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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蠢了,在將來會有個大驚喜等著他。

“以後你還是叫大白吧。”於是大黑就變成大白了。花小莫在四周摘了幾朵花往出口走。

袖子裏輕微動了動,手臂有點癢,花小莫抽抽嘴角,壓根沒想過哪天會跟一只蟲子和諧友好的相處。

把摘的花遞給木蘭,花小莫微擡下巴:“把這些花插花瓶裏。”差點忘了這茬,露出破綻什麽的後果很嚴重。

完了花小莫又朝木槿吩咐:“木槿,幫我把吃的拿到亭子裏。”容墨舞和青羽快來了吧,可他還沒想好怎麽走下一步,哎....

低著頭邊走邊摸後勁,花小莫拿食指撓了撓,又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果然又被咬了!

只吃了幾口糕點,就見門外天風快步走進來,衣決隨著他的步伐飄動,身後跟著的侍從提著藥箱。

天風怎麽來了?上次沒這出戲啊!花小莫有點慌,活像個三線小明星等著出演一號角的戲,結果導演通知他換人了。

如果這次重來以後發生的事全都亂了,那他就沒有那些優勢了,花小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變成慘白,還渾身發抖。

這一幕讓木蘭木槿都變的緊張,“主子,您怎麽了?”

怎麽了?你家主子快領便當了,花小莫下意識的收緊菊花,屁股在石凳上摩擦了一下,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他甚至想用手去撓撓。

“花公子,你可是哪裏不適?”天風面上鎮靜,後背直冒冷汗。近期主子喜怒全變樣了,看來他是時候下山去各大城的藥堂逛一圈避避了。

“什麽?”花小莫擡頭看看天風,看看木蘭木槿,又低頭看著石桌,眼底盡是迷茫和悲觀。

天風坐在空著的石凳子上,身後的隨從立刻將藥箱放到石桌上打開,隨即退後幾步站在一旁。

他卷起袖口,“今日一早,主子就傳下話來,說花公子你生病了....”

“生病??”出聲打斷,花小莫黑著臉道:“我沒病。”

天風太陽穴一抽,心道,看得出來!嘴上溫和一笑:“花公子還是讓屬下把次脈穩妥一點。”

撇撇嘴,花小莫先是拿手拍了一下手臂,然後才把手臂放桌上。

“據教主所言,花公子夜間冒冷汗,渾身發抖,處於半昏迷狀態。”天風邊搭著脈邊思索著道:“多半是氣虛所致,屬下開些溫補的藥便可痊愈。”脈象顯示的確是氣虛,不該啊,學武之人可增內力,普通人則可延年益壽的“雪荷果”都服用了,這會天風看著面前皺著臉的少年,就跟看稀奇之物一個樣。

花小莫聽了天風的話差點噴出去一口老血,他那是嚇的好麽!跟個瘋子睡一塊,沒嚇尿就不錯了。

昨夜他睡的正好,身後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腰上還被一只大手鉗住,只要他動一下,那只手就會跟著加緊力道,來來回回幾次下來,差點沒把他勒死。

最要命的是那人濕熱的呼吸還噴在他後勁上,整個後背汗毛都蹭蹭的立了起來,後來他渾身發抖,直冒冷汗,再後來就不省人事。

敢情那個瘋子昨夜壓根就是在裝睡?!花小莫瞇了瞇眼。

天風寫了一劑藥方,又囑咐木蘭木槿哪些食物是宜吃的,哪些是忌吃的,再三囑咐了幾遍才離開,腳步走的極快,恨不得施展輕功。

“主子,鴨脖子您可不能再吃了。”木槿伸手把桌子上的盤子端起來,小聲道。

花小莫氣的鼻子都歪了,煩躁的擺擺手,他需要一個人靜靜。

坐在亭子裏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容墨舞,花小莫心裏亂的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容墨舞沒來,夏雨荷也沒來,果然變了,估計接下來幾天的事都會改變,那他的結局.....

