋笑了下。

這個時候, 忽然敲門聲響起,明卉和戚嬋擡眸看了去,門外的戚瑩叫了聲姐姐。

戚嬋道:“阿瑩,進來。”

明卉是小輩,雖然來威遠侯府的主要目的是找阿嬋, 但是呢,既然都來了,剛剛先去向周氏問了好,這之後才來了戚嬋的臥房,而去周氏的院子時沒瞧見戚瑩。

雖然明卉和戚瑩的關系沒有和阿嬋那般要好,但因為是戚嬋的妹妹,兩人也很熟悉, 她招了招手,示意戚瑩關上門趕緊坐下,戚瑩在戚嬋旁邊的圈椅坐下, 問:“姐姐,明卉,你們在說什麽呢?”

八卦要有人分享,明卉就壓低了聲音道:“我們在說洛如。”

“洛如郡主?”戚瑩也知道鎮西王妃帶著女兒洛如回京了。

“我覺得洛如好像看中了五皇兄。”

明卉說這話的時候,戚嬋看了眼戚瑩,就發現戚瑩聽了這話,她眼神瞬間空了下,然後下一瞬,她頭往前伸看著明卉問,“真的嗎?”

“或許不是吧。”明卉覺得兩三面也不能完全確定,“反正看洛如接下來的行為就知道了。”洛如從小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女孩子,若是真的看中了五皇兄,一定會有行動的。

說起來明卉也挺好奇的,她五皇兄冷冰冰,就像是開在極寒之地的一朵高嶺之花,也不知道誰有本事能把他采摘下來。

提完八卦,明卉又在威遠侯府用過午膳,暮色漸濃,她只得和戚嬋告別:“阿嬋,過幾日皇祖母生辰,你可記得早些來宮裏啊。”

“我會的。”戚嬋道。

戚嬋戚瑩送著要回宮的明卉上了馬車,馬車漸遠,消失在寂靜敞闊的街道上,戚嬋扭過頭,看著正望向明卉消失方向的戚瑩,戚瑩見戚嬋看著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姐姐,我臉上有什麽臟東西嗎?”

“沒有。”戚嬋拉著戚瑩的手往回走,想了想,她側頭看著她的神色問,“阿瑩,你想明白了你對五殿下的心思沒?”

戚瑩點點頭又搖搖頭。

戚嬋幹脆換了種問法:“如是五殿下娶別的女人,你會是什麽感受,會難過嗎?”

戚瑩認真地假設了下,“太後說要撮合我和五殿下後,我的確忍不住對他多關註了幾分,但若是說他娶別的女人。”她按著自己胸口皺著眉說,“我覺得娶就娶吧,我會恭喜他的。”

戚嬋聽了戚瑩的話,輕輕地摸了摸戚瑩的頭發,戚瑩擡起頭,疑惑地看著戚嬋。

“阿瑩,我真羨慕你。”戚嬋說。

“姐姐,你羨慕我什麽?”戚瑩是覺得她沒什麽好羨慕的,“我羨慕你還來不及,你聰明你漂亮你討人喜歡,我就不一樣了。”

可是為了這些我付出了太多了。

而你,只要做你喜歡的事就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等你長大,還會嫁一個不但有權有勢還尊敬你疼愛你且你也喜歡的夫君。

“是啊,我們不一樣。”戚嬋低聲笑道。

戚嬋和戚瑩進府後就分開,她回了臥房,沒去書房看書,她讓杏棠打開衣櫃,然後選了一件漂亮衣裳出來,那件衣裳是今年新做的,裏面是一件淡粉色繡百花暗紋的抹胸裙,外罩兩層薄如蟬翼的輕紗,裏頭那層是白底繡芙蓉紋的雲紗,外面那層是淡青色蟬翼紗。

第二天午後戚嬋穿好衣裳,坐在西洋鏡前端詳了片刻,她讓丹喜將所有的頭發都盤上去,露出纖細嫩白的脖頸,她沒戴耳環,發髻上也只插了一根金簪和兩朵粉紫的絨花。

戚嬋戴上冪籬,帶著杏棠出了門。

李玄瑾的東城河已經維護到尾聲了,今兒修的是城東鬧市區的一段,這處的茶樓極少,多是酒肆,戚嬋尋到一家能看到他的酒肆包廂。只是她剛推開窗戶,往前方看去,戚嬋眼睛就瞇了瞇。

