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二周助 番外(虐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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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還米完結哈。。為神馬介個番外這麽長啊。。。嗚嗚。。接下來估計完結篇還得有個好幾千挖。。。親們是希望這番外長一點還是短一點挖?偶視親們的意見加情節哈。。嘿嘿。。

有米有大虐的感覺挖?嘻嘻

聖誕節的前一天,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裏,手機亮了又滅,滅了又下意識地按亮,當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小初”兩個字份外顯眼。記得那天,以約會的名義拿到了小初的號碼,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號碼存儲成功,而姓名一欄,不知什麽時候打上的“小初”在長時間的註視下變得虛幻且不真實,聳聳肩,罷了,就讓這兩個字在手機裏停留了。

只是發一條短信,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困難了,匪夷所思地細心地斟酌遣詞造句,下意識地在腦海裏勾畫小初收到短信時的表情,然後手指停留在發送鍵上遲遲無法按下。

不二周助,只是一條短信而已,整人都不用經過大腦思考的你,連小小的短信都搞不定,還算什麽天才。於是,大腦在一片激昂狀態的時候一鼓作氣地發送了出去。

可是,顯示短信發送成功的下一秒,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回想短信的內容,大腦卻是一片空白。於是匆忙翻過已發信息,視線久久停留在“不見不散”這句意味深長的結尾句上。絞盡腦汁回想,對這四個字,大腦裏完全沒有儲存任何有關他們曾經出現過的信息,完全沒有任何征兆卻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結果,這是不是說明了什麽……

沒來得及細想,隔壁房間有了動靜,第一反應是裕太回來了,在聖誕節前一天的日子裏,停下混亂得沒有頭緒的思緒,笑著迎向裕太。

果然,裕太的臉色不算好,原因我很清楚,因為小初。因為小初喜歡的是我,所以拒絕了裕太,而裕太擔心他心愛的學長受我的欺負。說是欺負,卻是不折不扣對我這個哥哥的完全否定,什麽時候起,我對他的保護在他的眼裏,已經變成了一種負擔了?這一次,甚至還利用了他最心愛的學長,明明不愛,明明有恨,卻可以交往,裕太他,沒法理解。其實說來說去,問題的癥結只有一個,就是那個叫做觀月初的紫發少年。

“大哥,如果你對觀月前輩不是真心的,請你放過前輩吧。”裕太低著頭沈默半響之後只對我說了這一句話。

不是真心?放過?我沒有不想放過他,是你的學長向我表白,是你的學長不想放過我才對,還有,你的前輩現在是我的,我為什麽要放過?

這些話,莫名地被堵在了喉嚨裏,明明呼之欲出,但是在最後一秒卻變成了“只要你的前輩放過我,我隨時都可以放過他,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終究是理智將我混亂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清楚地記得說話的內容,清楚地記得笑著說話不以為然的輕松口吻,清楚地記得裕太在聽到我的話時眼睛裏閃過的光芒。

可是,我不記得了,當時心臟突如其來詭異的點點疼痛感,不記得,嘴角在話語剛落時嘴角與眉角的僵硬,不記得原來面具帶久了,就會成為一種習慣,更忘記了,太多的自以為是,是可以完全地掩蓋內心深處的真實感覺的,催眠至麻木。

所以,老天給我最重的懲罰。

聖誕節,很大意義上來說是屬於情人的節日,做著約會的準備,然後早早地就收拾妥當,在時針離七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的時候。

去得太早,會不會正好碰上小初也去早了,然後面對他的疑問我該怎麽回答……可是,如果一直在這裏幹等的話,看著慢悠悠走著的時鐘,總感覺會無聊地大暴三字經……

我的漫無邊際的讓自己都無法認可的種種想法被一陣手機鈴聲打破,驚醒的瞬間,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只要不是小初打來取消約會的就好。

看到電話上顯示的“手冢”,心裏反而淡淡地舒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細想這種想法到底從何而來,我就被電話裏的嘈雜聲給震到了,而電話裏傳來的聲音也是不屬於手冢的陌生。

拿起外套,匆匆趕到電話裏所說的酒吧,一路上我想象了所有見到手冢時可能看到的場景,以手冢外貌的成熟來看,進酒吧不是沒有可能的……

可是,那個一絲不茍、嚴格律己同對他人的要求一樣嚴格的手冢國光,竟然在喧鬧的酒吧裏醉倒在吧臺上。

其實,連電話都是別人打的,那麽這樣的情況,是很自然的吧。

走到手冢身邊,喝醉酒的他雙頰緋紅,閉眼皺眉的樣子完全顛覆了往常帝王的威武神態,可是,這樣脆弱盡顯的手冢,才讓人覺得,網球在強,他也只是個平常人啊。

酒保說,看他喝醉了,好心拿過他的手機想要聯系他的朋友,醉了的手冢突然睜開眼睛只說了一句話——誰都可以,只有跡部景吾不可以。

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我所陌生的手冢國光,青學的帝王,只有為了那個人,他才會將自己弄到這步田地麽?

