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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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方要回頭,便覺後腦劇痛,人事不省。

同時,光明河東岸。

孫悅半身浴血,發出無聲的嘶吼,長槍帶著萬鈞之力橫掃,身側敵軍盡皆倒飛而出!

他縱馬上前覷準敵將,閃電般三槍連點,那武將幾下架得手軟,拍馬欲逃,眼前一花,已被直接挑飛!

屍身飛出數丈,砰地落地,揚起一陣黃塵。

數百敵軍盡覺腿軟,發一聲喊,慌亂奔逃!

孫悅舔了舔唇,槍尖輕蔑地朝遠處敵軍主將點了點。



李承嗣醒過來的時候意識還不十分清楚,只覺頭腦一片昏沈,嗡嗡作響,口幹舌燥。

還未睜開眼睛,便覺手足受縛,輕輕活動了下,果然被綁著。

封了半年的院子裏還有人埋伏?蒙沖那老頭子何時有這般心計了……難道自己的去向這麽容易猜得到?

“小子,醒了還裝什麽!”一聲語調生硬的叱罵,承嗣面上劇痛,竟被直接摑了一掌。

他再怎麽無能,也是金枝玉葉,從落地就是太子,無數人捧在掌心長大,出門想少穿件衣服都能唬得一幹人磕頭磕到出血,唯一挨過的耳光便是半年前先帝下的手,這位太子爺當時的回應可是直接踹了龍案。

蒙沖狗賊好膽!承嗣驚怒睜眼欲罵,卻不由一怔。

此處既非皇宮內亦非私牢,倒像個普通人家的臥房,自己手足被縛,繩索緊繃入肉,身上還是袁希給換的那件粗布衣裳。面前站著個虬髯大漢,怒氣沖沖,想來方才便是這人扇了自己一耳光;稍遠處站了兩個隨從,形貌相似,身形亦頗魁梧。

“老實交待,你與孫悅是何關系!”大漢見他眼珠轉動四處打量,不由怒從中來,揪起承嗣衣襟,惡狠狠問道。

不知自己身份?承嗣只覺莫名其妙,眼前這人一身江湖打扮,看來自己並非落入蒙沖一黨手中。只是這人如此兇狠,自己處境多半仍舊不妙。

大漢揚手又要打,承嗣連忙叫道:“好漢饒命!朕……真不知孫悅是誰,只是身邊沒錢,想尋個無人處過夜……”

那人冷笑一聲,又是一個耳光,打得承嗣口鼻出血,眼前發花,耳邊嗡嗡作響,“……油嘴滑舌,你喚孫悅為叔,當我是聾子?”

李承嗣自打出了娘胎,頭一次挨這麽重的打,一時竟是懵了,耳際嘈雜,未聽到大漢後來說了什麽。

“……也罷,你就先替孫悅償罪吧!”承嗣耳畔異聲漸遠,便聽到這句,驚怒擡頭,只見那大漢目中盡是恨意,拔刀出鞘,刀鋒指向承嗣咽喉。

——莫名其妙在此送命?承嗣只覺天下最荒唐之事莫過於此。

“別怕,現在我不會殺你。”刀鋒下滑,割開承嗣衣襟,冰冷的刀尖似乎緊貼著肌膚,承嗣被冷氣激得寒毛直豎,不敢掙紮,只怕一動便被捅個對穿。

“因為死,實在是太輕松了,你不配這麽輕松的就去死……”刀尖緩緩,筆直地下拉,承嗣的衣服被鋒利的兵器輕易削開,露出大片養尊處優的白嫩肌膚。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刀尖劃到承嗣下體,惡意地貼近胯下之物,李承嗣驚恐地擡頭,與這大漢對視。

過去他也曾動興,令閹人為自己口侍,然而穿著衣服還不妨,一見那畸形下體,當即大倒胃口,興致全無,無論如何也不願將龍根戳到那腌臜之地去,由是對旱路行徑大為鄙夷,只覺汙濁不堪。

難道這家夥竟敢……?!承嗣如遭雷擊,一代帝王若被人閹了,確實是生不如死!

那人將承嗣衣衫盡數劃破,從胸膛到大腿私密處都袒露在外,只餘手臂、肩背和腿上牛筋繩綁著的地方還掛著碎布,半遮半掩之下,竟別有一股誘人狠狠蹂躪的風情,比剝光更讓人興奮。

尚未完全長成的少年身軀不同於女子,雖仍顯青澀,白皙皮膚摸上去卻並非一味柔膩。皇家未免龍子龍孫嬌養過分,身子孱弱不堪大用,自有一套強身健體之法,李承嗣不學無術,正經學問武藝沒沾得半點邊,身材卻出落得不錯,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又不似成年男子般渾身疙瘩肉硬得誇張,正是一幹喜走後門之人最愛的年紀。

