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卡薩布蘭卡(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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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15號又考完一場考試。。。。

結局糾結了好久。。即使寫完了還是感覺不是很滿意啊。。。

有些沒交代的會在不二的番外裏出來哈。。

元宵節了。。寫了一個晚上。。之直接奔入元宵了說。。。大學四年還是第一次在家過元宵的說。。親們,元宵節快樂哦~

回到山形的第一天,不二周助沒有出現,第二天仍然沒有出現,但是我沒有失望也沒有想過放棄,我在耐心地等待那個人的出現,如預期地出現。

第三天,當管家告訴我有東京來的朋友的時候,我笑了,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又回來了。盡管這一次,我面對的是青學那個將所有情緒掩藏在笑臉下的天才,這一刻,屬於天才的心,意外地好懂,只是,還缺一點。盡管也許顯得矯情了,但是,還是想聽到那句話,讓自己安心的同時也給自己一個最完美的理由站在不二周助的身邊,而且,我希望,時限,是永遠。

邁著自信的步伐,手上的動作遮擋住一半的視線,坐在回廊上安靜地等待那個人的出現。

身後緩緩有腳步聲回蕩在走廊裏,如主人般小心且拘謹,隱藏起來的鋒芒,總之,不二周助是如此別扭的一個人,明明善良卻喜歡整人,明明溫柔至極卻總是借助無良的笑臉作為掩藏的工具,明明……喜歡我,這繼續選擇傷害我……那天溜冰場人群裏的那個眼神,不二周助,選擇傷害我的同時,也在持續地上好你自己吧,否則為什麽笑意沒有到達雙眼,而且,任人宰割,好像放棄掙紮的受傷的小鹿般——絕望。

沒有回頭,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但是我知道身後的人就是不二周助,“不二君,請坐。”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感覺到身後的沈默,嘴角輕揚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身後有人坐下,那個人一邊戲謔著說,“小初的背後長得眼睛的麽?好厲害誒~”

“我的厲害不止這一點,我們的第一場比賽你就應該可以意識到了不是麽?”我挑了挑眉,繼續直視前方。

“吶~小初,說起比賽,我們的比賽還沒比完呢,不知道現在還算不算數呢?”還敢給我提比賽?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比賽當然可以算數,不過……”我轉過頭,見面後第一次直視不二周助這個人,看著他帶笑的眉眼,我正了正神色,接著說,“天才猜心看來很厲害,既然猜對了一次,就不妨再猜一次,不過,這一次沒有提示,我要的東西很簡單。”

“我可沒有讀心術那~所以,我不知道小初寄給我那個盒子是想表達什麽意思,所以才虛心地不遠萬裏來到小初家請教問題來了那~”還給我裝傻,剛剛的那一抹的僵硬以為我沒有發現麽?把我觀月初當傻子麽?

“哦?我以為天才什麽都看得很清楚呢?”挑眉看著身邊的人。

“可是,我看不清楚小初啊~”等一下,這個人,仍然掛著那副無良的笑臉卻用正經八百的語氣說著這麽露骨的話……有一種想要扶額嘆息的沖動。面部表情已經在以極快的速度做著加速抽搐運動了。這個人,到底是真的裝傻還是假的不知道啊?

“不二你……”正當我要質問的時候,不二突然睜開了雙眼,瞪大的雙眼裏明顯寫滿了一種名為恐慌的東西。恐慌?為什麽,突然會如此驚慌……

大腦還來不及運轉更多的相關信息,便被隨之而來的巨大的力量推倒,後背重重地撞在了木質的地板上,痛呼聲情不自禁從口中溢出。

“小初,你……沒事吧……”熟悉的聲音從不遠的上方傳來,我睜開雙眼,對上的是大海般的深邃的藍色,此刻裏面沒有怒氣,仿佛會滴出水來的溫柔,額角隱隱有晶瑩的水漬劃過的痕跡,聲音虛軟暗啞。

“沒事。你怎麽突然……”剛想對這莫名的對待發發牢騷,下一秒,我瞪大了雙眼……

背著光看過去,壓在不二背上那圓圓的粗大的物體是……驚駭地瞪大了雙眼,那是走廊上的頂梁柱,現在為什麽會在不二的背上。對了,這座房子年代久遠了,經常有東西因為年久失修而……

那不二他是為了……

我慌忙轉向不二,慌得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嘴裏吐出完全不成語句的胡亂的話語,“你,不行,起來,痛嗎?啊……怎麽會……為什麽……”連我自己都無法表達清楚,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說些什麽。

我的慌亂換來不二淺淺的一笑,到達眼底的真正的笑,“你沒事,就好。”艱難而緩慢地吐出這幾個字的下一秒,我的右肩膀一沈,不可以,我明白了,我不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只要你沒事!

“來人啊!來人!快來人!”雙手奮力地推拒著橫壓在不二身上的木頭,咬緊牙關,使盡全身的力量,那該死的木頭卻依然紋絲不動,在感嘆自己懦弱和無能為力的同時,眼淚不自覺地傾瀉而出。

雙手不知疲倦地不曾放棄,一邊無意識地呢喃,“該死的木頭,該死的木頭!不二周助,不二周助,我不許你有事,你要是有什麽事,我一定上天入地把你給找出來!你還欠我好多東西!你欠我很多,你聽到了沒?你要用一輩子來還我!要用一輩子……”

無力地靠著急診室旁的墻,兩眼無神地註視著前方,後悔,我在後悔,如果我沒有擅自從醫院離開,如果我沒有任性地想要你說出那句話,如果我知道……

你一定要沒事,如果你因為我而有事,我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前輩……觀月前輩。”無意識地循著聲音擡頭,雙眼沒有焦點地對上眼前的物體。

“觀月前輩,大哥他,是愛你的。這個你拿去,這些就是最好的證據。”我機械地擡起手,接過裕太手中的東西。

這是……照片……竟然全是我……但是,為什麽,卻不是側臉就是背影……

還有,好多,我都在笑……面對著不是不二周助的人在笑……

在你眼裏,原來我一直是這個樣子的麽……

不二……周助……原來這個游戲沒有贏家更沒有輸家啊……但是……捏緊了手上的照片……看著寫著“手術中”的牌子,我在心裏默默祈禱,但是,如果你有什麽事的話,你就輸了,我不允許你輸,所以,一定要給我沒事!

漫長的等待,等到終於紅燈暗下來的時候,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匆忙迎向從裏面走出來的醫生,瞪大了雙眼無聲地祈求,無聲地詢問。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病人身體還算強壯,只是背部肌肉中度拉傷和骨頭有輕微的裂縫,在醫院修養一段時間久可以愈合了。”

醫生的話在耳邊久久回蕩,視線漸漸模糊,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太好了,周助沒事了,甚至連謝謝都忘記了說……

看著躺在床上依然緊閉著雙眼的周助,看著病房窗臺上空著的花瓶,心想,明天買束卡薩布蘭卡來吧……

然後,抓住不二周助的手,再也不放開了,期限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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