前半生他只是個腐宅diao絲男,渾渾噩噩過一天是一天,活在社會底層的小市民,習慣了遇到問題和不願面對的事情就會去躲避,縮殼裏不動彈,懷著僥幸的心理等著風平浪靜的一天。

會奇怪的進山,連只雞都不敢殺的他會通過那些武林人士都無法脫身的機關,魔教大魔頭沒殺他,反而有事沒事湊他脖子上嗅嗅,啃啃。

古代有吸血鬼嗎?只有僵屍。問題是那個瘋子走路也不蹦蹦跳跳啊。

花小莫在心裏呼喚:“大白,你說白宸還記不記得我啊?”跟那個瘋子比起來,面癱大俠可愛多了。

只可惜他沒人家金雲大美女重要,問了喬譯,對方欲言又止,跟便秘一樣拖拖拉拉說了句“白宸有苦衷。”

苦衷等於借口同等於舍棄。

袖子裏大白甩甩尾巴,想要爬出去,卻被一只手按住。

“木蘭,你知道瘋....教主在哪嗎?”

“奴婢不知。”木蘭微低頭。

“藏書閣在哪你總該知道吧?”眼看木蘭又要搖頭,花小莫立刻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我只是想去看看書打發時間。”

木蘭抿了抿紅唇,跟木槿對視了一眼,而後才點點頭,“主子,那裏是禁地,除了教主以外,只有幾個堂主可以進去。”

“幾個堂主進去也需要腰牌才行。”木槿及時補充。

這不還是廢話嗎,花小莫擼擼頭發,突然拔高聲音喊道:“夜,出來。”

話落,面前立著一身黑衣的夜,“主子在春園。”

春園?花小莫臉色驟然一變,撒腿就往外面跑,身後木蘭木槿迅速跟了上去。

夜望著少年倉皇的背影,眸子閃了閃,下一刻便從原地消失。

春園

門口的弟子彎身行禮,花小莫一身不吭的跑進去,直沖容墨舞的住處。

“主子,還是讓人先去通報一下比較妥當。”身後木蘭出聲,第一次臉上的表情有些肅然。

相比較花小莫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木蘭木槿完全是散步的神態,從容輕松。

“來不及了。”一腳踹門上,花小莫怒聲喝道:“落九霄,你不能殺容墨舞!”

不曾想門突然打開,踹出去的腿一時收不回來,花小莫整個人栽到地上。

“教主。”木蘭木槿彎身行禮,卻沒有單膝跪地,這個動作讓還趴在地上的花小莫楞了一下,看來還是小瞧了她們的身份和地位。

“花小莫,你還要趴多久?”上方響起低沈略帶異樣情緒的聲音。

不能再躺屍,花小莫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入眼所見的一幕讓他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瞪大眼睛看著榻上姿勢暧昧,看似要進行高工游戲的兩人,他吞了口口水,尷尬的硬著頭皮站在那裏。

“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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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大白很可愛的,獨一無二的萌寵喔。。。噗

情況有變,小莫看到了教主臉上那朵花,情況有變,闊能要打炮了。。

哎........

吐出一口汙氣,窩還是那個純潔滴騷女...

還有兩三章左右小莫就下山了,教主就要開始他的追妻之路了~被一堆麻煩纏身的白宸也要滿世界尋找莫兒了~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魚唇的作者卡文的日子也快來了~

☆、25

房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還有別的氣味,似是藥物,花小莫有點懵。

落九霄臉色比容墨舞要差多了,好似他才是那個病入膏肓的人。

看著容墨舞細心整理落九霄微亂的紅袍,又輕輕撫平褶皺,從他這個角度去看,容墨舞是偎依在落九霄懷裏的。

不想呆在這裏片刻,心裏悶悶的,所以他只想著遁走,於是腳步就偷偷往門外挪動。

落九霄目光一直放在少年身上,除了躲避就是退縮,現在還想逃跑。

為什麽他可以這麽平靜?為什麽他不生氣?無邊的憤怒沖出來亂了理智,落九霄推開身邊的人,忍住內心迸發的嗜血,一步步走到少年面前。

花小莫扣緊了門框:“我....我不是故意...啊..”身子騰空旋轉,後背被一只大手擰起,耳邊是呼嘯的冷風,景物快速倒退。

熟悉的擺設映入眼簾,花小莫像只小雞一樣被扔到榻上,不等他反抗,黑影擋住了他的視線。

目光相視,男人眸中有怒意,欲_望,強烈的雄性氣息充斥而來,花小莫艱難的往後面躲。

“滾。”冷斥聲響起,花小莫就看到小白蟲麻利圓潤的滾了,他張張嘴,臥槽,就這麽被拋棄了。

粗暴生澀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花小莫臉上,脖子上,下_身頂在褲襠那裏的硬_物讓他頭皮一麻。

