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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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搭在花小莫手腕上停了會,確定無大礙,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秦毅揮手讓下人進來將猩紅一片的床褥撤走,目光始終不離花小莫,眼底閃爍著覆雜之色。

等下人把嶄新的床褥拿進來後,落九霄主動去換,只是不太熟練,最後還是在南風的幫忙下才完成的。

“主人,你感覺如何?”南風細聲問:“如有不適務必要....”

“吵。”花小莫動了動手,微睜眼瞼去看萬分緊張的青年,見對方眼中的擔憂後咧開嘴角,笑了笑,示意對方安心。

天風站在屋內等了會,確定一切平安後就跟落九霄打了招呼離開,他得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天陽他們,小主子長的一點也不像主子!這個消息太震撼了!

幾個男人都圍在花小莫床邊,神情專註,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床上面色如紙的少年五官似乎與之前不太一樣了,要說哪裏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孩子呢?是男是女?胳膊腿都在嗎?”花小莫喝完藥湯,躺床上喘氣,後方撕裂的痛一點緩和都沒,火辣辣的,鉆心的很。

誰知在他滿懷期待的目光中,四個男人一致沈默,半響才聽蘭七開口:“是男嬰。”

花小莫瞧著幾人的便秘臉,嘴角抖了抖,沒一會就累的睡了過去。

端詳著少年熟睡的容顏,蘭七壓低聲音詢問:“外面.....”

“不止巴蜀,乃至整個天朝,都從未見過哪些奇珍異鳥,更別說鳳凰。”秦毅皺眉:“偏在今日出現。”

“巧的不能再巧了。”落九霄揉了揉眉心。

目光定定的凝視少年,白宸抿唇:“靜觀其變。”

也只能如此,接下來是長久的寂靜,秦毅俯身探進被褥摸了摸少年柔軟的手,隨後邁步出去。

蘭七也起身出去,他需要做的事太多,得去廚房親自給少年熬藥去。

屋內只剩下白宸與落九霄,兩人對視一眼,下一刻就見落九霄和衣躺在花小莫身邊,將他摟在懷裏。

而白宸則是靠著床柱,微涼的大手搓了搓,直到掌心有點溫度才放進被褥裏握住花小莫的手,閉目淺眠。

書房中秦毅微闔著眸子倚著椅背,不知在尋思些什麽。

許茂,燕小乙,以及跟隨秦毅多年的中心下屬們紛紛單膝下跪:“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此事保密。”隔了良久,秦毅沈著臉開口。

保密?眾人均都困惑,這麽大的喜事,世子爺出世,為何要保密?

雙眸一瞇,秦毅的聲音裏充滿冷酷鐵血:“倘若讓汴州的人聽到風聲,你們自行了斷。”

眾人面色一變,整齊的聲音響應:“是。”

午後幾個男人趁著花小莫睡覺的時間聚集在小床前,目光各種奇怪的盯著眼前的孩子。

孩子剛餵過奶水,這會正躺在小床裏發出含糊的聲音,那張小臉白白的,五官.....非要說個形容詞,就是圓潤。

咧著小嘴,實在不太好看,屋內四個俊雅不凡的男人頭一次糾結的陷入沈默。

難道裏面的少年還有個他們都不知道的相好?

“白宸,這孩子是你的。”蒼白的手指指著孩子不太大的小眼睛,落九霄斬釘截鐵的語氣發出。

白宸那雙細長的黑眸微挑,抿著的唇角有一絲不自然。

“咳,我倒是看著有點像你。”蘭七清咳一聲,非常淡然的沖已經黑了臉的落九霄笑笑。

俯身把自己的臉貼在孩子旁邊,落九霄指指自己,又指指轉動著眼珠子啃手指的孩子:“來,蘭七,你告訴我,哪兒讓你看著覺得像了。”

蘭七尷尬的又咳了一聲,一個是傾城容貌,一個.....實在找不出半點相像的地方。

撥·弄著小孩柔嫩的小臉,秦毅擰著的眉頭微松,手指一癢,卻見孩子張開小嘴含·住他的手指不停吸允,嘴邊掛了一溜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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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冼冼824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2-1310:19:46

麽麽噠~愛泥~~

啊哈哈哈哈,喪心病狂的作者要瘋了!!!!!!終於生出來了!!!!從昨晚生到今晚!!!!嗚嗚嗚!!!!!!!!!!!!!!!!