奇怪,為什麽,沒有難過的感覺,為什麽,完全沒有想要嫉妒的感覺?心心念念的卻是那個人在寒冷的夜晚的等待?眼前的手冢明明是我的期待,我的憧憬,我渴望的……

可是,腦海裏卻時刻閃現著那一天告白時緊張而倔強的小初的樣子……

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手冢,在洗手間吐到天昏地暗,然後在冷水的沖洗下猛然恢覆神智,一切照舊,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當他的眼神終於在我的臉上聚焦的時候,推高下滑的眼鏡的他,又是青學至高無上的帝王。

淡淡地陳述著他和跡部分手的事實,而我只問了他一個問題,手冢註視了我很久,才緩緩地告訴我兩個字,他說,“是我”。

手冢提的分手,沒有問為什麽,但是從手冢的表現來看,分手的原因和過程就可以猜得八九不離十。

然後,無言地陪著沈默的手冢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盯著酒杯裏微微晃動的液體,我的內心不正是這樣麽?

最大的疑問就是,他們分手了,不就是我最好的機會麽?為什麽我一點都沒有喜悅的感覺?機遇,不是天才最想要的東西麽?而且抓住了,就絕不會放手。

耳邊的音樂震耳欲聾,陷入了自己思緒的我甚至沒有聽到手機鈴聲,等我終於意識到的時候,五個未接電話,全部來自同一個人,這個時候,我需要向小初解釋,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著聲聲重覆著的不帶任何感□□彩的“嘟”聲,心臟鼓噪著期待電話快點被小初接起,可是電話那頭傳來的沙啞低沈的聲音不同於小初的輕揚,那個聲音,是屬於最不可能在此刻出現的人,為什麽跡部會和小初在一起?

我知道手冢和跡部有話沒有說明白,所以我極力說服手冢和我走一趟。

但是,為什麽,我費盡心力盡快趕過來看到的,卻是那樣的畫面,小初和跡部景吾,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接吻,跡部,還摟著小初的肩膀。

畫面定格,然後仿佛有幾千把小刀,每一秒,都會在我的心口制造一個細小的傷口,緩緩流血,慢慢地疼痛,卻是無盡的折磨。

我和手冢,小初和跡部,本不該如此,小初的身邊應該是我,只能是我!為什麽!為什麽跡部站在小初的身邊,那麽自然,那麽和諧?!睜開雙眼,深深地望進小初的雙眼,無聲地尋求答案,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下雪了,冰冰冷冷的,潔白的雪花飄落大地,而我的世界卻只剩下了那個人開懷的笑顏,突然便展開的笑顏,毫無預兆。

似乎很久很久之後,小初緩步向我走來,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的堅定表情,讓我不自覺地開始心驚。好像有什麽會發生,而我對這件事的發生莫名的害怕與排斥。

小初,不要讓我害怕,這一次,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趕來,見你的……可是,跡部笑了,在我看來,小初仿佛撒嬌般地瞪了跡部一眼,睜開雙眼,這樣的畫面,自我見到小初和跡部在一起開始,重覆又重覆,不想,再看到了……

當小初說到補償的時候,心緊繃著的一角有了松動的跡象,小初果然對我的失約是寬容的,那樣我就有機會解釋,今天的我為什麽會遲到,為什麽會和手冢在一起了……

可是,小初走得很快,我明明可以輕易追上,但是面對著小初隱忍著什麽而僵硬著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很無力,我們的距離也許不止是秋千到欄桿的距離那麽簡單。

小初,如果補償是結束,我不二周助絕對不會答應。

小初,你不知道,在你說出結束的那一瞬間,我有多麽想要拼命地捶打自己。因為號稱天才的人,為什麽,只有到了即將要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自以為是蒙蔽了我的心,小初,你能不能聽到,我的心在吶喊,小初,小初,現在還來得及,我們不要結束,我不要結束,不要你離開我,我是這樣的,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久到我自己都算不清楚時間的長短。

我是傻瓜,我是白癡,我是……自作自受。

偷偷地去查卡薩布蘭卡的花語,知道它的其中之一的花語是不要放棄自己愛的人的時候,我就有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心,可是,那個時候,只把它當做是賭贏一場無謂的賭局的籌碼而已。

“不二周助,我們有在一起過嗎?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觀月初不會沒了誰不行!”