炙熱的大掌按在少年微翹的臀上貼近他的身體,落九霄沒有技巧的去吻去啃少年的脖子,鎖骨,濕滑的舌尖舔著細膩的皮膚,微啞的嗓音包含著情_欲:“不許逃。”

劇烈的恐懼感席卷全身,逃,要逃,花小莫擡起手臂,袖中的手攥緊了一物,寒光一閃,隨即就聽見衣物刺破之聲。

一切聲音驀然靜止,落九霄擡頭,略顯粗重的喘息聲裏透著無聲的驚愕,一言不發的盯著少年,眼底濃的是化不開的墨黑,臉上浮出了淡淡的受傷表情。

花小莫哆嗦著又紮進去幾分,刺進血肉的聲音響起,溫熱的液體流出,粘濕了他的手心。

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臂,略一施力,尖銳的利器拔_出,帶起了一大片血液,花小莫手一松,鐵條掉在被子上,染了一片紅。

將鐵條扔遠了,落九霄輕蹙眉尖:“以後身上別放這種鋒利的東西。”又湊過去親吻少年的額頭:“會傷著自己。”

花小莫欲哭無淚,完了。他絲毫沒察覺到男人話語裏的疼惜和縱容。

順著衣襟探進去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游走,花小莫發瘋的去拍打落九霄的臉。

混亂中,手指觸碰到一物,沒有停頓的用力去抓,蒼白之中刺目的紅奪去世間萬物,妖豔蠱惑人心。

花小莫大腦當機,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他僵硬著手去摸落九霄眼角下方的那個胎記。

來自靈魂深處的陌生情感來的太快,稍瞬即逝。

“娘,你看那人臉上的胎記好可怕,他是怪物,我不要跟他玩。”

“打死那個醜八怪,打死他。”

“霄兒,不能讓其他人看到你臉上的胎記,記住娘的話。”

面具快速戴上,落九霄垂下眼簾,用手遮住花小莫的眼睛,別看....

硬物已不知何時抵在少年後_庭處磨蹭著,一點點進入,卻因為沒有擴充只能進去一小部分。

“痛....好痛....我不要了....”花小莫大聲尖叫著去抓去咬伏在他身上的人。那次的記憶一股腦的湧上來,只有撕裂的痛和血液流盡的冰冷。

體內一空,落九霄將自己的欲_望抽出來,蹙著眉頭,眼底是濃郁的欲_火,語氣卻透著耐心,還有一絲委屈:“太緊了,我進不去。”

“呵呵...呵呵呵。”花小莫望著落九霄,目光悠遠,似是看到了更遙遠的地方,看到了多麽美好的東西,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容。

於是淩亂的榻上,少年半解衣衫被男人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抱在懷裏,傻呵呵的笑著,而男人赤著的上半身血液順著脊背流淌卻毫無知覺,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專註柔和。

傻笑夠了,花小莫用那只幹凈的手當著落九霄的面摸到自己後面,食指慢慢伸進去。特麽的,老子容易嗎?!

落九霄臉上寫滿震驚,仿佛見了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白癡。”花小莫撇嘴,打算再伸進去第二根手指,卻被一只大手制止,一根略長略粗的手指進入體內。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眼看那人還打算伸進去第五根,花小莫抽抽著嘴角瞄了一眼巨大的器具:“你的尺寸也就四根手指。”

落九霄臉一沈,握住自己已經有些脹痛的物件順著濕潤慢慢進入,被溫暖的緊致包裹住,他仰著脖子從喉頭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音。

膨脹的快_感和下腹湧上來的熱量沖進腦海,他有些急切的抱緊了花小莫開始沖_刺。

“不做了,老子不做了!”異物在體內沖撞著,不明的感覺流遍全身,很痛,卻又不全然是,那種恐懼感又一次出現,花小莫拿腳玩命地瞪落九霄。

“別鬧。”落九霄額角滑下汗水,扶住花小莫的腰部,動作放緩,憑著直覺去摩擦著肉_避,唇貼上少年的鼻尖唇瓣,聽到少年嘴中溢出的輕吟,心下一喜,他試探性的再次動了起來,在察覺少年漸漸放松的身體後加快了節奏。

什麽都不用去想,順著此刻的感覺,去占有,去攀登最高峰。

這話聽著怎麽感覺小爺跟無理取鬧的娘們一樣?

