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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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兩人都對清越郡主的興趣都不大,畢竟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一個出逃的棄婦逃也就逃了,沒人覺得這個女人能威脅到澹臺成德的部下們。

就在澹臺上尋一籌莫展的時候,田瀚海手下的得力幹將厲觀侯在河間府看到了孟談異,他也是忽然靈光一現,想到自家老大正在找臨川王妃,而這個孟談異與臨川王妃頗有些淵源,便派人偷偷跟著,果然在鄉下的農莊找到了臨川王妃。

就這樣謝羅依和孟談異被帶回了京都,也不知是倒黴還是幸運,澹臺上尋見到她很高興,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搞得站在旁邊的孟談異一臉的尷尬。

謝羅依掙脫不了,只得任由他抱夠後這才跪下謝罪,口口聲聲說自己有負皇恩,在半道上才得知臨川王謀反,但自己一心忠君愛國,不願與其同流合汙,逃出他的監視後,徹夜想要奔回京都,奈何戰火四起,歸途被阻,這才一直耽擱至今。

孟談異聽著她編出來的一大篇瞎話,不由心裏癢癢的,莫非她與那個亂臣賊子並沒有多少感情,完全是身不由己。這不,大難臨頭各自飛,原來自己一直誤會她了。

這幾個月來,澹臺上尋難得有笑臉,耐心聽她告完罪後,剛想將她扶起來,就聽田瀚海冷冷地聲音從殿外傳進來:“臨川王妃好口才,編了一堆瞎話糊弄咱們陛下。”

謝羅依還未起身,跪在地上回頭去看,聞名已久的中年漢子一臉肅殺,一身戎裝,右手按在腰間佩劍上,大步跨了進來。

他只是微微向皇帝行了禮,神色傲慢,謝羅依見澹臺上尋默默地收起了雙手,心裏便明白了幾分。

重新跪好向權臣欠身行禮。

“北方各鎮仍在陛下控制中,王妃既然在河間府為何不回京?”田瀚海目光銳利,神情嚴峻,像個地獄修羅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早在被押送回京的路上,謝羅依就想好了說辭,此刻她只是將在腦中排練了好幾遍的話表演出來而已。

她為難地咬著唇,支支吾吾,偷眼看了看皇帝,一副難言之隱的樣子。

澹臺上尋似有不忍,想說什麽但還是什麽都沒說。

田瀚海厲聲道:“你就是澹臺成德的同黨!意圖謀反!”

“臣妾沒有!”謝羅依被他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拉著澹臺上尋的袍子哭訴著,“臣妾怎麽會謀反,怎麽可能謀反!臣妾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他整天不著家,臣妾這個王妃還不如那些個教坊女子!”說完掩袖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澹臺上尋道:“是啊,澹臺成德風流成性,又詭計多端,她一介女子能知道什麽。”

田瀚海冷笑道:“同在一屋檐下能不知道?你說出他在哪,本將就饒了你們謝家滿門,不然的話……”

“你該知道後果!”

田瀚海這是在威逼利誘。

孟談異看不下去了,怒道:“為難一個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漢!她與澹臺成德本就是利益夫妻,又沒什麽感情,那家夥做什麽事她怎麽知道!”

田瀚海這時才將目光移到他臉上,冷冷地盯了半晌,這書生竟一點都不生怯。

“你算什麽東西,輪得到你在這大放厥詞!”田瀚海道,“來人,將此人拖下去砍了。”

謝羅依被嚇了一跳,急忙撲上來張開雙臂將孟談異擋在身後,哀求道:“大都督息怒,他只是一個郎中,不知輕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的口無遮攔吧!”

田瀚海道:“饒他可以,只要你說實話。”

謝羅依苦著臉道:“我說的真的是實話,就是借我一百個也不敢欺瞞大都督!”

田瀚海煩躁地一揮手:“本將已經沒有耐心了。拖下去!”

已經有侍衛要來拉走孟談異,謝羅依急得眼淚啪啪地跳,哭喊著:“好好好,我說就是了,我,我不回京都,是,是因為我已經懷了孟談異的孩子。”

這話一出,在場的三個男人被雷得外焦裏嫩,孟談異立刻反應過來,她不是對澹臺成德無情,而是對他太有情了。

澹臺上尋最近腦子不大好使,一時接受不了,竟不疑有他,指著孟談異質問她道:“你看上他哪裏了?”

