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七章升琴展現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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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義和孟升陽兩個人算來算去,也還是沒有算明白,一籌莫展。

“我來看看行嗎?”升琴接過賬簿,認真的核算了起來。

孟升陽看她的模樣,突然想起了以前上學的時候,那些學霸算數的樣子。搞不好,這丫頭還是個潛在學霸不成?

不一會兒,升琴便準確的指出了哪裏的賬目出現了問題,又幫著回想了當天的支出與預算,竟然最後完美得對上了。

“衛先生,我真覺得當初應該讓升琴去上學,而我在家洗衣服看孩子。”孟升陽感到深深的挫敗感,她可是當代大學生啊,穿越過去,竟然比不過這個沒怎麽上過學的小姑娘。這要是說出去,哪還有顏面啊。

衛義癟著嘴,並不想說話,因為他也沒核算出來。

不過升琴剛剛顯露出了非同一般的數字天賦,而且她的記憶力十分超群,幾天前的事情能夠牢牢記住,一件都不差。

“升琴這麽厲害啊?剛好我府上也有些賬目亂得一塌糊塗,要麽明兒個也幫我看看?”嬴堇年不知何時突然出現。

孟升陽無語撫額,她現在十分好奇,嬴堇年現在這般神出鬼沒,到底是為何啊?整天稍微不註意,他就會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

簡直嚇死人了。

“好,既然嬴公子說了,那麽升琴一定照做。”升琴笑得明媚,比身後那陽光還要溫暖,直看得嬴堇年兩眼發直。

白術抱著孩子回到前屋,便看到這倆人眉來眼去,有些憋不住想笑,但還是忍住,不去調侃人家。

他示意孟升陽和衛義趕緊離遠點兒,給人家獨處的空間。

白況這幾日倒是老實得很,整日趴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麽。

“況兒,怎麽了?”白術走到他身後,將特意給他留的餅子放到桌前。

白況深深嘆了一口氣:“我一開始覺得遠離戰場十分逍遙,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害怕哪天人頭不保了。可過這普通的日子過久了,我突然覺得,什麽都提不起興致,幹什麽都沒意思。”

“我明白,我懂。”白術是真的懂,他也想男兒志在四方,不要窩在這小小的布莊,談這些兒女情長來消耗所有青春。

“如今時局動蕩,我是很想出去闖蕩一番的。就算不從軍,哪怕像吳錢一樣,周游列國,也是好的呀。”白術的目光漸漸飄遠,看得出,他的思緒肯定也早已不知哪裏去了。

白況看他如此情況,便趕緊拉回話題:“不是,哥,你別總想著往外跑,如今這麽動蕩,哪裏都不安穩。我看櫟陽挺好,戰亂都在邊境,櫟陽百姓只要過上吃飽穿暖的日子便好了。你別總聽我瞎叨叨便覺得外頭有多好,其實啊,出去轉了一大圈,還是咱秦國最好了。”

將餅子往前推了推,白術突然笑了:“我知道,你們都不想讓我出去,我也只不過就是說說而已。”

可是他的神情,分明就是認真的,哪裏可能只是說說而已呢?

季嫣然的病,雖然沒有明顯的好轉,但也已經不會再繼續加重了,季家兩兄弟的心總算是放寬了一些。

而讓季墨成最意外的是,杜摯的人最近竟然沒有再登門拜訪,也沒有再來騷擾,府中加強了戒備,也沒有人來行刺。

這一切,都安靜平衡得讓他有些心慌。

“大哥莫怕,有我呢。”季墨淵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出言安慰著。

他也知道大哥不會相信僅任他一人之力便能保季府上下平安,但事實上,他的朋友們,的確都在背後默默做著努力。

季墨淵始終覺得欠了那三個人朋友太多太多,他們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是不是有人暗中在幫我們?”季墨成終於有所察覺,他也是聽探子回報,說背地裏有人一直在力保季府。但具體是什麽人,卻沒人敢說。

季墨淵笑笑:“大哥,這人情是我欠的,你只管相信我就行。日後這些人情,我都會慢慢還,眼前最緊要的,便是我們季府上下能夠平安便好。”

他說得有道理,可季墨成還是擔心,不知道二弟背後究竟在和什麽人,做著什麽樣的交易。

能夠牽制住杜摯的人,可見背後的力量不容小覷。

呼卓聽說季府最近還算安穩,微微一笑。

是啊,季府怎麽能不安穩呢?有他們幾人力保,誰還敢公然挑釁?

“我想去秦國。”季嫣然有些任性的拉著季墨淵的手不住搖晃著。

“不行。”他罕見了一口回絕了小妹,以往幾乎是有求必應的。

季嫣然覺得委屈,眼淚汪汪的。可這次季墨淵似乎下了狠心,不去看她,也不哄她,轉身便已離去。

他不能讓小妹在如此緊要關頭去秦國,在燕國還有能力牽制杜摯的人,如果一旦去了秦國,那不就是主動往人家嘴裏送的肥肉嗎?

所以他打定了主意,不管小妹再如何難過,也不可能答應她去秦國這個要求。

夜晚,季嫣然望著星空,想象著白術的模樣。她以前從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喜歡到如此無可救藥的地步。

滿心滿腦都是他,閉上眼,他的模樣便會闖進腦海,揮散不去。

“你,過得好嗎?會想起我嗎?”她有些憂傷,其實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他已經有了孟升陽,自己也親眼看到了他有多愛她。

可是,實在太愛他了,甚至願意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可惜,人家並不會這麽想,誰願意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呢?

“小妹,關窗吧,更深露重,身子還沒養好莫要再折騰病了。”季墨成走進屋,替她關了窗。

其實哪有什麽露啊,只不過是他不願再看小妹如此對月神傷。

“我都聽別人說了,你覺得墨淵冷落你了,是不是?”他十分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墨淵一向是待你最好的,他不讓你去秦國,自是為你安危著想。如今我們季府遇到了點危難,自保都難,更別提去過秦國,沒人會保護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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