如今已是盛夏,李玄瑾穿著一件單薄的窄袖黑衣,頭上好像沒戴玉冠也沒用發簪,一根玄色布條束發。他站在河邊對身旁的男子說著什麽,但與此同時,他身側另外一邊站了個紅衣女郎。

李玄瑾和身旁的男子說完話,那個紅衣女郎就立刻湊到他身邊去。

距離有些遠,戚嬋看不清楚他的嘴型,也瞧不清他的身上,她幽幽地依在窗前,看了許久,而後紅唇勾了勾,讓杏棠找人去傳信。

而此時,李玄瑾看著眼前的洛如郡主,聲音很沈,他再次提醒:“洛如郡主,此處不是適合你待的地方,你回去吧。”

洛如沒依,她拎著精致的裙子站在臟兮兮的地上,腳尖也盡可能墊著:“五殿下,你委屈了。”她頗為同情地道。

李玄瑾知道洛如說的是什麽,指的是他一個征戰沙場的少年將軍現在在做修河建壩的事,不過他並不覺得委屈,做什麽事不是做,護城河維建好,對城中百姓也是有益的。

所以他只是禮貌地頷首,見她實在不走,便去了河溝處幫士兵們擡石柱。

洛如想跟過去,但現在這個地方已經很臟了,李玄瑾站的位置更臟,而且此刻李玄瑾忙的很,似乎沒時間分給她,思索片刻,洛如轉身離開。

李玄瑾沒管洛如,但餘光瞥見她離開他還是松了口氣。他剛剛搬完一塊巨石,一個小兵突然走了過來,道:“將軍,方才有個小二說有人在玉寫秋酒肆等你,請你過去。”

李玄瑾的心跳了一下,他擡起頭往遠處看去,入眼是河道兩面鱗次櫛比的店鋪,但他這個位置沒尋到玉寫秋的位置。

他沈默了下,放下挽起的袖子暫時離開河道,往小兵指的方向走過去。但走了幾步後,他的腳步又停下了,望著那個酒肆的方向,似乎很是遲疑。但略做遲疑,他還是朝著酒肆的方向走了過去。

洛如已經上了馬車準備離開了,這個時候看見李玄瑾往前去的背影,她掀開簾子問自己的婢女:“五殿下要去哪兒?”

李玄瑾提步去了玉寫秋,這是家酒肆,一進門就是各種醉人的香氣,李玄瑾上了二樓,到達小二說的那間包廂門口,他敲了敲門。

門吱啞一聲被推開。

門後是一雙毫不意外的瀲灩杏眸,杏眸上有一雙秀長的遠山眉,看見他,那雙眼睛彎了彎。

李玄瑾叫了聲戚二姑娘。

戚嬋笑了笑,等李玄瑾入內,她合上門,這才取下遮住下半張臉的紫色面紗,她把面紗取下的時候李玄瑾瞧見,不由怔了怔,戚嬋今日在左眼尾貼了淡紫色的芙蓉花鈿,芙蓉花是半開的形狀,墜在她雪白的面頰上,是純白上的一抹極致的嫵媚。

戚嬋放下面紗,走到放了幾壺酒的方桌坐下,她端起一個碧綠色的酒壺,朦朦朧朧的輕紗從晧腕滑下,露出纖細的手腕:“殿下還要辦事,我點了一壺最不醉人的果子酒,是梅子釀的,殿下嘗嘗。”

李玄瑾在戚嬋旁邊的位置坐下,看了她一眼,“你今日怎麽來了?”

這話一落,戚嬋斟酒的手僵了瞬。

片刻後,她把琥珀色的酒杯放在李玄瑾面前,“我不來殿下就要被別的女人勾走了吧。”戚嬋支著手笑著說,但眼神難得有些涼涼的。

李玄瑾拿酒杯的動作微僵。

戚嬋笑著繼續開口了:“那個人是洛如郡主吧?”

李玄瑾端起酒杯,微微抿了口酒,然後低聲回答,“是又如何?”

