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關燈
整個後背都起毛了。

“算...算數吧。”舔了舔唇,花小莫後悔的想·抽·自己一下。

“去蘭廳。”秦毅掃了眼挖坑把自己埋進去的少年,負手大步離開。

隨後落九霄也跟了上去,越過少年的時候甚至俯身伸舌在他耳廓舔了一圈,留下一串濕吻。

“阿七,白宸,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花小莫小跑著奔向屋內比較靠譜的兩個男人。

面癱大俠淡淡瞥他一眼,便垂眸斂了神色,可花小莫感覺不太好,因為他在對方那一眼中看出了無奈。

“小莫,你可知今日一早府裏為何那般熱鬧?”蘭七唇角蕩起柔和的笑容,看著少年的眼光亦是有幾絲無奈。

花小莫搖頭,早上困的很,起來後頭昏沈沈的,他只是隨意的問了下人,但他沒註意聽。

“西邊梅園今早搬入一張大床,那張床寬且大。”迎上少年錯愕的表情,蘭七輕嘆:“兩日前,你親口說要在今夜大被同眠,可還記得?”

腳下一個踉蹌,花小莫被白宸攬入懷中,眼冒金星。

蘭廳

“阿七,你坐這裏。”花小莫讓蘭七坐在秦毅下方,又讓落九霄坐在蘭七下方,自己搬了凳子坐在白宸身邊。

木蘭木槿拿了剪子挑·撥了幾下燭芯,而後又備了香茶點心,以及少年愛吃的一些果脯,做完這一切就同南風一起退後離開。

聽到背後木門關上的聲音,花小莫再看看面前四個繃著臉,均都擺出一副上戰場架勢的男人,抽抽嘴:“隨便玩玩,別太緊張。”

蘭七溫和的笑了笑,伸手碼牌:“我不太會玩,待會出牌的時候,你們可能需要等我一下。”

抓起一張牌,教主大人微微翹起嘴角,淡定的啟唇:“我連這個都不認識。”

瞅了眼落九霄手中那張牌,花小莫嘴裏的茶水差點噴出去,他扯了扯嘴皮子:“那是一條,你也可以叫肖雞·。”

“是嗎?我以為是麻雀。”教主大人聳聳肩,又繼續碼牌。

花小莫:“.......”這樣打牌真的沒問題麽?!

碼了一溜牌,白宸的架勢很足,牌場也夠強,乍一看完全是在行的,如果忽略掉他因為緊張,不停點擊的手指的話。

“銀票都有?”秦毅從懷中拿出一沓銀票放在面前桌面上,食指敲擊桌面,示意另外三人。

一看到銀票,花小莫眼睛就亮了,他把自己的錢袋放在面癱大俠面前,無視掉三個男人投來的探究目光,拍拍大俠的手背:“贏了算咱倆的,輸了算我的。”其實他不是偏心,只是他知道這裏除了白宸,其他三人都有財產,而且,他剛才偷偷掐指一算,今晚白宸估計會走大運。

面癱是最好的掩飾,打牌玩的不止是技巧和牌運,還有偽裝。

白宸定定的看了會少年,微昂首,言簡意賅道:“不會輸。”

一瞬間,落九霄的眼神就能在白宸身上戳出幾個洞來,他冷哼了聲掏出銀票,垂眸,棱角分明的唇瓣抿成不悅的弧度,嫉妒了。

“小莫,你壓在他身上?”蘭七碼好牌,眉眼含笑。

花小莫呵呵笑,特不給幾人面子:“嗯,我賭白宸會贏最多。”

這句話無疑在幾個被看輕的男人心中扔下一根火把,鬥志被燃起,桌上的氣氛頓時沸騰。

幾圈下來,誰也沒輸,誰也沒贏,為什麽?因為壓根就沒打完一溜牌。

誰多了一張牌,誰少了一張牌,再不就是不知道怎麽糊,花小莫已經頭上長草了。

就在他準備掀桌子走人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點曙光,這局牌已經可以玩了,他拿手肘撞撞還在支著頭垂眸不知想些什麽,臉上掛著淡淡神情的落九霄,眼角一個勁的直戳,快攤牌啊,阿七都打出五萬了,哥們,你還在等什麽。?