體內的火熱如烙鐵灼燒,花小莫雙手攀住落九霄的肩頭,就算能回去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他也要去試試。

希望上次只是個BUG。

疼痛感漸漸被舒服感替代,幾次折騰下來,花小莫也漸漸沒了體力,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房間,沒有重生,也沒穿回去。

心裏一涼,狠狠的搓了把臉,不顧腰上的酸楚下床,雙腿發軟的坐在椅子上。

技能還有個CD時間不是,可能時間還沒到,自我安慰了一陣,花小莫呷了口有些冰冷的茶水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茫然的等待。

只是去天風那裏取了藥膏,落九霄再回來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個青瓷花瓶,他順手接住,陰沈著臉走進來,滿目狼藉的房中,罪魁禍首蹲在地上,瘦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分外可憐。

跪在地上的木蘭接過花瓶,與木槿適時應聲告退。

偌大的房間陷入一種難言的壓抑氣氛中,輕微的抽泣聲時不時的響兩聲。

“本座許你一個承諾可好?”落九霄走過去蹲在花小莫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拭去他眼角的液體:“你若想走,便放你離開。”

花小莫瞬間瞪大了眼睛,卻又很快垂下去,譏諷道:“然後你再拿鐵鏈子把我抓回來是嗎?”

“是。”凝視著少年,落九霄啟唇,無情的打碎少年最後一絲希望。他從來都是怎麽想便怎麽做,如今已無法,更不願放棄。

“瘋子。”花小莫淡淡道:“你費盡心機把我引到山頂,又好吃好喝的養著我,是不是要拿我的身體去助你修煉?”他不蠢,只是不願面對。

“從前是,現在不是,將來亦不是。”並未多言,只嘆息一聲,落九霄點了少年的睡穴,將他抱起來放床上拉好被子。

倚在床頭,落九霄闔著眼,本就蒼白的面容更是白的如同一張紙,皮膚表層漸漸滲出幾絲黑線,沒有多少血色的唇輕抿著,一縷鮮紅從唇邊溢出,宛若墨水滴般散開,沾濕了衣襟。

如若取用純正血陰之體,輪回決第九式破魂大成,即能成大道掌天下,反之,每逢月圓之夜便會承受蝕心之痛,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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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咱家小莫是了不起的誘受,熟透了的那些小黃書裏的姿勢會全部做上一遍,讓窩們拭目以待。

好苦命,勒緊褲腰帶給乃們燒的葷菜。。。。打滾球抱~

哎,教主闊憐呢,給他點99根蠟燭。。

其實幾個小攻裏面窩最愛的應該是教主,他的愛最極端,沒有顧慮和枷鎖。

好吧,窩承認自己三觀不正。。

對鳥,文裏除了最開始那個童年和他爹寫了一丁點兒,後面不會粗線副CP鳥。。。

因為某魚唇作者最近喪心病狂癥惡化,除了自家娃,其他的都不待見,咳。。。

=============================小劇場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花花,今晚來我房裏睡吧。”某王爺將腰上的長劍取下來咣當扔桌子上,冷眼掃視另外三人,隨時玩命的架勢。

花小莫(吞吞口水):好啊。

某王爺大樂,當著另外三人的面兒湊過去抱住少年吧唧啃了一口。

“哢嚓”某教主手裏的竹枝斷裂,風一吹都成沫沫了。

某神醫溫和一笑:小莫,你昨夜不是說很舒服,今晚還想要嗎?

“啊!是哦。”花小莫瞅著快要拔劍砍人的王爺,打著商量:“那個,我後半夜再去你那邊成麽?”