☆、65

花小莫是被餓醒的,迷迷糊糊中有人餵他喝了什麽,柔軟濕熱的東西抵在他喉嚨處碾壓,纏住他的舌頭不放,他困難的張口呼吸,如同一條脫水的魚。

然後又有清甜的液·體灌入,唇上有微涼的觸感撫摸,他皺著眉頭嘟囔了幾句就又沈沈睡去。

蘭七撩開少年額間的發絲探著他的額頭,溫度雖不及之前灼燒,卻仍舊有點不太正常的熱意,輕嘆一聲,俯身把被角掖好,便靠在床邊看書。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花小莫往溫暖的地方縮了縮身子,頭頂上方傳來一個磁性低沈的聲音:“莫,要不要喝水?”

搖搖頭,花小莫伸手在落九霄身上亂摸一通,隨即扒開他的衣襟,把臉貼在他的胸口張嘴咬住一顆突起,輕輕舔了舔。

“別點火。”落九霄嗓音微沈,大掌在花小莫脊背緩緩摩挲,沿著脊骨往上,停在後頸處細細撫摸。

花小莫含糊的嗯了一聲,繼續咬住不松口,唇瓣用力吸·允,像是在品嘗美味的果實。

舌尖不停滑·動最前端顆粒,牙齒在上面留下一串痕跡,花小莫口齒不清的嘟囔一句,“我身上好痛。”尤其是後面,模樣一定慘不忍睹。

“我也痛。”落九霄眸色熾熱,將花小莫的手移到自己火熱的部位,勾起唇角,蠱惑的笑意:“這裏。”

花小莫嘴角一抽,翻了個白眼,手伸進去幫著落九霄安撫了幾下就趴在他胸口不動彈了。

“我想看你自己弄出來。”說完就湊過去在落九霄唇上咬了一下,鼓舞似的描繪著他的唇形。

落九霄眉峰揚起清晰的弧度,含·住花小莫的唇瓣吸·允了會就探入他的口中勾住躲閃的小舌纏繞,直到兩人呼吸都紛亂了才退開。

掀開被褥從被窩裏出來,落九霄倚著床柱,大手握住自己的物件,微闔著眸子緩緩捋·動。

男人因為快·感露出舒暢的表情有幾絲隱忍,棱角分明的唇輕抿著,修長的脖頸微仰,平穩的呼吸漸漸粗重,裏衣前襟淩亂的散開,露出胸前一片蒼白的激膚,兩點茶色若隱若現,隨著胸膛的起伏勾人心魄。

而那張蠱惑的臉龐此刻呈現出了一絲邪魅,銀色發絲落於胸前,蒼白的臉浮現一抹極淡的熱度,將眼角那顆紅色胎記映出了妖異的色彩。

花小莫看的眼睛都直了,不停的上下滾·動喉嚨,渾身愈發燥熱的厲害,像是有團火在血脈深處游走,整個人都快被點燃。

他湊過去趴在落九霄月退間低頭去親他大月退根部的皮膚,舌頭從最軟的區域掃過,所過之處留下一串緋紅痕跡。

而當他把唇壓在那兩顆小球上面時,很明顯的捕捉到落九霄身體的一僵,隨之而來的是越發急促的喘息。

舌頭在小球四周轉圈的滑·動,將其中一顆·含·在嘴裏,唇瓣很輕的磨蹭,花小莫喘的也很厲害,剛才沒註意,牽動了身後那處的傷口,他感覺有什麽流了出來。

濕熱的喘息在低低的悶哼聲中帶起的火焰令床上的溫度整個灼熱,落九霄突然拉開在他月退間的花小莫,從床上飛至對面八仙桌那裏,抄起上面的布巾捂住自己的欲·望。

“完了,我後面可能流血了。”花小莫把頭埋進枕頭裏悶悶的聲音,隨著痛楚蔓延,體內的火如同被冰水澆了上去,瞬間就滅了。

落九霄一聽,急忙將自己草草清理了一番就大步過去查看,·褪去花小莫的褻·褲看到後面受傷處後立刻轉身打開門出去,再進來的時候拿了一盆溫水,在給他擦拭了一遍上了藥,而後又吩咐一直在外室守候的木蘭端了藥湯進來,折騰完花小莫已經累的睡著了。

次日上午,花小莫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孩子呢?”