秦毅看向落九霄道:“你不是糊這張牌?”

落九霄勾唇,懶懶道:“王爺在本座上方,要說糊牌,還是你先。”

秦毅挑眉:“那本王就不客氣了。”說罷就把牌推翻。

另外兩個不動聲色的出錢,而落九霄嘴邊依舊噙笑,看不透眼底的神色。

已經雲裏霧裏的花小莫張大嘴巴。

接下來每一圈都是秦毅贏牌,花小莫的視線在自己的錢袋和秦毅面前堆積的白花花碎銀子之間來回穿梭。

他開始摩拳擦掌,再等等,不行就他上好了,今晚秦毅牌運好像很不錯。

一局牌結束,又是秦毅贏,蘭七輕笑:“該換位置了。 ”

於是位置調換,最上方的是白宸,秦毅在他下方,然後是落九霄,蘭七。

花小莫又搬著凳子挪到白宸身邊,他困了就靠白宸身上,偶爾指點幾次,盤觀者不看兩家牌,所以他沒看蘭七的牌。

換了位置,幾圈下來,氣氛不太對勁,花小莫感覺幾人都在暗地裏算計什麽,好像各自清楚對方的牌,死活扣在手中不放。

“白宸,小莫的所有財產可都壓在你身上了,再這樣下去很快就空了。”蘭七微笑,斂眸打出一張牌,側頭去看白宸。

“糊了!”一旁的花小莫看到蘭七打出的九筒,激動的一拍桌子。

落九霄幾不可察的挑唇:“還真是糊了。”他起身隔著桌子把十兩銀子扔到花小莫懷裏。

隨後秦毅與蘭七也做出同樣的動作,花小莫懷中揣著三十兩,心裏很激動,笑瞇瞇的把銀子全放進桌上的錢袋裏。

連續四局都是白宸贏,一牌比一牌大,花小莫懷裏的銀子越來越多,嘴都笑歪了。

又打了幾局,大家有贏有輸,秦毅和白宸贏的較多一些。

落九霄曲著手指點點桌面,下顎微擡,略略沈了沈眸,笑起來:“白宸,該你了。”

白宸欲要從一溜牌中拿出三條,花小莫攔住他,微搖頭,讓他選了七萬,剛擡起手臂,就見旁邊的秦毅兩只手放在牌上面,作勢要推。

花小莫見狀急忙拉下白宸的手,臨時給換了三條,誰知剛打出去,另外三家同時攤牌。

“......”花小莫默默唉聲嘆氣,為他跟白宸點了兩根蠟燭。

牌局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月上中梢的時候花小莫就困的睜不開眼了,趴在白宸懷裏,哈欠連天。

身子被寬厚的大掌包住,圈入熟悉的胸膛,耳邊是磁性的嗓音,微柔:“莫,睡了。”

“誰...誰贏了。”動了動眼皮子,沈重的撐不開,花小莫把頭埋進落九霄肩窩裏,懶懶的問。

“你贏了。”低頭在少年額頭吻了一下,落九霄掃了眼正在低頭收錢的白宸,眼角抽了抽,面癱就是面癱,如此低俗的事情做起來都能面無表情。

困倦的花小莫聞言一個激靈,瞬時睜開眼去瞅,看到白宸手裏鼓起的錢袋時,裂開嘴角笑了起來。

落九霄就聽到少年不停的碎碎念“發了,發了。”

直到走至梅園,少年還在沒完沒了的重覆那兩個字,落九霄實在看不下去了:“莫,你很缺錢?”

