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5

斯內普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皮膚蠟黃蠟黃的，這下一看到西裏斯出現更是抿緊了嘴唇。恨不得坐到長桌的另一頭，離他越遠越好。

“聖誕快樂，隨便坐吧，現在人少還留那麽多長桌就太傻了。”鄧布利多熱情地招呼道。坐在他身邊的是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授課的教授中只有斯拉格霍恩教授不在，應該是回家過節了。

“聖誕快樂，教授。”西裏斯和海莉斯道完節日快樂才開始尋找自己的座位。

斯內普坐在了長桌的末端，他手邊還有兩個空位置。椅子的數量是正好的，海莉斯知道西裏斯和斯內普的過節，便在靠近斯內普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聖誕快樂。”海莉斯不希望西裏斯和任何一個人鬧得很僵，坐下後她便非常友善地說了一句。可惜她沒有得到斯內普的回應。他低著頭，油膩膩的頭發擋住了大半張臉，看不到他的表情。

“別理他。”西裏斯嫌棄地說道，他隨手拿過桌子上的一個聖誕爆竹塞到了海莉斯的手裏。

海莉斯接過銀色的大爆竹，拉住尾梢一拉。爆竹“碰”的一聲散開了，露出一頂裝飾誇張的女巫帽。

海莉斯不由分說地把女巫帽給西裏斯扣在頭上，等西裏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學生們平時很少戴帽子，因此留什麽樣發型的都有。西裏斯的頭發不像詹姆那樣蓬亂，他的頭發要長一些，平時也算是比較會讓人矚目。只是那樣的矚目和這種搞笑的矚目一點都不一樣！

“嘿！”西裏斯下意識地想要把帽子摘下來，因為海莉斯已經笑彎了眼睛，而且斯內普也擡起了頭，皺眉看向他。西裏斯註意到斯內普的嘴角抖了一下，似乎覺得很好笑。

被鼻涕精嘲笑簡直是天大的恥辱，西裏斯馬上就想把這個搞笑的帽子給摘下來。

“別摘，難得過節嘛，西裏斯。”海莉斯抓著西裏斯的手，讓他松開帽子。“你看鄧布利多教授也換了。”

西裏斯往長桌的主位上看去，果然鄧布利多教授正帶著一頂更誇張的帽子笑呵呵地和麥格教授聊天。

“那就這一會兒。”西裏斯不爽地說，他的手悄悄地在海莉斯的腰上掐了一把，“我要回報。”

海莉斯擔心被別人看到，趕緊抓住西裏斯的手，讓他老實點：“這裏都是教授呢，西裏斯！”

可是西裏斯一點也不在乎，他的身體反而向海莉斯的方向微微傾斜，靠近她的耳邊把剛才的話又重覆了一遍：“我要回報。”他都被鼻涕精嘲笑了，這次他虧大了，沒有點好處怎麽能行。

“好吧。”海莉斯真是拿他沒轍，她把他往相反方向推了推，“聽你的，你老實點吧。”

西裏斯這才得意地坐直了身體，頭上的裝飾因他的動作而微微顫動著。雖然海莉斯覺得這樣的西裏斯非常可愛，可是她也不敢再說什麽，免得“自討苦吃”。

好在沒人註意到他們，大家都在和附近的人愉快地聊天，除了斯內普。他應該覺得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留校就好了。

雖然人少，但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非常賣力的做出一道道聖誕節大餐，比平時的菜肴還要豐盛許多。這次還特別供應了聖誕節的標志性飲品蛋奶酒。

蛋奶酒的泡沫在海莉斯的上唇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小胡子，她伸手擦了擦，可是沒擦幹凈。西裏斯什麽都沒說，手馬上就伸了過來，用拇指蹭幹凈她的臉。

“今天是滿月。”西裏斯順勢湊了過來，小聲地說道，“我有點想念毛絨絨的萊姆斯了。”

“你們滿月都要怎麽做？”海莉斯還從沒問過，便順嘴問了一句。

雖然學校的教授都知道萊姆斯是狼人，可是這張長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也許是因為氛圍太過輕松的緣故，三個學生都放開了不少。

“他會喝下狼毒/藥劑，然後被龐弗雷夫人帶到打人柳那裏，就是我們上次待過一夜的尖叫棚屋。”西裏斯的聲音很輕，可是因為斯內普離他們兩人太近了，雖然不能聽清所有的內容，但他對於藥劑的名稱非常敏感。

斯內普聽到了狼毒/藥劑這個單詞，這說明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等龐弗雷夫人走之後，我們就會以動物的姿態進去陪著他。因為狼人對於動物的攻擊性沒有那麽強烈。就算他控制不了自己，我和詹姆也能把他搞定。”西裏斯吃掉盤子裏最後的一個肉丸，看了看海莉斯空空的盤子問道，“你吃完了嗎？”

海莉斯其實已經放下了手裏的叉子，但聽西裏斯這麽一問，又把叉子拿了起來：“……沒吃完。”

她當然還記得剛才西裏斯要什麽回報，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的！

西裏斯一眼就看穿了海莉斯的小心思，他不由分說地奪過了她手裏的餐具，“沒事，等你餓了我可以去廚房幫你要點吃的。現在的家養小精靈們一定很閑。”

說完西裏斯就拉起海莉斯要離開禮堂，海莉斯只好匆匆和教授們道別。

城堡的走廊很難得在白天的時候這麽空蕩冷清，似乎都能聽到腳步的回聲。西裏斯並不著急，只是拉著海莉斯慢慢地沿著走廊和樓梯回到了拉文克勞塔。

走到門環前的時候，海莉斯停住了腳步。她有點奇怪一路上西裏斯的安靜，也許他現在會有什麽話想說。

可沒想到西裏斯什麽都沒說，只是敲了敲門環。鷹首門環眨了眨眼睛，問了一個問題。

海莉斯有點困惑地看著西裏斯，他真的什麽都不打算說嗎？

沒想到西裏斯回答了門環的問題，然後對海莉斯做了個請的手勢。

海莉斯還是沒明白西裏斯的套路，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鐘才猶豫地走進門。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西裏斯要做什麽了——他後腳就跟了進來。

“這裏是我們學院的……”海莉斯雖然也悄悄地潛入過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可是現在他也太堂而皇之了吧！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人，不用擔心。”西裏斯來回打量了一下拉文克拉的公共休息室，因為兩個學院都是塔樓，大小看起來差不多。只不過這裏的主色調是藍色和古銅色。

本來西裏斯對於其他學院的公共休息室沒什麽興趣，比如說斯萊特林的，請他去他都不會去。但這裏是海莉斯日常生活的地方，他看著這裏的布置，大概能想象得出平時海莉斯在這裏的生活軌跡。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呢。過來。”西裏斯說著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海莉斯在西裏斯的身邊坐下，西裏斯一下子摟住她的肩膀，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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