蘭七讓下人去叫南風,這幾日府裏除了奶娘,就南風天天圍著孩子轉悠,高興的樣子就好像他才是孩子真正的爹。

沒一會就見南風抱著孩子走進來,站在床邊俯身把孩子放到床上,而後沖花小莫露出清雅的笑容:“早。”

花小莫:........

難道他昏睡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麽?南風怎麽一臉春風無數的樣子。

而當他側頭去看包裹在小被子中的孩子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指指揮舞著兩只小手的孩子再指指自己:“我生的?”

話一出,南風就果斷跑了,緊接著木蘭木槿也找個借口離開,這是個敏感話題,府裏的人誰也不敢提,大概也就只有孩子的娘除外。

倚著門抱臂的秦毅斜睨他一眼,收回視線看外面的天空,而白宸則是拿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花小莫,試圖看出些端倪。

落九霄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端著清茶呷了一口,一點也沒打算回應的意思,因為他也想知道答案。

據天風說剛出生的孩子看不出模樣,但是第二天就會漸漸有輪廓,現在已經過去三天,孩子是有輪廓了,跟他們四個的長相依舊絲毫沒有聯系。

“小莫,莫要多想。”伸手將花小莫臉頰旁邊的發絲弄開,蘭七溫聲道。

聽出對方話語裏的安慰,花小莫糾結的擰著眉毛:“孩子是不是被掉包了?”

蘭七手一頓,咳一聲,其他幾個男人偏頭看向別處。

目光掃視一圈,鎖住最大的嫌疑者,花小莫黑著臉喊道:“秦毅。”

被點到的男人側目看他,半響吐出兩字:“並無。”

“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隔了良久,花小莫扶額,沈重的嘆息。

等到白宸四人都離開後,花小莫湊過去仔仔細細的盯著孩子看,拿手捏著對方柔嫩的臉蛋,又將食指放在圓潤的鼻尖處往上推,而孩子只是咧著小嘴吐著口水泡泡。

片刻後花小莫躺回床上看著床頂喃喃自語:“這真是個讓人悲傷的事情。”孩子既不像他爹,也不像他四個娘,他再一次感覺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惡意。

不折騰死他,是不會罷休的。

自從那日後花小莫郁郁寡歡的躺在床上時不時呻·吟幾聲,府裏的下人更不敢提孩子的事了,因此整個巴蜀城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城主跟另外三個風華絕代的男人圍著一個孩子來了場滴血認親。

那天的事除了他們四人,誰也不知,自然也不知滴進碗裏的血有沒有融到一起,不過府裏的人發現了一個現象,就是王爺那張如同大理石雕刻出來的臉有了幾絲變化,雖然不太明顯。

而木蘭木槿也發現她們教主唇邊經常掛著笑,原本就出色的容顏更是奪魂攝魄,讓府裏的丫鬟們成日湊在一起互相吐訴自己的那點小心思。

白宸倒是沒多大變化,依舊是面癱臉,極少在府裏晃悠,大部分時間都在城北的一處院子裏,似是在等待著什麽。

至於蘭七,同樣看不出什麽,因為他一貫都是面帶溫文爾雅的微笑,君子如玉,待人接事都很溫和。

花小莫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瘦下去的臉頰又個胖了回去,隱約有種超過從前的架勢,身體也圓了不少。

這天他坐在床上逗孩子玩,手戳戳孩子的臉頰,對方就會發出咯咯笑聲,揮著兩只小胖手想要抱。

“兒子,我是你爹爹。”花小莫把孩子抱在懷裏,低頭蹭蹭孩子的鼻尖,在他小嘴上親了一下。

拿著木勺打算給孩子餵虎奶的南風面部肌肉一抽,看著花小莫的眼神古怪極了。

玩得起興的花小莫把孩子脖子上掛著的平安鎖拿起來晃動了幾下試圖集中對方的註意力:“叫爹。”

孩子抓住花小莫的小手指不撒手,那雙不大,但是格外清澈純凈的小眼睛滴溜溜的望著花小莫,口水順著嘴角滴在衣襟上面,笑個不停。

花小莫青著臉擦掉他嘴邊的口水,讓南風餵進去一小口虎奶,又繼續誘導,“叫爹。”

“主人,他還沒滿月。”南風覺得作為一個下屬,是時候說點什麽了。

“知道啊。”花小莫笑瞇瞇的說道:“教育要趁早。”最好在那四個男人之前把孩子教育好。

手指勾著孩子的圓下巴,花小莫笑彎了眼:“娃,來,叫爹。”

看著全族人的希望笑的比外面花圃的向日葵還燦爛,南風這會好想扔掉木勺逃跑。

花小莫似是想起了什麽,突然開口詢問:“南風,你知道世上最冷的地方是哪裏嗎?”

