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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大涼篇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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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芍擰眉看向她,“小姐你沒事兒吧?”

廉拾心煩意亂的朝她擺了擺手,“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芍芍向前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出了房門後順手把門再給關上。

恰好衛嬰外出了,廉拾把自己關在房裏好半天不踏出房門。

為什麽啊?為什麽不碰她們啊?

不喜歡女人?不對啊,從小把他養大,也沒見他在取向上有問題啊。

難不成,是……

“師父!師父!”門外,衛翊宸大呼小叫。

“殿下,我家小姐今天身子不舒服,您還是明天再過來吧。”

“我師父她怎麽了?要不要我把禦醫叫來給她瞧瞧?”

“多謝殿下對我家小姐的關心,她其實也沒什麽大礙……”

吱呀,門被打開了,廉拾急吼吼走出來,抓了衛翊宸的胳膊就走,“小翊宸,走,陪我逛街去!”

“芍芍你就騙本殿下吧,看等本殿下閑暇了怎麽收拾你!”

芍芍傻楞在了門口。

這又是抽的哪門子風啊……

‥‥‥

等衛嬰回府,已是半夜了。

進院看到臥房裏燈已熄了,他便往書房而去。

候著他回來的芍芍在隨他進屋後,幫他寬衣,“要不要給王爺做點宵夜送過來?”

“不必了。她今天都做什麽了?”

“上午監督著下人把廚房大掃除了一遍,下午、下午與六殿下出府去逛了一圈兒。”想了想,芍芍覺得夜深了,還是等明天再匯報今天下午廉拾逼問她的事情。

“行了,你下去歇著吧。”

“是,奴婢告退。”

出了書房後,芍芍突然停下腳步。

她想起傍晚的時候,看到自家小姐曾鬼鬼祟祟的鉆進書房,片刻後又鬼鬼祟祟的溜走,舉止很是詭異……算了,還是等明天連同那件事一起告訴少爺吧!

門外,她走了,門內,衛嬰卻是臉都綠了。

也顧不上穿外袍,更不管是深更半夜,他趿拉了鞋子就往臥房那邊走去。

嗵的一聲巨響,把睡的正香甜的廉拾嚇醒,抱著被子在床上騰然坐起。

還不等她緩過神兒來呢,就有人大步闖入了床帳內。

又不等她發出尖叫聲,重重一摞東西已經狠狠砸到了她懷裏。

“小、小野,是你嗎?”她還不算傻,馬上猜到了那是摞什麽東西,畢竟,都是她親手挑選的麽。

屋裏漆黑一片,只聽衛嬰嗓音顫抖又低沈的道:“給我去書房!”

說完他轉身就走,但在到了門口時,又吐出了一句話,“帶上它們!”

明知道還要拿回去,幹嘛還要拿來麽,這孩子,真是的!

廉拾膽小,不敢不聽一家之主的話,也顧不上穿外衣,下床跟衛嬰一樣趿拉上鞋子,抱著那摞東西就往書房而去。

等她進門後,發現外間沒人,恐一會兒吵吵起來,會讓人偷聽到晉王爺的私密之事,便貼心的把門關上,才往套間裏走去。

裏面,衛嬰已經黑著臉坐在了床榻上,她甫一出現,就拿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視在了她身上。

廉拾莫名打了個激靈,磨磨蹭蹭向前挪了兩步,抱著一摞寶貝,戰戰兢兢開口,“小野……”

“你什麽意思?”衛嬰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什、什麽什麽意思?”廉拾怕怕的把胳膊圈緊了些。

“為什麽要把那些東西塞到我的枕頭下?”

“你、你怎麽知道是我啊,府中這麽多人,沒、沒準兒是別……”

“誰?除了你,誰還有膽子敢往本王這裏送春宮圖?!”衛嬰抑制不住的跳起身來,沖到那個死女人面前就是一陣怒吼。

廉拾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他的大嗓門兒給震的,縮著肩膀連連後退,“小野你別吼麽,被、被別人聽見了不好……”

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衛嬰的嗓門兒更高了,“送這些東西的又不是本王,本王有什麽怕的!倒是你,一個女子,居然能做出這樣、這樣有傷風化的事來,丟不丟人!”

廉拾委屈至極的嘟了嘴,“你以為我願意這麽做啊,為了你,我把面子都舍出去了,親自去書鋪裏認認真真給你挑選,生怕哪本質量不好會教壞了你……”

“你、你還親自挑……你氣死我了!!”衛嬰連死的心都有了。

“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好麽,你不領情就罷了,怎麽還這麽對待我啊……”

“你還挺委屈?!”

“我當然委屈了……”

“好,我不吼你,不吼你,你現在就給我個解釋,給我一個送我這些東西的合理解釋。”衛嬰為了平覆心緒,走回床榻邊坐下,用手不住的從上到下捋心口。

廉拾站在原地,為難半天後,壯起膽子走到了他面前,將懷裏那摞春宮塞到了他懷裏,“哎呀,你要什麽解釋啊,我讓你看就看唄,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

衛嬰驚詫萬分的低頭看看那些藍本本兒,再擡頭看看她,臉上開始發生奇妙變化。

莫、莫不是這個死女人開竅了,要拿這些東西來勾引自己?

莫名的,一股燥熱在他體內油然而生,特別是在看到面前那死女人只穿了一件薄薄內衫後……

“你坐下說。”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變的有些粗嘎。

廉拾見他態度轉好,便乖巧聽話的挨著他坐下。

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房間裏的氛圍莫名發生了奇妙變化,昏黃的光暈似是含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衛嬰低頭看著那摞少兒不宜的冊子,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冊角,總算是捋出了一絲頭緒,“去自家鋪子裏拿的?”

廉拾再沒心沒肺,再大大咧咧,終究還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個沒嫁人的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嗯。”

“其實……你直接跟我明言就是,用不著這麽麻煩。”衛嬰側頭,看向她泛紅的面頰。

廉拾把頭埋低了些,“我怕你不好意思……”

“原本我倒是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現在倒是被你這麽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不管哪個男人遇到這樣的事,臉皮兒都是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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