“沒啊。”花小莫搖頭,他吃穿都不用花錢。

“那你這般高興是為何?”挑起眉峰,落九霄捉摸不透這個少年的心思。

花小莫清咳一聲,擡頭看著月亮:“錢多不是壞事,沒錢就是災事。”對一個經歷過最底層摸爬滾打的人來說,錢帶給他的不止是物質上面的,更多的是安全感。

“我們的錢都是你的,以後都給你管。”落九霄吻著花小莫的發絲,笑道。

撇嘴,花小莫讚同:“必須給我管!”

走進房間,把花小莫放到寬塌上,落九霄沖擺放洗漱用品的木蘭木槿喚道:“木槿,打盆熱水過來,木蘭,把燉的藥端上來。”

四處亂瞟的目光停在那張尺寸巨大,占據整個房間一半位置的大床上,花小莫吞了口唾沫:“床....床好大。”

臥槽!太大了!五六個人躺上去都很寬裕,要不要這麽大?

蘭七把床側疊起的毛毯鋪在中間一處位置,花小莫看到那個位置,抽了抽唇角,那裏該不會就是他以後要睡的地方吧?

下一刻就聽到蘭七一如既往輕柔溫潤的聲音:“小莫,睡這裏可好?”

“隨便。”扶額擰了擰眉頭,花小莫仍由蘭七把他的鞋襪褪去,雙腳放入溫熱的水中泡了會。

低頭看了眼漂浮在水面上的藥草,花小莫覺得有個問題是時候說了,他朝幾個已經徑自洗漱完的男人詢問:“你們要怎麽睡?”

白宸拿毛巾把花小莫的雙腳擦拭了一遍,抱了他躺在那個位置,合眼。

幾乎是同時的,落九霄飛快的躺在花小莫另一邊。

蘭七與秦毅對視一眼,拂袖熄滅燈盞各自躺在餘下的一側。

夜間風寒,花小莫被包成粽子睡在白宸懷裏,背後貼上來的熾熱身軀若有若無的磨蹭他。

白日睡的多,他這會竟是醒了,扭頭就見黑暗中一雙火熱的眸子凝視著他,嘴唇貼上濕熱的觸感,柔軟的舌探進他的口腔,上顎給細細舔舐,霸道卻不是溫柔的吻讓他的呼吸亂了。

粗糲的大掌隔著一層裏衣撫摸著他的脊背,幾月不碰的身體格外敏·感,只簡單撫摸,下·腹那裏就已然濡·濕一片。

=====================================

作者有話要說:o(╯□╰)o,肉放下一章了~

窩現在走大街上看到長的帥的男銀,都會自動yy他的cp,好蛋疼的技能...

☆、62

褻·褲被褪去,少年修長的雙月退微胖了些許,微涼的大掌在大月退內側細膩柔嫩的肌膚上游走,引的少年身體輕微發顫,因為某種原因刻意壓制的輕哼聲落入旁邊幾個男人耳中,愈發·撩·人心弦。

“莫兒....”白辰清冷的聲音低黯,薄唇·含·住花小莫的耳垂,輕輕吸·咬,另一只手將被褥提了上去,擋住從窗欞縫隙探進來的涼風。

花小莫微闔著眸子,雙翦微微顫動,白皙的臉龐爬上一層誘·人的潮紅,溫熱的呼吸噴在面前貼著他的落九霄臉上。

幾人睡的是分開的被褥,此刻花小莫的被褥拱的高高的,裏面鉆進來的俊美男人跪在少年月退間,唇貼上少年微微突起的腹部,舌頭輕輕滑下,沿著肚臍外面轉圈,又抵進肚臍或輕或重的舔·舐,濕膩的觸感讓少年禁不住連腳趾頭都彎曲了起來。

“輕..輕一點..唔...”後面的話語被白宸的深吻吞沒,清冽的氣息讓他一如既往的貪戀。

白宸吻住他的唇,舌尖鉆入口腔,在四周翻攪,舔著那層薄薄的黏膜,待到少年適應之後纏住他的小舌吸·吮纏繞,時而卷進喉嚨最深處,透明的津·液從二人交疊的嘴角溢出,滑下暧·昧的銀絲,唾液交替聲在靜謐的房中愈發靡·醉。

