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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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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抓包

霜月坐在正廳前聽完了四九的匯報,面色又沈重了幾分。

“你說,被紅雀軟禁的那名影衛是你們的前統領?”

“正是。”

四九單膝跪在案前稟道。

“他與你同屆完成訓練,成了影衛。且在事發當日被穆莊主下了獄,卻沒有通告罪名,因此你猜測,正是因為當晚他的身份暴露,被暮雲山莊的人發現了。”

“是。”

“難怪那晚響應暗號的影衛少了一名……”霜月像是憶起了什麽痛苦的事,蹙緊了眉,喃喃地說道。

“紅雀是將人從教習處的地牢中帶出的,或許是看了刑審的卷宗,知曉了他的身份,想從他嘴裏撬出些聆月宮的消息,這才將他軟禁起來,特殊對待。”

“可是,這只是些推測,還不能完全確定他就是那名失了聯絡的暗樁。”

四九面上帶了些焦急,正色稟道:

“宮主,還不止這些,更令屬下確信他身份的,是紅雀待他的態度,屬下那日親眼見到白鯉被帶上手鐐,又被紅雀親自押去地牢,顯然是紅雀耐不住性子照料,想要直接用刑。

若白鯉當真不是我們的暗樁,怎麽也得受上幾日的刑罰,可是……紅雀不僅揮退了眾人,更奇怪的是白鯉才進去不到一個時辰,就被紅雀抱了出來!之後,之後屬下就看見他們兩個人一起吃飯,還坐在一起,還親了……親了……”

四九臉色脹得通紅,惹得霜月不禁失笑了片刻,四九的臉色更紅,憋了半天才把話說出來:“這,這一定是紅雀用了色誘術,用迷藥將白鯉迷倒了再從他嘴裏套消息出來,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要,也要……”

“色誘?”霜月面上露出一絲不滿,“我早說了,你行事推測都應當更謹慎些,聆月宮的暗樁,熬刑能力不比暮雲山莊的影衛差,論忠心則是更勝一籌,怎會因為區區一個時辰的□□就背叛聆月宮!”

“可是宮主,紅雀那麽擅使毒,就連號稱百毒不侵的暮雲影衛都能被他用毒放倒,這個屬下親自體驗過,那種毒簡直聞所未聞,發作極快,用內力都擋不住分毫,卻又不甚傷身。區區迷惑人心的色誘之毒,紅雀怎可能沒有?”

霜月沈吟片刻,對這□□的說法將信將疑,猶豫地開口道:“可是……我們有什麽消息值得紅雀費這麽大心力?天機樓要我們的消息可以隨意探取,有什麽機密是非要紅雀動手,從一個暗樁口裏才有可能探得的呢?”

“宮主,這還用問嗎,自然是江湖上人人都想知道的聖地所在,但這個,除了您,整個聆月宮再無人知曉,紅雀想從暗樁身上探得消息,完全是白費力氣。”

“聖地……”霜月猛然站起了身,沈思了片刻忽而自嘲般的冷笑了一聲,聲音已有些不屑:“說得對,這世上怕是只有聖地所在還不為天機樓所知吧,人都道那是可以得永生的寶貝,擠破了頭去爭,呵,我本以為紅雀是那出塵的,想不到竟也墜入了這俗不可耐的欲求中去,可笑。”

霜月慢慢踱了圈步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惜啊,聖地的永生遠不是江湖上傳的那樣,與其說是個寶貝,倒不如說是惡咒更為恰當……遮月,你再去試探那人最後一次,若是察覺他確有背叛,或是覺得留著他有任何風險,直接殺了也無妨。”

“屬下領命。”

四九見宮主竟喚了自己的名字,知道此事事關重大,跪正行了一禮,卻被霜月款款俯下身攙扶了起來。

“抱歉,本來暮雲山莊已滅,該讓你回來享些清福的,不想紅雀竟如此精通毒理,或許他……可以幫我們破了那聖地的惡咒。只能麻煩你再多潛入幾天了。”

“屬下不覺麻煩,只是,再過幾日紅雀應當會為影衛們分派任務了,到時監管應比現在嚴得多,屬下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回宮覆命了。”

“嗯,我知道了,記住,你的性命是第一位的,若出了任何變故,先保下自己的性命。”

“是,屬下感念宮主恩典。”

霜月望著四九悄然離去的背影,神情有些黯然,身形略顯疲態,她撫上右手腕間帶著的一串手環,眼神更加堅毅。

等把紅雀捉住,逼或是騙他解開聖地的惡咒,聆月宮和暮雲山莊百年的恩怨才算是真正了結了。

表哥也不算是白死了……

霜月將那支手鏈握的更緊了些。

天機樓的一處屋內,水聲輕響中混合著幾點柴火劈啪,整個屋子中都彌漫著蒸騰的水汽。透過氤氳的水霧,隱約可見兩個人影在浴池邊站立,偶爾還能聽見幾聲細碎的鐵鏈響動聲。

不多時,霧氣散開了些,逐漸能窺見屋內的全貌。浴池並不大,但容下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紅雀靠在池邊,閉目享受著熱氣的蒸騰,一日的疲累漸漸消散。