某教主突然面露痛苦之色:莫,我心口痛。

“今日不是十五。”一直未曾出口的大俠淡聲語,周遭如同冰天雪地。

一時間,劍拔弩張,笛聲,金屬碰撞聲交疊在一起,桌椅板凳紛紛遭難。

“晚上你們四個一起上。”拿掉頭上的竹葉,一家之主吹掉鼻尖上的瓜子殼,幽怨的瞪著四個瞬間變臉的男人,仰天長嘯,幾個熊孩子沒一個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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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最後,請允許窩咆哮一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姨媽來勢兇猛,慘不忍睹。。。

☆、26

跟身上有花瓣形狀胎記的人啪啪啪就能回去,這句話把花小莫坑慘了,菊花傷了,他的玻璃心也碎的稀巴爛。他現在天天躲房裏當起了裹小腳的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夜初靜,人已寐。

燭光通明的宮殿中一片靜謐,少年單手支著頭唉聲嘆氣,另一只手持筆在宣紙上畫著什麽,隔一會又將紙揉成團扔地上。

邊上盞燈的木蘭柔聲道:“主子,已過子時,該歇息了。”

“畫畫本就不是一兩日便能出效果的,主子,慢慢來,會畫出滿意的畫來的。”邊上賣力磨墨的木槿咧嘴笑道:“而且奴婢覺得主子畫的大餅很好看。”

花小莫瞄了眼紙上的池塘,嘴角抽了抽,他朝木蘭木槿擺手:“你們下去休息吧。”

“是。”木蘭木槿應聲,臨走的時候還把地上的廢紙團一一撿起。

心不在焉的花小莫自然不知道他的那些大作在木蘭木槿出大門以後就全部落入某個人手中,而那個人還看著他的大作笑出了聲。

大白怎麽還沒回來?花小莫面上掛著懶懶的表情,其實他內心很焦急,前兩日去見喬譯,如果不出意外,今晚會突襲。

可都這個時辰了,出去打探消息的大白不見蹤影,外面也一點風聲都沒。

捏了捏袖子裏的手,手臂上傳來的感觸讓他一喜,大白回來了。花小莫舔了下唇,伸出手將手心裏有些鄒巴巴的一個小紙包攤開迅速把那些白色粉末咽下去,差點被嗆住。

剛才那一刻他還真有種吸白粉的錯覺。

吸了口氣,花小莫大步上樓,打開門走到榻前二話不說就摟住落九霄一個深吻,舌尖探進去一陣攪動。

他雖然是個資深小黃書收藏家,但是接吻這檔子事上面完全是個小白,胡亂的勾住對方的舌頭一個勁用力的吸允。

承受花小莫熱情如火的吻的落九霄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大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掌握了主動權,不讓花小莫逃離半分的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半斤八兩,偶爾碰到牙齒,磕到嘴唇,幸好擁有主動權的男人學習能力強,很快便能領悟精髓之處。

唾液交替糾纏的嘖嘖聲在寂靜的房中響起,清冷的空氣變的幹燥,分不清是誰亂了情,誰亂了心。

花小莫身子漸漸軟下去,窒息的感覺生了出來,他一掌朝著動情的男人頭上拍了上去。

“你....你有完沒完...”瞪著落九霄,花小莫嘴唇被吻的紅腫,他大口喘息,眼角都有些濕潤。不想去承認自己身體和心裏的真實反應,因為這個突然變質的吻。

偷偷收起一閃而過的歉意,拿袖子擦嘴,電閃之間,一顆藥丸入了口中,快速咽下去。花小莫看了眼落九霄,在心裏說:別怪我。

被打中的男人也不惱,邪肆的舔去嘴角的津液,如火的目光定定的看著少年,像只隨時都會撲上來的餓狼。

“困了。”花小莫掀開被子把自己裹好,想也不想的朝慢吞吞起身又慢吞吞往外塌走去的落九霄喊道:“都說了睡覺了,你還要去哪?”

把手臂搭眼睛上,不想去看男人眼裏的驚喜,花小莫淡淡道:“只睡覺,別亂動。”

這句話說完他就有點後悔了,這個機會給出來究竟是不是對的,然而下一刻落九霄的回答讓他楞住了。

“好。”落九霄低沈的聲音微揚,熄了燈盞褪去外袍躺在花小莫身邊,黑暗中一切都變的模糊,包括他眼底的苦澀和希望。

花小莫抿了抿唇,他剛才那樣說是想讓落九霄離開。

如果是以前,落九霄會對他露出諷刺邪氣的笑,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男人變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打了兩炮以後就愛上他了?別逗了!