幾個不同頻率,卻同樣略略急促的喘息響起,最裏側與最外沿兩處被褥動了動,緊跟著花小莫的那張被褥整個被拱起,下·腹·翹·起的那裏忽地被溫暖濕潤包·裹,胸前有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挲揉·搓,覆又被牙齒·咬·住輕·扯,後方那處有清涼的觸感撫摸,一點點撫·弄著周圍的褶·皺,下一刻異物進入幾月未曾開拓的區域,又·脹·又癢的感覺順著尾骨瞬間蔓延至全身,如同電流擊中,花小莫呼吸一下子就急亂了。

雙手發軟的摟著白宸,敏感點被觸碰安撫,層層快·感漲潮般卷來,而後在血脈深處沖開,他大腦思緒空白一片,迷茫的睜著眼睛借著稀薄的月光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清俊臉龐。

“難受?”白宸含糊的聲音從微亂的氣息中溢出。

花小莫輕搖頭,用力勾住白宸的舌不讓他退出,不難受,爽·爆了!

幫他口·交的是落九霄,在他胸口溫柔細細舔·弄的應該是蘭七,那捅他的....

“嗯....”後方異物驀地大了幾分,花小莫身體攸地繃直,下·腹熱流亂竄,他咬住白宸的唇瓣抽搐著在落九霄的吞·吐中釋放了自己。

被褥裏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恢覆平靜,房中忽地亮堂起來,落九霄舔掉唇邊殘留的屬於少年的液·體,灼熱的目光盯著花小莫,如同一只饑餓的野狼,磁性的嗓音黯啞:“蘭七,能否?”

蘭七湊近吻著花小莫的發絲,輕聲道:“以防萬一,還是再等四五個月為妥。

“剛才不是已經...已經進去...”花小莫氣喘籲籲,只是這麽點運動就已經把他累的夠嗆,特麽的,幾個月了都沒打·炮,等肚子裏那位出來後一定把十個月的補回來。

“那是手指。”某個褻·褲下面頂起大帳篷的王爺伸出兩根還帶著少年溫度的手指,挑眉:“兩根。”

花小莫翻了個白眼,嘴角一撇,目光從幾個男人下面鼓起的地方上掃過,面紅耳赤的咳嗽一聲,

“幾個月後就可以了。”

“還有幾個月....”落九霄扶額,眉宇盡是隱忍的欲·火。

拿了毛巾過來把花小莫額頭的汗水擦掉,白宸欲要去摟花小莫,卻見落九霄眼疾手快的先他一步,大力將花小莫箍在懷中,下·腹·硬·的發疼的部位蹭了蹭花小莫的身體,慵懶的吐出一字:“睡。”

屋內再次陷入安靜,幾個被·欲·火焚燒的男人各自運轉真氣壓下身內的欲·望。

年後的日子過的極快,花小莫腹部突起也越發明顯,漸漸的,衣物也無法掩飾,也不知秦毅是怎麽跟下人交代的,那些人見到花小莫頂著肚子在府裏轉悠,個個跟沒事人一樣,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

自從年前那次花小莫昏迷不醒後白宸就將飛蟲引入一只透明的器皿內,花小莫幾次詢問都未果,見對方那張面癱臉看不出一丁點表情,他只好作罷。

這天,花小莫睡足了午覺後就去找無憂,卻見無憂那裏站著一個男人,身材壯碩,模樣極為平庸,左鸛骨有道極深的疤痕延伸至嘴角,顯得有幾分兇狠猙獰。

=============================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在明兒晚上,大概兩萬左右這個世界就完結了,~(≧▽≦)/~啦啦啦~嚕啦啦嚕~

☆、63

無憂見到花小莫,急忙起身跑過去拉著他的衣袖張開發出啊啊的聲音,似是在解釋什麽。

拍拍青年的手背,花小莫突然一頓,瞥著那個投過來淩冽眼神的男人,楞了楞,上下打量著男人,暗自揣測了一個可能,“無憂,他是....”

