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六十六章:怎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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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溫然讓他放心點了點頭。

但是心裏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就是特別的不安心。

也許這就是關心則亂的道理吧。

她說不清楚,也不想去特意找尋什麽答案。

現在滿心想的就是任姣什麽時候才回來。

溫然和唐逸臣在見面的地點怎麽將近半個多小時。

任姣才姍姍來遲。

她這次的樣子和上次在學校的時候與溫然和向蕓菲見面的樣子截然不同。

這一次她穿著明顯比上次整潔了許多,也高級了許多。

她十分嫌棄的瞟了溫然和唐逸臣一眼,“怎麽是你們來了?我記得可不是約了你們。”

“你覺得自己有什麽資格,能見到我父親?”

唐逸臣真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自信是從哪來的。

居然還是這麽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這是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又忍不住對他這種爆棚的自信心感到可憐。

“我為什麽沒有這個資格?呵。”任姣非但沒有覺得不對,反而覺得自己才是現在被尊重的那個人。

她毫不客氣的飄了一眼唐靖川,居然是把自己當成了和唐老爺子相提並論的人物。“現在是你們欠我的,你們搶走了我的東西。怎麽還希望我跟你們一樣,在這種卑鄙的地位上嗎?”

對於任姣的輕蔑,溫然簡直覺得無語。

她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無恥的人。

樂樂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這話裏的意思怎麽把她當成了一個物品?

甚至搖身一變,把自己從一個遺棄者的地位瞬間上升到了被害者。

當初明明是她拋棄了樂樂。

現在怎麽好意思說是被他們搶走的。

溫然想爭辯,但是卻被唐逸臣暗中拉了拉,示意她不要多說話。

溫然雖然是心中有千言萬語,縱然是想和任姣爭辯到底誰對誰錯。

可是唐逸臣既然這樣暗示了,那麽他肯定心中有了方案。

溫然選擇相信他。

“你說是我們搶了你的東西?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到底講了什麽?”

“我的孩子,我剛出生的孩子,就被你們奪走了!”任姣突然就激動了起來。

誇張的瞪著眼睛,那可怕的樣子簡直就像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她沖著溫然和唐逸臣怒火,那裝腔作勢的樣子簡直就和亂吠的瘋狗一模一樣。

溫然看著這樣的任姣無比的心痛。

即便以前她真是一個任性妄為的人,可以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不顧羞恥的亂咬人。

“孩子?呵呵,你還真把他當成你自己的孩子?那你當初把她遺棄在醫院的時候可有沒有想過今天?”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等當初就是柳絮把孩子從我身邊搶走的,你們不要仗著自己有錢就可以混淆視聽。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任姣說的特別的正義,就好像錯的真的是溫然和唐逸臣一樣。

唐逸臣見她瘋瘋癲癲的樣子,知道的道理也講不清楚了。

幹脆長話短說,“說吧,你想要什麽?我們不必要再拐彎抹角了。”

“呵呵,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人?為了今天可以出賣自己的孩子嗎?呸!”

任姣還在繼續做戲。

這是那浮誇的演技讓在場的另外兩個人實在看不下去。

“閉嘴!停止你的表演吧。”

“你這個人販子居然還敢對我大呼小叫,這個世界沒有王法了嗎!我和你拼了!”說著任姣就要沖過來打溫然,幸好唐逸臣反手把他推開。

“啊!”任姣倒在了地上,慘叫了起來。“殺人了,人販子殺人了!”

這個地方雖然十分的偏僻。

並沒有太多的行人,可是任姣的嗓門真的太大太淒厲,即便行人稀少,可還是被她吸引來了不想從別處趕來的人。

溫然不想鬧大,“你別叫了,我們今天出來好好談事情了。我不想把事情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看著任姣架勢,這明顯就是要碰瓷啊。

“喝。”任姣的本意也不是要把事情鬧僵,只是想站在一個上風的地位。

看著溫然求饒的樣子,她的心情特別的愉快。

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爽。

她以前怎麽就沒有看出溫然竟然才是傍了最大的大款那一個。

那時候她居然還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調批評自己崇拜金錢。

現在看起來真是諷刺。

這人才是真正的為了金錢被人包養的女人,她到底有什麽資格來批評自己?

任姣越想越覺得生氣。

本來樂樂的事情非常好解決。

她無非就是想要點錢,不過現在她不光想要錢,還想把溫然這個虛偽的女人從此高高在上的地位上拉下來,讓她也嘗嘗被人萬人唾罵的感覺。

憑什麽自己就要受那麽多苦?

而溫然就可以去年又覺得得到她夢寐以求的東西,甚至搶走她曾經的所有物。

在她們四個人的宿舍裏。

論樣貌,論才華,她哪一點輸給那三個人。

可現在呢?

焦聿珂和富二代訂婚了,溫然是被富豪包養的女人。

就算是曾經最不起眼的向蕓菲,也被學校保送研究生,甚至得到了獎學金,每月還有不菲的科研經費。

為什麽偏偏只有她,過著這種豬狗不如的生活。

忍受著被那些臭男人羞辱踐踏的命運。

她真是不甘心啊,她到底哪裏比這些人差!

為什麽命運偏偏如此對她!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任姣擡眼盯著溫然,越看越覺得氣憤。

“你現在是在求我了嗎?柳絮,你知不知道你虛偽的樣子多惡心嗎?你真以為自己是個聖母?呸,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

任姣隨口的辱罵,就算溫然身邊站著高大的唐逸臣。

她也不怕,甚至還有點期待唐逸臣動手打自己。

這樣的話,她才更加地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能夠不遺餘力地批判這一家罪人!

“我勸你說話註意一點。”

唐逸臣現在連任姣的名字都不屑去說。

因為名字只有人才配有。

任姣,早就已經不是人了。

他覺得從自己嘴裏說出他的名字,會臟了自己的嘴。

“我說話註意?唐先生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們到底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百度這樣的高姿態?我告訴你們,我如果去媒體面前曝光你們這些人,你們全部都去坐牢。”

任姣說的咬牙切齒的。

但是那態度又是十分的肯定,就好像自己真的去了報社,就會有人給她聲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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