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4

西裏斯突然想到，他和海莉斯似乎是因為雙方家長主導的訂婚才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他們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什麽正式的表白，或者說過什麽明確表明心跡的話語。也許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這樣的形式已經沒有必要了，可是現在西裏斯卻認為這非常重要。

哪怕只算是一個口頭約定也好，他覺得兩人之間的心意的表明要比被圍觀的訂婚儀式更有意義。

“海莉斯……”西裏斯心中下了決定，他要好好地說出來，把自己的感情告訴她。“我很喜歡你。”

海莉斯微微睜大眼睛，有點錯愕西裏斯的突然表白，不過她很快地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我也……很喜歡你，西裏斯。”

西裏斯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回答。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你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

海莉斯有點不明白了：“……我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

“那是家裏面安排的，你知道。我現在是以我個人的意志，我個人的願望這麽說的。”西裏斯看著海莉斯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道。“現在來給我一個我最想聽的回覆吧，海莉斯。”

“我願意，西裏斯。”海莉斯覺得自己的回答有點像是在結婚典禮上說的句子。

他們和其他的情侶有點不一樣，他們對彼此的認識更加深刻。他們已經認定了彼此就是會廝守終生的那個人。他們兩個都很幸運，這麽早就找到了對方。

西裏斯又低頭在海莉斯的唇上吻了一下，雖然早就知道海莉斯的答案，可是聽她親口說出來還是很令人開心。

“……也許我們該回去了。”海莉斯的視線越過西裏斯的手臂，看向村鎮的主幹道。那裏的人流突然多了起來，想來是到了返校的時間。

“走吧。”西裏斯最後緊緊地擁抱了一下海莉斯，然後牽著她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不湊巧的是，在老遠就看到學校門口費爾奇正抱著洛麗絲夫人一個個地掃視著通過校門的學生，主要是檢查他們有沒有帶什麽違禁品回來。有幾個男生正在和他爭吵著什麽。

海莉斯猶豫了一下，她有點擔心費爾奇會註意到她。

西裏斯拍拍海莉斯的手讓她不用擔心，然後松開了她。畢竟在費爾奇眼中，海莉斯和大部分普通學生沒什麽區別。而西裏斯、詹姆這樣的是高亮的角色，哪怕是在人群中他也能一眼就看出來。

果然費爾奇在手裏抓到幾個學生的同時也沒有錯過西裏斯，他馬上就擠了過來。

看到費爾奇過來了，海莉斯有點不知所措。哪怕她已經被西裏斯帶著躲過費爾奇好幾次了，可是她還是不適應這種做法。

就在海莉斯正在糾結是應該前進還是後退時，西裏斯突然伸出手在她臀部拍了一巴掌。

海莉斯沒料到他會來這麽一下，身體不由得向前邁了一小步。但是費爾奇已經走過來了，她也只好順勢繼續若無其事地向校內走去。

大概西裏斯也是這個意思吧。

海莉斯回頭看到西裏斯手揣在褲兜裏，好像藏了什麽一樣，笑瞇瞇地對費爾奇迎了上去。

西裏斯好似無意地回頭，和海莉斯對上眼神，他擠了擠眼睛意思是讓她趕緊走。

算了，這裏就交給他了。反正最差的情況不過是義務勞動，這對於西裏斯來說也算不上什麽。

海莉斯抿唇回給西裏斯一個笑容後離開。結果費爾奇並沒有抓到西裏斯偷偷往學校裏帶違禁品的證據，最後也只好十分不滿地放過了西裏斯。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到了聖誕節。

大部分學生都會選擇回家過聖誕節，西裏斯和海莉斯也不例外。雖然家裏面並不反對他們兩人的交往，可是畢竟還是沒有在學校自由。剛巧布拉德先生寄信給海莉斯，說他聖誕節期間要回德國，問她是留下來還是和他一起回去。

海莉斯收到信的時候剛好是早餐時間，西裏斯依舊坐在她的背後，她轉過頭小聲地叫了一聲西裏斯的名字。

西裏斯馬上身體往後一仰，側頭問道：“怎麽了，寶貝？”

海莉斯還沒適應這種稱呼，她輕咳了一聲，把手裏的信遞給西裏斯看。

“那麽……”西裏斯一眼掃過信，“你……”

“你聖誕節想要留下來嗎？”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聽到同樣的話語從身後傳來，兩人不禁回過頭又不約而同地回答：“我想留下來。”

海莉斯的留校給了西裏斯一個不回家的借口，畢竟陪伴假期獨自一人的未婚妻真是再正當不過了。正好他還不願意回家呢。

“真的求你們了，趕緊結婚吧。”詹姆誇張地說道，“聖誕節不知道有哪幾個倒黴蛋留校，他們肯定想不到在這個假期裏要吃多少狗糧。”