無憂拉著花小莫的手,在他手心寫著什麽,花小莫嘴角止不住的抽動。

爹爹?

男人長的很一般,與無憂的漂亮一天一地之隔,花小莫心想,無憂的娘親一定生的極美。

“松開!”憤怒的聲音落入耳中,帶著濃重的鼻音,男人大步邁進,卻在幾步外被木蘭木槿攔住。

花小莫撇嘴,怎麽說他也是這人的恩人吧?

“無憂,你要離開這裏了嗎?”

青年眼圈一紅,垂眸,不安的咬唇。

“再等等。”懶的理會快暴走的男人,花小莫輕聲道:“我現在不方便配藥,方子給阿七了,他已經在給你配了,嗓子好了再走。”

溫熱的液·體落在花小莫手背上,他怔了怔,心頭輕嘆,怪心疼的,像是養了很多年的東西要離開他了。

擡手擦掉無憂臉上的淚水,花小莫示意木蘭木槿淡定點,又去看無憂:“兔子方便帶著嗎?不方便的話就留...”

無憂一個勁的點頭,他喜歡那只兔子,因為是這人送他的。

“無憂是我朋友,我挺喜歡他的。”走到男人面前,花小莫抿抿唇,半響才道:“你照顧好他。”

說完就轉身離開,花小莫心裏很難受,鼻腔堵得慌,這種女兒出嫁的心情讓他蛋疼。

半個月後蘭七將研制的藥物送到無憂那裏,再配上每天服用的藥湯,直到三個多月後無憂徹底康覆。

送無憂離開的那天,已經有八個多月身孕的花小莫靠在蘭七懷裏,眼睛通紅,最後硬是忍住沒落淚。

接下來一段時間,花小莫都悶悶不樂的,他並不知道府裏的下人每次見到他之後都覺得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九個月的時候,花小莫腿腳浮腫的厲害,每天都泡半個時辰熱水,幾個男人會圍在一塊給他按摩,往往那時候,他會幸福的瞇眼。

白天走點路腰和腳都會很痛,胸口像是被巨石壓著喘不上來氣,胃經常很不舒服,飯量也小了,還有點便秘,晚上怎麽都睡不著,經常看著窗外的月光發呆,花小莫郁悶了,他感覺自己得了抑郁癥。

時入四月,天氣漸暖,府裏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們見著少年明比一般有身孕的女子要大不少的腹部,也只是好奇的偷偷瞧了幾眼。

秦毅派人把城裏的幾個老練的穩婆都一並接到府上,蘭七與白宸也均都做好了準備,至於落九霄....套句幾個下屬的話,主子那樣子就好像是自己快生了一樣。

這天大晴,陽光前所未有的明媚,花園裏百花綻放,竟連不該是這個時節盛開的花朵都離奇的開得艷麗,空氣裏更是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府裏的人並不知道這股香氣在整個巴蜀城都洋溢開了。

榕樹上,屋頂都棲了不少鳥雀,圍著梅園飛轉,近有百餘只,壯觀的場面讓府裏的下人紛紛看傻了眼。

那些鳥雀也不知從哪些地方飛來的,都是從未見過的奇珍異鳥,漂亮的羽翼在陽光照耀下發出熠熠的光芒,會有種絢麗的美。

花小莫坐在花園的亭子裏,桌上擺放著不少鳥食,他已經坐了有一會了,也沒見一只鳥飛過來。

“那些鳥會不會口味跟其他鳥雀不同啊?”

