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六十五章:會不會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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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聲音漸漸變得平靜。

應該是那幫人已經被趕走了。

沒一會兒功夫,慧姐和瑪利亞就跑了進來。

“小姐小姐,剛才來了一幫警察,把堵在門口的那些人給趕走了。”

瑪利亞首當其沖,最先感到了溫然的面前。

溫然點了點頭,她並沒有興趣知道門外到底發生了什麽。

因為在第一天的時候,該說的話她都已經說清楚了。

那些人還是每天來到自己的門口。

叫囂著,示威著。

可見這些人就是被人指使,帶著十分強烈的目的。

他們其實並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也許他們更希望那些事情真的如任姣所說的那樣。

那麽他們就能掌握一項應該成為秘密的豪門密辛。

甚至為了得到這樣的答案,不稀成天騷擾著別人。

“趕走了不是好事嗎,你們為什麽還是惶惶張張。”溫然淡淡的笑了笑。

“小姐,你怎麽還是一點都不開心的樣子。”瑪利亞撅著嘴,溫然不開心她也覺得不是很開心。

“我有什麽開心不開心,那些人走了可不代表事情就解決了。”

“為什麽?”瑪利亞不懂。

“瑪利亞,你離開家鄉多少年了?”溫然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我?已經十多年了,小姐你怎麽忘了呢?當初你來沒多久,少爺就雇傭了我呀。”瑪利亞紮了眨眼,不明白為啥問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你來唐家之後,有回過你德國老家嗎?”溫然繼續問道。

“唔,剛來這裏的時候,因為生活不太適應,所以請假回去過一次。但是後來好像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瑪利亞認真的回想著自己這些年的往事,現在想想好像真的只回過一次家。

“那你不想家嗎?不想你的媽媽嗎?”

“媽媽?當然想她呀,可是我也有我的工作,不能夠隨時都回去看她,我想媽媽也是能夠理解我的。”

“是嗎?”溫然不解的看著她,為什麽會有媽媽十幾年不見自己的女兒會不想念的。

“當然啦,小姐,我們國家的教育和你們是不一樣的。其實在我們的國家,父母和子女之間的感情,並不像你們那麽深厚。你們應該知道,在我們國家十八歲之後就要獨立的離開家了。再說了父母和子女都是不同的個體,應該有自己的生活。父母不應該為了撫養子女就耗費自己的青春和精力,子女也是一樣的。”

瑪利亞認真的回答著溫然的問題,看著溫然越來越驚訝的表情十分的不解。

“是嗎?雖然我也聽說過你們是這樣的,但是我真的沒想過你們居然會如此地生疏。”

“這不是生疏啦,這只是我們個人不同的選擇而已,我剛才也說了。不管是父母還是子女都是不同的個體,他們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互相的牽絆,永遠都無法脫身。”

“也許吧。”溫然是不太能理解這種感情,但是她並不否認瑪利亞他們的生活習慣,然後她看向慧姐,“慧姐,你呢,我好像也沒有看見過你回家。”

“我嗎?”慧姐笑笑,這個笑容有些苦澀,“我家幾代都是唐家的傭人,從我的太爺爺開始,然後是我爺爺。我從小就是在唐家長大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回不回家的事,我現在覺得每天都在家裏呢。”

“可是,慧姐那你不去看父母嗎?”

“父母……”說到這個,平時總是溫柔的笑著的慧姐突然間神色有些悲傷。

“怎麽了?”

“我父母很小的時候就因為意外去世了,所以我早就沒有父母可以看了。”

“對不起。”

溫然從來都沒有想到,慧姐竟然有這樣的身世。

她這樣的問題真的是太冒失了。

“沒有什麽對不起的,我父母是意外去世的,就連屍體都沒有找到,其實我都不記得他們是什麽樣子,如果真要說這種父女之情的話,我覺得唐家的人更像是我的親人。”慧姐從來都沒有和人談起過這樣的問題。

因為唐家人基本上都知道她的身世,對於溫然她並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以前的柳絮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情。

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討好唐逸臣。

慧姐和瑪利亞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從相處的傭人而已。

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所以她根本就不會問這些事情。

因為她就沒有關心過。

現在的溫然是顧不上去關心這些。

也許正是因為太過熟悉了,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知道這些。

沒想到今天隨意聊起,既然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嗯。”溫然點點頭。

她其實是想從這方面來說明,自己現在的心情。

可是不管是慧姐還是瑪利亞,似乎都不是一個好的例子。啊?

她撇了撇嘴,只能作罷。

不過現在外面的那些人已經被驅散走了。

她不該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畢竟唐逸臣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圓滿的解決了。

但是這件事,確實沒有按照唐逸臣和溫然想象的路線走下去。

因為唐逸臣找了好幾天,都沒有任姣的消息。

她就像刻意躲著他們似的。

總是避開他們尋找的路線,讓他們無功而返。

但是她絕對不會永遠都避開他們。

就在唐逸臣和溫然覺得喪失信心的時候,任姣主動的聯系了他們。

準確的來說,任姣並不是聯系了他們。

而是聯系了唐老爺子,只不過他老人叫並不想直接的去面的任姣。

因為她根本不配。

到了約定見面的地點,任姣根本還沒有到。

唐逸臣和溫然對於這種不守時的人十分的沒有好感。

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畢竟現在還處在受制於人的地位上。

他們只能等著任姣說出自己的目的。

這簡直是近乎祈求的,喪失了自己的尊嚴。

“她怎麽還不來?不會是反悔了吧?”

相比唐逸臣來說溫然要不淡定很多。

也不是說唐逸臣對樂樂的感情不夠深,或者不夠喜歡。

而是男人在情感的表達方面,總是沒有那麽感性。

他安慰的拍了拍溫然的肩膀,“不用擔心,她既然約我們來了,就肯定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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