眼中一閃而過訝異,南風也沒多想:“主人,是白砉山的雪,那裏是屬下族裏最高的一處山脈。”白砉山無人踏足,除了族人,再無其他人知曉。

花小莫心裏劃過一絲微妙的念頭,不動聲色的掩蓋眼底的情緒波動,腦中回想起那個很好聽,又很熟悉的聲音。

王,你知道世上最冷的地方是哪裏嗎?

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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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歲寒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2-1502:33:11

jen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2-1422:24:40

麽麽噠~愛你們~

要完結了,某喪心病狂的作者完結恐懼癥加拖延癥犯了,嚶嚶嚶~表拋棄窩~

☆、66

孩子的名字在花小莫異常堅持,不惜跟四個男人翻臉的情況下決定了下來,·乳·名小毛,大名花小毛,那天當他趴在小床那裏捏著孩子的臉興高采烈的說出這個消息,“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小毛了。”

誰知迎接他的不是孩子的咯咯笑聲,而是哇哇大哭,怎麽哄都止不住,最後還是兼當奶爹的南風給抱走了。

花小莫為此蔫了一整個下午,他直覺累感不愛。

冥冥之中,有些事無論你怎麽回避都無法,仿佛一切都是所謂的命數註定。

一個小人物就算穿到另一個陌生大陸,接觸了幾個風華人物,靠山一個比一個強大,但終究改變不了貪生怕死的事實,花小莫根本不想去什麽白砉山,先不說路途遙遠,就那個詭異的夢已經讓他怯步。

可小毛病了,古怪的病,不痛不癢,就是酣睡,這種跡象在滿月後漸漸明顯。

往往一天下來,多半時候是睡著的,偶爾餵著奶·水的時候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直打瞌睡。

南風說族裏的老祭司或許能醫治,但需一片金峪花的花瓣,世間極為罕見,他年少時無意翻閱族裏藏書樓的書籍,得知在白砉山深處生長那種花,但這只是祖輩記載,族裏無人敢去驗證,只因那座山過於陡峭,很難攀登。

以前有年輕一輩出於好奇和自大,相邀結對去試圖踏足,卻從半山腰處摔下來,多半當場喪命,從那以後,白砉山就是一座孤山,偶有族人路過,都會加快腳步離開,唯恐纏上厄運。

去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如果沒做那個夢,花小莫在聽到南風的話之後肯定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盼著及早動身。

夢這東西都是跟現實相反的,以前沒少聽老一輩說,但是怕就怕出現什麽意外,花小莫那幾天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

直到十來天後,花小莫才從那種掙紮狀態走出來,他把從來到這個大陸後發生的一切理清了一遍,發現了一個事實,無論過程多麽悲催,結局好像都是圓滿的,所以他想賭一把。

其實即便他想退縮也不可能了,小毛的情況愈發嚴重,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著小毛胖乎乎的小身板,斷不會以為有任何難治之癥。

端午是一年當中毒氣,惡氣最盛的一天。

有習俗將艾葉懸於堂中,剪為虎形或剪彩為小虎,貼以艾葉,婦人爭相佩戴,以僻邪驅瘴,用菖蒲作劍,插於門楣,有驅魔祛鬼之用。

只不過今年的端午對花小莫幾人來說就略顯匆忙了些,一輛四匹馬拉的馬車停在河邊,駕車的壯碩男子容貌普通,內斂精明,正是秦毅的死忠許茂。

他先是掃視了一圈方圓之物,確定沒有隱患之後沖馬車喊道:“爺,此處可做休息。”

車簾子從裏側掀開,秦毅跳下馬車,蘭七,白宸,落九霄,南風隨後。

許茂松開韁繩讓馬去附近吃草,他則是去尋些幹柴,順便打幾只獵物回來。

馬車裏花小莫窩在榻上打了個哈欠,低頭去看側躺在他懷裏的小家夥,那雙平時沒有焦距卻對外界好奇而睜大的黑眸這會兒已經靜靜的閉上,微微嘟起的小嘴也不再吐泡泡巴望著玩咬·咬,越加白嫩的臉蛋已然粉撲撲的染了紅暈,唯有那時不時彎動一下的小胖手指頭在顯示著,小家夥睡著時還會做美夢。