謝羅依眼淚汪汪,哭訴著道:“臣妾與澹臺成德的婚姻根本就過不下去,他風流成性整日不著家也就算了,還因為臣妾的幾句勸誡就對臣妾大打出手。若不是為陛下,臣妾哪會願意受這種苦。”

澹臺上尋震驚地看著她,老七竟然還動手打她了?怎麽以前沒有聽她說過。

謝羅依抹著眼淚抽泣道:“後來臣妾出城被澹臺成德派人監視,直到臣妾僥幸逃脫後才在歸途中偶遇孟談異。”

澹臺上尋和田瀚海的目光齊齊地瞥向孟談異。孟談異急忙點頭配合:“是這樣的。”

謝羅依偷偷地瞧了兩人的眼色,演上了癮:“臣妾自小便與孟談異青梅竹馬,半途遇上他又對臣妾關懷備至。我倆心心相印便,便有了夫妻之實。”

澹臺上尋無法相信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但孩子這事應該不會撒謊,畢竟時間一久就會驗證。

他冷著臉問道:“多久了?”

謝羅依羞愧地道:“不到三個月。”

怪不得沒顯山露水,澹臺上尋琢磨著,按這個時間算,她腹中的孩子也不能排除不是老七的。

他這麽想一旁的田瀚海當然也會這麽想,悠悠地道:“謝家的女兒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你讓你爹的老臉往哪擱?”

謝羅依聞言揪著自己胸口的衣衫嗚嗚咽咽地又哭了起來,一手撫著腹部一手仰頭看著兩人道:“我自知罪孽深重,但稚子無辜,只求能留他性命,多少罪罰我自一人承擔。”

她都這麽說了,孟談異只能表示一下,攬著她輕聲安慰,一想又覺戲不夠,將她護著對皇帝道:“是草民傾心愛慕,與王妃無關,有什麽罪責草民願一力承擔!”

這兩人互相袒護,田瀚海冷眼瞧著,指著她的小腹道:“王妃就算與其他人發生了關系,也不能保證這個種不是臨川王的。”

聽了這話謝羅依腦中開始瘋狂盤算起來,一路上她得知朝廷已經將澹臺成德廢為庶民,而現在這個田瀚海竟然還稱他為臨川王,這番操作很迷幻。

謝羅依眉頭蹙起,厭惡地扭過頭去:“澹臺成德不能人事。”

田瀚海楞了半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臨川王是出了名的風流,怎麽到王妃這裏就成了不能人事了?”

謝羅依幽怨地眸子瞥向澹臺上尋,恨道:“成親至今,他沒碰過我。”

看這情形,恐怕皇帝也知道,田瀚海瞇起了眼睛,實在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這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身旁,怎能耐得住性子?莫非是在外面玩多了壞了身子骨,又或許是另有隱情?

他有些摸不清澹臺成德的路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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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真假不明,謝羅依和孟談異就被軟禁在宮中。兩人同住在新慶殿中,離澹臺上尋的寢宮不過幾步路。

這是田瀚海故意安排的,他要看看這三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尷尬在皇宮內外彌漫,謝家臉面盡失,謝家二小姐竟借著探望儷貴妃的由頭進宮向皇帝進言,要嚴懲謝羅依。

皇帝還沒表示什麽就被田瀚海駁回了,謝運還沒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在這兒啰嗦。

他兇神惡煞的樣子把謝飛羽嚇得花容失色,說話都有些打哆嗦,儷貴妃趕緊在一旁打圓場。這點功夫讓謝飛羽終於捋直了舌頭,壯起膽子剛爭辯了一句就被田瀚海呵斥:“謝二小姐是聽不懂話還是在挑戰本將的耐心?”

謝飛羽納悶了,她謝羅依身為戴罪之身憑什麽不能受到懲罰,憑什麽人人都要護著她!

雖然她心裏是這麽想的,但這話她不敢說出口,正在想如何巧言討好,就聽到田瀚海厭惡地喝道:“滾出去。”

從小到大,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瞬間紅了眼眶,在宮女的攙扶下掩面出宮。宮門森森,她不禁回望,若有一天能拿下這個最有權勢的人,或許才能讓謝羅依也嘗嘗她今日的屈辱。

得知謝飛羽進宮告狀後,謝羅依不為所動,該吃吃該喝喝,如今這生活除了行動不自由外,營養可比農莊好太多了。

孟談異愁眉苦臉地看著她:“你倒是一點不擔心。”

謝羅依挖著西瓜道:“有什麽可擔心的,反正性命無憂。”這只珍貴的西瓜她可不能浪費了,得好好吃進肚子裏去。

孟談異甩了個白眼過去:“暫時罷了。”

謝羅依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繼續挖西瓜吃,嘟囔著道:“那咱們得先搞清楚他們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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