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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大涼篇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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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嬰蹙了蹙眉心,覺得這話有些古怪,“臉皮兒薄那是別人,我跟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真的嗎?”廉拾猛然扭頭看向了他,兩眼晶晶閃亮。

衛嬰心神一蕩,捏著冊子的手指有些不自控的發顫起來,“廉拾,我喜……”

“哎呀,你這孩子可真是的,既然跟我沒什麽不好意思的,那怎麽不早點兒告訴我呢,弄的我一下午這個心焦啊!”

“告、告訴你什麽?”

“你那方面不行啊!”

“哪、哪方面不行?”

“又跟我裝糊塗是吧,東西都在你手上捧著,你說哪方面不行!”

可憐的衛嬰啊,緩緩低頭,臉上開始時青時白,變幻莫測。

廉拾疼惜的在旁邊嘆息道:“唉,也怪我心粗,來了這麽多天才發現。”

衛嬰死盯著手中那些冊子不吭聲。

“我說怎麽總覺得她們幾個眼睛裏總是含著些類似幽怨的東西呢,原是你們生活不和諧造成的。今天我在問過芍芍得知你一直沒碰過人家後,心裏難受了一下午,怪我,怪我當年詐死,沒來得及向你傳授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我知道,你是個內斂的,身邊僅有個四九,還是個……自然是想問都沒處問。現在好了,你好好看看這些冊子,那些事情自然就都懂了。我啊,這輩子別無所求,就希望你能早早的給生上幾個大胖……”

“廉、拾!”

“小、小野,你、你這是怎麽了?”眼瞅著衛嬰突然兇神惡煞的瞪視向自己,還喚自己名字喚的咬牙切齒,廉拾肝膽俱裂的後退不疊。

“抄書!抄書!抄書!!今晚上通宵抄書!!!”

廉拾哭了。

站在桌案後,一邊哭,一邊抓著筆抄寫《道德經》。

而衛嬰,就陰沈著面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監督著她,一雙惡毒的眼睛就像是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她想恨他來著,可是做不到。

她可憐他,可憐他自尊心那麽強,不敢正視自己在那方面不行,居然能惱羞成怒至此。

咋辦啊,咋辦啊,師父啊,師姐啊,快托個夢給我吧,救救咱家這個可憐的孩子吧~~~

‥‥‥

四九和芍芍在早上進入書房後,同時楞住了。

桌案後,廉拾只穿了件內衫正閉著眼睛在那裏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倒地的可能,而在她的手裏,居然還抓著一只筆。

桌案旁,衛嬰也只穿了件內衫正倚靠在座椅上睡的香……

芍芍看向四九。

四九看向芍芍。

這都發生了什麽???

推搡對方半天後,最終四九先妥了協,小心翼翼走到座椅旁,試探著喚道:“王爺?王爺?”

衛嬰緩緩睜開了眼睛,在神智清醒後,第一時間扭頭看向了書案後。

四九與芍芍同時被他犀利的眼刀嚇到,齊齊將目光落到還在打晃的人身上。

哦,明白了,這是又闖禍了啊……

“芍芍!”突然,衛嬰高聲喚道。

桌案後,廉拾一個哆嗦,睜開睡眼看向了他。

“王爺。”芍芍向前走了兩步,不忘拿同情的眼神兒去瞧看了自家小姐兩眼。

“帶她去洗漱!洗漱過後,馬上回來繼續抄寫!”衛嬰說罷,就憤然起身,往套間裏走去,“四九,替本王去告假,就說本王身體不適,不去上朝了!”

兩人趕忙領命,而後都湊到了廉拾面前。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芍芍問。

“不會是一夜沒睡吧?”四九問。

廉拾扁扁嘴巴,欲哭無淚,因為,淚早在昨夜就流幹了啊~

早飯好香,可是就只有衛嬰的份兒。

穿好衣服的廉拾已經站在那裏不知第多少次吞咽口水,也不知第多少次打哈欠。

芍芍於心不忍的向前求情,“王爺,要不讓小姐過來吃兩口再抄寫吧……”

“好啊,剩下的你替她。”

“呃,那啥,奴婢寫字兒太難看,入不了王爺的眼,還是、還是小姐寫的好。”還是跑吧~

屋子裏,就只剩下了衛嬰與廉拾。

廉拾看著那個慢條斯理吃飯的男人,抓著筆嚅囁道:“總、總得有個期限吧……”

顯然衛嬰一肚子的氣還沒撒完,一聽到她的聲音,連嚼東西都變得惡狠狠起來,“抄到本王滿意為止!”

扁扁嘴巴,廉拾又抽抽搭搭起來。

生活、生活好艱辛吶~

衛嬰吃罷飯後,也不像往常那般忙公務,就坐在桌案邊喝茶看書,捎帶著監督抄寫,每每廉拾有所懈怠,他就會出言斥責,除了斥責,是再不開口說話的,廉拾好多次試圖討好他,都被他一張冷酷臉擊退。

“師父!師父!”

一聽到外頭傳來的歡呼雀躍聲,原本精神萎靡的廉拾為之一振,“哎……唉~”

衛嬰一個淩厲眼神兒殺過去,讓她馬上縮脖子低頭。

衛翊宸最近總往這裏跑,熟絡的都不用通報了,一陣風似的就飛奔了進來,“師父!”

眼瞎啊,沒看到你三哥啊!

就在衛嬰皺眉中,四九追著衛翊宸小跑了進來,晚一步通稟道:“王爺,六殿下、撒大人、司徒將軍來訪。”

原來後頭還有倆……

衛嬰點點頭,四九退下。

衛翊宸先在在門口那裏頓了頓腳步,而後眼睛一亮,快步走了桌案前,“師父今天怎麽這麽有閑情逸致,在練書法?”

臭小子你有見過練書法的人頂著黑眼圈、腿打顫、手打顫的嗎?

廉拾瞅一眼監工,耷拉著腦袋沒敢擡頭。

“師父那麽厲害,書法一定也是極……呃,三哥,你今天不忙啊?”在探頭看清廉拾的大作後,衛翊宸先是眼睛一瞪,而後尷尬的看向衛嬰。

衛嬰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不忙。”

這時,撒宜生與司徒觴結伴走了進來。

司徒觴與衛嬰是師兄弟,平日裏從不拘泥於禮數,而撒宜生卻是中規中矩的行了個禮,“王爺。”

“來了。”衛嬰沒起身,就那麽歪靠在座椅上懶洋洋招呼了一聲,“坐。”

“廉姑娘在練書法呢?”撒宜生發現廉拾也在,笑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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