略帶古怪的目光看著盤旋在上空飛轉,似是在等待什麽的鳥雀,落九霄挑唇:“要哪只,我抓給你。”

“算了吧,你一出手,那些鳥非死即傷。”花小莫拉下嘴角,嘆了口氣。

另一側白宸一只手在花小莫腰際揉·捏,清冷的目光也停在半空那些鳥雀身上,片刻後他取出玉笛,悠揚動聽的笛聲溢出。

花小莫見白宸吹笛,他不知怎的,也起了興致,先掃視四周,確定出門給他買吃的去了的南風沒回來,就從袖子裏拿出那個小鈴鐺。

清脆的聲音絲絲縷縷在花小莫手中小鈴鐺的輕輕搖動中發出,明明很小,卻蓋過了白宸的笛聲,周圍幹活的下人手裏的動作突然放緩,眼神漸漸渙散迷離,臉上掛著一抹笑容,像是看到了美好的東西。

落九霄體內真氣猛地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壓制,他快速斂去眼底的震驚與另外幾人叫喚了個眼色,白宸將笛子從嘴邊移開,看著花小莫的眼光有些許微妙。

還在搖動小鈴鐺的花小莫似乎陷入某種境界,並未發覺笛聲已然停止,手上的動作幅度變大,鈴聲也愈發空靈。

天空突然傳來兩聲細亮的鳥鳴,隨後就見兩只五彩翎毛的大鳥在天空翺翔,而那些百餘只的奇珍異鳥圍著它們翩翩起舞,空氣裏有片刻的停滯。

“那是不是鳳凰?”手指著在百鳥群裏飛舞的兩只鳥,花小莫驚呼。

蘭七擡眸,眼色瞬間一凝,騰的站起身,落九霄與白宸也跟著從石凳上起來,神色凝重,卻在這時,幾道灰色身影從四面八方撲向那兩只鳥。

“鳳凰顯形,乃是祥瑞的預兆,只有在太平盛世才出現,見到它一掠而過已是很不容易,如果能看到它在百鳥群裏飛舞那就是千載難逢的祥瑞。”身後秦毅大步走來,低沈的聲音裏透著些許異樣。

落九霄挑挑眉峰,眼中趣味甚濃,卻沒離開花小莫半步。

幾人註視著半空的情形,誰知那兩只鳥在幾個隱衛的圍攻下輕松的來回飛舞,如其說是受驚的被困住,更像是在跟他們玩。

一時沒註意,花小莫手中鈴鐺在石桌上撞了一下,發出很大的聲音,所有人就見那兩只鳥仰天鳴叫幾聲,那聲音極為尖銳,能震破人的耳膜。

離的近的幾個隱衛直接吐出一大口血,身子搖晃的摔下來,不等他們反應,兩只鳥突然朝著花小莫這邊飛來。

“快,快讓開!”花小莫大聲尖叫,按住腹部的手突然一緊,周身不知何處的痛楚越來越明顯,他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白宸臉色`驚`變`:“莫兒。”

這一身呼喚也將其他幾個男人帶入恐慌之中,一時間府裏那些恢覆神智的下人個個亂了·套·,奔跑著準備接生的東西。

“要...要生了...”從咬緊的牙關擠出一句話,花小莫就倒在了落九霄的臂彎裏。

======================================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先生一個~

有天,一只公鳥與一只母鳥棲在樹上,過了會樹下來了一只羊,隨後又來了一只狼,結果狼把羊吃掉了。

接著母鳥說了一句話,公鳥就把它強女幹了,嘿嘿嘿,你們猜猜鳥兒說的是什麽~

噗,晚上出去吃飯,被要求每個人說一個黃段子,於是窩說了這個,竟然麽有人猜出來,頓時覺得自己萎了。。。

☆、64

白宸抱起花小莫直奔房中,蘭七隨後跟上,邊跑邊吩咐:“快準備熱水,白布,剪刀,白酒,銅盆......”

“去通知天風。”呼吸紛亂的對虛空丟下一句話,落九霄就拂袖跨入房中。

“王爺,穩婆來了!”門外許茂快步跑過來,急的嘴皮子直抖,被人拿劍架在脖子上都沒這麽緊張過。

躺在床上的花小莫臉色煞白,手按著肚子,從咬緊的牙關裏困難的擠出斷斷續續的話語:“快.....快生了....痛....”