戚嬋淺笑著看他,聽完他這句沒什麽感情的話,戚嬋手支著臉,紅唇微勾,“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李玄瑾望著戚嬋,她今日的打扮是很美麗的,那種成熟嫵媚輕盈的美麗,但她此刻氣質是不柔和的,哪怕是手背支著頭,眼睛裏帶笑,卻讓人覺得她笑容下的脆弱和不快。

李玄瑾頓了片刻,沈聲說道:“戚二姑娘,我雖答應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但不代表我不能和其他女郎相處。”

戚嬋雖然知道現在李玄瑾嘴巴裏吐不出什麽好話來,但他竟然敢這麽說,她面上虛偽的笑意都不想偽裝了。

“我也到了該成婚的年齡了。”李玄瑾垂下眼道,“是該給自己尋個妻子。”

“妻子?”戚嬋面上忽然又帶了笑,她站了起來,李玄瑾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也立刻起身,但他還不如不起身,下一瞬,戚嬋的手圈住他的脖子,拽著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這下戚嬋幾乎整個人都是坐在了他的懷裏。

他來之前她應該喝了酒,呼吸間都有股酒的香氣,她紅唇微微擦過他的下頜,語氣帶著幾分誘哄,“我不能做你的妻子嗎?”

“戚嬋。”李玄瑾忍不住重叫出聲。

“嗯?”她輕輕地吐出一個字,然後在他懷裏調整了一下坐姿。

李玄瑾的腳背都繃緊了,這天晚上和慶元節那天晚上他抱戚嬋不同,那天夜裏,她更像個撒嬌賣乖的小姑娘,令人疼惜,卻不帶任何欲望的勾引。

可今日她吐一口氣都含著股道不明的味道,她的面頰泛起了淺淺的暈紅,不知是不酒意還是別的原因。

李玄瑾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想要將人從他膝上拎下去,這個時候,戚嬋的眼睛突然含了兩汪淚,和那日因為疼表情有些扭曲的淚不同,她的淚盈在眼眶裏,眸子裏很是悲傷,但她好像又不想讓悲傷露出來。

“戚嬋。”李玄瑾嘆了口氣。

他話一落,戚嬋淚珠也從面頰滴落,啪嗒一聲,落在李玄瑾的衣襟處。

“殿下,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為什麽就不能喜歡喜歡我?”她語氣覆雜地著說。說完她松開手擦了擦眼淚,李玄瑾見狀唇動了動,下一瞬,就有微涼的觸感印在他的面上。

李玄瑾一怔,想推開她,但濕潤的水珠滑過他的面頰,或者滴在他的身上。

“你別…”哭了兩個字還沒說完,她的唇就從他的側臉移到了他的唇上,她的動作尤其溫柔,就像是羽毛輕輕拂過,李玄瑾僵了僵,半晌後,她捧著她的臉緩緩拉開兩人的距離,輕輕地問:“殿下,你還是不喜歡嗎?

她的眼睛含了一層水霧般,氤氳的濕氣浮在裏面,那麽美麗,那麽脆弱,那麽……讓人心憐。

李玄瑾看著戚嬋,微薄的嘴唇輕動,但就在這一瞬間,門外走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進了哪一間廂房,我是他朋友。”

李玄瑾立刻反應過來,他擰眉說:“是洛如的聲音。”

戚嬋扭頭朝門口望去,李玄瑾立刻將戚嬋從自己懷裏拉了下去,或許他自己都沒發現,這力道比他平時的力道小很多,可以將人拉下卻不至於弄傷她。

“是這間嗎?”洛如的聲音越來越近。

李玄瑾當機立斷對戚嬋說:“你先藏起來。”

戚嬋也知道現在兩人的關系還不能被發現,可是她眼睛繞了一圈,問道:“我藏哪兒?”

李玄瑾找了找,拉著戚嬋的手走到南窗的櫃子前,他打開櫃子示意戚嬋鉆進去,這個時候門口外響起了洛如的聲音:“看你的表情,是這間了。”然後洛如的敲門聲響起,“五公子。”

戚嬋彎著腰飛快地鉆進櫃子裏,她一鉆進去,李玄瑾立刻把櫃門合上,只是合了一半,戚嬋的腦袋忽然往前頭冒,李玄瑾急道:“你做什麽?”

“唇脂。”戚嬋指了指她的唇,混亂之間,李玄瑾發現戚嬋的唇脂比他第一眼瞧見她的時候淡了些,他臉上登時升起了一股燥意,伸出指腹重重擦了擦自己的唇,果然抹下來一抹嫣紅。

而這時,似乎推門的聲音已經響起,戚嬋的腦袋立刻往裏面縮進去,李玄瑾飛快地合上櫃門,然後使勁兒再擦拭了下唇角。

洛如推開門,便看見南窗下站著的那個熟悉的黑衣背影,她笑著走了進來:“五殿下,果然是你。”

李玄瑾深吸口氣,手握成拳寒著臉扭過頭問:“你怎麽來了?”