“我們會人道一點的，詹姆。”西裏斯非常正經地說道，“很遺憾，你吃不上了。”

“我一點都不想吃好嗎！”詹姆氣憤地回答，“我要做派發狗糧的那個！而且我平時看你們兩個還不夠嗎？”

“假期回來繼續努力，我覺得最近伊萬斯似乎和鼻涕精接觸的時間少了很多。我是指上課的時候。”西裏斯拍拍詹姆肩膀，“你的機會來了。”

“是嗎？”詹姆的註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走了，他看了一眼格蘭芬多長桌上的莉莉，她正在安靜地吃著早餐。看起來和平時似乎沒什麽區別。

“我會給家裏寫信的。”剛好他們的早餐吃完了，西裏斯站起來來到海莉斯的身邊，摸摸她的臉說道。

“好。”海莉斯的手撫上西裏斯的手，擡頭看向他。

她的手貼著他的手，他的手又貼著她的臉頰。

“嘖。”西裏斯忍不住嘖了下舌，他雙手捧住她的臉，俯身下去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

“我很期待留校的聖誕節。”親吻之後，他在她耳邊說道。

如果學校沒有活動的話，聖誕節假期期間留校的學生非常少。

西裏斯和海莉斯目送他們的朋友登上火車，等霍格沃茨特快隆隆開走之後，長長的月臺上只剩下了他們兩人和海格。

“今年只有你們留校嗎？”海格粗聲粗氣地問道。他和西裏斯算是很熟悉了，畢竟西裏斯和詹姆總是要去禁林裏義務勞動。再加上他們兩個偷偷溜到禁林裏的次數，海莉斯甚至懷疑西裏斯他們對禁林的了解比海格還多。

“我也不知道，也許吧？”西裏斯搖搖頭。

海格低頭看了西裏斯一眼，顯得有點戒備：“但願你假期的時候不會總想著往禁林裏跑了。”

“我會看好他的。”海莉斯突然插了進來，她笑著看了一眼西裏斯，對海格說道，“你可以放假了。”

沒有學生的霍格沃茨顯得很安靜。雖然家養小精靈們把各個公共休息室的爐火都燒的旺旺的，宿舍也不冷，可是海莉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冷清的城堡。

床頭的空地已經堆上了好幾件聖誕禮物，海莉斯隨手拿過一件晨夾衣穿上，一個個的拆起了禮物。

來自父母和弟弟的，還有來自同學的，來自布萊克夫婦和雷古勒斯的，唯獨沒有西裏斯的禮物。

但海莉斯知道西裏斯不可能忘記這樣的節日，也許今天她需要“小心一點”。

禮堂裏被六棵高大的聖誕樹裝飾一新，懸掛的冬青和彩帶也非常有節日氣氛。四張學院的長桌都已經被撤去，只留下一張能容納十幾人的桌子。

海莉斯和西裏斯在樓梯上遇到，準確的說是他在那裏等他。

“聖誕快樂。”西裏斯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好。

“聖誕快樂，西裏斯。發生什麽了嗎？”海莉斯問。

西裏斯並不想事事都和海莉斯說明，更何況這件事從他嘴裏說出來他就會覺得無比的厭惡。

在海莉斯的眼中，西裏斯在學校的大多時間都非常快樂，如果說能讓他不高興到這種程度，大概問題出自他的家裏。

“布萊克夫人……她怎麽了嗎？”海莉斯斟酌了一下，決定還是要問一下。兩人的關系如此密切，他家裏的事情以後也會是她家裏的事情。

西裏斯有時候會覺得海莉斯太過於敏銳了，還好她很溫柔，不會讓他覺得有壓迫感。

“……發生了點讓他們非常癡狂的事情。”西裏斯沒有明說，可是海莉斯明白了。

“我們可以做出不同的選擇，西裏斯。”海莉斯說的很輕很慢，可是在西裏斯聽來卻非常有力量。

有她支持他，他不是一個人，這就足夠了。

“我錯過了聖誕禮物投遞的時間。”西裏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影響到他們，就算是逃避也好，至少他還有半年時間不用回那個家裏去。“所以，我只能親手把這個禮物給你帶上了。”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是一條帶著水晶心形吊墜的項鏈。原本水晶吊墜是透明的，可是一靠近海莉斯之後，水晶吊墜就變成了紅色。

“看起來你現在心情不錯。”西裏斯笑著說，他一手撩起海莉斯的頭發，幫她帶到脖子上。“它會根據你的心情變換顏色，如果你不想被別人看到的話，最好別露出來。”

海莉斯低頭看了看這件精致的禮物，似乎鮮紅的顏色愈加鮮艷。

“這樣的顏色和聖誕節還是很配的，不是嗎？”至少現在海莉斯覺得她不用把它藏起來。

兩人一起來到禮堂，這才發現留校的學生算上他們兩個一共有三人，另一個人竟然是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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