花小莫伸手戳了戳他露出錦被的肉屁股,小家夥從鼻腔裏發出嗯嗯的聲響,撅撅嘴繼續酣睡。

支著頭,花小莫不可思議的砸吧嘴,真神奇,小毛一天一個變化,眉眼全張開了,紅紅的臉蛋也白皙了起來,全身都是肉呼呼的,可愛極了。

哎,只可惜,眼睛鼻子嘴巴沒一處跟他們幾個相似的,這真是個讓人蛋疼的事實。

“小毛,醒醒。”輕拍小毛的臉蛋,軟軟的手感就像是觸摸到了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他忍不住想捏一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只手已經捏住小毛兩邊的臉頰扯了幾下。

熟睡中的小毛哼哼幾聲醒了,而後就“哇”的一聲大哭,花小莫手一抖,連忙抱懷裏不停哄著。

奈何他喉嚨都發幹了,小毛還在扯著嗓子哭,花小莫臉色漸漸黑了,古怪的感覺這孩子故意看他笑話一樣。

小毛的哭聲把馬車附近的幾個男人都給楞著了,哭這麽響亮,難道是餓了?

落九霄繼續躺樹幹上懶洋洋的摘果子,至於白宸跟蘭七,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做出大同小異的抿唇動作,似是有些為難。

坐在火堆前拿略粗的樹枝撥弄著柴火的秦毅朝遠處的青衫身影喊了句:“小毛哭了。”

南風聞言立刻跑回來,把弄來的艾蒿放地上,匆匆去河邊凈了手回到馬車那裏,焦急的問:

“小毛怎麽哭了?”

花小莫不敢提起是他把小毛弄哭的,眼神躲閃不定,語氣倒是淡定:“他自己哭的。”

末了又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我沒捏他的臉。”說完就後悔的想抽自己一下,擡頭沖南風幹笑。

南風把小毛接到自己懷裏,手掌輕撫小毛的臉頰,將他臉上的淚水擦掉,低頭吻著他的額頭,熟練的輕哄,聲音溫柔。

小毛抓著南風的一縷頭發,嘴角的口水全蹭在了他的衣襟上,許是靠近了熟悉的氣息,沒一會就安穩了下來。,不哭不鬧,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南風,咯咯地笑個不停。

作為孩子的親爹,花小莫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內心一萬頭羊駝狂奔著呼嘯而過,我擦!要不要這麽虐?!

狐疑的看了直勾勾的盯著他,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挖出個洞來的少年,南風嘴角動了動,把小毛的被子理好,猶豫了會,剛要說點什麽就被身後的動靜打斷。

花小莫跳下馬車站在蘭七面前,委屈的撇嘴,“阿七,小毛哭了,不是我弄的。”

“嗯。”蘭七含笑的眸子微挑,摸摸花小莫的頭發。

心虛的花小莫瞥了眼南風懷裏的小毛,壓低聲音貼著蘭七的耳邊:“阿七,你說小毛怎麽就只跟南風親啊?”話語裏酸味甚濃。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際,少年柔軟的身體貼著他,幾乎能嗅到對方身上的獨特氣息,蘭七呼吸不易察覺的緊了一分,不著痕跡的後退半步,“許是南風照顧小毛的時日多些,往後我們多跟他接觸就好。”

花小莫聳拉著嘴角哦了一聲,也沒註意到蘭七的狀況,走到火堆那裏,蹲下來去看秦毅。

挺奇怪,簡直莫名其妙,這人為什麽會跟他們去冰原,長途跋涉不說,還有未知的危險。

雖然在伏羲山打了一炮,但他不會膚淺的認為秦毅對他起了心思,因為在府裏住的那段日子,他們沒多少正面交流,更沒有什麽過近的接觸。

手伸進衣襟裏面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花小莫皺起眉頭,阿七說玉極為珍貴,皇宮裏都不會有。

側目斜睨一眼少年,秦毅輕挑劍眉:“有事?”

花小莫搖頭,良久後他聽到自己很小的聲音,“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懷著一絲僥幸,以為對方沒聽見,花小莫準備逃跑,就聽低沈的聲音響在耳邊,“你不知道?”

花小莫張了張嘴,他應該知道嗎?