微涼的大掌在顫抖,白宸面沈如水:“莫怕。”就連聲音都不再平靜。

秦毅帶著幾個穩婆進來的時候,入眼所見的就是床上躺著的少年身下刺目的血水湧出,染紅了被褥,他那張臉駭人一片。

“不許讓他疼!”落九霄雙眸深沈,握緊拳頭,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迫於那種可怕的威壓,幾個穩婆身子直抖,她們雖然替很多女子接生過,但卻是頭一次遇到男子,諸多不便不說,更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若他難產,放棄孩子。”秦毅下顎繃緊,半響,沈沈的聲音從抿成一條肅然直線的唇邊溢出。

領頭的是個五十多的老婦,此刻滿臉大汗,顫抖著聲音回道:“是,王爺。”

被汗水打濕的雙眼睜大了幾分,花小莫攥緊了手中的大手,痛的抽搐:“要...要孩子...”

落九霄把白布塞進花小莫的嘴中,心疼的去吻他那雙布滿淚水的眼睛,聲音沙啞:“蘭七,能不能守在這裏?”

“天風留下,其他人出去。”深吸一口氣,蘭七卷起袖口坐在床邊。

“守著他。”落九霄朝木蘭木槿,眼神極為可怕,仿佛隨時都會發瘋。

木蘭木槿也很緊張,“是。”

門外三個男人面色沈肅的站著,百餘只鳥雀並沒有離開,而是盤旋在屋頂,那兩只五彩大鳥竟然停在園中,似是在等候著什麽,嘹亮的鳴叫聲一聲接一聲,仿佛在呼喚某種神秘的存在。

一盆盆血水被木蘭木槿端出來,另有府裏丫鬟在外遞上所需的一切物什。

趕回來的南風連口水都沒喝,焦急的同他們站在一起,來回踱步,嘴裏還在不停念叨著什麽。

“上蒼保佑,平安,都平安...”

“呼呼.....我......我想....想問....從哪....”從哪出來?花小莫一只手抓緊了蘭七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拉出微紅的痕跡,而另一只手一直放在肚臍那裏撫摸,內心咆哮,為什麽還不出來?後面想拉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蘭七那張一貫儒雅的面容此刻沈了下去,額角早已被汗水打濕,他不停的親吻少年濕漉漉的發絲:“天風。”

“來,來了。”天風也受驚不小,拿著刀子在燭火上面來回過了幾遍,手抖個不停:“要在腹部哪裏劃一刀?”

幾個滿頭大汗的穩婆聞言嚇一跳,床上疼的牙關直打顫的花小莫差點暈過去,淚眼汪汪的苦苦哀求:“阿七,我不要...不要在肚子上...”

“好,那就不要,小莫,堅持住,我在。”感受到他的身體痛的顫栗,心如同被銀針一根根的紮著,蘭七一只手緊緊的握住手中早已濕熱一片的手,另一只手拿熱毛巾擦拭他的身體。

耳中轟轟響成一片,神智沈沈浮浮,花小莫無意識的痛喊,發出小獸瀕臨死亡般的痛喊。

口中的白布被撤下,唇上有柔軟觸碰,不知是什麽被渡入喉管,一股暖流從腹部散開輸入體內,花小莫猛地大喊出聲。

“出來了!”突起一個驚喜的大叫聲,蘭七擡起花小莫的下顎餵進去一顆藥丸:“小莫,用力。”

出來了?痛的兩眼冒金星,孩子出來了?怎麽沒感覺?他現在只想痛快的上廁所。

大腦混沌的花小莫用力攥住蘭七的手,平整的指甲刺進他的掌心,蘭七心頭一跳,俯身貼在花小莫耳邊一遍遍輕喚著。

熟悉的聲音溫柔沈穩,花小莫瞪了瞪雙腿,後方有濕黏的液·體流下,他已經痛的麻木,感覺自己在經歷分解之痛。

旁邊不停換水的木蘭木槿緊張的走路都磕磕碰碰,臉上全是汗水,房中濃烈的血腥味和藥味讓她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公子,再用點力!”幾個穩婆急的快哭出來了,看著猩紅越來越多,她們幾乎承受不住的要跪地上磕頭,如果小公子有事,那她們全家老小只怕都完了。