那人將刀隨手一拋,丟給角落裏兩個手下,解了下裳,將半硬的那話兒掏出來,冷冷道:“我向來不近男色,不過既然是孫悅的侄兒,少不得要勉強一下,嘗嘗味兒。來,先給爺舔硬了。”

承嗣驚道:“放肆!”卻直接被捏住下頜,那人便要將腥臭男物塞入他口中。承嗣雙目赤紅,一口咬下去,卻不料對方是練家子,眼疾手快,迅速抽出讓他咬了個空,反手又給了他一個耳光,接著手下巧勁一使,將承嗣下頜關節卸了下來。

李承嗣雙目瞪圓,極力擺脫,卻被那大漢固定住頭顱,陽物塞了滿口。

腥臊異味和著汗味一起沖入鼻中,舌頭被陌生人的下體惡意戳弄,涎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承嗣羞憤交加,恨不能就此昏死過去。

那人一邊在承嗣口腔中摩擦陽物,一邊仔細端詳;眼前少年似被迫到了極限,雖口不能言,眼角通紅,惡狠狠地盯著他,若目光能殺人,他早已不知死了幾千次。

“還挺倔的?”他嘲弄地捏了捏承嗣的臉,“小子,便宜你了,就憑你是孫悅的侄子,千刀萬剮都是輕的……”

承嗣喉中荷荷作響,似是不忿,那大漢道,“不服?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說到一半,忽覺不妙,連忙抽身,還未躲開,承嗣身子一晃,喉中穢物上湧,竟是如噴射般嘔了他一身,那話兒亦未幸免。

大漢臉色鐵青,擡手一拳重重擊在承嗣心口,將他打得直飛出去,撞到墻上,又滑下來,跌在床上,口鼻噴血。

他被氣得發瘋,見承嗣原本還算清秀的臉已經汙得不成樣子,著實不堪用,便直接撕了幾下承嗣下身衣服,持槍便要直接頂入。

然而承嗣又驚又怕,後庭不需刻意便已縮得死緊,又無物潤滑,那話兒也不過是肉做的,哪裏頂得進?

那大漢並非久行旱路之人,識不得其中關竅,怒火愈來愈熾,竟是隨手扯下床上勾帳子用的玉鉤,朝裏一捅。

承嗣眼前一黑,幾乎沒昏過去,後庭被這一下捅開,當即皮破血流。

那大漢丟了玉鉤,趁洞口尚未閉合,一鼓作氣整根插了進去。

承嗣手足均被牛筋繩縛著,連番掙紮之下,繩索幾乎勒入肉中,然而他半分感覺不到,只知下身如被鈍刀切割,有人在自己身上肆虐。

臀部傳來兩下重重擊打,那大漢在身後怒喝道:“放松點!想勒死老子嗎!”

接著被揪著頭發,狠狠對著墻撞去,砰砰兩聲,承嗣只覺天旋地轉,魂都被敲了出去;待定下神來,太陽穴突突跳動,頭顱脹痛,耳中嗡嗡作響,眼中一片赤紅。

他不敢再反抗,幾乎是麻木著順從了身後人一切動作,竭力放松,任憑鈍器淩虐。

對方的呵斥怒罵都已遠去,腦中一切放空。

離宮變不知過去了多久?

自己下落不明,外面必然大亂。

孫悅不知現下如何,可與涼軍交上手?

袁希若追到了孫悅,回頭尋不到自己,當會追來。

孫悅……孫悅戎馬半生,手下亡魂不知幾許,仇家可說是遍布四海。

然而他所斬皆是敵人,歸根結底,不過是自己父子的刀。

這幫人倒也不算尋錯了人。

呵呵……

遙遠的聲音傳來,支離破碎,似乎是那人在招呼手下。

被翻弄,被擺布,被前後夾攻,被輪番淫辱。

直到一切停止。

一名隨從在承嗣血紅的雙目前揮了揮手,又以刀尖虛刺數下,對那虬髯大漢道:“少主,他好像瞎了。”

(未完)

PS:作為一篇肉文,應該有輕松的氛圍,符合深夜讀物的需求……前三場都是黑暗壓抑系的肉不是我故意的……保證以後再也沒有這麽黑暗血腥的情節了



車廂內裝飾簡陋,古舊、幹凈。

道路不平,盡管駕車之人已十分小心,仍舊顛得厲害。

虬髯大漢一腳架在對面,撐住身子,唾道,“衍國這破地兒……”

接著看了看面前的人,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你這廢物……罷了!若有半句假話,爺生剮了你!”

李承嗣面上青青紫紫,十分駭人,眼上包著黑布,整個人委頓不堪。他身上已無繩索,然而被餵了藥,手腳發軟,坐都坐不直,隨著車廂晃來晃去,木頭一般毫無反應。

那大漢越看越氣,道,“怎麽著?不說話?嫌操得你不夠?還跟爺甩臉子!”

承嗣嘴唇煞白,低聲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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