被子裏的左手被另一只大手包住,花小莫額頭滑下黑線:“你這樣我沒法翻身。”

“你睡覺不翻身。”男人低低的聲音含著笑意,昏暗的視線裏雙眸分外專註。

花小莫扯扯嘴角,他睡覺的確極少翻身動彈,上床是平躺著的,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還是平躺著的。

可如果心裏裝著事就是完全相反了。

後半夜,花小莫忽地睜開眼,眼底無一絲困意,他側身輕喚枕邊的人:“落九霄?”

男人似是睡的很沈,呼吸平穩,唇角微翹,仿佛做著美夢,絕美的面容讓花小莫看的一呆,撇嘴,樂成這樣,一定不是在做什麽好夢。

“教主?”見沒動靜,花小莫提高聲音:“瘋子?”

依舊無回應。

沈睡的男人蒼白的肌膚近乎透明,透著病態的白,就算他不動手,這個男人大概也活不長了,花小莫閉了閉眼,舉起小刀對準落九霄的胸口紮了進去。

不敢去看,他怕看了就會後悔,就再也走不了,花小莫煞白著臉欲要下床,卻徒然一頓,左手被握住,無論他怎麽掰都掰不掉。

“就算死,也要一起下地獄。”誰,誰在說話,花小莫驚慌的看著四周,不對,那個聲音從哪來的...

喪失理智的花小莫只想快點離開這裏,害怕這種被困住的無力感,就像是刀俎上的魚肉,仍人宰割。他發瘋的去咬落九霄的手,這一刻他是瘋了,鐵腥味進入口腔的那一霎那,腦中最後一根完好的弦徹底斷了,震的他頭腦轟轟響。

終於得到解脫,花小莫看到落九那只手被他咬的血肉模糊,嚇的渾身發抖,忍住胃裏的不適恐慌的把自己嘴上臉上的血擦幹凈,匆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夜風飛舞

山裏蟲鳴聲格外詭異,如同一張網,將整個山包裹,無數黑影從山腳下疾飛而出,直奔山頂,身形如飛,無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漆黑的天幕暗淡無光,整個蒼茫山都張揚出一地殺氣。

那些黑衣人站在房頂或隱秘處,手上拿著五花八門的暗器,密密麻麻的寒芒射出去。

“有刺客!快!”

“啊--”

慘叫聲呼喊聲沖破天際。

花小莫幾乎是同手同腳的跟著小白蟲躲過一道道廝殺地點,他忘了夜,修竹,忘了天陽天青他們,也看輕了落九霄。

“花公子想去哪?”迎面飛過來一人,素黑衣衫,神色冷清,正是多日不見的立冬。

花小莫後背冒冷汗,不好,這女人有問題。

“大白,快去咬她。”偷偷看著衣襟上的某只朝立冬飛過去,花小莫小心的往後退。

立冬手中長劍一揮,冷光閃爍,劍尖在離少年一寸時驀然停止,她雙眼帶著吃驚和恨意,不甘的倒了下去。

身後立著一人,衣衫襤褸,破破爛爛的掛在傷痕累累的身上,平添了一分桀驁。

呆呆的看了眼立冬脖子上的飛鏢,花小莫又呆呆的看著喬譯:“你來了。”

“我來了。”喬譯挑開額前亂蓬蓬的頭發,齜牙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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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莫捅了教主一刀,順帶著咬爛了他的五根手指,瘋了,兩人都是瘋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還有一章就可以寫神醫和王爺了,教主這段寫的窩肛腸寸斷,還是喜歡輕松歡脫路線。。。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27

這種金庸體是怎麽回事?花小莫無語凝噎:“怎麽走?”知道外面都是喬譯的人,他也沒問別的,只想著離開。

他現在甚至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躺在血泊裏的男人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那他一定生不如死。可如果那個人死了......