“那塊玉佩是我母後的家傳之物。”秦毅眸色深沈抑郁,卻又帶著幾分仇恨。

“我這就把玉佩還給你。”被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殺意給嚇著了,花小莫緊張的咽著口水,手伸到脖子裏抓到紅繩,剛要取下來就聽威脅警告的沈肅話語:

“你敢摘下來試試。”

王爺,你到底幾個意思?花兄莫哭笑不得,只好收回手,盯著秦毅堅毅的側臉發了會呆,兩人再無絲毫溝通。

安靜的氣氛讓花小莫渾身不對勁,他站起身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跑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一眼,確定秦毅沒露出異常表情後,花小莫松了口氣,他跑到樹底下,仰著頭看落九霄。

紅色衣袍隨意的散開一個弧度,銀白色發絲順著樹幹傾瀉而下,男人蒼白的臉龐在斑駁的陽光下

如同透明的玉。

呆了呆,花小莫咽了口唾沫,“扔下來幾個。”

落九霄勾了勾唇,衣決飄動,從樹梢飛下,如同一只靈巧的飛燕,抱住花小莫飛回樹上。

倚在落九霄懷裏,花小莫伸手把離得近的果子摘了,用落九霄的衣擺擦了擦咬了一口,甜甜的汁·水在口腔彌漫開,順著唾液融入腹中,花小莫舔舔唇上的甜味,摘了幾個果子扔給樹下的蘭七和白宸。

遲疑了一下,又摘了兩個果子扔到秦毅那裏,結果秦毅側頭,兩人目光撞上,花小莫眼睜睜看著果子就要砸到秦毅的臉,他心裏咯噔一下,不忍直視的偏頭,耳邊戲謔的聲音響起:“他要是被果子砸中,恐怕會自絕經脈。”

花小莫嘴一抽,也是,這一路上遇到強盜土匪,一律全是秦毅出手,殺伐果斷,閻羅王是可怕的。

吃了三個果子,花小莫享受的瞇起眼睛去看微藍的天空,沒來得及感嘆歲月靜好,就感覺屁·股那裏有什麽東西,“後面的樹枝戳到我了。”

“沒樹枝。”落九霄低首湊在花小莫後頸那裏磨蹭,嗓音黯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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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嚶~~終於有妹紙催文了!!