小初還說,謝謝我陪他玩,這場無聊的游戲,他說,我們之間只是在玩一場無聊的游戲而已,一句話,否定了所有我和小初之間的過去與未來,甚至連那場告白,也僅僅是淪為了無聊游戲的開場白而已麽……

小初說,他承認他輸了,真的好可笑,輸?他?怎麽可能呢?說結束就能結束的人,怎麽可能是輸家!真正輸的人——是我,不二周助,可笑的天才!

天才到連自己真正的感情都不清楚的白癡可笑的天才!

結束?在我終於明白了自己對小初的感情之後麽?這樣的情況我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不想卑微的挽留,只想抓住最後的機會,讓我的小初回到我的身邊!

帶小初去那家曾經去過的溜冰場,其實只是想洗掉之前不愉快的回憶。可事實證明,小初或許並不是這麽認為的。

牽小初的手,被斷然甩開的瞬間,心臟緊緊揪著,針紮般細密的疼痛,有些疼痛,一旦承認疼痛的根源,便是來勢排山倒海,無法抵擋。

“不二君,我們不是很熟,所以,我們不適合這麽親密的動作。”刻意的疏離,淡淡的音調,掩飾的笑容,我們何時生疏到這種程度了?此刻小初明明就在我身邊,可是,我想呼喊,想要小初不要離我那麽遠,情不自禁地從背後擁他入懷,無聲地說著三個字——對不起,我知道小初聽不到,此刻的我也無法當面說出來,只好這樣。小初,對不起。

為了彌補,我什麽都可以為你做,就算是嬉笑著為你去打架。

拳頭砸在身上的時候,第一時間傳來的不是疼痛,而是小初寫滿了沈痛的雙眼這個訊息,在人影憧憧中,即使再混亂,我也依然可以找到小初的身影,以及那雙寫滿了近乎懇求的眼睛。

我知道,你要我還手,可是,你不知道,這是我欠你的。而且,小初在看著,再痛,也不能松牙倒下。

小初走了,我明白,小初是不舍看見我這樣,不舍得我受傷,所以,當工作人員很快來勸阻的時候,在說話間,我正好捕捉到了小初最後的那個眼神。

而正是那個眼神,讓我鬼使神差地來到了小初的寢室外面,透過窗戶看過去,黑暗一片,跟著小初回到寢室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了,可是,房間裏從不曾亮起任何的燈光,始終是一室沈沈的黑暗。也許,是睡了吧……

小初的寢室在一樓,前面是一片綠色的小花園,忍著嘴角和身上的疼痛,緩緩地從門邊移到窗戶下,此刻的我正背靠著墻,坐在小初寢室窗戶下的草叢裏,看了看時間,還有不到一分鐘,這個聖誕節就要過去了,在秒針接近12的最後一秒,我喃喃自語著,對自己,更是對屋內的人說,“聖誕快樂”,幾乎在同一時間,小初的聲音從黑暗的房間裏傳出來,很清晰的一聲“聖誕快樂”,由於受到了驚嚇,手不自覺地動了動,結果碰上了草叢裏的一塊石頭,隨即裏面傳來了靠近的腳步聲,心下大駭,不能被發現,一定不能被小初發現我在這裏!

緊張地四下看去,發現小初寢室窗戶的窗臺蠻寬的,又是黑夜,我的身形正好被擋住了,為了不引起懷疑,我急中生智地學了一聲貓叫。

“小貓,這麽晚了,聖誕節也過了,找個溫暖的地方好好休息吧。”小初,我善良溫柔的小初,對待一只陌生的小貓都可以如此關愛的話,對於裕太,果然不是有意的啊……

只是,我現在知道你的善良你的好,是否還來得及……

苦笑著一邊使聲音變小以造成遠離的錯覺一邊在心裏感謝英二,多虧了每天和英二在一起,所以我的貓叫聲才能以假亂真啊……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不光是因為下雪了,還有更重要的,我的小初就在墻的那一頭……

關機,那一夜,我沒有回家,也不想讓任何人來打擾,因為,我要成為天亮以後小初第一個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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