“嗚嗚.....”好痛,就像是身體裏的一部分正在一點點脫離。

站在幾步外的天風偏頭目光盯著桌子,不敢去看床上的一切,只不停的鼓氣,“快了,花公子,再堅持一下。”

“啊------”花小莫攸地擡起後背發出一聲嘶喊,那聲音讓門外的白宸,落九霄與秦毅均都身子一震。

幾個穩婆盯著花小莫的腿·間,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蘭七也瞪著雙眼,雖不及幾位穩婆的震驚,顯然也為眼前的一幕驚詫住了,他一向溫潤的聲音發顫:“小莫,孩子已經出來大半了,你再用點力,用點力。”說完就在他心脈下方施了一針,朝天風喚道:“參湯。”

天風聞言嚇一跳,手中還握著的刀子掉下去,差點紮進他的腳,手忙腳亂的端起早已準備好的參湯走過去。

蘭七接過參湯仰頭喝了一口,捏住花小莫的下顎灌進去,然後又喝了一口,就這樣一口一口的灌著,只到那碗參湯見底。

耳邊不斷傳來柔和的聲音和越來越大的呼喊聲,花小莫出現了幻聽,他仿佛聽到有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裏說:神子降世,三千大道可破,迎王回歸。

“生了!”年老的穩婆激動的大喊,其他幾個立刻不停念叨,躲過這一劫,她們還有些心悸。

木蘭木槿和天風聽到聲音急忙跑過去,就見一身藍衫沾滿猩紅的男人抱著膚白如雪的少年,仿若魂魄抽了去。

穩婆顫抖著抱著還帶著血的孩子,她們有生之年親眼目睹神奇的一幕,內心的激動難以撫平。

“孩子怎麽不哭?”

繈褓中的嬰兒沒有任何反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天風輸入一段真氣按在嬰兒後心,隨即臉色大變,聲音發緊。

穩婆見到他的樣子,更是驚駭住了,不停的用力拍打嬰兒的屁股:“快哭啊!”可嬰兒白嫩的屁股被拍的通紅,依舊無丁點回應。

蘭七只淡淡掃了一眼,似是渾身無力,黑眸無一絲波動,親吻著少年毫無血色的唇瓣。

房中只有穩婆越來越慌的聲音,將氣氛渲染的悲涼,木蘭木槿杵在原地,臉色刷的就白了。

外面鳥鳴聲大起,聲音震天,屏風那裏搭著的衣衫裏小鈴鐺發出一聲清吟,一直閉眼不哭不鬧的孩子突然哇的一聲發出響亮的哭啼聲,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孩子的哭啼聲從屋內飄出來,門被撞開,白宸三人腳步急亂的闖進來。

把孩子清洗完收拾幹凈,木蘭把已經不哭不鬧,格外乖順的孩子用柔軟的綢布包好,裹上被子抱到落九霄跟前。

剛出生的孩子臉上皺巴巴的,看不清模樣。

教主大人那雙微挑的墨眸瞇起,面色古怪的看著木蘭抱著的小東西,默不吭聲,沒有一絲要伸手去接的打算。

“教主。”木蘭聲音仍舊不穩,小聲問:“您要不要抱一下?”

又看了幾瞬,落九霄移開視線,把已經清醒過來的少年抱在懷裏,那意思似是在說,他更喜歡抱孩子他娘。

見對方態度明確,木蘭只好把孩子放進早已準備好的小床內,掖了掖被角,轉身離開。

木槿端了熱水進來,蘭七與白宸忙著給花小莫擦身,細心擦了一遍受傷的地方,又覆上了一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