~~雞凍中有著淡淡的憂桑~~憂桑中有著淡淡的開森~~

~~~~~~~某喪心病狂的作者麽有放棄治療,跪求表拋棄~~~~~~

文文較狗血,後面的情節在看的時候,建議蛋定~!務必蛋定~!跪球蛋定~!

☆、67

花小莫臉騰的一紅,拍開在他腰上亂摸的手,“春天已經過了,你怎麽還動不動就發·情?”這人最近跟服用了催·情藥一樣,不分場合地點的在他身上蹭。

特麽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某教主大人唇邊的笑容頓了頓,大手再次撫在花小莫的腰部,隔著衣物緩緩摩·挲揉·捏,很快就點燃了他的敏·感處。

呼吸中逐漸摻雜出輕·喘聲,空氣裏漂浮著躁·動分子,兩人身上的溫度都在攀升,腰上的手一點點往下,揉著他的臀·部,花小莫停下甩動的雙腿,一動不動的靠著身後的寬實胸膛,對方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伴著風落入耳中,他直覺渾身發熱。

樹底下許茂已經尋了不少幹柴回來,還帶了一只獐子,秦毅依舊坐在火堆前撥著柴火,白宸與蘭七還在研究著一張地圖,南風抱著小毛,口中哼著輕柔的曲子。

花小莫覺得他跟落九霄當真他們的面做出這種暧·昧放縱的行為,跟偷·情無異,他的小夥伴就在自己糾結的狀態中顫顫巍巍筆·直了起來,撐著外袍下的褻·褲呈現一個隴起的形狀。

後頸一痛,潤熱的唇細允出一塊紅痕,他驀地從鼻腔發出甜膩的哼哼聲,屁股蹭了蹭戳著他的硬·物,強烈的刺激蔓延至大腦,一瞬的空白。

吻落在白皙的後頸,落九霄一只手扣住花小莫的臀·部不讓他亂動,另一只手環到前面探進他的衣襟裏,挑·逗的撫·摸。

當手指觸碰到胸前一處時,絲絲痛意與酥·癢迸發出炙熱的快·感,花小莫身體一蹦,樹幹承受不住的抖了幾下,大片樹葉嘩嘩飛落,下一刻就聽身後一聲低哼聲,而他自己已經被清冷的氣息包裹。

擡頭看著白宸那張面癱臉,花小莫吞了口口水,下面的夥伴也在毫無溫度的目光掃視中彎了下去。

而樹上的落九霄直接施展輕功飛至幾丈遠,那根樹幹啪的斷裂掉下來,濺起一地的塵土,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深處,快如風。

花小莫一臉羨慕的收回視線,見白宸臉上的表情還跟結了冰了一樣,討好的抱著他的腰蹭了蹭。

“白宸....”拉長的音調微揚,花小莫直到把自己的頭發蹭亂了才罷休。

微涼的手掌拍了拍少年的後背,白宸微微抿唇,清冽的黑眸閃了閃,最終沈澱下去,恢覆平靜。

這次帶的作料很多,許茂又有在野外生存的經驗,手藝不錯,很熟練的把獐子清理了毛皮,放在架子上烤了起來。

幾人坐在一起,雖然沒有放開心懷的有說有笑,倒也安和。

花小莫拔了根野草在小毛脖子上掃過來掃過去,逗的他一直呵呵的笑,高興的揮著小胖手。

“小毛今天精神好像不錯。”戳了戳小毛軟嘟嘟的臉蛋,花小莫轉動著眼睛。

“嗯。”南風也發現了,這是好跡象。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目光都停留在小毛身上。

片刻後花小莫猶豫了好大會才跑到蘭七面前壓低聲音問出他的疑惑。

“應該跟他修煉的功法有關。”思索了會,蘭七溫聲開口,“沖破第九層了。”

花小莫睜大眼睛,按照武俠小說裏的套路,那落九霄不就是達到最高層了嗎?

過了會,架上的獐子被柴火烤的金黃,一滴滴金黃的油汁從上面滴下來落到柴火上面,發出嗤嗤響聲,誘人的香味也隨之散開。

從樹林深處舒·緩完的某教主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在看到幾人圍著火堆吃的很歡的時候,更是沈了沈,隆起的眉宇有些冷意。

與另外三人共同分享自己的愛人,怎麽也不是可以輕易接受的事,他相信不是只有自己想讓他們消失。

春去秋來,他們從相互敵視到選擇視而不見,再到現在的默然,小毛雖與他們長的不像,卻並不影響他們的改變。

“給你留的。”花小莫彎起油乎乎的嘴,把獐子前蹄上的一大塊肉遞給落九霄。

落九霄挑起唇角,在花小莫楞神中湊過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滿意的揚眉,“味道不錯。”

翻了個白眼,花小莫把那塊肉塞進落九霄口中,嘀嘀咕咕了幾句,耳尖有點泛紅,這麽多人看著,要不要這麽奔放?

看著兩人的互動,秦毅擡眸看了眼,覆又垂眸解決手裏的食物,從許茂那個角度看,他的側臉剛硬了幾分。

填飽肚子後,幾人就再次上路。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斷了花小莫一行人的行程,他們被迫停在草原,與那些雨水一起感受草原的風情。

好在南風熟悉這裏的語言,溝通上沒有多少問題,草原上的游牧族是熱情好客的,他們對外來客沒有過多的防備,許是在他們心中,更願意去相信別人。

一處帳篷裏,花小莫把睡著的小毛放到床上,又把包袱裏的透明玻璃器皿拿出來,一只透白漂亮的飛蟲安靜的躺在裏面,似乎陷入了沈睡,旁邊有十一只小飛蟲圍著它飛舞,像是在守護。

他生了一個小毛,大白生了一個足球隊,花小莫不敢置信的搖頭,雖然早就從那種震驚中恢覆,但每次看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第二天當地的酋長對他們盛情招待,但是如果沒有一黑珍珠在他身邊轉悠,花小莫會更高興。

坐在小矮桌前,花小莫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在味蕾散開,喉頭像是有團火滑過,他重重的咂嘴,“好辣。”

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帳篷裏的幾個魁梧男子似乎明白他的意思,紛紛轟然大笑,而膚色黝黑,身材火辣的年輕姑娘笑的最開心,那雙笑著的眼睛完成了月牙兒,就連上座的老人都露出笑容。

花小莫撇嘴,非常豪爽的端起酒碗把剩下的一口幹了,速度快的連兩側的蘭七跟白宸都沒攔住,

帳篷裏的大笑聲又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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