“少主,快走。”又見黑影閃現,正是身著夜行衣的雲錦:“很詭異,幾個堂主都沒現身。”

三人沒有耽誤片刻的離開原地。

黑暗中,一道人影把這一幕完全收進眼內。

天邪教弟子眾多,雖普通身手,卻勝在數目龐大,喬譯手中折扇一揮,從面前幾人頸項上一掃而過,血霧散開,快如利刃。扇面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少主,我們護送您出去。”幾名黑衣人整齊的下跪行禮,朗聲道。

“雲娘,半柱香之後你帶活著的人去西郊集合。”喬譯吩咐完就抓著花小莫在幾個下屬的掩護下施展輕功離開。

夜風呼呼的刮過臉頰,速度快的嚇人,花小莫垂眸看腳下的景物,真的離開了。

“小莫兒,好樣的。”耳邊是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落九霄這次有九條命也活不過來了。”

花小莫心慌的眨著眼睛:“手一抖,我偏了兩寸。”

“不礙事,就算不是要害,他也活不成。”喬譯瞇瞇眼:“你不會忘了在刀刃上抹毒吧?”

“沒,沒忘。”花小莫抿緊唇,口腔還殘留著那個人的氣息,說不出這一刻的感覺,糟糕透了。

許是夜風急速,喬譯沒能捕捉到身邊少年紛亂不已的氣息。

大殿中一片古怪的壓抑,與外面廝殺聲隔離,幾個堂主和影衛,木蘭木槿全部集中在此,包括行蹤神秘的長老。除了夜。

天風給落九霄處理好身上的傷口,暗自掩去眼底的異色,那個少年沒用“葬翎”,這算是良心發現?

他們都知道這個計劃,等於袖手旁觀的看著少年跟外敵裏應外合,將那個寵他寵到極不正常的男人給傷了。

該憤怒的,可他們更願意看到主子遠離那個少年。

落九霄一張臉白的駭人,低垂著眸子看著被布包起來的左手,陣陣疼痛傳來,十指連心,所以心口似是被利刃劃了好多道口子,血流不止。

還是跑了,為什麽不能乖乖待在他身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落九霄勾唇,“長老,本座賭贏了。”他賭那個少年會在最後一刻改變主意。

那一刻刀子刺進胸口,明知不會死亡,卻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明白什麽叫心痛。

花小莫,錯就錯在你一念之間下的決定。你不忍殺我,足以證明在你心裏,有我。

黑袍人沙啞的聲音緩緩吐出:“教主,情乃無解只毒,及早斬斷,尚可保全。”

“晚了。”落九霄闔起眸子,淡淡道:“去吧,把他帶回來。”

“主子,可他想要.....”天陽一臉忿忿,其他人也都握緊拳頭。

男人微睜眼,眸中浮現淡淡的柔和,“因為是他。”

所以被原諒,被許可。

只有天風留下來照看落九霄,天陽天青天藍天月,修竹,木蘭木槿都動身前往同一個地方。

落九霄還是失算了,他算準了花小莫跑不掉,可他沒算準幾個手下對他的袒護,沒算準他們容不下花小莫的決心,寧可死。

等他趕到的時候,那高高飛起朝著山澗墜落的一襲紅衣一瞬間就奪去了他的呼吸,手腳冰冷,再艱難的過去,再痛苦的折磨都不能令他低頭,可這一刻,他怕了。

血色奪目而出,神情整個猙獰,瘋了一般地朝著那裏沖過去,胸口滲透大片鮮紅,猶如地獄羅剎,血腥的一幕刺入所有人瞳孔。

半身探出山澗,一貫邪魅孤傲,仿佛整個天下都不曾落入眼中的男人此刻渾身發抖,臉上的表情似是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他錯了,不該去賭,不該太過自信,不能失去那個少年,落九霄口中噴出去一口血,目赤欲裂,銀色發絲飛舞,全身籠罩著黑色的魔氣,瘋狂的殺氣四起。

所有人害怕的後退,天月跟天青離的近,當場被震的吐血昏迷。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眾人都不敢大聲喘息,目光緊張的落在同一處。

衣物撕裂的聲音無情的響起,大腦根本不做思慮,落九霄縱身一躍,毫不猶豫的朝著花小莫墜落的地方飛去。

隱秘處一道黑影從另一側跳下去,無人發覺。

“莫兒-----”清冷的喊聲裏透露的恐懼劃破夜空,一襲白衣從遠處而來,卷起烈風躍下山澗。

一只手抓住山巖,一人躍身飛上來,正是與花小莫一同掉下去的喬譯,那一刻他其實可以抓住花小莫,可能是人性自私,他猶豫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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