洛如笑了笑:“聽說五殿下在和朋友相聚,我想來認識認識。”說完,她眼神在屋子裏掃了一圈,沒看到另外的人,只看到桌子山兩個酒杯,她狐疑地四處張望,“五殿下,你的朋友呢?”

李玄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神色冰冷:“洛如郡主,請你出去。”

洛如楞了下,李玄瑾從小就是嚴肅冰冷的性格,她這次回京看見長大的他也不例外,不過他雖然性格冷,但為人其實很包容謙和,還沒用過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她楞楞地:“五殿下?”

“洛如郡主,請你出去。”

鎮西王府鎮守西南邊境,洛如郡主在西南邊城,可謂是眾星捧月,回到京城,大家也是笑意逢迎,是以李玄瑾話這麽不客氣,她的脾氣也上來了:“我若是不出去呢?”

李玄瑾眸色漆黑,“你若是再不出去,我要動手了。”

“動手?”洛如反應過來後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想怎麽動手?”

李玄瑾其實不喜歡對女孩子動手,但是她再三糾纏,李玄瑾道了聲抱歉,腋下夾起洛如郡主快步走了出去。

洛如反應過來,猛地捶了捶她能捶到李玄瑾的地方,四肢亂踢,“李玄瑾,你放開我!”

李玄瑾將洛如拎出門才放開她。

洛如一得了自由,她身邊的侍女就立刻圍上來替她整理有些淩亂的衣裙,洛如抖著手指著李玄瑾,怒道,“李玄瑾,你裏面是藏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人嗎?這麽急著趕我出來!”她像想到了什麽,雙眼泛紅,她指著門口道:“莫不是裏面藏著你的小情人?”

李玄瑾眉毛都沒動一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幹你何事。”

洛如:“……”

洛如氣的心口發疼。

她咬著牙,憤憤地轉身離開了,她身後的婢女趕緊追上去,李玄瑾等看著她出了酒肆,才轉身回了廂房,他合上房門,對著櫃子說了句:“人走了。”

幾乎是話落,櫃子門就被裏面的人推開,這個櫃子空間很小,若不是戚嬋身體柔軟,根本塞不進去,不過就算塞了進去,也塞的滿當當的。剛剛李玄瑾將櫃門合得緊,戚嬋在裏面呼吸都很困難,現在矽櫃門一推開,她的臉就特別紅,就像是將她嫣紅的唇脂在面頰上抹了許多。

她甚至也起不了身,檀口微張,不停地喘著粗氣,胸口的飽滿也隨著呼吸而劇烈的起伏。

李玄瑾站到戚嬋面前,沈默了片刻,輕聲問道:“沒事吧?”

戚嬋按著胸脯再喘了一大口氣,聞言朝李玄瑾伸出手。

她的手指若蔥根,潔白細膩,指甲粉嫩瑩潤,李玄瑾猶豫了片刻,才伸手將戚嬋拉起來,只是人一起來他就想松手,但他一松,戚嬋就將他手握的緊緊的。

她的手像極了豆腐,還是那種最嫩最滑的那種,李玄瑾面色不善地垂下眸:“放開。”

戚嬋喘氣還是有點急促,不過她卻笑著搖搖頭:“不放。”她還握的更緊了些,而後不等李玄瑾開口,她朱唇微啟,眼中帶笑,“殿下,我在你心裏,是不同的對吧?”

“就算我再打擾你,你也沒把我扔出去。”說著,她踮起了腳尖,讓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對上他的黑眸,“你最多就是自己離開,可你今天把洛如扔出去了。”

李玄瑾微微一楞,然後他眉心蹙得更緊,聲音也更冷幾分:“你想多了,你比洛如瘦弱得多……”

話沒說完,就沒戚嬋笑著打斷了:“殿下,你知不知道你耳朵紅了?”

李玄瑾聽罷,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只是剛碰上去,戚嬋就笑著伸長脖子親了下他的下顎,李玄瑾低下頭,戚嬋幾乎是靠在他懷裏的,見他看下來,她水眸浮出幾絲忍不住的笑意,然後伸出兩只手捏了捏他嚴肅的臉頰,聲音軟的像裹了蜜,她好奇地問,“殿下,你為什麽這麽能招阿嬋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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