很久沒泡過熱水澡了……

從前做影衛時都是下到河裏隨便洗洗,即便後來建了天機樓有了這個浴池也幾乎不用,每次都是用涼水草草沖洗一下,一手還要一直握滿了刀片才安心。

從未像現在這般放松地在熱水中泡著,任由精神松懈。

唯一一點不太完美的是……

白鯉他一直背對著自己!入浴時口口聲聲說著服侍自己去衣,結果剛脫完外袍就一直盯著地面看,到最後甚至閉上了眼睛,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了半天才把衣服脫凈。

等進了池子,白鯉說是要服侍自己,結果自己沒出聲,他就一直站在自己身側兩步遠的位置,背對著自己。

站著。

池□□,邊上有一圈供人坐靠的淺沿,無論是站著還是坐著水都將將到胸口以下的位置,泡久了也不會氣悶。

白鯉身上的傷大都好全了,血痂脫落下來的地方長出白嫩的新肉,與邊上深色的有些粗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界限。

背上幾乎全是鞭痕,除了剛擦出來的一道斜斜地紅著,其餘都已露出了新肉。大臂和腰側還有幾枚烙痕,已經被祛疤的藥褪的快看不出了。只有肩胛上的一塊。剛將他接出來時那塊幾乎是個血洞了,現在也已結了痂,再過幾天也要好全了。

不愧是影衛的身子,恢覆的如此快。紅雀不知該不該因此慶幸。

目光漸漸向下移去,正落到了白鯉的尾部。

浴池的水很清,兩人都這般靜止著,沒有絲毫動作,水面幾乎沒有波紋,水下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白鯉緊實的尾部微微翹挺,沒有一絲贅肉,此時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地夾著,更顯得……

紅雀腦子嗡的一下,周圍的池水像是燒開了,渾身開始發燙。

紅雀被自己的反應驚了一下。

這個反應……我……我不會是……

驚詫間,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攀上了白鯉的脖頸,另一手繞過腰側一路從那結實的胸膛,水光倒映出天色,歲月一片靜好。

感受著指下皮膚的輕顫,紅雀只覺得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劃地盤一般沒做什麽了白鯉的脖子以上緊實的肌肉,手也逐漸摸到了脖子以上,還沒摸到,卻忽然被白鯉一把握住了。

“主人……別……”

白鯉的聲音顫抖的厲害,紅雀一楞,理智又找回了些。

他從白鯉身上退開,卻發現白鯉雙腿發軟,一只手死死撐著池邊,身上的水珠一道道往下流去,不知是水還是汗。只是他並未拒絕自己,只是虛虛地抓住自己不知是想要摸到什麽而向下移去的手,聲音中滿是哀求:“主人……求您……若是您想用……便直接……脖子以上吧……”

紅雀的腦海中轟的一下,這下徹底燒的甚至全無了,他重又慢慢摟住白鯉的上身,火熱的胸膛壓在白鯉輕顫的後背上,白鯉的後背有些涼,不知是因為出水太久水汽蒸發帶走了熱量,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再加上輕微的顫抖,總讓紅雀以為他很冷。

忍不住又抱的更緊了些。

胛骨上還未脫落的血痂弄的紅雀有些癢。

紅雀的腦子有些昏昏的,仿佛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一切都只憑著本能行動。而肌膚接觸間,白鯉的顫栗和偶爾瀉出的極輕微的,讓人懷疑自己幻聽了的嗚咽聲,又總是讓這種令人頭腦發昏的燥熱又強上了幾分。

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想……這麽想貼近白鯉的肌膚,想要緊緊貼上去,將他壓在身下,死死壓住……

不過短短的幾息時間,從環住白鯉的脖頸道現在只過去了短短的幾息,時間短到根本來不及反應,然而感官像是被拉長了一般,紅雀只覺得時間仿佛過去了幾刻鐘還長。

斷了線的思緒接上了頭……

我不會是對白鯉……對大哥起了什麽……

遲鈍的腦子堪堪轉過半個彎來。

紅雀揉捏著白鯉胸肌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想要將那細碎的嗚咽聲聽得更加真切,細細捕捉時,一聲清脆的鳥叫入耳。

紅雀面色一沈,身上的燥熱快速褪去。

外面有人。

隨著一聲喜鵲的尖啼,窗子被打開了,蒸騰的水汽冒了出來,水霧裏紅雀探出頭來,露出一個極深的笑容。

那笑容乍看之下十分純真又燦爛,四九卻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只覺得那裏面滲出來一股股地獄般的陰寒,又往後縮了縮身形,隱蔽在樹叢之間。

“這只鳥叫的挺好聽啊——”

紅雀看向四九藏身的地方,幾乎與他對上了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想打人的打四九別打我(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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