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六十四章:到底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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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然實在弄不清楚。

可是也沒有機會在回到那個夢裏去查明真相。

加上被任姣給唐老葉子寫信的事搞得她心煩氣躁,睡是肯定睡不著了。

她翻身下了床。

等她洗漱完畢,走下樓吃早餐的時候,發現唐逸臣居然還沒有走。

“你怎麽還在這裏?上班不要遲到嘛?”

唐逸臣雖然無需像普通員工那樣去打卡上班。

但是他這種工作狂,上來不允許自己會遲到。

“現在還早呢,距離我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不需要那麽急吧。”唐逸臣笑笑,站起身給溫然拉開了座位,“你剛才不還說困嗎,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我已經睡了一下了。”溫然不想讓他操心,反正自己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有沒有睡著又有什麽關系呢。

“是嗎?可是我才剛下來,你就算睡也沒睡幾分鐘。”

“是嗎……”

溫然一楞,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已經睡了半個多小時了。

沒想到卻只過了幾分鐘。

溫然覺得有些疑惑,可是卻說不出來到底是為什麽。

唐逸臣已經為自己的事操了太多的心了。

她不想再為這些小事讓他為自己擔心。

所以她也沒有再說什麽,拿起一塊唐逸臣給她送過來的面包吃了起來。

“一會我去公司,爭取早點回來陪你。”唐逸臣說。

“為什麽好好的要早點回來?你不用擔心我啦,我只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所以才會對時間有些錯誤的判斷,沒事的。”

溫然搖搖頭,對唐逸臣解釋道。

“我不是擔心你有沒有睡好,而我樂樂的問題不想辦法解決,我實在是放不下心。”

“其實這件事的主動權並不在我們手上,只能等著任姣來找我們了。”

想到一會就會來堵門的記者,溫然就覺得頭疼。

雖然那些人就在門口示威抗議,她在房子裏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是想到這些,她就十分的不舒服。

“所謂主動權還真的不見得在她手上。”唐逸臣搖了搖頭,否認了溫然的看法。

“不在她手上?為什麽?”溫然不解。

“就像你說的,她會搞這麽多事出來很有可能是為了錢,如果我們能夠找到她,把一切都談妥了不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嗎?”

“可是我覺得她根本就沒有那麽好打發,萬一她獅子大開口怎麽辦?”

“那就把樂樂還給她。”唐逸臣淡定的說道。

“還給她?你開什麽玩笑啊?如果他真的想靠樂樂還錢,在我們身上得不到好處的話,你就不怕她把樂樂賣給別人嗎?”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冒險了,溫然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同意唐逸臣的建議。

但是對於溫然的否定,唐逸臣似乎並不著急。

他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餐,緩緩的對溫然繼續說著自己的看法。

“樂樂是任姣的孩子沒錯,現在想要收養孩子的人也很多。可是任姣並不是什麽優秀的人,她的孩子也自然沒有什麽特別的之處,對其他的人來說更加沒有什麽值得花錢的地方。你覺得如果任姣是為了錢,還有比我們更好的對象嗎?”

“是……”

經過唐逸臣這麽一說,溫然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

可是如果真的按照唐逸臣說的這些,她真的覺得有些不好受。

她對樂樂的感情可能最初並沒有那麽深刻。

只是自己聖母心發作時的一個沖動的決定而已。

可是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自己和樂樂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

她才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這個孩子。

如果現在真的要讓他離開自己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面對。

“只要能從任姣手上得到孩子永久撫養權的話,那麽這個孩子以後就是屬於我們的。她就是唐家的孩子,不在用背負那個骯臟的母親的名字。”

“可是,我總是覺得用金錢去衡量這個孩子的話對她來說真的有些殘忍。”

“這種事情就是長痛不如短痛的問題,如果你對這個孩子沒有任何感情的話,我絕對不會說今天的這番話。可是我看得出來,你對樂樂的感情絕對超過她親生的母親。”

“謝謝你。”

溫然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唐逸臣說的這番話讓她十分的感動。

突然間鼻子酸酸的,就連眼淚都有點要往外湧的樣子。

“你我之間什麽時候需要說謝謝?這件事你不用再操心了,我會想辦法找到她,然後好好的和她談談。”

唐逸臣溫柔的笑著,說著讓溫然安心的話。

但是溫然卻搖了搖頭,“如果你能找到她的話,能帶我一起去嗎?”

“為什麽?”

“因為我想親自和她談談。不管以後樂樂是在誰家裏,我都希望這個孩子能有一個很好的未來。我真的不希望她有一個除了金錢什麽都不要的母親。”

這句話說起來讓溫然覺得非常的苦澀。

母親在她看來,是多麽神聖的一個名字。

可是卻被任姣這麽任意地踐踏。

她不想那麽惡意的去揣測一個人,更不想去輕易的相信一個人。

她只有在自己親眼見過之後,才能夠確定,才能夠下定決心。

“好吧,如果我找到了她,一定會帶你一起去見他,和他好好的談談。”

“嗯。”

溫然點點頭。

“好了,我得走了,你在家裏好好的,如果那些人再來的話,會有人來處理的。你千萬不要隨意出來,明白嗎?”

“好。”

溫然再次點點頭,和唐逸臣道了別。

在唐逸臣離開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那幫所謂的記者就帶著攝像機和條幅來到了唐家門口。

溫然在唐逸臣的叮囑之下,十分聽話的沒有走出去。

那些人叫囂了沒一會兒,就來了另外一幫人。

聽門外的動靜,似乎在驅趕。

溫然只是靜靜地聽著,無動於衷的聽著。

在樂樂這件事上她是問心無愧的,不管門外的那些人用什麽樣的閑言惡語來傷害她。

溫然都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的地方。

但是每每想到任姣,她就覺得非常的痛心。

為什麽好好的一個人,就會變成那種樣子。

到底是什麽東西讓她改變成這樣?

就是什麽東西讓她放棄了母親的天性,可以用自己的親身女兒來交換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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